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的話讓賈詡沉默了。
他遠在白帝城,對於成都的事情並不清楚。
這乍一聽商鞅入朝,還真讓他有些頭疼。
法家啊...
還挺會挑時間來。
「主公既然讓我暫時統管東部戰區兵馬,那我自然是要以安全為主。」
「太平教目前最大的敵人就是倭寇。」
「穩妥才是王道。」
「當然了...」
「既然你都把商鞅搬了出來,那為了我日後能消停點,我可以讓你們前出探查。」
「這樣,就由你曹操帶著廖化領兵一萬。」
「李河帶領五千人為後援。」
「也別走遠,就去荊州府周圍看看就行。」
「沒我的命令...不!准!攻!城!」
到底賈詡還是不敢再鹹魚下去。
算了。
既然這些傢伙非要出去,那就去吧。
有曹操在,穩住正面應該沒問題。
「你還真就只給一萬啊?」
見賈詡終於妥協,曹操臉上立馬露出一絲笑意。
這就對了嘛。
看來你賈詡還是有怕的。
就是這兵馬多少有點少了。
就不能再加點?
「你要再廢話我就只給你5000。」
「反正當年你在學堂不是號稱只要錢糧在手就能變出10萬兵馬?」
「我覺得以你的本事,哪怕不給你兵馬都沒問題。」
嫌少?
賈詡白眼一翻,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現在他手中的兵力本就沒有滿員。
能分出15000人已經是極限。
這還是看在曹孟德能力突出的份兒上。
若是只有廖化,能給他2000就不錯了。
「呵,算了。」
「1萬就1萬,不過你得給我招兵的權利。」
「主公不是一直在說要解救華夏百姓於水火。」
「我此去就算不攻打城鎮,那定然也得去村落中宣揚太平教義,招攬兵馬和百姓。」
「讓他們留在湖廣太危險了。」
不給就不給,小氣。
曹操撇了下嘴,想了想這才說道。
「可以。」
「但我只會給你提供最多三萬人馬的錢糧。」
「若是超標,你就自己想辦法吧。」
賈詡摸了摸下巴,半晌才點頭答應了。
看來這曹孟德對於攻打城鎮還是有很大執念啊。
罷了。
堵不如疏。
讓他去撞一撞,撞破頭了也就消停了。
真以為我在這兒閒魚只是單純的不想出兵?
湖廣那邊,統領高麗兵馬的將領可不是省油的燈。
他能嗅到那一絲絲潛伏著的危險。
「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廖化,走。」
「兵貴神速我們今天就出發。」
「儘快趕到荊州府外圍,尋找機會。」
五萬糧草?
呵...
賈詡啊賈詡,你這是把老子當斥候用了?
難道那些吃泡菜的和那些小矮子真有兩把刷子?
曹操微眯著眼,心中不由得打起了幾分警惕。
不過他不會害怕就是。
他可是曹孟德!
在學堂內自家班裡那也是名列前五的存在!
哪怕是面對妖孽的諸葛亮,在沙盤模擬對戰上也能和其二八...
不!
三七開!
對面的那些傢伙還能比諸葛亮更妖孽不成?
「好!」
「我這就去點兵。」
「今夜就走!」
廖化此時已經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對於這個新來的曹操好感大增!
媽的!
終於對味兒了。
一群蠻夷而已,打就完事!
也就一小會兒,整個房間內便只剩下賈詡和張曼成。
「為何不讓我去?」
張曼成端著茶杯喝了一口,有些不理解。
連那個新來的李河都被派了去,他張曼成還比不過他?
「在我看來,孟德此去定然會吃點兒小虧。」
「他這人太自信受點兒挫折對他有好處。」
「不過,以他的本事吃點虧後找回場子也不是什麼問題。」
「至於為何留下你...」
「這不廢話嗎?」
「萬一,我是說萬一。」
「萬一孟德帶著人馬被人給滅了。」
「我手中總得有能用的將軍吧?」
「再說了,你身上傷都還沒好透就別去摻和。」
「就先留在白帝城幫我訓練新兵。」
「放心,如果戰機真的出現有的是仗給你打。」
留下張曼成自然是為了求穩。
他此時已沒多少將領可用。
萬一那曹阿瞞被對面給打的頭破血流。
總得有人去救援吧。
要都出去了,讓誰去救?
他賈詡嗎?
「額...」
「行。」
「那就都聽你的。」
張曼成摸了摸自己的斷臂眼神有些黯淡。
不過很快便振作了起來!
這一臂之仇他必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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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
「白帝城方向有異動。」
「根據線人傳回來的情報。」
「賈詡派遣曹操領兵一萬直撲荊州府而去。」
「另一名叫李河的將領帶領五千人在後方接應並轉運糧草。」
一日後。
武昌府內。
此次的城牆下方已經堆積了大量的屍體。
就在今日一早,倭寇便對武昌府發動了襲擊!
他們的主力沒有出動,而是驅使五萬漢奴朝著城牆殺來。
雖沒造成多少破壞,但也宣告著兩家之間的戰爭正式打響。
而就在黑司馬懿琢磨著要怎麼算計對方時。
一名傳令兵將白帝城的消息傳了進來。
「你不是說白帝城那人膽小如鼠嗎?」
「這不還是出兵了。」
「現在怎麼搞?」
「荊州府有多重要不用我多說吧,那地兒可不能丟。」
一旁正在吃東西的黑呂布聽見後瞬間皺眉。
荊州府的地理位置極為特殊,是構成長江整體防線的龍頭。
若是荊州丟失,那湖廣的大門可就被打開了一個缺口!
「不應該啊。」
「難道是出了變數?」
黑司馬懿則是看著面前的地圖,快速盤算著。
為何會在此時出兵?
之前明明有更好的機會那人都巋然不動,不帶一點兒動彈的。
現在出兵的時機可並不好,但卻偏偏就出兵了。
奇怪...
實在是奇怪。
黑司馬懿默默推算了許久,還是有些摸不著頭。
但凡領兵打仗的人一般都有軌跡可循。
然,此時白帝城那邊給他的感覺就是...
一團漿糊。
該出兵的時候不出,不該出兵的時候出了。
這讓一向喜歡掌握全局的他感到非常不適應。
還有...
不知為何。
當天聽見曹操二字時。
心跳瞬間加快兩拍!
就好像是聽見了什麼大恐怖一般連帶著手腳都微微有些發涼。
媽的...
當真是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