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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你也想威震華夏?對不起,吾乃穿越者,你只能賠了夫人又折兵!

2026-10-18 12:06:50 作者: 堂燕歸來

  將計就計?

  踏破樊城?

  帳中眾人精神陡然大振,只是驚喜之餘卻皆面露茫然。

  「元啟,你說那周瑜要不費一兵一卒,滅咱兩萬多大軍,這啥意思?」

  「還有那將計就計,又是什麼意思?」

  張飛撓著後腦殼,一頭霧水的問道。

  龐德等諸將,皆也是茫然不然。

  劉承笑而不答,目光卻轉向劉琦,問道:

  「子玉兄,你久居襄樊,沒人比你更知這襄樊天時,更懂這漢水地利。」

  「現下這個時節,漢水水勢如何?」

  劉琦一愣,不想劉承忽然會問及此事。

  遲疑一下後,劉琦方道:  「現下已是入秋,秋雨普降,漢水水勢自然會隨之大漲,約莫到一月之後,秋汛方才會過去。」

  聽得此言,劉承心下更有了底,遂向南一指:

  「那周瑜所以遲遲不入樊城,也不登岸,就是在等著一場暴雨突至,漢水大漲,好水淹我大軍,借天威不戰而勝!」

  大帳中,先是沉寂。

  爾後轟然炸裂,一片嘩議。

  「樊城地勢西高東低,尤其是東北方向更是處於低洼地勢,每逢大雨便尤為泥濘。」

  「公子莫非是推測,那周瑜欲借著暴雨忽至,漢水大漲之際,掘開堤壩水淹樊城?」

  「彼時樊城雖被水淹,卻好歹有城牆可倚,城中守軍勉強能躲過一劫。」

  「我軍卻安營於城外,倉促之間無處可避,諸營必為洪水所淹,七成兵力便將在頃刻間覆滅。」

  「這便是那周瑜遲遲不登岸入城的原由,他是在等一場暴雨!」

  郭淮第一個躍起,揣測出了劉承深意。

  劉承微微一笑,點頭默認了郭淮推演。  帳中一片倒吸涼氣聲。

  張飛亦驚出一身冷汗,拍案罵道:

  「好個周瑜啊,原來他竟然憋著這等毒計,此賊好生詭詐歹毒。」

  「元啟啊,幸虧你識破了那廝的毒計,要不然咱兩萬大軍,豈不一夜之間全都得餵魚?」

  劉琦亦是一臉心有餘悸,面露慚愧道:

  「愚兄久居襄陽,竟忘了漢水會在此時暴漲,那周瑜可藉此發動水攻!」

  

  「幸虧元啟你上知天文,雖為北人,卻對我襄樊天時地理了如指掌~~」

  諸將是唏噓慨嘆,慶幸之餘對劉承皆是嘆服。

  劉承則呷著湯茶,喃喃道:

  「說起來,還得感謝二叔呀…」

  原本歷史上,關羽發動襄樊之戰,便是借著漢水爆漲,水淹七軍,擒于禁斬龐德,威震華夏。

  請.訪問..看最新章節!地址:dEqixs.oRg  同樣的襄樊,同樣的漢水,同樣的季節,同樣的兩軍形勢…

  以周瑜的用兵之能,與關羽不謀而合,想出水淹他關隴軍之計,亦在情理之中。

  「以史為鑑」,加上周瑜遲遲不入城的可疑行徑,再加上于禁和龐德的到來,劉承自然而然便看穿了周瑜意圖。

  「感謝二叔?」

  張飛耳朵尖,聽到了劉承自言自語,瞪眼道:

  「元啟,為啥要感謝你二叔?」

  劉承乾咳幾聲,忙是轉移話題道:

  「諸位,這大雨已連降數日,漢水水位也漲的差不多了,我料周瑜這幾日便會動手。」

  「咱們既已窺破周瑜意圖,自然要早做準備,將計就計,一舉破了樊城!」

  諸將精神重歸振奮。

  張飛跳將起來,興奮的嚷嚷道:

  「元啟,你就說吧,咱們怎麼做?」  劉承緩緩起身,目光掃向諸將,厲聲道:

  「從今日起,廣派斥侯,嚴密監視樊城上下游十里之內堤壩,但有江東軍欲掘河堤,即刻稟報。」

  「各營即刻調撥兵馬,於北面高地修築新營,以備必要時移營所用。」


  「除此之外,還要於新營內日夜打造竹筏,多備箭矢,以待反攻樊城時所用!」

  「諸君,吾料破樊城就在這幾日,諸君當速做準備才是!」

  張飛等諸將,慨然領命…

  漢營,江東軍樓船旗艦上。

  「壎拜見周都督~~」

  守城的蔡壎,趁著關隴軍多日未攻城的空隙,自城南水門入江,前來拜會周瑜。

  周瑜拂了拂手,面色不悅道:

  「季樂身負鎮守樊城之重,豈可擅離城池,若關隴軍趁勢來攻當如何是好?」

  蔡壎面露無奈,拱手道:  「關隴軍攻城近一月,我軍苦苦支撐,樊城已是搖搖欲墜。」

  「今好容易等到了都督的援軍,原想著都督會登岸擊敵,或是入城相援。」

  「可都督一連多日,未有任何舉動,壎不得不抽得空隙,前來面見都督,請都督調撥兵馬入城增防才是。」

  「不然過幾日關隴軍再次攻城,只怕單憑我數千疲憊之兵,守不住樊城啊!」

  周瑜和闞澤對視一眼,嘴角揚起一抹不易覺察的輕蔑冷笑。

  周瑜起身上前,親自為蔡壎遞上一碗湯茶,寬撫道:

  「季樂勿憂,吾大軍雖不入城,卻可在十日之內,盡滅關隴軍,解你樊城之圍!」

  蔡壎手一哆嗦,茶碗沒拿穩,竟是跌落在地,灑了一身。

  他卻顧不得被燙到,驚道:

  「周都督,這等事可說笑不得啊,關隴軍皆乃虎狼之士,那劉承更是用兵如神,吾兩位兄長一敗一死於其手!」

  「周都督你何來底氣,十日之內竟…竟能盡滅兩萬關隴軍?」

  顯然蔡壎以為周瑜在忽悠他,實則是想借關隴軍之手消耗他兵馬,乃是心懷鬼胎。  周瑜似不屑回答,轉身坐回了上位。

  一旁闞澤則起身,冷笑道:

  「關隴軍雖乃虎狼,卻也只配在陸上逞凶,到了水裡不及我江東一孩童。」

  「那劉承雖用兵如神,卻乃北人,不知我南方天時,又焉能是我家都督對手?」

  「蔡將軍,你放心吧,我兩家既然聯盟,我們就不會坐視樊城為劉備所得。」

  「我家都督說十日內可滅關隴軍,那便必然能滅!」

  聽著二人之言,看著他二人自信神色,蔡壎不禁面露喜色,忙拱手問道:

  「壎素知周都督神機妙算,號為江東第一智將,不知都督有何妙計,竟能一戰盡滅兩萬關隴虎狼之師?」

  闞澤看了一眼周瑜。

  周瑜微微點頭,示意可以向蔡壎透露,好令其早做準備。

  「季樂將軍,你蔡氏世居襄陽,應該知道這個時節,正是秋汛之時,漢水水位必定爆漲。」

  「而樊城依漢水而立,東北方向地勢低洼,每逢大雨必致泥濘。」  「我家都督所以數日未有動作,就是等一場暴雨,漢水水位達到頂峰之時,掘開北岸堤壩,水淹樊城!」

  「彼時洪水一致,兩萬關隴軍毫無防備,豈不頃刻間灰飛湮滅?」

  「如此一來,我們不費一兵一卒,便可盡滅關隴軍團,解你樊城之圍也!」

  闞澤捋著細髯,洋洋灑灑將周瑜的布局和盤托出。

  蔡壎恍然大悟,臉上憂慮茫然一掃而空,霎時間陷入無盡狂喜。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沒想到周都督竟有如此布局,竟要借天威破敵!」

  「不錯不錯,那劉承有七成兵馬,皆是安營於低洼之處,大水一衝必灰飛湮滅!」

  蔡壎敬佩的目光急望向周瑜,嘖嘖大讚道:

  「周都督上知天時,下知地理,不愧為當世名將也。」

  「都督用兵之神,壎今日算是領教了。」

  周瑜則淡淡一笑,拂手道:

  「季樂既已知吾計策,現下應該是安心了吧。」  「速速歸城,連夜修築加固城牆,守好了樊城,坐看吾水淹劉承吧!」

  蔡壎憂慮一掃而空,當即又恭維了周瑜一番,美滋滋的告退而去。


  他前腳一走,闞澤後腳便諷刺道:

  「此人真乃庸才也,蔡氏上下皆是這等庸碌之輩,劉表卻佞幸蔡氏,焉能不敗?」

  周瑜卻呷著湯茶,嘆道:

  「劉景升手中無兵無將可用,單騎入荊州,不倚靠蔡氏扶持,也坐不穩荊州。」

  「可惜啊,方今亂世,唯有用血與火打下的地盤,方才屬於自己。」

  「劉表靠朝廷一紙委任詔得荊州,得之易,失之自然也易。」

  闞澤深以為然。

  周瑜收起慨嘆,拂手道:

  「吾觀這場暴雨必會持續數日,未免夜長夢多,被那劉承有所察覺,差不多也該動手了。」

  「速傳令潘璋等人,隨時做好準備,只等吾一聲令,便決堤放水!」  闞澤欣然領命。

  周瑜端著湯茶,起身走出船艙外,望著瓢潑大雨,臉上掠起幾分惋惜。

  「劉元啟,劉氏四百年來豪傑無數,卻無人能出你之右,你確實是人中龍鳳。」

  「可惜啊,你不該來南方,不該來呀…」

  …

  三日後,關隴軍大營。

  「啟稟公子,我新營皆已修築完畢,選址皆在高地之上,隨時可以移營。」

  中軍大帳內,于禁冒雨而入,劉承復命。

  劉承微微點頭,目光望向帳外大雨:

  「這暴雨已下了三天,漢水水位也漲的差不多了,我料周瑜未免夜長夢多,這兩天應該就會動手了,我們也…」

  話音未落,陳到冒雨而入,拱手道:

  「啟稟公子,適才有斥侯回報,江東軍百餘船筏已靠岸,有上千兵卒正挖掘北岸江堤,他們要決堤了!」  張飛一躍而起,激動道:

  「元啟,你是言出必中啊,那個什麼周郎果然動手了!」

  劉承一笑,緩緩起身,拂手道:

  「敵不動我不動,敵動我軍自然也要動。」

  「三叔,收拾收拾,我們也該移營高地,坐看周郎水淹樊城了。」

  張飛哈哈大笑。

  於是號令傳下,樊城三面圍營內,近兩萬餘關隴步騎,趁著夜色掩護,悄無聲息離營,向著各處高地新營轉移而去。

  …

  夜半時分,滾滾洪流自南而來,如千軍萬馬一般,轉眼間將樊城淹成一片澤國。

  西北東三面,關隴軍留下的十餘座空營,皆被洪水襲卷一空。

  樊城城頭上。

  蔡壎和蒯褀二人,早已等候在城頭,借著火光親眼目睹,兩萬關隴軍被洪流席捲一空的「盛況」。  城頭上,響起了荊州軍此起彼伏的歡呼聲。

  「淹的好,淹的好啊!」

  蔡壎興奮到眼眸充血,大笑道:

  「劉承,劉琦,汝二人害死吾兄長,將吾蔡蒯兩族逼到如此地步,可曾想過會有今日下場!」

  「哈哈哈~~」

  一旁的蒯褀,亦是捋髯笑道:

  「洪水之威,足可抵百萬雄兵,這兩萬關隴軍必全軍覆沒也。」

  「那劉承若是亡於洪水之中,則劉備便是北天折柱,再無可能是曹公對手。」

  「吾兄這道驅虎吞狼之計,大功告成矣!」

  蔡壎笑聲更加狂烈興奮。

  這時,城下卻有士卒大叫道:

  「不好,洪水滲進城裡來了!」  蒯褀陡然冷靜下來,急道:

  「季樂,這麼大的洪水,只怕樊城城牆必有滲水塌陷,我們得即刻擔土抬石修補才是。」

  「關隴軍一覆滅,只怕那周瑜掉轉兵鋒,就會來收拾我們。」

  「咱們得為兄長他們守好樊城,撐到曹公擊破劉備,大軍南下才是!」

  蔡壎頓時冷靜下來,當即催動士卒,擔土抬石修補城牆縫隙…

  洪水肆虐一夜,不覺天色蒙蒙亮了。

  樊城東南方向,數百艘走舸烏壓壓而至,「周」字戰旗飛舞如風。


  周瑜扶劍立於船首,正以冷笑的目光,欣賞著眼前狼藉。

  「看樣子,關隴軍東面北面諸營,皆已被沖毀,七萬兵力應該已覆沒於洪水之中。」

  「都督這一計,當真是神來之筆,果真不費一兵一卒,便盡滅關隴軍啊!」

  身旁的闞澤,指著水面上到處漂浮的關隴軍營帳和旗幟,佩服的目光望向周瑜。

  周瑜微微一揚,抬手一指:  「樊城西面地勢稍高,未必會被洪水淹滅,吾料至少三四千關隴軍逃過了這一劫,避向了附近高地。」

  「傳令下去,各船向北追擊,務必將倖存殘敵盡數圍殺,一個不留!」

  「這一戰,務求全殲關隴軍,擒殺那劉承,打出我江東軍的威名!」

  闞澤忙是傳令。

  洪水雖大,水位卻畢竟比不了漢水,故江東軍大船皆還在江中,只以走舸小船入洪區。

  另一層用意,也是監視三千荊州水軍,防止他們背刺。

  於是一艘艘走舸呼嘯疾馳,載著數千江東軍精銳,越過了樊城,直奔北面各處高地而去。

  轉眼後,周瑜親統數十艘走舸,沖向了最近一處高地。

  借著晨光,隱約可見高地之上,簇擁著數以千計的士卒。

  天色尚暗,雖無法看清,周瑜卻能想像得出,這些僥倖逃過一劫的關隴軍,此刻是何等心驚膽戰之狀。

  「傳吾之命,各船將高地圍住,四面射殺!」

  周瑜拔劍在手,向前一指。  一艘艘走舸便呼嘯而上,撲向了高地。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關隴軍的景像也越來越清晰…

  周瑜臉上自信漸漸消失,眼珠緩緩瞪圓。

  高地之上,竟然矗立著一座營壘。

  一面「劉」字旗,在晨光下耀眼飛舞。

  那數千關隴軍,並非是心驚膽戰之狀,而是彎弓搭箭,嚴陣以待!

  「難道說…」

  周瑜倒吸一口涼氣,臉色陡然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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