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笑了笑。
走過去。
伸手拍了拍雷子的肩膀。
「放心吧。」
「馬上就能回去了。」
就在這時。
桌上的手機響了。
是趙春明給雷子打來的電話。
讓雷子趕緊過去換班了。
雷子掛斷電話。
和陳浩一起出了門。
兩人開著車離開了別墅。
到了路口分道揚鑣。
陳浩開車回趙雪茹住的半山別墅。
雷子則去油墨工廠那邊換班盯著。
與此同時。
大陸,東莞。
韓雪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現在連上個樓梯。
都要楊琳在旁邊小心翼翼地攙扶著。
要不然。
她自己一個人都上不去。
豪華的公寓客廳里。
韓雪和楊琳兩人窩在柔軟的沙發上。
看著電視,吃著果盤裡的水果。
楊琳看著韓雪那高高隆起的肚子。
心裡那個羨慕呀。
她也多盼望。
自己能像韓雪一樣。
肚子裡懷上陳浩的種。
當然了。
楊琳想懷上陳浩的種。
也是有她自己私心的。
陳浩現在生意做得這麼大,有這麼多錢。
自己一旦懷上他的骨肉。
那陳浩的家產,總有一份是屬於自己的。
這輩子也能為自己留一份豐厚的保障。
就在這時。
韓雪看著電視裡的愛情片。
心裡突然有點想陳浩了。
她拿起茶几上的手機。
撥通了陳浩的號碼。
陳浩正單手握著方向盤,開著車呢。
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是韓雪打來的電話。
他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按下接聽鍵。
「喂,老公。」
電話那頭傳來韓雪甜甜的聲音。
「怎麼了?寶貝。」
陳浩語氣輕柔。
「想我了嗎?」
陳浩的聲音特別的溫柔。
在陳浩身邊的所有女人當中。
他心裡認定的,唯一正宮娘娘。
就只有韓雪。
即使陳浩在這燈紅酒綠的江湖裡。
遇到過很多長相、身材甚至比韓雪更好的女人。
但是。
陳浩覺得,她們所有人都無法取代。
韓雪在自己心目中那獨一無二的位置。
韓雪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
「是啊。」
「你什麼時候才回來呀?」
韓雪語氣帶著一絲幽怨。
「想你了。」
陳浩安慰道。
「快了。」
「這邊的事情差不多了。」
「最多一兩個星期吧。」
韓雪聽了,心裡這才好受點。
「行。」
「那我等你。」
緊接著。
韓雪語氣變得有些擔憂。
「對了老公。」
「昨天晚上我做了個噩夢。」
「夢到我的牙掉了。」
韓雪聲音裡帶著幾分緊張。
「家裡的老人說,夢到牙掉了,表示運氣不好,有災。」
「你在外面,可要小心一點。」
陳浩一邊開車。
一邊拿著電話,笑著寬慰她。
「沒事的。」
「放心吧。」
「你老公我福大命大,閻王爺都不敢收我。」
陳浩轉移話題逗她開心。
「等我從灣灣回來。」
「我給你帶灣灣最正宗的椰子雞。」
韓雪這才笑了。
「好的好的。」
「那你在外面注意安全,先掛了。」
掛完電話後。
陳浩踩下油門,車子加速。
直奔半山別墅而去。
他現在思路很清晰。
只要把那兩塊印鈔墊板搶到手。
他陳浩就能全面提速了。
提速徹底瓦解三聯幫!
光東。
張惠蘭的家裡。
飯菜飄香。
張惠蘭端著最後一盤熱氣騰騰的菜,從廚房走出來。
盤子放在餐桌中央。
她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順手拿起旁邊的高檔手絹。
輕輕擦了擦手上的油漬。
黃志成拿起一瓶特供白酒。
擰開瓶蓋。
他微微彎腰。
先給坐在對面的老丈人張瑞金倒了一小杯。
然後又給自己滿上一杯。
黃志成沒有端起酒杯喝。
他眉頭微皺。
看著張瑞金問道。
「爸。」
「你聽說了嗎?」
張瑞金面不改色。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放下酒杯後。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青菜。
細嚼慢咽。
「聽說什麼了?」
張瑞金語氣平淡。
黃志成身子往前傾了傾。
壓低聲音。
「爸。」
「聽說下一任的光東一把手。」
「不會在我們現有的領導班子裡面選出來。」
「而是由上面派人空降過來!」
黃志成咽了口唾沫。
「你說說。」
「上面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黃志成眼神里透著一股焦慮。
「難道真如大家猜測的那樣。」
「上面要整頓我們光東官場嗎?」
張瑞金聽完。
臉上掛著笑。
笑得很淡定。
連拿筷子的手都沒有抖一下。
「你又是從哪聽來的風言風語?」
張瑞金夾了一塊肉放進碗裡。
「調令都還沒下來的。」
「不要胡思亂想。」
張瑞金抬起頭。
目光深邃。
「我們光東作為一個重要的經濟大省。」
「由誰來做這個一把手。」
「我相信上面自會有安排。」
「可是爸……」
黃志成急了。
還想再說點什麼。
張瑞金抬起手。
打斷了他的話。
「行了。」
「不要自己嚇自己。」
張瑞金端起酒杯。
「喝。」
黃志成心裡嘆了口氣。
無奈地端起杯子。
和張瑞金碰了一杯。
仰頭一飲而盡。
最近光東的官場確實有點不太平。
各種頻繁的人事調動。
讓劉達康、黃志成他們這群人心裡發虛。
都有點慌了。
大家屁股底下都不乾淨。
如果上面真鐵了心要整頓。
那他們這幫人,一個都跑不了。
張惠蘭在一旁。
一邊吃著飯。
一邊不滿地埋怨黃志成。
「你也是的。」
「難得一家人在一起吃一次飯。」
「總說這些工作上的事幹什麼?」
黃志成放下酒杯。
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我能不去思考嗎?」
「最近官場的氣氛確實很怪。」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
「除了這些漫天飛的小道消息。」
「一點正經的風吹草動都沒有。」
黃志成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
「越是平靜。」
「我這心裡越心慌。」
張惠蘭夾了一筷子菜放到黃志成碗裡。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張惠蘭勸道。
「給自己搞的壓力這麼大幹什麼?」
「吃吧吃吧。」
張惠蘭在一旁打岔。
黃志成也就把話咽了回去。
沒有再和張瑞金聊官場的事了。
他埋頭扒著碗裡的白飯。
可他心裡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而且這種預感。
還越來越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