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認真治療。」
林夜的觸鬚開始正式運作。
那套白色護士裝在觸鬚的動作下依然保持著整潔。
只是葉清寒的呼吸開始變得有那麼一點點不太均勻。
林夜欣賞了一會兒，越發覺得葉清寒清冷美麗。
不行！
下一次優先升級萬象偽裝，看看自己能不能變回自己本來面目！
「你想什麼呢？」葉清寒粉唇微啟，「快點！」
「女帝大人真兇，這麼急不可耐......」
說完，觸鬚換了個位置，繞到葉清寒背後。
觸鬚在葉清寒後腰的動作緩慢而持續，帶著一種讓她沒辦法忽視的輕微熱度。
葉清寒知道那是林夜的液態物質在接觸點微弱傳導的靈能。
不足以造成任何影響，但偏偏讓人覺得渾身燥熱。
「你知道這套護士裝有多好看嗎？」
林夜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觸鬚已經在她背後換了方向，沿著護士裝的後背縫線從上往下走了一段，在腰帶的位置輕輕繞了一圈又鬆開。
葉清寒的腰微微向前弓了一下，隨即繃住了。
「動了。」林夜記錄道。
「閉嘴。」
「不閉，我是病人，要時時告知你我的病情。」
葉清寒拳頭握緊了，
「你這個和病情有半毛錢關係嗎！！」
林夜的觸鬚換到了腰側，將紅色腰帶直接撤掉了。
葉清寒腰間一下子放寬鬆了。
其中一根悄悄繞到了護士裝裙擺的邊緣，輕輕捏住了白色面料的一角，緩緩向上提了一個弧度。
林夜在在這個角度欣賞了足足十秒。
「凶女人，你的腿，」
他的聲音認真，
「真的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
「你還這樣看過別的女人的腿？？？」葉清寒發現了華點，聲音清冷。
「沒有！」林夜趕忙說道，這種解釋必須快！不能猶豫。
「哦。」
葉清寒應了一聲。
接下來的時間裡，林夜不斷的挑逗著葉清寒，就是沒有下一步動作。
葉清寒面色紅潤，開始自己解開下面的衣服，
「難......難受。」
「你.....快點啦。」
最後一句，帶著嬌嗔。
「喲，」林夜的嘴裂開，「凶女人現在竟然主動催進度了，我記錄一下，第三十六分鐘，葉女帝要求加速。」
「我.....要求你閉嘴！」
「兩個要求同時滿足，開始正式治療！打針！」
下一刻！
觸鬚換到了真正的位置，密度和硬度也瞬間增加了。
葉清寒的呼吸節奏開始徹底亂掉。
到第五十分鐘，葉清寒的額頭有細汗，神志模糊。
林夜停了片刻，把她這副樣子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白色護士裝皺了，領口的呼之欲出已經出來了，雪白帶粉。
她的睫毛一顫一抖，似乎有什麼東西頂著她在動。
非常好，凶女人今天狀態很頂！
「凶女人。」
「不要說話。」
「我只是想告訴你，」
林夜的聲音很輕，
「護士裝真的很好看。」
「我記住了，」葉清寒閉著眼，「下次堅決不穿。」
「下次我變旗袍。」
「……」
夜色深沉，時間正好。
葉清寒的手無意識的亂揮著，差點扯斷一根觸鬚。
林夜把那隻手用兩根觸鬚輕輕握住，按回了原位。
「不老實，加時。」
「林夜你！」
「加時十分鐘！」
「你......」
「現在輪不到你動手，」林夜的聲音很輕，帶著點笑意，「凶女人，乖一點。」
最終，這場拉鋸戰在葉清寒撐過了一個半小時之後，在林夜把觸鬚密度翻了一倍的攻勢下宣告了結束。
葉清寒脫口而出的那兩個字被她在瞬間用更高的音量覆蓋過去了。
林夜聽得一清二楚，但他決定這次高風亮節一回，沒有當場翻出來。
只是在觸鬚慢慢收回去的時候，一顆小腦袋悄悄湊到葉清寒耳邊。
「你剛才似乎說了爽？」
「……滾蛋。」
「哦。」林夜的聲音里笑意藏得很淺，「我以為我聽錯了，那沒事。」
葉清寒靠在榻榻米上。
那套護士裝皺得已經失去了林夜最初設計的效果，她低頭看了一眼，
「換回去。」
「好，凶女人今晚表現不錯，獎勵你換回去。」
林夜的液態物質重新流動，護士裝消失，換回了正經睡衣。
絲狀，薄的透明。
葉清寒揉了揉眼睛，接著躺回了床上，
林夜縮回到Q版小腦袋形態。
趴在她腳邊的榻榻米上，白色大眼睛彎著，看著她。
「凶女人，」他小聲道，「晚安。」
「你怎麼去下面？」
「今天，我喜歡。」
葉清寒沉默了一下，然後隨意的把腳架在了林夜的小腦袋上。
「晚安。」
.....
葉清寒醒的時候，感覺腳下有東西在動。
他起來一看，發現是林夜伸著舌頭舔著。
「林夜，你幹嘛呢！！」
林夜被嚇得直接跳了起來，還一口咬在了葉清寒腳上，
「啊！！我的雞腿！」
隨後定睛一看，
「靠，怎麼變成腳了！」
葉清寒呵呵，
「什麼變態癖好，快松嘴。」
「哦。」
林夜依依不捨的鬆了嘴，
「才不是！我做夢呢！」
「哼，才不信。」葉清寒嘴角微微揚起。
隨後葉清寒站起來活動了一下，
「收拾一下，走。了」
「凶女人，你昨晚睡得怎麼樣？」
「睡夠了。」
「我知道是夠了，」
林夜彈起來，小腦袋晃了晃，
「我問的是感受，比如說，滿意嗎，舒適嗎，值得打幾分？」
葉清寒在梳妝檯前頓了頓，聲音淡淡的，
「護士裝的分，零分。」
「其他部分呢？」
葉清寒拿起梳子把頭髮攏起來，保持沉默。
「我猜是滿分。」
林夜說道。
「變衣服。」葉清寒站起身說道。
林夜哼了一聲，液態物質從葉清寒的領口處開始，貼著她的皮膚重新鋪開，一套灰色上下身休閒裝出現了。
「好了，出發。」
兩人退了房間，走出旅館的時候，綠森城的早市剛開始擺攤，街角有油炸食物的香氣飄出來。
林夜的小腦袋從領口鑽出來，鼻翼動了動，
「凶女人，我想吃。」
「買。」
葉清寒在街角的攤位前停下來，買了一串炸章魚丸，交到林夜伸出來的小手裡。
小手是林夜從領口伸出來的，把那串章魚丸握得穩穩的。
林夜把一顆章魚丸塞進嘴裡，咬開，眼睛亮了一下，
「這個好吃。」
葉清寒看了他一眼，邁步往城東方向走。
林夜一邊嚼一邊把小腦袋探出來，把街道兩側的早市攤位掃了一遍，
「凶女人，我發現腳盆國的食物，雖然跟聯邦風格不一樣，但好像也挺算不錯。」
「嗯。」
兩人很快出了綠森城，找了一處無人的迷霧海灘，化作了毒液形態。
「出發，回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