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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劉家四百年最強之人,關隴少主輾壓式降臨,四方震怖,蔡蒯大恐!

2026-10-18 12:02:20 作者: 堂燕歸來

  劉表心中積鬱,這一刻是一掃而空。

  此前派伊籍往上庸,向長子劉琦示警,就是寄希望於劉琦向劉備求援。

  宛城魏延斬蔡和,證明了劉備已知曉蔡蒯作亂,攜裹他欲降曹操的圖謀。

  劉表已斷定,劉備這位同宗兄弟,必不會置他於不顧。

  可當聽聞適才蒯越的「炫耀」,劉表心中不免又生焦慮。

  宛城被蔡曹兩軍十倍兵馬圍攻,武關又被文聘堵住,劉備大軍遲遲不動,當如何再入南陽來救他?

  莫非真如蒯越所說,大戰方休,無力再南下大舉用兵?

  那一道急報,卻將劉表的擔憂盡數驅散。

  「蒯越,吾早與汝說過,玄德有子如龍,如我劉家兵神,汝與蔡瑁斷然不是對手。」

  「你們偏偏是不信邪,現下你們知道錯了吧。」

  「蒯越,吾元啟賢侄已至,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吾可替你向玄德求情,或可留汝一條性命。」

  「若你還執迷不悟,不自量力,襄陽城破之日,汝蔡蒯兩族必舉族覆沒也!」  劉表的「靠山」到了,腰板子也跟著硬了起來。

  不只是大笑諷刺蒯越,更是直接下起了最後通牒。

  蒯越則是神情愕然,僵在原地半晌不動,任由劉表「得瑟」。

  驀的緩過神來,也顧不得回應劉表,奪過那道急報匆忙翻看。

  倒吸涼氣,額頭滾汗,雙手微微發抖,眼中懊悔恐懼之色漸起…

  「我怎這般疏忽,怎就沒有想到,他們還能從漢中出兵,走上庸入南陽。」

  「該死啊,我怎就沒想到,竟如此失算~~」

  蒯越咬牙切齒,口中喃喃抱怨自責。

  劉表則收起了諷刺,冷冷道:

  「蒯異度,我那元啟賢侄用兵雖韓白復生,亦望塵莫及,乃天下人皆知。」

  「汝比張魯,比韓遂,比袁紹父子如何?」

  「這些梟雄皆亡於元啟之手,何況是汝與蔡瑁?」  「今元啟大軍已直撲襄陽,你們斷然不是對手,負隅頑抗必步韓張後塵。」

  「聽吾一句勸,為了你們自己身家性命,為了你兩族存亡,回頭吧。」

  

  蒯越心中一凜,打了個寒戰,眼中悚意掠起。

  有那麼一瞬,他還真被劉表給嚇到,動了回頭之心。

  可想起劉備在關中推行均田制,想在蔡蒯兩族在襄陽兼吞的那萬頃糧田,蒯越動搖的心志便再度堅定如鐵。

  此時回頭認慫,降了劉備,或可保得性命,保得蔡蒯兩族存續。

  可背負著降臣身份,倘劉備在襄陽推行均田制,要他兩族割肉,把兼吞的土地吐出來怎麼辦?

  斷無可能!

  「嘩嘩嘩!」

  蒯越遂將手中帛書揉碎,厲聲道:

  「速以八百里快馬趕往宛城,報知蔡德珪,令他即刻撤宛城之圍,率全師南歸襄陽。」

  請.訪問..看最新章節!地址:dEqixs.oRg  「同時傳令文聘,命他放棄進攻武關,率本部兵馬退守新野。」

  「傳令襄陽我兩姓諸將,即刻關閉四門,率部曲嚴陣以待。」

  「傳令襄樊水軍,封鎖漢水上游…」

  蒯越噴著唾沫星子,頃刻間連下了數道號令。

  劉表則是一味搖頭。

  蒯越這是不知死活,飛龍騎臉了還要負隅頑抗,要一條道走到黑啊…

  「主公,你太過高估那劉承,亦太過小看我蒯越了。」

  諸事安排已畢,蒯越回頭看向劉表,嘴角揚起一抹自負:

  「那劉承確實用兵如神,他走上庸入南陽這一條,當真也是神來之筆,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也僅此而已,這宛城大不了我們不攻了,交給曹公便是。」

  「只要我把蔡德珪那兩萬兵馬召回來,我襄陽便有近三萬兵馬可用,襄樊之間還有三千水軍可用。」

  「那劉承沒有水軍,我以水軍封鎖江面,以三萬兵馬固守襄陽不出,他能奈我何?」  劉表眉頭一皺。


  蒯越還真把他給問住了。




  劉表也想不出來,這般局面下,劉承還能有什麼作為。

  最多也就是北上宛城,逼退了徐晃夏侯尚所部,解除宛城危機,阻斷了曹操南下之路。

  可蔡蒯二人卻手握三萬兵馬,有新野樊城為屏障,還有漢水為天然險阻。

  以這樣的兵力配置,就算劉備親率大軍隨後南來,他們也絕對有守上一守的底氣。

  而劉備父子若不能速破襄陽,待曹操親率曹軍主力南下時,依舊要面臨被南北夾擊的不利局面。

  蒯越的如意算盤大抵如此,這也是他腰板重新挺直,敢在劉表面前「得瑟」起來的底氣所在。

  只是須臾間,劉表眉頭盡展,卻突然間放聲大笑起來。

  這回輪到蒯越眉頭一皺,不悅道:

  「主公何故發笑?」  劉表笑聲漸收,臉上重新浮現諷刺,篤信的目光望向北面:

  「若換成別人,你這般應對,確實是天衣無縫,守住襄陽當不在話下。」

  「可惜你面對的,乃是劉元啟,是我劉家四百年來最強之人。」

  「憑你我之智,自然想不出他有何破局之策,可吾堅信,我劉家這位兵神,必有妙手可破汝之布局!」

  「吾這賢侄,可化不可能為可能,不可以常理度之也!」

  蒯越心中微微一凜,臉上自負瞬間褪色大半。

  劉表則目光轉向他,語重心長勸道:

  「蒯異度,聽我一句衷告,你擋不住他的,收手吧。」

  蒯越沉默。

  權衡須臾後,臉上再次佯作自負,冷笑道:

  「看來主公對這個劉元啟,已是篤信狂熱的地步,已是無視現實。」

  「可惜我蒯越卻偏不信邪,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神通廣大,是否當真是無所不能,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言罷,蒯越微微一拱手:

  「就請主公安心養病,靜看越如何與那劉承鬥法便是!」

  說罷蒯越嘴角鉤起一抹自負,拂袖轉身揚長而去。

  望著蒯越遠去背影,劉表搖頭一聲嘆息:

  「蒯越,可惜你蔡蒯盤踞荊襄,百年旺族,便要因汝的不自量力,不識天命而亡族也……」

  …

  宛城,聯軍大營。

  「這個魏延,以區區四千兵馬,抵擋住我十倍大軍連日圍攻,竟未見疲態。」

  「那劉備識人之能,當真是了得,這魏延他確實是用對了人。」

  中軍大帳內,徐晃正嘖嘖慨嘆,縱為敵人,卻也不掩欣賞。

  一旁夏侯尚目光射向蔡瑁,問道:

  「吾聞這魏延乃是你荊州人,如此良才為何不得重用,卻為劉備所得?」  蔡瑁面露幾分尷尬。

  還能因為什麼,無非是因他蔡家把持軍權,文聘之類的宿將尚要受壓制,遑論魏延這等寒門小卒。

  「咳咳~~」

  蔡瑁輕咳幾聲,卻不以為然道:

  「景升公素來喜用大族,這魏延不過一寒士,縱然身有將才,卻也難得重用。」

  「其實我荊襄臥虎藏龍,在野的奇人異士數不勝數,可惜皆因景升公用人不得其法,故多為那劉備召引去了關中。」

  徐晃嘴角微揚,自然看得出蔡瑁是在往劉表身上甩鍋,卻也不好戳破。

  蔡瑁話鋒一轉,則傲然道:

  「這個魏延確有將才,不過手中終究不過四千餘人,我十倍之兵只要日夜猛攻,瑁料必可破城也!」

  夏侯尚微微點頭,亦道:

  「公明,宛城不是潼關,也不是玉壁,我們十倍之兵輪番圍攻,怎麼說也定能破城。」

  「依我之見,從今日起當分批輪攻,將我們兵多的優勢用到極致,不給城中守軍喘息之機。」  「我就不信,我們十倍之兵,真拿不下一座宛城!」

  徐晃也別無他法,只得深吸一口氣,拂手道:


  「就依爾等所言,我們—」

  話未出口,帳簾掀起,蔡中急匆匆而入。

  「兄長,出大事了!」

  蔡中一揚手中帛書,顫聲道:

  「那劉承竟從漢中出兵,會同劉琦所部,從上庸殺入我南陽,正沿漢水南下逼近襄陽。」

  「蒯異度令我們即刻撤宛城之圍,火速南歸保衛襄陽,遲則襄陽不保也!」

  蔡瑁大驚失色,一把奪過蔡中手中急報。

  徐晃和夏侯尚二人,臉色亦是一變,急是對視一眼。

  「怎麼會這樣,這個劉承他…他竟然不走武關,竟從上庸殺入了我荊州?」

  蔡瑁兩手微顫,滿眼的駭然錯愕,顫巍巍抬頭望向徐晃。  徐晃一躍而起,上前奪過蒯越手書急看。

  半晌後,臉上浮現驚異讚嘆夾雜之色,嘆道:

  「果然如司空所說,這個劉元啟用兵最善出奇制勝。」

  「我們皆以為劉備會如上一次,走武關入南陽,卻忽略了劉備已拿下漢中,可走上庸入南陽。」

  「此子當真是,當真是…」

  徐晃不知如何形容,一時語滯。

  夏侯尚接過帛書細看,亦是臉色驚變:

  「這個劉承用兵如神,關隴軍又乃虎狼之師,倘襄陽有失,荊州豈非要為大耳賊所竊?」

  徐晃心頭一凜,猛的反應過來,目光急射向蔡瑁:

  「蒯異度的應對之策是對的,襄陽乃荊州根本,斷不可為劉備所得。」

  「蔡德珪,這宛城你不必管了,即刻帶著你的荊州兵,星夜兼程趕回襄陽!」

  「記著,死守襄陽,封鎖漢水,無論天塌地陷都不可出戰。」  「你們雖有三萬荊州兵,兩倍於關隴軍,正面交鋒卻必不是那劉承對手,唯有堅壁不出,等待司空率大軍前去!」

  「切記!切記!」

  蔡瑁猛然回過神來,不敢有半分逗留,慌忙告辭而去。

  蔡氏兩兄弟,便是急急匆匆還往自家大營。

  「公明,荊州軍走了,我們只餘下一萬五千兵馬,這宛城還怎麼攻?」

  夏侯尚看著二蔡背影,面露憂慮。

  徐晃長吐一口氣,沉嘆道:

  「形勢有變,也只能以保住荊州為先,宛城其次。」

  「你我所能做的,也只有繼續圍攻宛城,同時即刻派信使回許昌,向司空稟明,請司空定度。」

  夏侯尚默然,只得咬牙切齒,恨恨道:

  「劉承,又是這個劉承來壞司空好事,此賊實為可恨也!」

  「只盼司空早率大軍前來,好宰了那小子,為吾叔伯兄弟報仇雪恨~~」  徐晃不語,走出帳外,望著上庸方向,臉上卻蒙上一層陰影。

  「司空,劉備,劉琦,蔡蒯,孫權…五軍會爭荊州。」

  「這天下還未有一地,同時有這麼多人爭奪,司空想要接管荊州,只怕非是易事呀…」

  …

  兩日後黃昏,新野城西。

  塵霧滾滾,自西而來。

  劉承躍馬登上一座丘坡,舉目遠望,新野城輪廓印入了眼帘。

  故地重遊,當年舊事浮現眼前。

  那還是一救劉表之時,他父子率軍奇襲新野,救下了霍峻,大破曹軍,一舉斬殺曹洪。

  時隔數年,終於又回來了。

  「元啟,有大隊人馬南下,莫非是蔡瑁荊州主力?」

  身旁趙雲,銀槍遙指新野西北方向。  劉承思緒回到眼前,定睛遠望,果然見有數萬兵馬,正匆匆南下。

  旗號確實是蔡字旗,卻並未入新野城。

  劉承笑了,馬鞭一揚:

  「趙叔,來的早不如趕的巧,咱們來的正是時候。」

  「必是蔡瑁撤宛城之圍,趕著回襄陽,途經新野不入,要徑直趕往樊城。」

  緊跟而上的劉琦,精神一振,馬鞭指著敵軍道:


  「看荊州這陣勢,並未察覺到我軍自西而來,元啟你這聲東擊西之計成也。」

  「還等什麼,咱們正是殺蔡瑁一個措手不及之時!」

  劉承冷冷一笑,倚天劍出鞘,向敵一指:

  「關隴兒郎們,全軍盡出,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

  嗚嗚嗚~~

  號角聲吹響,刺破天際。  趙雲躍馬提槍,當先衝下山坡。

  七千關隴步騎,如虎狼一般,滾滾席捲而下。

  攔腰殺向荊州!

  兩百步外。

  蔡瑁和蔡中兩兄弟,正率兩萬荊州軍,一路匆匆南下。

  「兄長,我們不入新野歇息片刻嗎?」

  蔡中追了上來,喘著氣問道。

  蔡瑁臉色凝重,沉聲道:

  「那劉承用兵如神,關隴軍戰力冠絕天下,我們焉有時間耽擱,必得馬不停蹄趕回襄陽才是,哪有功夫於新野耽擱?」

  蔡中「哦」了一聲,面露緊張:

  「兄長,張魯韓遂皆是死在那劉承手中,這一次咱們當真能守得住襄陽,擋得住他嗎?」

  蔡瑁嘴角卻鉤起一抹傲色,冷哼道:  「你也不必太過焦慮,咱們只需趕回襄陽,以張魯韓遂為前車之鑑,堅壁不出便萬無一失。」

  「我們有三萬兵馬,又有三千水軍可用,那劉承就算再用兵如神,兵馬終究不過一萬五千餘人,能奈我何?」

  蔡中鬆了一口氣,點頭道:

  「兄長言之有理,咱們只要不出城,我就不信他以一萬五千兵馬以,能攻得下我三萬兵馬堅守之城。」

  「古往今來,哪裡有攻城之兵少於守城之兵,還能~~」

  能字尚未出口,一道號角聲打斷。

  蔡瑁和蔡中兩兄弟,不約而同的尋音望去。

  只見側翼方向,千餘鐵騎如神兵天降,卷著漫空狂塵奔騰而來。

  其後數千餘步卒,亦如虎狼緊跟而上。

  近萬餘步騎,正向他兩萬荊州軍,攔腰衝來。

  「關隴軍?」

  「是那劉承?」  蔡瑁和蔡中兩兄弟,齊聲驚呼,臉色駭然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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