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上午馬煜雯把那對老夫妻從河裡救上岸之後,那老頭又說他錢包還在河裡,馬煜雯就再次跳進了河去撈錢包。
錢包已經隨河水飄遠,她就潛入水裡想從水下游過去,結果臉不知被什麼鋒利的東西劃了一下,她明顯感覺臉已經流血破相,怕上岸被攝像機拍到,上了新聞損了自己形象,索性在水下一口氣遊了一百多米才露頭。
她露頭的位置已經過了大橋,由於橋墩阻擋了視線,岸邊那些看熱鬧的人並沒發現她。
她在下水救人之前,就用塑膠袋把錢和手機套緊,沒被河水浸濕,上岸後找了個門診處理了傷口,又去服裝店買了身衣服,攔了輛計程車去安市找了於曉霞,等傷好了再回臨縣。
同時,她感覺自己為了救人而生死未知,那麼自己不是更出名了?
接著她又想到了徐波,徐波找不到自己該著急成啥樣?會不會急的尿尿都尿不遠了?
想到這,她咯咯笑起來,一旁的於曉霞見她突然發出笑聲,就問:「怎麼了小雯?笑啥?」
馬煜雯抬手指著客廳左側牆壁上一張徐波的照片,對於曉霞說:「霞姐,你還忘不了徐波啊?」
於曉霞也看向牆上的照片,說:「你是在笑這個啊?其實我把客廳掛徐波的照片,只是因為他是我的恩人,要不是他,我哪能買上這麼大的別墅啊。」
說這話時,她腦子裡那些遙遠的記憶翻騰起來,心跟著痛起來,但她臉上表情平靜,接著她又說:「錯過的東西就不強求了,當年我回了老家,徐波也沒去找我,就那麼斷了。」
馬煜雯哦了一聲,於曉霞又說:「哎小雯,你不會對徐波有想法吧?」
馬煜雯吐了嘴巴里的葡萄皮,仰臉望著天花板,說:「我想殺了他,然後陪他死。」
於曉霞驚了一下,「小雯,你真的變了,跟以前一點也不一樣了。」
馬煜雯說:「霞姐,你不變的話,現在你和徐波的孩子也得有三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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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她說出這種話,於曉霞拿起遙控器把電視調到少兒頻道,說:「看你的動畫片吧。」
馬煜雯爬到於曉霞身邊,「霞姐,不要告訴徐波我在你這兒,等我臉上的傷好了,就給你公司產品做GG。」
於曉霞打了個哈欠說:「行,我去洗洗澡,你也早睡吧。」
洗完澡去臥室睡覺,馬煜雯跟進來說跟她一個床睡,於曉霞沒在意,結果她發現馬煜雯不老實,動手動腳還動嘴,於曉霞無語的拍了一下她腦袋,說:「今晚葡萄沒吃夠啊你!」
馬煜雯嘻嘻笑,小聲:「霞姐,感覺好不?」
於曉霞說:「哎小雯,你有沒有被男人睡過?」
馬煜雯搖搖頭說沒有,於曉霞就說:「你等著,我去找個東西,讓你體會一下。」
…………
夜漸漸深,風動光陰動,地球在安靜的夜裡轟隆隆的旋轉,黎明時,將有夢或無夢的人們崔醒,城市跟著升起的太陽喧鬧起來。
於曉霞比馬煜雯醒得早,她穿好衣服,把還在裸睡的馬煜雯一巴掌拍醒,說:「我去上班了啊,你一會起床把床單丟洗衣機洗洗,瞧你弄得,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吃了一晚上糯米粽。」
馬煜雯揉揉眼睛朝著於曉霞一笑,「怪我啊你,還不都是你淌的。」
於曉霞沒接話,走出臥室,馬煜雯拿起手機開了機,讓她失望的是手機里沒有一條徐波發來的簡訊,只有一條周毅雄的四個字簡訊:是死是活?
與此同時,臨縣徐波的防盜門窗廠里,徐波剛進入辦公室,呂雪霞就拿起辦公桌上一本書,說:「徐總,昨晚我下班路過一家書店,這本書半價銷售,這不是馬煜雯寫的那本麼?」
徐波目光看過去,是馬煜雯的那本波紋,心裡有點疑惑,猜測肯定是周毅雄操作的。
徐波笑了下說:「她寫書就是玩,不為掙錢。」
八點多時,袁澤章來了,他手裡也拿著一本《波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對徐波說:「徐波,告訴你個事,我出錢,把全縣城所有書店裡馬煜雯的這本書,都半價出售,讓咱縣城百姓都去懷念一下她。」
徐波一聽,原來是他操作的,就苦笑了下,拿起煙朝他晃了晃,「袁經理抽菸不?」
袁澤章說:「哎你別笑,我真有那能力,我爹可是副縣長。」
徐波表情一怔,想起這縣城有個副縣長叫袁智庭,可他此時更疑惑,袁智庭年紀五十多歲,但比這個袁澤章好看多了,怎麼會是父子倆?
徐波對他說:「袁經理你別咒馬煜雯,她是生是死還不確定呢。」
袁澤章說:「昨晚新聞我看了,馬煜雯她跳進河裡半小時沒露頭,哪有人在水下待那麼長時間!」
徐波說:「你不是說讓你爹把彌河抽乾麼。」
袁澤章說:「開什麼玩笑,彌河一百多公里呢,你以為就跟通下水道那麼簡單啊?再說抽河水要截流,為了找個人截流,省里都沒這權力。」
接著他站起身又說:「徐波,如果有了馬煜雯消息,你第一時間告訴我。」
說著,他轉身走出辦公室,呂雪霞對徐波說:「聞到沒,他身上有狐臭。」
徐波搖頭:「我怎麼沒聞到?」
呂雪霞說:「女人鼻子靈。」
隨後她又說:「袁副縣長慈面善目,他兒子長得怎麼這麼奇特,臉像河馬。」
徐波笑了笑說:「霞姐,你話比以前多了。」
呂雪霞說:「我和老姚斷了聯繫後,心情就好多了。」
她這話剛說完,宋禹城推門走進來,徐波眼睛一亮,開玩笑說:「宋老,你這是要去相親啊?」
宋禹城今天穿了身灰色中山服,腳上也換了雙皮鞋,他呵呵笑了笑:「小波啊,我今天要去縣城西邊那個鎮子看看我老友。」
徐波立即說:「廠里有車,我派人開車送你吧。」
宋禹城說:「不用不用,那個鎮子離這兒就幾十里,我可能要在那兒待幾天,這段日子你盯緊廠子,注意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