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主公下了命令。」
「讓你見機行事。」
「要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怕是也沒法和主公交代吧。」
另一邊,斷了條手臂的張曼成默默喝了杯酒。
這才開口說道。
他自然也是希望打仗的。
畢竟,他之前才吃了大虧,得急需一場勝利來彌補錯誤。
而且他也不覺得對面這兩家是在演戲。
都他媽把武昌給圍了,這還演戲?
「是啊是啊,實在不行先把荊州府打了也可以。」
「先在湖廣鑲一顆釘子進去。」
「只要武昌那邊還在顧頭不顧腚的接著打。」
「那我們就可北上去襄陽,亦或者南下取常德。」
廖化見幾位大佬都支持出兵。
立馬也表明了他的態度。
他腦子沒那麼靈光,不懂這些彎彎繞。
但只要是打仗他就高興!
至於北棒國王李河,則是默默吃著東西沒有吭聲。
主要他現在還處于震驚之中。
作為玩家,在近距離看見別人家的角色時是可以查看到一些簡單屬性的。
此時,瞧著賈詡那奇怪的參數,他的內心很是波瀾!
又是一個怪物...
這還是他第一次瞧見雙面板的角色。
不得不說,還挺唬人。
就是這性格...
多少有些一言難盡。
不過他個人也是支持打的!
畢竟作為北棒的玩家,只要是打南棒那他就肯定支持。
「我說你們能不能歇一歇?」
「還打襄陽?」
「知道襄陽城牆有多厚嗎?」
「那可是號稱天下第一堅城。」
「只需1萬人馬便可防守10萬大軍。」
「荊州雖然差點,但也不是能一擊而下的。」
「一旦陷入僵持狀態。」
「哪怕高麗國和倭寇正打得火熱,八成也會調轉槍口圍攻我們。」
「因為對於高麗國來說,湖廣北部的城鎮是不能丟的。」
「而對於倭寇來說,那就更不希望看見湖廣有第三方勢力插入進來。」
「到時候面對兩家的聯手圍剿,我們不還是只能退回白帝城。」
「一來一去除了浪費錢糧兵馬還能得到什麼?」
「打仗,打仗,若不能獲利,那就別打。」
「保存實力,尋找戰機,才是上策。」
眼看著下面幾人想打仗的眼神都快溢了出來。
賈詡的腦袋更疼了。
他開始有些懷念程昱那個老混帳。
別看他一天閒魚的厲害。
他和程昱加上李儒能被稱為三好人,那在很多方面自然是相似的。
什麼仗能打,什麼仗不能打。
大家心裡都清楚,解釋起來也不費勁兒。
「那為何諸葛亮就能在北邊頻頻獲勝?」
「難道也是蹲出來的?」
「難怪諸葛亮常年成績位列學堂前三,而你只能居中等。」
「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
曹操見賈詡還是一副不願意出兵的態度。
臉皮微抽用上了激將法。
然,賈詡聽完神情沒有半分波動。
反倒是很乾脆地聳聳肩。
「確實,我成績的確不如諸葛亮,也沒他聰明。」
「所以我的打法就更趨向於保守了。」
「要不你們乾脆給主公寫信。」
「讓諸葛亮來管東部戰區,我去北邊兒待著。」
激將法?
呵。
我賈鹹魚要是吃這套就不叫鹹魚了。
「你!」
見賈詡是油鹽不進。
曹操黑著臉,將手中的碗翻過來狠狠蓋在了桌上。
媽的!
大慫逼!
「糧食獲取不易,翻過來,吃掉。」
「若是浪費糧食軍棍50。」
賈詡瞥了眼,咳嗽一聲後提醒道。
聊天就好好聊,不帶急眼的。
這曹阿瞞。
多年未見還是這麼毛躁。
曹操捏著拳,最終還是憋著一口氣把碗拿起將桌上飯菜重新扒拉了回去。
「你要鹹魚我管不著你。」
「但將士們想要立功的心情你也得考慮一下。」
「友情提示,商鞅已經在準備變法的事。」
「一旦他的軍功制開始推動,就你這麼束手束腳的打仗,你猜底下的將士們會不會罵娘?」
「你這鹹魚不是想安身立命避免麻煩嗎?」
「要是引得整個軍營的將士都不滿,對你來說也很頭疼吧。」
「所以,我的建議是。」
「你要守家,那你就留在後方慢慢守。」
「我帶著人馬前出,尋找戰機。」
「以我的本事,就算對面想包圍怕是也沒那個能耐!」
「若真能找到戰機立下戰功,大家心裡都輕鬆。」
曹操這話其實是已經有點威脅的味道在裡面了。
他能理解賈詡想安穩度日的想法,畢竟整個學堂都知道他們班兒有個賈詡是個奇葩。
但你不能擋住大傢伙兒上進的道啊!
「商鞅?」
「你把他帶進朝堂了?」
原本神情一直都很淡定的賈詡在聽見商鞅兩個字兒後,終於是有了變化!
媽的!
法家入朝了?
該死的曹孟德!
你這是要把老子架在火上烤?
商鞅他自然熟悉,一身法家的學問爐火純青,還兼修了兵家的一些東西。
尤其是他的軍工制度在學堂的時候就引起了兵家的轟動。
一旦推行,那對於整個太平教的將士們來說就是一劑極為恐怖的興奮劑!
那是點燃乾柴的烈火!
是打開通往地獄大門的鑰匙!
從他個人來講,他很討厭商鞅的那些做派。
太激進,太冒險,太不安全了。
以點燃一個民族所有的潛力作為代價,和敵人決一死戰。
稍有擦錯便是萬丈深淵。
但...
若是商鞅真的已經開始推行變革。
那他賈詡還真沒辦法壓住下方的將士。
人之貪心,罪惡之源。
想到這兒賈詡看向曹操的眼神已經帶著幾分不善。
這混帳明知道他在東部戰區摸魚...
咳咳,明知道他在東部戰區固守防禦,卻把商鞅推入朝堂。
找茬兒是吧?
「你別這麼看我。」
「以你的智商應該清楚,現在的川蜀其內部依舊潛伏著大量的危機。」
「多的不說,,就帳面上的錢糧就已經不太夠看。」
「為今之計只有一法可以破局。」
「那就是擴張!」
「不擇手段,不計代價的擴張!」
「將我們的內部矛盾轉嫁到外部上,用外部的資源來不斷補充我們內部的消耗!」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辦法。」
「所以...你必須得讓我們帶一支兵馬前出。」
「不管湖廣未來打成什麼樣,我們太平教都必須吃下其中一塊!」
「下面的士兵們需要軍功需要成長。」
「而我們...需要生存!」
被賈詡這麼盯著,曹操不由的身體一抖。
差點兒就一個口哨把絕影給叫過來。
麻蛋的!
看我作甚?!
你個老鹹魚天天在這閒著還有道理了是吧?
趕緊給老子支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