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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劉備手握王炸,群雄伏首,袁曹皆避他鋒芒,誰還能擋他一統關中?

2026-09-14 21:39:31 作者: 佚名

  第100章 劉備手握王炸,群雄伏首,袁曹皆避他鋒芒,誰還能擋他一統關中?

  「父親,這不太合適吧,此劍理當為父親所有才是。」

  劉承很快回過神來,又將這倚天劍雙手奉還。

  劉備卻抬手一擋,正色道:「元啟不必推辭,為父說你可佩此劍,你便可佩!」

  左右關羽趙雲等,彼此一對視,秒懂劉備用意。

  此劍賜於劉承,乃是明確的告訴所有人,這孩子就是我的接班人,就是咱們關中軍的二當家。

  劉備這是在藉此機會,進一步確立劉承「儲君」的地位。

  劉承豈會不懂老劉用意,只是這面子上的三辭三拒,還是要做一做的嘛。

  幾番推辭不許後,劉承方將倚天劍收下,懸干腰間,拱手拜謝老劉賜劍。

  「明公適才言,遼歸降明公,乃元啟公子之功,這——」

  張遼從他父子對話中聽出了弦音,忍不住問道。

  「不瞞文遠,其實是元啟進言,令吾急召雲長前來招攬文遠你。」

  「元啟料定,曹操留夏侯恩於雉縣,必是對文遠你不盡信,以其就近監視。」

  「元啟亦是算定,文遠與雲長會面後,夏侯恩必生猜疑,雉縣多半會生變故,文遠定會來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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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張遼既降,劉備自然是推心置腹,將其中玄機盡數道出。

  張遼豁然明悟,上下再打量劉承一眼,拱手拜道:「遼於曹營之中,早聞元啟公子神機妙算之名,今日一見果然傳聞非虛。」

  「明公有子如此,難怪明公可橫掃關中,連敗袁曹。」

  劉承付之一笑,卻面露幾分歉意道:「文遠言重了,若非文遠乃世之虎將,父親欣賞已久,不忍生死相鬥,我也不會施此手段,累得文遠險些為那夏侯恩所害。」

  張遼自然不會埋怨劉承,只是嘆道:「明公欲招降遼乃是看得起我張遼,雲長兄邀我會面勸降,乃是顧念兄弟之情。」

  「若非曹公多疑,授以夏侯恩臨機決斷斬遼之權,遼也不會走到這一步,這實與元啟公子無關。」

  「只是可惜了遼在許昌的家眷——」

  聽得張遼感慨,劉備臉色陡然一變。

  「那於文則歸降於為父,聽聞曹操竟夷其三族,今文遠歸降,曹操豈非亦要

  劉備倒吸一口涼氣,目光急望向了劉承。

  劉承卻早有準備,淡淡一笑:「父親莫憂,別忘了我們手中握有夏侯楙這枚籌碼,還有夏侯恩又為父親所獲。」

  「這兩人一廢一殘,扣之也無用,正好用來換取文遠家眷。」

  劉備醍醐灌頂,大笑道:「元啟言之有理,那吾就先放那夏侯恩往許昌,以顯示吾之誠意,借他之口告知曹操,以其女婿夏侯楙交換文遠家眷!」

  張遼本想著自己被迫歸劉,許昌數十口家眷,多半是要步于禁家眷後塵。

  卻不想劉備父子如此大度,竟肯用夏侯楙這條大魚,來換取自己的家眷。

  張遼欣喜之餘更是大為感激,當即再拜:「遼拜謝明公,拜謝公子!」

  「大恩遼無以為報,自當為明公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劉備忙將張遼扶起,本想說些安撫寬慰之詞,話到嘴邊卻又收了回去。

  「什麼話也不說了,文遠,我們入營,咱們三人好好喝上幾杯!」

  劉備左手一拉張遼,右手一拉關羽,大笑入營。

  劉承望著這三個北地漢子,臉上浮現一抹笑容,目光卻是望向了北方。

  「南陽已定,該是回師收拾袁紹,解玉壁之圍,完成關中一統的時候了——」

  許昌,司空府。

  曹操正陰沉著一張臉,坐在上首呷著悶酒。

  荀攸則在默默將南陽兵敗經過,向荀彧夏侯惇等留守眾人一一道來。

  「既能出奇制勝,正兵亦所向披靡——劉備自出汝南,當真已是脫胎換骨。」

  「我著實是想親眼看看,這個劉元啟究竟有何神奇之處,竟能令其父有如此翻天劇變——」


  荀彧捋髯感慨,眼中的好奇是藏之不住。

  「砰!」

  曹操酒樽卻砸在了案几上,沉聲道:「今大耳賊父子正圍困雉縣,為文遠子信牢牢釘在城下,這正是吾再入南陽的機會。」

  「文若,你速速籌措糧草,吾要克日率軍殺回去,內外夾擊破了大耳賊,以雪前恥!」

  荀彧眉頭微皺,顯然看出曹操在說氣話,便欲勸說。

  便在這時,親衛匆匆而入,報稱夏侯恩歸來求見。

  曹操臉色刷的一變。

  郭嘉等皆也變色,急是彼此對視。

  夏侯恩不是正在雉縣做監軍麼,怎突然間會回許昌?

  原因只能有兩個,要麼就是劉備已撤雉縣之圍,要麼就是雉縣已失陷。

  曹操及眾人心頭咯噔一下,立時湧起不祥預感。

  「司空,司空啊~~」

  不等曹操召宣,夏侯恩便跌跌撞撞闖入堂中,伏倒在了地上。

  半身是血,形容蒼白如紙,一手竟赫然已斷!

  曹操臉色又是一變,幾步下階將夏侯恩扶起,驚問道:「子信,你——你怎會變成這般模樣?」

  夏侯恩淚流滿面,悲憤道:「司空料事如神,那張遼果然倒戈降了劉備,恩這隻手,就是為他所斬啊——」

  當下,夏侯恩便滿腔悲憤,將雉縣所發生之事盡數道來。

  當然了,其中少不了要添油加醋,以坐實張遼要反的事實,而不致於令自己落得個「撲風捉影」之名。

  荀彧等眾人,聽得張遼竟然也降了劉備,無不大為震驚。

  曹操則是越聽臉色越扭曲,越聽眼珠越是血絲密布。

  「張遼,汝這忘恩負義之徒,吾待汝不薄,汝為何也學那于禁,做背主之賊?」

  「為何,為何啊~~」

  曹操忍不可忍終於爆發,一聲憤怒失望的咆哮聲響起於堂中。

  荀彧最先冷靜下來,卻是面露困惑:「這張文遠雖非司空元從之將,可以彧觀之,並非是那種輕於去就,反覆無常之徒。」

  「今劉備並未攻城,雉縣未有失陷之危,他為何竟拋下家眷,就降了劉備?」

  一旁夏侯惇冷哼一聲,說道:「那張遼本為呂布舊將,呂布便是個反覆無常的三姓家奴,此賊又豈會是什麼忠義之士?」

  「且他素來與關羽交好,以兄弟相稱,今被那關羽所誘,拋家舍業降了劉備又有什麼奇怪?」

  這般解釋,似乎也很合理,荀彧一時無言反駁。

  曹操則被荀彧提醒,怒喝道:「傳吾之命,即刻將叛賊張遼家眷統統拿下,全都給我斬了!」

  荀彧臉色微變。

  你夷于禁三族,已是開了個不好的頭,現在又要誅張遼滿門?

  靠殺戮和威脅,來確保屬下的忠誠,絕非明主的手段。

  荀彧當下便想開口勸說。

  「司空,不能殺啊。」

  夏侯恩卻搶先一步攔下,便將劉備欲要用夏侯楙交換張遼家眷的提議,如實轉達。

  曹操滿腹怒殺意,立時憋在了胸中,竟無處宣洩。

  夏侯楙是自己女婿,又是夏侯惇的兒子,是宗室至親,你若不答應如何向自家人交待?

  答應吧,就得把張遼家眷送給劉備,眼睜睜看著張遼背叛自己,卻不受任何懲罰,還能無後顧之憂的替劉備賣命。

  他咽不下這口氣啊——

  「孟德,子林還活著,得救他回來啊~~」

  一旁響起夏侯惇激動之中,又摻雜著幾分央求之聲。

  曹操這下便沒法再糾結,只得無奈的一拂手:「子林既是吾婿又是吾侄,吾焉能不救?就用那叛賊的家眷,將子林換回吧。」

  夏侯惇長鬆了一口氣。

  曹操則怒氣未消,叫嚷只等夏侯楙一回來,即刻發兵再征南陽。

  「司空,先機已失,此時再因怒用兵,只會誤了司空平定天下的大局也!」

  荀彧沒有再縱容曹操,厲聲出言反對,接著向南一指:「我軍遭此一敗,不說元氣大傷,亦是將官渡之戰積攢下的優勢,全部消耗在了南陽。」


  「今二劉齊心,已收復失地,其軍士氣正盛。」

  「司空此時率軍再次南下,天時地利人和皆失,當真有信心擊敗二劉嗎?」

  曹操如被當頭潑了一瓢冷水,滿腔怒火霎時間冷卻了下來。

  咽了口唾沫後,曹操悶悶不樂道:「那依文若之見,吾就坐視南陽為二劉所據,許都以南始終不安?」

  荀彧臉色緩和了幾分,接著道:「劉備志在效仿高祖,全據關中,所以兵入南陽,蓋因劉表向其求援,他為仁義之名所累,不得不救。」

  「今他已解南陽之危,必會回師去解玉壁之圍,再西進全據關中,定然是無心兵犯許都。」

  「而劉表乃自守之賊,定然也不敢趁勢北上來犯,故南陽雖為二劉所奪,卻對許都暫時並無威脅。」

  話鋒一轉,荀彧向北一指:「今劉備羽翼已豐,又據有陝縣潼關武關之險,先前種種失利已證明,以司空眼下底蘊,想西進奪回關中,盪滅劉備已無可能。」

  「故彧以為,司空當即刻調整戰略,將精力用於北上滅袁,攻取河北,全據兩河!」

  「對於劉備和關中,司空只能伺機而動,唯有遇上良機方可向西用兵。」

  曹操沉默不語,漸漸冷靜下來。

  「荀令君言之有理。」

  郭嘉亦點頭附合,向北一指:「今袁紹以五萬大軍圍攻玉壁,那劉備救了劉表後,必會回師河東解玉壁之圍。」

  「彼時袁劉二人,勢必會起一場大戰,非一時片刻能分勝負。」

  「司空當趁此時機休養士卒,編練新軍屯集糧草。」

  「若袁紹敗,則司空趁勢渡河北上,攻取河北。」

  「若劉備敗,則司空可趁勢西進,奪陝縣取潼關,與袁紹爭搶關中!」

  「唯有如此,司空方才能立於不敗之地也!」

  曹操負手而立,眼眸微合,腦海中權衡著荀彧郭嘉的謀算分析。

  良久後,睜開眼,略顯無奈的嘆道:「諸君言之不假,北方三足鼎立之勢已成,劉備雖最為勢弱,卻占據關中四塞之險,又有關隴騎兵之利,已非吾可滅之!」

  「唯今之計,也只能養精蓄勢,坐看袁劉相鬥,伺機而動了。」

  夏侯惇等眾人皆是神色一震。

  這是曹操第一次當著眾人的面,承認憑一己之力,已滅不了劉備。

  這也是第一次當眾承認,劉備跟他和袁紹坐在了同一桌,與自己已是平起平坐。

  沒辦法,論三家的硬實力,劉備本來是沒資格跟袁曹坐一桌的。

  可劉備偏偏占據了關中,憑藉地利的優勢,硬生生的彌補上了人口兵源的差距,硬就是擠上了牌桌。

  而且還把一手爛牌,硬生生打成了王炸。

  南陽的慘敗,曹操是徹底被劉備打醒,不情願卻又不得不承認這事實。

  「傳令下去,命子孝停止對陝具進攻,兵馬撤回洛陽吧。」

  「還有南陽方面,所有兵馬都收縮回葉縣,不得留一兵一卒在南陽。」

  清醒過來的曹操,接連下了幾道命令。

  諸將只得黯然領命。

  曹操則走到輿圖前,目光望著關中所在,一聲苦澀輕嘆:「沒想到,當年那個被吾殺到如喪家之犬的織席販履之徒,如今吾竟然要避其鋒芒?」

  「仲德啊仲德,我錯了,我當初真應該聽你的勸,殺了那大耳賊啊。」

  「一步錯,步步錯,步步錯呀——」

  河東,玉壁城。

  殺聲震天,戰鼓如雷。

  五萬袁軍又一次發動了對玉壁城的猛攻。

  城下已是屍山血海,死者不計其數,卻依舊未能撼動玉壁城。

  城頭那面「郝」字旗,依舊屹立不倒。

  還在驕陽下肆意飛舞,仿若在嘲諷他的無能。

  「郝昭,郝昭,吾若破城,必將汝碎屍萬段~~」

  袁紹咬牙切齒的發誓,天下第一霸主的氣度已失,隱隱有被玉壁城逼到抓狂的跡象。

  五萬大軍,圍攻小小一座玉壁城數月之久,付出死傷無數,卻依舊沒能破城——


  換誰誰不抓狂。

  沮授看著袁術這般狀態,眉頭微皺,忍不住想要勸說。

  便在這時,一騎飛奔而來。

  「啟稟大將軍,南陽細作密報。」

  「劉備於宛城與曹操決戰,大敗曹軍,現已收復南陽全境,逼降曹將張遼。」

  「曹操損兵過半,已狼狽撤回許昌!」

  左右袁營文武,皆大驚失色。

  袁紹更是臉色大變,由抓狂變為了駭然,一躍下馬奪過了那道帛書。

  越看越是震驚錯愕,雙手都在隱隱發抖。

  「先是被劉備三路奇兵所挫,今正面交鋒亦敗於那劉備,還損兵折將到這般地步?」

  「這個曹阿瞞,竟然變的這般無能,竟被劉備敗到如此地步?」

  袁紹抬起頭,匪夷所思的望向許昌方向,手中帛書驚到脫手而落。

  左右郭圖等眾人,慌忙下巴,皆是撿起情報圍看。

  驚駭聲,唏噓聲,議論聲一時大作。

  「劉備羽翼已豐,龍上九天,其勢不可擋也——」

  沮授一聲慨嘆,拱手鄭重其是道:「大將軍,劉備已解南陽之圍,必會抽身北歸,來與我軍一戰。」

  「授以為,此時的劉備已斷不可與之爭鋒,大將軍當速撤玉壁之圍,以避其鋒芒才是啊!」

  袁紹身形一震,驚怒的目光猛的瞪射向沮授。

  什麼情況?

  你讓我畏劉備將至而退兵?

  我堂堂天下第一霸主,我避他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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