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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殺殺殺,殺到蔡蒯膽碎,殺到曹操心驚,殺出我漢大司馬劉備之威!

2026-10-18 12:00:42 作者: 堂燕歸來

  荊州兵驚呆了。

  魏延如天神下般,一招之間將他們的主將斬落馬下,將他們驚到駭然錯愕,一時不知所措。

  城中關中軍隨後從魏延身旁漫過,如虎狼一般撲向了驚愕中的荊州軍。

  殺戮開始。

  關中軍的戰鬥力,本就強於荊州兵,何況還是先發制人,反殺了他們個措手不及。

  頃刻間,失去主將指揮的數千荊州兵,便是全線崩潰,作鳥獸散。

  魏延則撥馬回身,冷眼俯視著趴在地上,失了半邊肩膀,只剩下半條命的蔡和。

  「魏延,你這狗賊,你焉敢對我突施殺手?」

  「我荊州與你們是盟友,你為何要害我~~」

  蔡和獨臂撐起殘軀,咬牙切齒的仰望著魏延大罵。

  魏延血刀指向蔡和,冷喝道:

  「蔡和,汝蔡蒯兩族挾裹劉景升父子,欲舉荊州降曹。」  「汝奉蔡瑁之命,假借運糧為名,欲突襲我宛城,迎接曹賊南下接管荊州。」

  「汝等鼠輩所為,當真以為能瞞得過我們元啟公子的法眼不成?」

  蔡和神色大變,僵在了原地,臉上憤怒化為了駭然。

  他蔡氏和蒯氏的圖謀布局,竟早被那劉承洞若觀火?

  眼前這個魏延,更是早得長安示警,嚴陣以待,就等著他前來送人頭?

  「那劉承,這,我,他…」

  蔡和驚到語無論次,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應。

  看他這般作賊心虛的樣子,明顯是被言中了。

  魏延血刀遂再度揚起,沉聲道:

  「蔡和,當年我在你帳下,你可是沒少輕慢於我。」

  「大司馬既授我便宜行事之權,我魏延今日就公報私仇一回。」

  「安心上路!」  言罷,血刀憤然斬下。

  蔡和驀的反應過來,心中大懼,急叫道:

  「魏文長,魏將軍,刀下留情,我願降~~」

  降字未及出口,血刀已是落下。

  

  咔嚓!

  哀求聲戛然而止,蔡和人頭落地。

  魏延將蔡和首級以刀挑起,厲聲喝道:

  「大司馬有恩於荊州,蔡和卻欲謀算大司馬,已為吾所斬。」

  「荊州兒郎們,歸附大司馬者免死,頑抗者皆殺!」

  尚未潰散的荊州兵,感念劉備恩德,又見主將被殺,烏壓壓便跪倒一片。

  魏延遂將蔡和人頭,扔給了一名荊州小校,厲聲道:

  「吾放汝回去,將蔡和人頭帶回去給蔡瑁蒯越。」  「你告訴他們,大司馬王師旦昔將至,叫他蔡蒯兩族皆洗乾淨脖子,坐等舉族覆滅!」

  小校手捧著蔡和人頭,忙不迭的南逃而去。

  身後馬蹄聲響起,賈逵策馬出城,大讚道:

  「文長將軍有勇有謀,真乃世之名將也,難怪大司馬會令文長將軍鎮守南陽。」

  魏延臉上燃起一抹傲色,血刀一收,交待道:

  「梁道,你速派人還往長安,請大司馬儘快發兵南下,撲滅蔡蒯二賊。」

  「我當率軍據守宛城,坐等大司馬和元啟公子前來!」

  賈逵欣然稱是。

  當下魏延便收拾兵馬回城,就此封閉四門,嚴陣以待。

  賈逵則派信使,星夜北上武關,往長安報信。

  …

  襄陽,州府。  「異度,你說吾三弟此去,有幾分把握收復宛城?」

  府堂內,正在踱步的蔡瑁,忍不住向蒯越問道。

  蒯越卻呷著湯茶,氣定神閒道:

  「若那劉承坐鎮南陽,叔溫此去半分勝算也沒有,可惜鎮守宛城的乃是那個魏延。」

  「吾觀此人,雖有幾分將才,不過一匹夫而已,叔溫當有八成勝算。」

  蔡瑁如吃了顆定心丸,臉上焦慮大減。


  「異度呀,吾以為不可太過樂觀才是。」

  「那劉備父子素有識人之明,這魏延原本乃我荊州一小卒,卻得他父子重用鎮守宛城,必有過人之能。」

  「再則今劉備父子已還長安,荊州方面局勢變化必有耳聞,未必不會有所防範。」

  「吾以為,我們還是要謹慎才是。」

  一位中年謀士卻潑了一瓢冷水。

  出言者,正是龐季,乃襄陽龐氏一族子弟。

  蒯越茶碗在嘴邊停頓了一下,爾後繼續飲下,卻道:

  「伯青所言極是,今主公負傷不起,孫氏攻入我荊州腹地,劉備既為我荊州盟友,自然不可能不有所關注。」

  「不過我們舉州歸附朝廷之事,皆是暗中謀劃,尚未曾公開,為其所知。」

  「長安方向未有向宛城增兵的跡象,便足可佐證,劉備尚未察覺荊州局勢已大變。」

  「且叔溫此番襲取宛城,乃是以往宛輸糧為掩護,名正而言順,沒有絲毫可疑之處。」

  「吾自然料定,叔溫此去有八成勝算。」

  龐季沉默。

  蔡瑁則臉上焦慮散盡,坐下斟一碗湯茶,笑道:

  「異度乃我荊襄第一謀士,既是他如此篤定,吾弟此戰必可功成也。」

  「只要收復宛城,打通了南北通道,曹公大軍不到,縱然劉備父子南來,不足為懼也。」

  說著蔡瑁舉碗欲飲。  便在這時,親衛匆匆而至,叫道:

  「啟稟蔡將軍,蒯別駕,我北往宛城輸糧之軍為魏延大敗,只有數百潰軍敗逃回了襄陽。」

  「有數員將佐已至府外,欲要求見將軍別駕。」

  一聲驚雷轟下。

  蔡瑁身形大震,碗中湯茶盡數濺在了身上,臉色駭然大變。

  蒯越臉上自信淡定之色,霎時間也被驚愕取代。

  兩人猛然對視,皆是震驚錯愕。

  蔡和竟然敗了?

  那魏延,竟然防住了蔡和的偷襲?

  蒯越的計策失敗了?

  無數驚疑念頭,在兩人耳邊轟轟作響,一時間竟是僵住。

  「速速傳他們進來!」  龐季倒先冷靜下來,厲聲喝道。

  須臾。

  幾名將佐攙扶入內,跪倒在了堂前。

  其中一員小校,手中還捧著一個血淋淋的首級。

  正是蔡和人頭!

  「三弟,三弟啊~~」

  蔡瑁一聲驚呼,騰的跳起,跌跌撞撞的沖了上前,顫巍巍的抱住了自家弟弟頭顱。

  蒯越,龐季皆是驚起。

  就連習慣了傀儡身份,本已進入擺爛狀態的劉琮,也驚到顫巍巍起身。

  任誰也沒料到,蔡和不但偷襲失利,竟然還賠上了性命。

  「這是怎麼回事,吾弟為何人所害,說!」

  蔡瑁捧著那顆人頭,歇廝底里的悲憤喝問道。  「回稟將軍,是那魏延,是魏延斬殺了蔡叔溫將軍。」

  小校便將宛城一戰經過盡數道來,爾後心有餘悸道:

  「那魏延說,劉承早料到蔡將軍蒯別駕欲降曹操,亦料到你們會派兵偷襲宛城,故早令他有所防備。」

  「魏延還說,那劉備旦昔便會率關隴王師前來,要將蔡蒯兩姓族滅啊!」

  真相大白。

  蒯越搖搖晃晃,倒退半步。

  劉琮和龐季二人,則倒吸一口涼氣,重新跌坐下來。

  「異度,這,你~~」

  蔡瑁驚恐責怨外加無措的目光,顫巍巍的看向了蒯越。

  蒯越則額頭滾汗,咽了口唾沫,滿腔困惑道:

  「我們尚未公開降曹,一切皆是在暗中謀劃,那劉承遠在長安,如何能預判我們的謀算?」

  「那劉備又何敢斷定,我們會借著運糧為名偷襲宛城,竟敢先下手為強對盟友痛下殺手?」  「這實在,實在是…」


  蒯越未曾親身領教過劉承的底蘊,一時間自是難以置信。

  上位攔爛的劉琮,反倒長吐一口氣,別有意味嘆道:

  「異度啊,父親他放著一州之主不做,寧將荊州這份基業,拱手送於劉玄德叔父子,自然有其道理。」

  「今日蔡叔溫之死,爾等謀劃露敗,恐怕就是父親做出這般決斷的原由吧。」

  蒯越和蔡瑁一哆嗦。

  劉琮言下之意:

  我爹就是活明白了,知道與劉備父子為敵,乃是螳臂當車,所以選擇打不過就加入。

  事實證明,我父親的選擇才是對的吧。

  「異度,我們該怎麼辦?」

  蔡瑁似乎也生了心虛,急望向蒯越。

  蒯越深吸一口氣,雙眼緊閉,沉默不良。  深思良久後,再次睜開眼時,慌張已再次換回了決然淡定。

  「箭已離弦,收是收不回來,只能放手一搏了。」

  蒯越一咬牙,厲聲道:

  「德珪,你即刻率大軍北上,偷襲不成,就強攻奪回宛城。」

  「同時再派信使北上,請曹公速率大軍南下,至少也當派一支兵馬先行南下,合兵拿下宛城。」

  「還有,令文仲業率一支兵馬,自丹水北上奪取武關,阻斷劉備入南陽之路。」

  「若攻不下武關,便就地屯兵于丹水城堅守,斷不能放劉備一兵一卒入南陽腹地。」

  蔡瑁陡然省悟,蒯越這是要豁出去了,直接跟劉備掀桌子。

  一旁龐季卻眉頭微鎖,提醒道:

  「異度,你可要想清楚,咱們若是這般做了,就是公開與劉備反目為敵,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你這麼做,是將我們的性命,我們各姓的前途命運,全都押上了啊!」

  蒯越卻面無畏色,厲聲道:  「開弓沒有回頭箭,劉備使魏延出手殺害叔溫,乃是先與我們反目,其意圖鯨吞荊州之心,已是昭然若揭。」

  「我們不與劉備反目為敵,劉備也絕容不下我們,倒不如放開手腳一搏。」

  「關鍵就在於宛城,只要拿下宛城,劉備不足慮也!」

  蔡瑁則熱血沸騰,憤然道:

  「異度言之有理,到了這般地步,還有什麼好顧慮的,倒不如放開手腳一搏。」

  「我這就親率大軍北上,奪回宛城,宰了魏延那狗賊,為吾弟報仇雪恨!」

  眼見蔡蒯二人決意如此,龐季只得沉默。

  劉琮嘆了一口氣,也不敢吱聲,只能繼續擺爛。

  蔡瑁當即匆匆離去。

  蒯越送至堂外,目光望向了北面方向,喃喃道:

  「曹公,你可一定要快來呀,我兩族已將身家性命交付於你,你可千萬勿使我們步袁氏後塵啊…」

  …  許昌,司空府。

  曹操半眯著眼睛,審視著一道道上表,嘴角是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一道道上表,乃是百官給天子的上表,稱頌他收復河北,有功於朝廷,當拜丞相,以彰其功。

  「司空收復冀青二州,其功震古鑠金,百官無不稱頌,天下士民無人不景仰。」

  「以昭之見,丞相之位已不足以彰顯司空之功,司空理當進位為王,方是順應天意民心~~」

  作為曹操的朝臣中的鐵粉之首,董昭是聲情並茂,狠狠將其吹捧了一番。

  曹操嘴角不掩得意,只是聽到「進位為王」四字時,心中卻微微一變。

  遲疑一下後,曹操拂手道:

  「爾等心意,吾已瞭然,只是高祖有遺訓:非劉氏而王,天下共擊之!」

  「吾若為王,豈非成了漢之逆賊,天下人人得而誅之?」

  董昭點頭稱是,順勢道:

  「昭也以為,唯封王方可彰顯司空功績,然則有高祖遺訓在,此時確非司空進位為王之良機。」  「只是這丞相之位,司空卻萬萬不能再推脫,以免寒了百官擁護之心,寒了天下士民擁護之心,也寒了天子倚重之心啊。」


  左右夏侯惇等宗室,郭嘉等謀臣們見狀,紛紛苦勸曹操拜丞相。

  曹操見火候差不多了,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拂了拂手:

  「吾既受爾等所望,擔起這份萬鈞重擔,倒也無不可。」

  「只是還要看天子聖心如何,信不信我曹操,願不願將這份重擔交在我的肩上呀。」

  言下之意:

  丞相我當然願意做,可我要做的名正言順,要讓天子心甘情願讓我做。

  我這裡答應了,你們去做天子的工作去吧。

  董昭心領神會,拱手道:

  「司空願擔起江山社稷之重,實乃大漢之福,天下黎庶之福也。」

  「昭等當再次上表,奏請天子封司空為我大漢丞相。」

  「以天子之聖明,昭以為必會准百官之請,順應天下人心也。」  進位丞相之事,就此定下。

  曹操話鋒一轉,目光望向郭嘉:

  「奉孝,荊州方面,蔡德珪和蒯異度有何回應?」

  郭嘉忙是拱手一笑,說道:

  「蒯越度已來密信,稱將派其弟蔡和,以向宛城輸糧為名,騙開城門,出其不意襲取宛城,以打通我軍南下通道。」

  「嘉以為,司空可令將士們暫作休整,待收到宛城收復的消息,再率軍南下荊州不遲。」

  曹操微微點頭,對蒯越的計策顯然甚是滿意。

  於是緩緩起身,來到輿圖前,捋髯凝視,冷笑道:

  「劉備,汝今得并州,只怕正春風得意,卻作夢不會料到,吾會在此時奪取荊州,剪除你一翼吧。」

  「三劉聯盟,終不過是笑話而已,哼~~」

  腳步聲響起,虎衛匆匆而入,跪地大叫:

  「啟稟司空,荊州蒯越八百里急書送到,請書空過目。」  曹操眼眸一亮,回身笑道:

  「說什麼就來什麼,多半是蔡蒯二人已奪了宛城,斬了那個什麼魏延。」

  堂中眾人精神大振,皆是喜笑顏開。

  曹操緩緩上前,接過那道急書,不緊不慢拆了開來。

  只看一眼。

  曹操臉上笑容瞬消,眼珠陡然爆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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