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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極品好婠兒!絕世真霸主!【9K求月票!】

2026-10-03 03:08:50 作者: 太灰金星

  第79章 極品好婠兒!絕世真霸主!【9K求月票!】

  橫渡長江後,進入江南運河段,至晉陵只一百多里水路,順流而下,只需一日。

  而這一日行程,陸天行也未閒著,上午與宋智暢談,說說武功,論論天下,探討一番未來構想。

  中午吃了一頓豐盛宴席,品嘗了不少嶺南特色佳肴,賓主盡歡之後,宋智藉口寫信,著宋玉致繼續作陪,帶著宋爽、宋法亮等閃人消失,廳中只剩陸天行、娘館、宋玉致三人。

  婠婠面紗下的口唇微動,凝氣傳音:「大王現在是香餑餑哦,連宋閥小公主,都想在楚王后宮爭個位子呢。」

  陸天行笑而不語,心說這可未必是宋玉致自己想要,她只是身不由己罷了。

  這時宋玉致開口問道:「玉致帶楚王和楚鎮撫使在船上參觀一番如何?」

  陸天行含笑道:「不必。玉致姑娘可否幫我尋一套釣具?左右無事,正好垂釣一番。」

  婠婠補充:「我也來一套。另外,玉致姑娘叫我婠兒便是。」

  宋玉致嫣然一笑,露出雪白整齊的貝齒:「好,兩位稍候,玉致這便去拿釣具。」

  陸天行起身道:「我們去甲板上等。」

  三人在廳外廊道分別,陸天行與婠館徑直去往甲板。

  婠館目不斜視,一副正派人模樣,面紗下的嘴唇卻微微顫動著傳音入密:「哎呀,這下你的後宮可不得了,又要多一位宋閥小公主啦!她爹可是鎮南王,天刀宋缺,我美仙師姐怕是鎮不住她,加上婉晶師侄也難頂,還好有我,婠兒當然要向著自家人啦————」

  」

  陸天行面無表情,他可不會「傳音入密」,宋閥船上高手又多,以婠婠天魔功十七層境界,以天魔真氣的詭密,自不必擔心傳音被人截取。

  可他若開口,哪怕聲音再小,說不得就要被宋閥第二高手宋智聽去。

  婠婠樂得他不好發聲,自顧自繼續傳音:「宋家小公主雖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嬌柔美女,胸襟也不夠廣闊,以你的大手,一掌就能罩住,可憐的只能和婉晶師侄坐一桌,但肌膚白裡透紅,細膩嬌嫩,小腰又細又韌,還有那雙大長腿,嘖嘖,感覺她練過腿功,盤起來一定————」

  聽她越說越離譜,陸天行實在忍不住側首瞪了她一眼。

  你一個從未實操過的純理論派,懂什麼大長腿該怎麼盤?

  婠婠吐吐舌尖,俏皮一笑,乖乖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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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上到甲板,在舷邊等了一陣,宋玉致帶著兩個女衛,提著釣具、馬扎過來了。

  她還換下了此前那身青衣男裝,換上了在江都訂製的新衣裳。

  上衣是交領窄袖的純白綢衫,銀絲刺繡,下著米黃底色,繡青山紋路的馬面裙,錦緞束腰,襯得她上下身比例仿佛三七開一樣,叫人分外關注她恰堪一握的小柳腰,和修長矯健的大長腿,有效轉移了她胸襟不夠廣闊的小小缺憾。

  見陸天行唇角含笑,目露欣賞,宋玉致不禁小臉微紅,但也並未避開他的視線。

  她不是那種嬌滴滴含羞帶怯的柔弱性子,相反開朗明媚,豪氣爽直,迎著陸天行的視線露齒一笑:「楚王久等啦!玉致找到三套上好釣具,正好陪楚王、婠兒姑娘垂釣。」

  陸天行也是露齒一笑:「求之不得。」

  當下三人擺下馬扎,在舷邊並排而坐,陸天行居中,婠館、宋玉致坐在他左右。

  陸天行上餌甩竿一氣呵成,動作行雲流水、瀟灑利落,一看就是老釣客,館館也是動作嫻熟流暢,一看就知道以前也沒少釣魚。

  宋玉致則略顯生疏,不常釣魚的樣子,但還是順利將釣線拋了出去。

  之後她手握釣竿,有點小緊張地盯了一陣,側目一瞧陸天行和婠婠,見他倆都是氣定神閒模樣,不禁笑問:「楚王和娘兒姑娘的釣技一定很好吧?」

  陸天行含笑頷首:「一般,勉強能算手熟。」

  婠館亦矜持一笑:「普普通通了————哎,玉致姑娘,你這邊好像有魚咬鉤了!」

  宋玉致也感覺釣竿沉了一下,竿頭傳來一股下墜拖曳之力,趕緊從馬紮上站起來,雙手握著釣竿問道:「怎這般快就有魚咬鉤啦?我該怎麼辦?」


  「我來教你!」

  婠館把自己釣竿往舷邊一插,繞過來手把手教宋玉致如何通過魚兒拉拽的力度判斷魚兒大小,又該如何收線放線,消耗魚兒體力,說得那叫一個頭頭是道。

  宋玉致很快就掌握了技巧—其實沒必要這麼麻煩,身為武功高手,真氣灌注釣竿魚線,手腕一提一抖,幾十斤的大魚都能輕鬆釣起。

  但婠婠說跟魚兒鬥智鬥勇,亦是垂釣的樂趣所在,便如武功高手鬥智鬥勇一般,叫陸天行聽了都有些肅然起敬,沒想到婠妖女居然還有如此堅持原則的一面。

  很快,宋玉致就在婠館指導下,成功釣起來一條一尺半長的大魚,開心得小臉微紅,笑出皓齒。

  之後三人繼續垂釣。

  技術嫻熟、經驗豐富,理論一套一套的老釣客陸天行、婠館遲遲沒有上魚,反倒宋玉致,時不時就歡呼一聲,手忙腳亂地釣上來一條魚。

  常和單美仙、單婉晶一起釣魚,感受過她們吸魚體質的陸天行面帶微笑,輕鬆繃住。

  婠館也是貌似輕鬆,看到宋玉致上魚甚至還微笑頷首,以示讚許。

  陸天行卻敏銳察覺,每當宋玉致上魚時,婠婠握著釣竿的手兒都會不自覺緊上一緊,肌膚白嫩冰透的手背上,那纖細的淡青脈絡都會變得清晰幾分。

  一個下午。

  宋玉致釣起了十幾條魚,沒有一條小於一尺的。

  陸天行總算釣起了一七八寸的小魚,不算顆粒無收。

  婠館則不知換了多少次餌,卻始終一無所獲。

  「玉致姑娘一看就是新手,新手往往會有好運。」

  婠婠還這般找補,還故作輕鬆地開了玩笑:「就因為有玉致姑娘這樣的新手在,魚兒都去咬玉致姑娘的餌了,對我與楚王的不理不睬。看來以後,不能與新手一起釣魚啦!」

  宋玉致也覺這純屬幸運,甚至真如婠婠所說,乃是玄之又玄的「新手好運」,嫣然說道:「我多釣幾次,就變成老手了,到時便不會有這般好運,也不會再干擾你們啦!」

  「呵呵,正是如此。」

  婠婠眉眼之間,儘是禮貌性的營業微笑。

  陸天行則是看著館娘,對她更添幾分喜愛:

  婠兒可真是我的好淑妃,極品好釣友啊!

  傍晚時分,宋閥大船抵達晉陵。

  江東水鄉,城池多依水而建,晉陵城便依託運河,形成紡錘形布局,官署、驛站、市場皆沿河岸分布,大大方便了交通運輸,繁華了市場,還優化了城市環境。

  船行運河,穿行城中,兩岸楊柳依依,堤上綠草成茵,夾雜星星點點的野花,市民不必刻意出城,便可在河畔踏青垂釣,享山水之趣。

  船泊在官署附近的市場碼頭上,早有一位勁裝佩劍青年,領著十幾人在此等候。

  陸天行昨日收到宋智帶來的消息,就已經派快船連夜趕赴晉陵傳達情報,故此晉陵官署早知楚王今日將親身駕臨。

  當陸天行一行人下船時,那早看過楚王畫像的勁裝青年一眼就認了出來,立刻帶人上前大禮參拜:「晉陵縣令陸正英,參見大王!」

  說話時聲音有點激動,眼神更滿是崇敬。

  毫無疑問,這位晉陵縣令也是江東陸氏子弟,對陸天行這位年輕紀紀,便做出偌大事業,聲威震動江南的同族,可謂無限崇拜景仰。

  陸天行笑著攙起陸正英:「正英快快起來,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拘禮。」

  又為他介紹客人:「這位嶺南宋閥鎮南王之弟,宋智宋二爺。這位是鎮南王家的小郡主,宋玉致姑娘。」

  因為宋缺威懾力太強,楊堅封他為「鎮南王」,許宋閥世鎮嶺南,一應官吏任免皆由宋氏,宋缺位比親王,嶺南形同藩國,故此宋缺的女兒可稱郡主。

  聽得同行者居然是宋閥二號人物宋智,及鎮南王宋缺家的小郡主,陸正英神情更加激動,趕緊上前見禮一這卻不是見了別家大人物的激動,而是為自家楚王激動,宋家二爺,親自帶著鎮南王的小郡主來見楚王,豈不是有聯姻之意?

  鎮南王宋缺,既是兵法大家,又是絕世高手,一口天刀威震武林,還有兵有糧有錢,若鼎力支持自家楚王,不要說全據江東,席捲江南,北上問鼎天下都有可能!

  自古以來,江東陸氏都只能輔佐君主,如今自家卻出了一位真霸主,這叫陸氏的年輕人如何不激動?


  一番見禮,陸正英便領著陸天行一行,在那十幾個陸氏好手護衛下,往官署行去。

  到了官署,第一時間聽取軍情匯報。

  陸正英昨夜四更收到快船帶來的情報,知道鐵騎會即將來襲,遂派遣十幾位族中好手連夜前出,偵察鐵騎會動向。

  「鐵騎會既有三千人,又一人雙馬甚至三馬,那麼出於飲水需求,行軍便離不開河流湖泊,對道路的要求也不低,又是自西而來,因此能選的道路便有限。

  「下官派遣好手,分數路往長盪湖、滆湖方向偵察,下午收到飛鴿傳書,在長盪湖、

  滆湖中間地帶,發現大群戰馬,當是鐵騎會長途行軍之後,正在兩湖之間的空曠區域紮營休整,養精蓄銳,恢復馬力,為攻打晉陵作準備。」

  聽完陸正英匯報,陸天行滿意點頭:「很好,找到鐵騎會的行蹤就好說。正英你且說說,鐵騎會若要攻打晉陵,會採取何等手段?」

  陸正英略一沉吟,緩緩說道:「換作下官,若要以騎兵攻城,必先遣高手扮作商旅,搶占城門,之後再發信號通知遠處等待的騎兵。晉陵未駐大軍,只有三百鄉兵,一旦城門失陷,以鐵騎會騎兵之威,一個衝鋒就能拿下城池。」

  陸天行頷首道:「那你說說,該如何守城?」

  陸正英拱手道:「楚王恕罪,下官無能,鐵騎會青蛟」任少名武功極高,下官雖然懂得幾手劍術,但也不敢自誇能抵擋任少名的流星錘,且鐵騎會中,還有不少武功高手。

  「因此即便下官能料到鐵騎會手段,不會被鐵騎會突襲奪門,也發動了青壯,募得千餘敢於上陣殺敵的義勇,又得城中百姓鼎力支持,自早至晚都在整飭城防,但鐵騎會若是不惜代價蟻附強攻,只靠下官與三百鄉兵、千餘義勇青壯,這城很難守住。」

  陸天行笑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正英既知人,又自知,怎能說是無能?分明就是英才。」

  陸正英臉龐一紅,熱血上涌,心中滿是士為知己者死的激動,躬身拜道:「大王謬讚,下官愧不敢當,敵若來襲,下官唯死戰報效!」

  陸天行擺手一笑:「無需死戰。我既已親至晉陵,區區鐵騎會,有死無生而已。正英你且帶好鄉兵義勇,準備接收戰馬便是。」

  陸正英眼睛一亮:「莫不是飛虎軍將至?」

  陸天行笑而不語,反問他:「依你之見,鐵騎會將在何時到來?」

  陸正英又沉吟一陣,方才說道:「鐵騎會白晝休息,蓄養馬力,恐怕會在夜裡行軍,以騎兵速度、道路條件,不出意外,快則三更,慢則四更,便可抵達晉陵附近。之後鐵騎會大軍當會在遠處休養潛伏,並派出精銳,喬裝至城門口,等待辰時開門。」

  陸天行已經仔細了解過晉陵的地理和道路條件,知道陸正英的推測頗為精準,當下又是一笑:「正英大才,委一縣令,倒是屈才了。」

  陸正英肅然道:「不敢。晉陵地處運河要樞,田地平坦,土壤肥沃,水利豐富,乃江東一大稻米之鄉。糧食關乎大王霸業,下官不敢以晉陵令位卑而輕忽。」

  「好!」

  陸天行拊掌笑道:「正英放心,且在晉陵做上兩年,待晉陵大治,糧草充盈,待我據有更多的領地,自有重用你之時。」

  陸正英又納頭便拜:「多謝大王!」

  接下來,陸天行又說了些戰備之事,便叫陸正英於城中酒樓備下小宴,宴請宋智等人。

  今夜至明日隨時有戰,宴上只略飲幾杯薄酒便罷,之後一行人都住進了城西一座距離西門頗近的豪強大宅。

  這大宅的主人乃是吳興沈氏旁支,意圖響應沈法興,舉事奪取晉陵,亂陳棱、張鎮周大軍後路,卻事機不密,被陸正英察覺風聲,帶陸氏好手、鄉兵撲滅,首惡被誅,脅從亦被押去苦役營,服清淤、運糧、修城等苦役。

  豪強大宅與家產自然也被抄沒,除了發給手下的賞賜,其餘家當,陸正英分文不取,悉數清點造冊,收入縣庫,準備充作貢賦,隨下一次的糧船押送江都。

  這就是有遠見的自家人的好處了,生怕自家大王錢糧不夠,一點都不帶貪的。

  當然陸氏也不可能全員都如陸正英,以及當初第一個去見陸天行的陸敦信那般富有遠

  見卓識。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士族門閥既有學識、眼界、志向遠超常人的精英,亦有貪蠢驚人的蠢貨蠹蟲,為君者須得有識人之明,拔擢精英,摒斥蠢貨。


  而在這方面,有著強大情報系統的陸天行還是稍有些優勢的,至少不會把太蠢太貪的人放到重要位子上好吧,陸天行專注軍事,地方上的人事任免,還是單美仙在把關。

  像這晉陵令陸正英,陸天行此前就完全沒有印象,顯然是單美仙看了陸氏舉薦的人才名錄,又調查清楚了其學識、德行,簽下的任命文書。

  這也是因為江東和江都離得近,又有長江、江南運河溝通往來,就算不派輕功高手,消息也差不多三五天就能走個來回,加上目前領地又還較少,每一個縣級主官,都可以在短時間內考察清楚。

  等到了將來,地盤越來越大,官員考察就不會當今有這般便利了。

  陸正英派出的陸氏好手還在城外遠遠偵察。

  因知道任少名的厲害,陸氏好手也不會靠近,遠遠看著大軍動向,每隔半個時辰,發一次飛鴿傳書,即可令晉陵方向實時掌握敵軍動向。

  而鐵騎會的動向,也正如陸正英所料,黃昏時分開始進軍,連夜趕路,按照其行軍速度、軍隊規模、道路通行條件推算,差不多四更左右可抵達晉陵十里之外。

  時間也跟陸正英推算的差不多,可見他對晉陵地理了如指掌,亦清楚武林高手、少數

  騎手、大隊騎兵之間的行軍速度有何不同。

  既然時間還早,自不必乾熬著。

  陸天行洗了個澡,換了身寬鬆衣袍,盤坐寢室榻上,以「太極雷音」鍛骨煉髓。

  修煉半個時辰,感覺修為又有點滴進益,正待起身放鬆一下,再繼續修行,房門忽然無聲開啟,探進來一張清純靈秀的絕美小臉。

  「修煉完啦?」

  婠妖女笑嘻嘻瞧著他。

  陸天行沖她招了招手。

  婠館閃身進來,反手關上房門,身上已換了件淡黃長裙,腳上則穿了雙精緻繡鞋。

  她背著手兒,來到榻前,衝著陸天行笑了笑,往床沿上一坐,踢掉鞋子,露出那對精緻無瑕的白嫩腳丫。

  然後她雙手握著腳踝,盤坐在陸天行面前,笑吟吟瞧著他。

  陸天行眼神有些困惑:「愛妃不是來侍寢的?」

  婠婠眨眨長睫,作賢妃模樣:「大王你這樣婠兒可就要進諫啦!大戰在即,當養精蓄銳才是,怎還能想著美色呢?」

  陸天行不悅道:「那你還來找我作甚?消遣本王麼?」

  婠婠一臉無辜:「婠兒只是想跟大王說說話,緩解一下大戰前的緊張呢。婠兒是要做端莊賢妃的,才不會————哎呀!」

  卻是給陸天行展開手臂,一個擒抱,捉起來抱到了腿上。

  婠婠手掌撐著他胸膛,臉兒紅紅,眼神嬌羞地瞧著陸天行,羞聲道:「大王你做什麼呀?」

  「當然是與我的愛妃親熱。」

  陸天行理直氣壯,一手抱著她柔軟小腰,一手鑽進她衣襟之中,手掌毫不客氣地撫上她肌膚細嫩,平坦柔軟的小腹。

  婠婠一個激靈,肌膚迅速升溫,察覺他的手掌正在往上行動,趕緊按住他的大手,求

  饒道:「大王,饒了館兒吧,婠兒天魔功尚未練成————」

  陸天行似笑非笑地瞧著她:「此前說起宋玉致的大長腿,不是說的頭頭是道,好像挺懂的麼?」

  「那個,嗯,婠兒只是皮一下,說笑而已。」

  「早晨去碼頭時,不也說過到了晚上就給我麼?」

  「啊?人家說的是把腳腳給你玩————」

  「那可不夠。」

  陸天行微微一笑:「再說,你初次見我,不是挺大膽的麼?衣裳被我打爆,也沒見你害羞,怎如今做了我的淑妃,反倒害羞起來了。」

  婠婠抿了抿唇,臉上嬌羞緩緩收斂,安靜而認真地瞧著陸天行,好一陣,方才鬆開按著他手背的手掌,伏在他懷中,下巴枕著他肩頭,在他耳畔輕聲說道:「大王,師尊說啦,婠兒是陰癸派歷代以來天賦最高者,有望將天魔功修至十八層圓滿。但此功若想圓滿,便不得破身,尤其不能與心愛的男人歡愛,越是喜愛一個男人,功

  法圓滿之前,越不得與其歡愛,否則修為停滯,再難寸進。等到館兒功行圓滿,再給大王生孩子好嗎?」

  話雖如此,她居然沒有逃開,身子雖在顫抖,卻還是乖乖伏在陸天行懷中,任他把玩o


  陸天行輕柔把玩一陣,又在她酡紅臉頰上輕吻一下,笑道:「大戰在即,今天得養精蓄銳,不會真把婠兒怎樣的。」

  婠婠聲音微若蚊蚋:「多謝大王憐惜————」

  陸天行親吻著婠婠臉頰,手也沒有閒著,把玩一陣團兒,又順著水嫩肌膚向下滑落,指尖掃過水滴狀的可愛肚臍,又越過柔軟平坦的小腹,跟著便發現了一個秘密。

  婠館居然和小龍女一樣,皆是純淨無瑕,宛若新生。

  當陸天行大手趨近禁止區域,婠婠又是一個激靈,一對渾圓肉感又不失緊緻的雪白大腿,緊緊絞住他的手,水霧朦朧的眼睛帶點撒嬌求饒之意地瞧著他。

  但陸天行只是眼神柔和地與她對視,卻並無退讓之意。

  對視一陣,婠婠緊繃的大腿慢慢鬆懈,可憐兮兮地放棄了防禦。

  也不知過了多久。

  婠婠渾身無力蜷在陸天行懷中,晶瑩肌膚殘留著動人粉霞,先天真氣洗鍊多年的純淨嬌軀,散發著絲絲縷縷的沁人異香。

  陸天行一手環著她嬌軀,一手把玩著她蜷在他腿上,雪白精緻宛若天工造物的柔軟小腳,笑道:「館兒你功夫不到家啊。天魔功練得好,可陰癸秘術委實太弱————」

  婠婠星眸迷朦,貝齒咬著嘴唇,抬起粉拳,有氣無力地輕捶他一下:「壞人,昏王,暴君————」

  羞嗔聲中,還帶著點啜泣後的甜膩鼻音。

  陸天行呵呵一笑,輕輕拍了拍她脊背:「睡會兒吧,養精蓄銳,準備殺敵。」

  「你還知道要養精蓄銳呀?把婠兒折騰地————」

  婠婠沒好氣地白他一眼,他在懷中調整了一下姿勢,閉上眼睛緩緩睡去:「記得叫我————」

  這一睡,她竟是卸下了所有防備,連一絲精神感知都未預留,將自身安危全然寄托在陸天行身上,就如當時初見,在他掌下賭命一樣,蜷在陸天行懷中,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

  三更時分。

  晉陵城外十里,一片不算太密的樹林當中。

  陸天行站在林中高處,望向西面。

  婠婠又換上了白日那身女劍俠打扮,紗巾蒙面,提劍侍立他身側。

  宋智換上了勁裝武服,也是手提長劍。

  宋玉致則穿著淡青箭衣、深藍馬面裙,看起來是真喜歡這種樣式的服飾。

  宋爽、宋法亮等一干宋閥高手,亦隨侍在側,神情都有些緊張。

  這是一場埋伏。

  但在宋閥眾人看來,這埋伏太兒戲。

  因為所有兵力,只有三百鄉兵,千餘青壯。

  這麼點人,兵甲裝備又很一般,鄉兵只有單薄簡陋的皮甲,只能防一防流矢,青壯連皮甲都沒有,弓弩也只百餘張,哪怕有不少高手,又怎麼埋伏三千騎兵?

  「青蛟」任少名可不是浪得虛名,那一雙各重五十多斤的精鋼流星錘,普通高手當真是擦著就傷,挨著就亡。

  還有惡僧法難、艷尼常真兩大高手,還有大量擅長騎射的鐵勒人,以及武功不弱的鐵騎會高手。

  而這邊除了在亂軍之中,陣斬過宇文化及、宇文無敵等幾位禁軍大將,武功高深莫測的楚王,其他高手優勢其實並不明顯一宋智雖是宋閥第二高手,但一百分的第一,和七十分的第二,中間差距顯然極其懸殊。

  就連以智計著稱的宋智,都不知道帶著一群數量、質量都處於絕對劣勢的步卒弱旅,在並無任何地形優勢,連樹林都不算密集的平坦原野,該怎麼埋伏三千強騎。

  陸天行是安排鄉兵、義勇們做了些準備,但那些準備,分明就是在為戰勝之後,阻敵逃跑,收攏戰馬而為。

  可前提是要能打贏啊!

  這怎麼贏都還不知道,怎就做好奪取戰利品的準備了?

  宋玉致也有點緊張,頻頻側目去看陸天行,卻見他背負雙手,氣定神閒,神情氣質與白天垂釣時一般從容悠閒。

  儘管心中存疑,可看到陸天行這從容模樣,宋玉致又離奇覺著,這一仗,似乎一切盡在楚王掌握?

  這時,陸正英快步行來,抱拳一禮,低聲道:「大王,又收到飛鴿傳書,鐵騎會眾,距此只剩十餘里,片刻即至。」

  陸天行微一頷首,淡淡道:「鄉兵義勇都安排好了?」


  陸正英重重點頭:「安排好了!」

  「嗯,那就照計劃準備。」

  「遵命!」

  片刻後。

  眾人都感受到腳下地面微微震動。

  宋智凝神聆聽,看向陸天行:「來了!」

  陸天行輕輕頷首,緩緩解開衣襟:「宋智先生與玉致小姐且帶宋閥眾位押陣,我與館兒先沖一陣,待敵軍亂起,眾位可自行沖陣。」

  宋智皺眉道:「楚王只與楚鎮撫使二人沖陣?」

  兩人硬沖高手眾多的三千騎手,這他娘的是什麼莽夫打法?

  西楚霸王窮途末路之時,都是帶著二十八騎沖陣的啊!

  陸天行對著宋智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宋智先生放心,陸某並非魯莽,而是心有成算。」

  宋智也覺著,以陸天行江都兵變之夜三千破十萬,陣斬數大將的輝煌戰績,以及之後治理江都、收攏人心等一系列手段看來,絕非只知硬打硬沖的莽夫,那就是還有妙計?

  沒有告訴我們,是因為怕人多口雜,泄了軍機?

  宋智正猜測時,就見陸天行已經脫下外衣,連上裝裡衣也脫了,露出一身精悍流暢的

  漂亮肌肉。

  這又是什麼做法?

  楚王難道是要故作被俘,由自己這邊與任少名相識之人押送過去,到了任少名面前再暴起突襲?

  此計雖然說得通,但未免太過行險————

  宋智皺眉揣摩時,宋玉致則俏臉微紅,側首望向一旁—陸天行的身形太漂亮了,肌肉精悍流暢,又並非那種看著很誇張嚇人的大塊肌肉,每一條肌肉線條,都像是天工雕刻,予人一種至臻完美,極致優雅的流暢感,甚至讓人情不自禁想要多看兩眼。

  這就是氣血武道的強大之處。

  煉體修為越高,肉身體魄越是趨近完美。

  這種完美,是生命本質的升華,是力與美的完美諧合,亦是旺盛生命力的象徵。

  加上他那與體魄、生命力同步增長的精神修為,兩相結合,自然充滿魅力。

  以至於宋玉致哪怕明知不妥,也在他脫下上衣時,第一時間看向它處,可還是忍不住悄悄橫眸去看。

  婠婠就沒必要裝了,看得正大光明。

  這時,不遠處的林中,已經驚起飛鳥。

  耳朵亦可聽到低沉蹄音。

  陸天行又對著宋智等人微一頷首,道一聲:「我與婠兒這便去了!」

  話音一落,筋骨齊鳴,熱浪噴發,渾身皮膚赤如火炭,身上衝起三尺血焰,身高拔升三寸有餘,體形倏忽膨脹一大圈,條條大筋宛若龍盤蛟伏,渾身肌肉好似銅澆鐵鑄。

  只這一霎。

  方才還有幾分儒雅溫文,即使脫下上衣,亮出肌肉,依然予人優雅美感的陸天行,就變成了充滿極致暴力感,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噴發毀滅之火的恐怖魔神!

  看著身形巨變,血焰纏身,頭髮亦獵沖而起,在血焰之中狂舞飛揚的陸天行。

  宋智目瞪口呆,眼神震撼。

  宋爽、宋法亮等如見魔神,驚駭戰慄。

  宋玉致瞠目結舌,又驚又怕,但視線卻又捨不得挪開。

  他現在這模樣,簡直如同神話中走出的魔王,哪還有方才那般優雅?

  明明是渾身都噴發著極致暴力感、毀滅感的魔王,卻又讓宋玉致感受到了一種另類的美感。

  而宋智、宋爽等人震撼驚駭之餘,心中亦同時浮出一個念頭:

  東平郡「戰神誅魔」的傳言是真的!

  今天他娘的算是見識到真正的「霸主」了!

  陸天行感受著宋智等人氣機變化,唇角微微上揚,浮出一抹笑意。

  宋閥想要投資他,在他身上下注,這很好。

  但還是那個問題,誰為主,誰為從?

  以天刀宋缺的威名,哪怕宋缺心胸廣闊,目光長遠,願意以他為主,宋閥的其他人甘心麼?

  他可以想見,如果不將宋閥真正震懾住,將來必有大把宋閥之人居功自傲,乃至說他陸天行是靠宋缺、宋閥才真正起勢。


  甚至說不定會有人攛掇宋玉致在後宮搞事一宋閥聯姻之意,館館看出來了,陸正英看出來了,陸天行又怎看不出來?

  但皇后是單美仙的,貴妃是單婉晶的,連淑妃都是婠館的。

  三個正一品妃,只剩德妃之位。

  宋閥聯姻,也只能得到這最後一個正一品位子。

  就算宋玉致甘心,宋閥其他人會甘心麼?

  所以,他親自出馬的這一戰,不僅要殲滅鐵騎會,斬殺任少名,還要用絕對的力量震懾宋閥,讓宋智這個宋閥二號人物親眼看一看,他陸天行,為何能夠,三千破十萬!

  轟!

  陸天行赤腳一震,地面進裂沉陷,密密麻麻的裂痕,一直輻射出數丈開外,連周圍林木,都齊刷刷向外倒伏。

  熱浪灼人、血焰繚繞、長發飛揚的陸天行哈哈一笑,迎著鐵騎會眾前來的方向大步行去,留給宋閥眾人一個足以令他們畢生難忘的雄偉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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