陳浩一把將雷瑩橫抱起來。
雷瑩驚呼一聲。
「你幹嘛呀!」
陳浩抱著她。
走到自己的奔馳車旁。
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把雷瑩放了進去。
然後自己也擠了進去。
順手把副駕的座椅靠背往後一倒。
雷瑩躺在座椅上。
含情脈脈地看著陳浩。
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期待。
沒過一會兒。
那輛停在海灣處的黑色奔馳車。
就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
車窗上很快就起了一層白蒙蒙的水霧。
碰巧。
這個時候。
一個中年大叔提著水桶。
帶著他大概五六歲的兒子。
正好路過這裡,準備去海邊的礁石上釣魚。
那小孩看到瘋狂搖晃的奔馳車。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𝟣𝟢𝟣𝗄𝗄𝗌.𝖼𝗈𝗆】
停下腳步。
好奇地伸出小指頭,指著車子問道。
「爸爸,爸爸。」
「你看那輛車怎麼自己在動呀?」
「那是什麼?」
那中年男人順著兒子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老臉一紅。
趕緊一把捂住兒子的眼睛。
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咳咳。」
「哦……」
中年男人瞎編道。
「那個呀,那個是這輛新車的高科技功能。」
「叫……叫自動按摩功能。」
小孩一聽,更來勁了。
「哇。」
「爸爸,為什麼我們家的車沒有這個自動按摩功能呀?」
「我也想按。」
中年男人趕緊拉著兒子快步走開。
「乖孩子。」
「別看了。」
男人嘆了口氣。
「快走快走,釣魚去了,以後你就懂了。」
後來,這小孩成為了一名汽車設計師。
加入了比亞迪。
在一款叫做仰望U9的車型上,首創了搖晃模式。
他的靈感就是這麼來的。
陳浩和雷瑩。
在奔馳車裡瘋狂糾纏了兩三個小時。
直到太陽都快下山了。
車子才漸漸停止了搖晃。
車廂里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
雷瑩渾身癱軟地靠在陳浩懷裡。
嬌嗔著推了陳浩的胸膛一把。
「討厭。」
雷瑩紅著臉。
「你平時都這麼猛的嗎?」
「就不能忍一忍,去酒店開個房間嗎?」
陳浩摟著她。
笑著抽了口事後煙。
「你不懂。」
陳浩吐出煙霧,壞笑著說道。
「在車裡。」
「隨時擔心會被人發現。」
「那樣才更有感覺,更刺激嘛。」
雷瑩白了他一眼。
一邊整理著凌亂的衣服。
一邊說道。
「好了,我不跟你鬧了。」
「我要先回去了。」
雷瑩穿好鞋子。
「要是我出來太久,我怕我外公會派人出來找我。」
「到時候要是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就麻煩了。」
陳浩點點頭,在她的紅唇上親了一口。
「好的。」
「那你路上開車慢點。」
「有消息,隨時給我打電話。」
雷瑩推開車門。
回到自己那輛紅色的跑車裡。
發動引擎離開了海灣。
雷瑩前腳剛走。
陳浩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
他把菸頭扔出窗外。
迅速發動奔馳車。
一腳油門踩到底。
朝著雷子他們租住的別墅據而去。
他要抓緊一點。
一定要趕在假鈔流入市場之前。
端了山本一木的老巢!
大陸街。
老貓把車停在巷子口。
推開車門下了車。
他雙手揣在兜里,帶著一個小弟,朝著巷子深處走去。
這裡之所以叫大陸街。
就是因為這片區域,住著很多從大陸過來灣灣討生活、做生意的人。
這些外鄉人為了抱團取暖,為了不被灣灣當地的黑幫和地痞欺負。
就扎堆住在一起,漸漸形成了街區。
老貓輕車熟路,在巷子裡七拐八拐。
來到一棟破舊的紅磚筒子樓門前。
雖然這棟樓外表看著破,連牆皮都剝落了。
但是樓里卻燈火通明,時不時傳出女人的嬌笑聲,和男人們喝酒划拳的喧鬧聲。
聲音特別嘈雜。
老貓面無表情。
帶著小弟邁步走了進去。
來到一樓大廳的前台。
老貓在櫃檯上敲了兩下。
叩叩。
「我找費爺。」
前台小弟正低頭翻著一本黃色雜誌。
聽到聲音。
他不耐煩地抬起頭,斜眼瞥了老貓一眼。
淡淡地回了一句。
「費爺今天不在。」
費爺是這大陸街的頭號人物,也算是這裡的大佬。
他經常接濟一些偷渡逃過來的大陸人,給他們提供吃住。
當然了。
費爺是個生意人。
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他供吃供住,代價就是要那些人為他賣命辦事。
說白了。
這裡就是一個黑市勞務所,專門提供打手和殺手。
老貓沒廢話。
從內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鈔票。
啪。
拍在櫃檯上。
「兄弟,通融一下。」
「我找費爺有點事,有一單大生意,想和他當面談談。」
前台小弟聽到聲音,目光落在桌上那沓百元大鈔上。
眼睛亮了。
他才合上雜誌,用正眼打量了老貓兩眼。
「行。」
「跟我來。」
小弟把錢揣進兜里。
動作麻利地繞過前台柜子。
帶著老貓,順著昏暗的樓梯,一路上了三樓。
來到三樓盡頭的一間房間門前。
門沒關嚴。
裡面傳出陣陣笑聲。
透過門縫。
費爺左擁右抱。
摟著兩個穿著高開叉旗袍的年輕女人。
一邊喝著高山茶,一邊看著電視裡放著的日本電影。
手還在旗袍的開叉處來回遊走。
小弟上前,敲了敲門。
咚咚。
「費爺。」
「有人找您談生意。」
費爺停下手裡的動作。
轉過頭。
「讓他進來。」
老貓推門大步走了進去。
費爺這人。
單看長相,國字臉,劍眉星目。
是一個看著就讓人覺得一身正氣、很正派的人。
屬於那種穿上一身軍裝,就能散發光芒、讓人肅然起敬的類型。
但是。
了解底細的人都知道。
這人是個混蛋。
特別貪。
為了錢,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費爺看到老貓進來。
在兩個旗袍女的豐滿處拍了兩下。
那倆女的也很識趣。
嬌嗔一聲。
站起身,扭著腰肢出去了。
咔嚓。
房門被其中一個女孩從外面關上。
房間裡安靜下來。
只剩下費爺和老貓兩人。
費爺拎起紫砂壺。
給老貓倒了杯熱茶。
做了個請的姿勢。
「坐。」
老貓也沒客氣。
在對面的紅木沙發上坐下。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開門見山地說道。
「費爺。」
「我今天來找你,是想借點人。」
「要生面孔。」
費爺靠在沙發上。
點上一根雪茄。
笑了笑。
「可以啊。」
「要什麼人?」
「要幾個?」
費爺吐出一口煙。
「說吧。」
「我老費我是個生意人。」
「只要有錢,什麼要求都能滿足。」
老貓放下茶杯。
「我要二十個從大陸過來的生面孔。」
「不要那種花拳繡腿的。」
「要敢打敢殺,見過血的。」
費爺彈了彈菸灰。
點點頭。
「行,這要求不高。」
他抬眼看著老貓。
「你要他們去做什麼?」
老貓直視費爺的眼睛。
「我要他們去三聯幫,阿慶的地盤鬧事。」
費爺聽到「三聯幫阿慶」這幾個字。
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杯子裡的茶水晃起一層漣漪。
他眉頭微皺。
他和三聯幫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
三聯幫勢力龐大,是灣灣本土的龍頭幫派。
這單生意要是接了,相當於是在三聯幫頭上動土。
風險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