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寒的動作沒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發泄與掠奪。
她緊緊扣著陸辭的後腦,牙齒磕碰間,帶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狠勁。
仿佛要把缺失的占有,在這一刻全部討回來。
「叮——」
「完成對重要目標,陸清寒的深度收割!」
「陸清寒情感狀態變更:由【冰山弟控】轉化為【食髓知味的癮君子】。」
「恭喜宿主,獲得巨額情緒值獎勵:50000點!」
陸辭感受著嘴唇上傳來的痛感,以及陸清寒那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的身體。
太生澀了。
完全不得章法,只是單純的撕咬。
她在發泄憤怒,更是在掩飾內心的恐慌。
既然魚兒已經徹底咬鉤,那就不能讓她吃得太飽。
必須要讓她在最高點停下來,製造出強烈的戒斷反應,她才會更加渴望下一次。
陸辭眼神一冷,雙手抬起,握住了陸清寒顫抖的雙肩。
輕輕發力。
猛地將她推開。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開了一米。
陸清寒踉蹌著後退了兩步,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凌亂的聲響。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原本一絲不苟的髮型此刻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貼在潮紅的臉頰上。
那雙平日裡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布滿了迷離的水霧,還有尚未褪去的情慾。
但隨著夜風一吹。
理智開始回籠。
陸清寒看著陸辭,瞳孔猛地收縮。
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一般瞬間將她淹沒。
她在幹什麼?
像個發情的野獸一樣失控了?
陸辭看著她這副從天堂跌落地獄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就受不了了?
剛才不是挺凶的嗎?
這種從極致的瘋狂瞬間轉變為無地自容的窘迫,才是最美味的情緒收割。
陸辭隨手抽了一張桌上的紙巾。
抬手,輕輕擦拭了一下嘴唇。
白色的紙巾上,瞬間染上了一抹殷紅的血跡。
那是剛才被陸清寒咬破的傷口。
「陸總。」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你的懲罰方式,還真是別致。」
「是用牙齒來確立你的威嚴嗎?」
陸清寒死死盯著那抹血跡,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必須找個理由!
絕對不能承認……
自己是對他有了那種齷齪的心思!
自己只是太生氣了!
對,就是太生氣了,想堵住他那張氣人的嘴!
陸清寒強行挺直了脊背,試圖找回平日裡那個雷厲風行的女總裁形象。
「這……這就是懲罰!」
她的聲音依舊帶著一絲未褪的沙啞,聽起來色厲內荏。
「陸辭,你太讓我失望了。」
「既然你不知廉恥,跟這種女人混在一起,我就必須讓你清醒一點!」
「我是你大姐。」
「我有權利管教你!」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甚至還拔高了幾度。
仿佛只要聲音夠大,就能掩蓋她剛才雙腿發軟的事實。
可是。
嘴唇上殘留的觸感,那股屬於陸辭的清冽氣息,卻像毒藥一樣鑽進了她的腦子裡。
身體深處,「空虛」的感覺在蔓延。
大腦里有個瘋狂的聲音在吶喊:
還想要,再來一次……
陸辭沒有拆穿陸清寒這拙劣的藉口。
有些窗戶紙,留著比捅破更有趣。
讓她自己在道德和欲望的夾縫中掙扎吧……
「管教?」
陸辭輕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嘲弄。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陸總的親口教導?」
最後這四個字,他咬得很重。
陸清寒感覺自己的臉皮都要被這一句話扒下來了。
她無法忍受陸辭那種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神。
那種視線,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個沒穿衣服的小丑。
必須掌握主動權!
必須用她最擅長的方式——
金錢和權勢。
重新把這個男人踩在腳下,讓他仰視自己!
只要他低頭求饒,只要他沒錢……
那他除了回到自己身邊,還能去哪?
到時候,就把他關在家裡,想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
陸清寒眼神閃躲了一下,不敢去看陸辭敞開的領口,迅速轉移了話題。
「少跟我貧嘴。」
「既然你不思悔改,那我們就公事公辦。」
她冷著臉,強硬的轉移話題。
「還記得你半年前簽的《親愛的家人》綜藝合同嗎?」
「原本,我是想和平解約的。」
說到這裡,陸清寒頓了一下,語氣變得生硬且冷酷。
「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陸家需要一個解釋,大眾也需要一個真相。」
「既然你喜歡演,那就去節目裡演個夠!」
她抬起頭,盯著陸辭的眼睛。
試圖想要從他臉上看到驚慌失措……
「如果你不參加,就要賠償五百萬違約金。」
陸辭看著陸清寒那副強撐出來的強硬姿態,心裡只覺得好笑。
這女人,賢者時間變臉還真是快啊!
五百萬?
她明知道自己被趕出來時身無分文。
這是在逼自己低頭。
這是在用這種笨拙的方式,試圖挽回她作為姐姐的尊嚴。
可惜。
她選錯了對手。
「我沒錢。」
陸辭回答得理直氣壯。
「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
陸清寒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回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過,節目裡,你的身份不再是豪門少爺,而是作為陪襯。」
「你要作為一個反面教材,去襯托子軒的親情。」
女人說完,心裡竟然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這才是對的。
這才是她熟悉的節奏。
只要陸辭受了委屈,被全網嘲諷,他就會明白,離開了陸家,他什麼都不是。
到時候,他就會哭著跑回來,跪在自己腳邊求安慰。
那才是她想要的陸辭!
但陸辭可不是這麼想的……
綜藝直播?
全網關注?
這哪裡是懲罰?
這分明是給他這個魅魔,送上了一個絕佳的狩獵場!
襯托那個綠茶陸子軒?
怪不得今天,他不參與下藥,讓林婉兒自己一個人來。
要當大明星了啊……
想到這裡,陸辭突然笑了。
他邁開長腿,朝著陸清寒逼近。
陸清寒看著不斷放大的俊臉,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身後已經是冰冷的牆壁。
退無可退。
「砰!」
陸辭單手撐在陸清寒耳邊的牆壁上,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的陰影里。
魅魔的氣場全開。
那股淡淡的體香,瞬間包裹了陸清寒的呼吸。
陸清寒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雙腿再次有些發軟。
太近了!
這種壓迫感,讓她剛剛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瞬間瓦解。
陸辭低下頭,湊到陸清寒的耳邊。
「錢,我確實沒有。」
「既然陸總這麼想看我出醜……」
「那這個節目,我上就是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
「不過,陸總到時候記得準時收看。」
「也許……」
「我就成了大明星呢?」
「到時候,陸總可別後悔。」
陸清寒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耳邊的熱氣讓她渾身燥熱,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不敢看陸辭的眼睛。
她怕自己再看一眼,就會忍不住再次撲上去。
那種失控的感覺太可怕了。
必須離開!
馬上離開這個妖孽!
「你……你好自為之!」
「別在節目裡丟陸家的臉!」
陸清寒慌亂地推開陸辭的手臂,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轉身就跑。
看著陸清寒落荒而逃的背影。
陸辭嘴角的笑意逐漸收斂。
跑吧。
跑得越快,心裡留下的痕跡就越深。
那種想要卻不敢要的滋味,會在每一個深夜折磨她,直到她徹底淪為欲望的奴隸。
陸辭轉過身。
目光落在了旁邊藤椅上。
林婉兒依舊昏迷不醒,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扭動,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哼唧聲。
陸辭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冰冷,眼中閃過極致的厭惡。
這種低段位的反派,連讓他動手的資格都沒有。
甚至碰一下,都覺得髒了手。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