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煜雯說:「你豬腦子啊,我都說了我不知道你還問。」
袁澤章見她不高興了,就趕緊說:「好好,馬美人別生氣,我自己去查查。」
說著,他把花給馬煜雯,又說:「馬美人,這花跟你很配,收下吧。」
馬煜雯撇撇嘴說:「我不要,這花跟你才配,你把鮮花插自己頭上。」
說著,馬煜雯就轉身進入樓道,上樓而去。
袁澤章在那兒自言自語:「鮮花插我頭上?她這是啥意思?…」
馬煜雯上樓後剛進入客廳,就聽到自己手機響起來,跑進臥室拿起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接起來問:「喂,誰啊?」
電話里傳出女人聲音:「是小雯吧,我是呂雪霞啊,徐總讓我幫你找房子,我幫你找到一處,我在家裡,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馬煜雯立即說:「哦是霞姐啊,謝謝啦,行,我一會去你那兒。」
掛了電話,扭頭看到翠翠站在門口,就笑問:「小翠,飯做好了?」
翠翠咧嘴一笑點點頭,馬煜雯就走出去和翠翠一塊吃早餐。
翠翠吃的很快,幾分鐘吃光一碗麵條,她放下筷子,從兜里拿出一張照片眼睛不眨的盯著看。
馬煜雯知道她又在看徐波和自己合影的那張照片,就問她:「小翠,記起什麼沒有?」
翠翠點點頭說:「是爺爺。」
馬煜雯苦笑起來說:「小翠,這不是爺爺,這是徐波你徐大哥,昨晚咱倆玩的遊戲,你跟徐大哥也玩過,還製造出一個小孩來,我跟你說徐波的爸爸幾年前就去世了,記住沒?」
接著她又說:「你還經常去給爺爺上墳燒紙錢呢,等以後就帶你回村里看你爺爺哈。」
收拾了碗筷,馬煜雯打開電視讓翠翠看,並叮囑她一定不要出門,有人敲門也不能開。
隨後換了身衣服,索性不洗臉不梳頭,就這樣下樓出門,開車去了呂雪霞住的地方。
呂雪霞見馬煜雯來了,就拉著她走到沙發坐下,看著她不梳洗不打扮的這副樣子,就抬手捏捏她的臉,嘆口氣說:「唉,你說你就算不打扮,也比這縣城所有美女的好看,真叫人嫉妒死了。」
馬煜雯一笑:「霞姐謝謝你幫我找房子,你辦事效率可真高,昨天我才跟徐波說了這事。」
呂雪霞說:「我有個姐妹是房產中介,昨晚我就聯繫她了。」
說完這句話,呂雪霞表情愣了下,伸手從馬煜雯脖子上摘下一根短頭髮,用手搓了搓,噗嗤笑出了聲。
這短髮捋不直,切油亮,一頭尖,呂雪霞狡黠看著馬煜雯,說:「小雯,昨晚誰騎你脖子上了?」
馬煜雯聽了她這話,再看看她手上拿著的短髮,瞬間想起昨晚和翠翠的遊戲,臉騰的一下子紅了。
臉紅了,她模樣更加迷人起來,呂雪霞問:「小雯,是不是戀愛了?」
馬煜雯搖頭說:「霞姐你知道我獨來獨往的,哪來的戀愛。」
而呂雪霞把騎在馬煜雯脖子上的人想像成了徐波,她是經常看到馬煜雯去找徐波,黏黏乎乎的。
呂雪霞就勸她,「小雯啊,徐總是個好男人,正直善良有責任心,昨晚他還提著禮物來看我,不過小雯你聽姐的勸,徐波他畢竟有媳婦的。」
馬煜雯知道她是好心勸自己,卻不想跟她說這話題,就說:「霞姐,咱去看房子吧。」
馬煜雯開車拉著呂雪霞去了縣城西北位置一片平房區,呂雪霞對她說:「小雯,我給你找了個平房住,沒問題吧?而且那個大胸沈小球也住這兒,你倆沒事時候還能湊一塊聊聊天。」
馬煜雯一聽,立即擺手說:「霞姐,還是再看看別的房子吧,我感覺平房沒有樓房安全,你看看那院牆那麼矮,小偷很容易就爬進去了。」
她這樣說,其實是不想跟沈小球住這麼近,免得叫她發現翠翠。
呂雪霞也沒再追問,就說:「行,我再聯繫我那個朋友。」
很快又聯繫了一個房子,在縣城東南位置,是個不新不舊的小區,房東一會就過去一塊看房子。
到了那兒之後,馬煜雯發現這個小區比想像中的還要舊,小區大門還是那種老舊的兩扇扇形鐵門。
小區裡面就六棟樓,水泥地面也有破損,不過馬煜雯卻滿意的點點頭說:「霞姐,這兒還不錯,就這兒了。」
住的房子是六號樓二單元四樓,兩室一廳,客廳有電視櫃和沙發,臥室沒床。
跟房東簽了協議,交了部分房租,呂雪霞問她要不要幫著買床?馬煜雯說:「那就麻煩霞姐了,中午我請你吃飯。」
在開車拉著呂雪霞往飯店走的時候,馬煜雯想到一個事,自己這輛紅色跑車太扎眼,得換輛新車子,不然自己搬了新家,很快就讓人找到。
到了一家飯店,倆人下車往飯店裡走,此時周毅雄打來電話,說:「小雯,你回來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
馬煜雯說:「周總,我剛回來呢,還沒來得及跟你說,我受了點傷,曉霞姐那兒太陽能GG得等我臉上傷疤徹底好了才能拍。」
周毅雄在電話里說:「嗯,徐波跟我說了這事,那這段時間你別亂跑了,在臨縣等我回去咱一起去安市找於曉霞,我現在正往陝西趕。」
馬煜雯詫異問:「你去我老家幹嘛?」
周毅雄說:「去華山。」
馬煜雯哦了一聲就結束通話,她發現這一次周毅雄給自己打電話,沒有了以前打電話時候命令的口氣,而且柔和了很多,像是給一個老友打電話,這讓她有點奇怪。
進了飯店,馬煜雯對呂雪霞說:「霞姐想吃什麼隨便點,我可是身價千萬的大小姐,不差錢的。」
呂雪霞說:「咱隨便吃點吧,酒我是暫時不敢喝了,喝了就頭疼。」
點了菜進了包間,倆人說說笑笑等上菜。
過了會,服務生就端著菜往桌上擺,而此時馬煜雯手機又響起來,她拿出手機一看是老房東,就皺了下眉接起電話:「餵王叔,給我打電話啥事啊?」
被她叫做王叔的人是馬煜雯一來臨縣租房的那個老房東,王叔在電話里語氣很是激動:「小馬啊,你在家裡做啥了?房子著火了,有個女人從窗戶跳下了樓,已經送去醫院了,你…你趕緊過來看看吧。」
馬煜雯一聽,腦袋嗡的一下,渾身頓時一陣寒冷,她趕忙問:「王叔,跳窗的女人她還活著嗎?」
王叔說:「不知道,我沒去醫院。」
馬煜雯按下結束通話的按鍵,神色呆如木雞,心臟狂跳起來。
坐在旁邊的呂雪霞見她這樣,就問:「出什麼事了小雯?」
馬煜雯說:「霞姐,你自己在這兒先吃著,我那老房東說家裡進賊了,我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