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女人，你說他們明天早上看到那片廢墟，會是什麼表情？。」
林夜在黑夜裡貼著海岸低飛。
「不關我們的事了。」葉清寒回道。
「哼，你真無聊。」
林夜哼了一聲。
老實說，這一趟讓腳盆國損失慘重，讓他現在心裡有點飄。
飛了大約兩個小時後，綠森城的淨化設施靈能波動出現在了林夜的感知里。
「到了。」
葉清寒從意識中回過神，
「找個偏僻的地方降落。」
林夜找了城郊一片無人的松林。
綠森城的夜晚已經很深了，街道上冷冷清清，偶爾有一兩盞燈籠還亮著。
葉清寒走了沒多久。
就在一條街角看到了一家掛著招牌的旅館，木質的門面，門口擺著一盆石燈籠。
「就這家。」
林夜從領口探出半顆小腦袋，白色大眼睛掃了一圈，
「凶女人，你確定這是旅館，不是靈堂？」
「進去。」
前台是個上了年紀的老婆婆，見到葉清寒忙說道，
「住店不？！」。
葉清寒點了點頭，很快辦好了入住。
房間在二樓，推開門是個簡單的木質格局，榻榻米，矮桌，一扇推拉式的格子窗。
門關上後。
林夜從她領口緩緩冒出一顆黑色的小腦袋，把房間掃了一遍，
「還行吧，有榻榻米，睡慣了大酒店，現在換換風格，挺好。」
葉清寒在榻榻米邊坐下，
「累了這麼多天，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
「嗯嗯嗯，然後呢？」
「然後我們明天一早走，回冰城。」
林夜把小腦袋晃了晃，
「行，明天走。」
「不過。」他的小眼睛在黑暗裡亮了一下，「睡覺之前，我有個小小的提議。」
葉清寒手上動作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警覺，
「什麼提議。」
「獎勵嘛。」
林夜的液態物質悄悄從葉清寒腰間往外延伸，
「咱們這一趟，你突破了六階下級，龍系精血也到手了，陰陽寮也拆了不少。」
「可以說是全線飄紅，成就達成，對嗎？」
葉清寒聲音清冷，
「說重點。」
「重點就是，」
液態物質的延伸速度加快了一些，從她腰間悄悄往上爬，
「我給你準備了一個愛的獎勵。」
葉清寒的眼神變了，
「呵呵。」
「別緊張，你看。」
林夜的液態物質在葉清寒全身快速流動起來，一秒之內，那套黑色的緊身戰鬥服消失了。
替換上來的是一套白色的服裝。
領口是不對稱的，右側開到鎖骨，搭配一條細細的紅色腰帶。
帽沿上有一個紅色的小十字，裙擺的長度剛好到大腿中段，配著白色過膝襪。
林夜從葉清寒的肩頭彈到榻榻米上，小腦袋歪了一個方向，用兩隻眼睛上上下下把葉清寒打量了個徹底。
白色把她的膚色襯得更明顯了。
領口的弧度，腰帶收住的腰線，還有裙擺下面那段從襪子頂端到裙邊之間的一段，林夜的大眼睛在那裡多停了幾秒。
哎，他就喜歡體修帶來的這種好處。
「凶女人。」
林夜咧開嘴，舌頭從獠牙之間滑出來轉了個圈，
「你現在的職業是什麼？」
葉清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臉上的神情很快調整成了葉清寒式的冷。
但她的指尖點在那條紅色腰帶上，悄悄頓了頓。
「林夜。」
她的聲音冷冷的，
「你真不要臉。」
林夜在榻榻米上小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
「護士是高尚的職業，你這樣說話侮辱了她們。」
「給我換回來。」
「不換。」
「林夜。」
「凶女人。」林夜的聲音壓低，「我辛辛苦苦幫你穩住了龍魄傳承，幫你守過了秘境的夜，幫你打穿了大版城整棟寶塔，就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你忍心不給？」
葉清寒看著他，一言不發。
林夜的小腦袋湊近了一點，白色大眼睛裡帶著光，
「而且，你現在六階下級，感官比以前靈敏多了，對不對？」
葉清寒嘴角抿了一下。
「不許亂說話……」
「那就不說話。」
林夜從葉清寒肩頭跳起，液態物質從她體內如潮水一樣蔓延出來。
大量漆黑的觸鬚在榻榻米格局的小房間裡伸展開，將格子窗、門縫和每一處光線都溫柔地堵住。
葉清寒低頭，那條紅色腰帶被兩根觸鬚從兩側輕輕一拉。
林夜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帶著笑意，
「清寒，你的病人來了。」
榻榻米被觸鬚鋪得整整齊齊，連邊角都壓得服服帖帖，林夜的審美在這方面沒什麼可挑剔的。
葉清寒坐在榻榻米上。
白色的護士裙被四根觸鬚在不同位置固定住，裙擺的部分被向兩側輕輕分開了。
那段白色過膝襪頂端到裙擺邊緣之間，也就多出來了一些。
林夜的小腦袋停在距離她大約兩步遠的位置。
認認真真地看著。
他嘿嘿笑了一聲。
「放鬆，你這樣，可不像個護士。」
葉清寒翻了個白眼，
「你現在在扮演病人？」
「當然，我現在有相思病。」
林夜的觸鬚貼著葉清寒的腰側悄悄往上移了一點，
「需要你幫我好好治療一番。」
葉清寒的右手想抬起來，被另一根觸鬚輕輕按住了。
「不許亂動。」
「林夜，」葉清寒低頭看著他，「你把手拿開。」
「手？」林夜歪了歪腦袋，「我哪來的手，我是觸鬚。」
「那你把觸鬚拿開。」
「拿不開，我的病正在被治療中。」
葉清寒閉了閉眼，胸口輕輕起伏了一下。
她知道今晚是拗不過他的。
「你今天的時間上限，」
葉清寒抬起眼，聲音儘量保持穩，
「不許超過上次。」
林夜的嘴咧開到了耳根。
「凶女人，你今天主動談條件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你如果超時，以後....以後就不給你了！」
「……」
「收到，上限參考上次。」
林夜的觸鬚在她腰側一收一放，語氣變得愉快，
「那讓我們開始治療吧吧。」
「我先來個小熱身，」
他的觸鬚從腰側向上輕描淡寫地移了一下，從護士裝領口處的白色面料邊緣繞了一圈，
「判斷一下凶女人今天的狀態。」
葉清寒的肩膀輕微收了一下。
「嚯，」林夜的聲音帶著一點促狹，「就這樣你就這個反應了？」
「你少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