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論壇上的帖子更是鋪天蓋地。
標題一個比一個刺眼。
《聯邦全球聯賽驚現一階關係戶，全程划水不出手》
《四大九階保鏢帶花瓶遊玩全球賽場？》
《葉清寒憑什麼？扒一扒她背後的勢力》
《讓我上我也行！一階御靈師站著就能拿冠軍？》
評論區質疑聲占了絕大多數。
「真搞笑，全球比賽是給所有人看的，聯邦派個花瓶上去丟人現眼。」
「四個人打，一個人看，我現在終於知道什麼叫帶掛機了。」
「她要是真有實力，為什麼不上？第一場對面才八階，很好的展示機會啊。」
「因為她展示不出來啊，六七階能打贏八階巔峰？想多了。」
「聯邦的面子都被她丟光了。」
「可惜了那四個大佬的名額，換個強點的人上去，五個九階多氣派。」
也有一些人發言較為客觀。
「至少人家年輕，以後肯定會九階的，你們這是嫉妒！」
「她才多大，你們這個年齡的時候，才二三階吧！」
然後就被大量的罵聲淹沒了。
比賽島上，聯邦休息區。
第一天的比賽已經結束，只有一場。
晚上六點，眾人在休息區吃了工作人員送來的餐食。
林夜化成q版毒液蹲在桌上，用兩隻小手捧著一塊烤肉啃。
「這個島上的伙食還行。」
人面仙飄在方知遠肩旁，看著林夜吃東西的速度，尖耳朵往後壓了壓。
「你能不能嚼完再說話。」
「嚼什麼嚼，直接吞效率高。」
林夜張開嘴，整塊烤肉連骨頭吞了下去。
嘎吱。
人面仙別過臉去。
「粗鄙。」
「謝謝誇獎。」
方知遠推了推眼鏡，翻看著明天的對手資料。
「明天上午對東海國，下午對北原國，一天兩場。」
顧北辰放下筷子。
「東海國隊長九階上級，御靈是SS級玄武鐵甲龜。」
「防禦系的。」秦若雪開口。
「對，主打鐵桶陣，拖時間耗對方靈能。」
周鐵山嗤了一聲。
「縮頭烏龜？最煩這種打法。」
林夜從桌上跳到葉清寒肩頭，趴好。
「凶女人，明天你上不？」
葉清寒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
「看情況，如果對面太弱，沒必要暴露實力。」
「那北原國呢？他們隊長九階巔峰。」
葉清寒的眼睛微眯了一下。
「到時候再說。」
林夜讀懂了她的意思。
小組賽不著急亮底牌，能藏就藏，留到淘汰賽再炸。
聰明。
「那我也忍，明天不吃御靈了。」
「忍得住嗎？」
「忍不住你打我。」
「好。」
次日上午。
小組賽第二輪，聯邦對東海國。
競技場內，雙方隊伍從兩側通道走出。
東海國五人清一色的白藍制服，隊長是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絡腮鬍子，氣勢沉穩。
林夜的靈能感知掃了一圈。
隊長九階上級，其餘四人兩個九階下級，兩個八階巔峰。
比昨天強了不少。
「這次誰上？」周鐵山問。
方知遠推了推眼鏡。
「我來吧，試他們那個鐵桶陣到底有多硬。」
林夜在葉清寒肩頭嘀咕了一句。
「方先生要出手了，各位觀眾準備好。」
葉清寒捏了一下他的嘴。
「安靜看。」
方知遠獨自走到場地中央，人面仙飄在他肩旁。
對面五人全部上場。
東海國隊長看著對面只有一個人，眉頭擰了起來。
「又是一個人？聯邦這是在羞辱我們？」
方知遠推了推金絲眼鏡，笑了笑。
「不是羞辱，是節約體力，下午還有一場。」
對面隊長的臉色沉了下來。
「放肆！」
五頭御靈同時現身。
一隻巨型玄武龜，背殼上刻滿靈能符文，占地面積快趕上半個籃球場。
一頭鐵壁犀牛，一隻鋼翼鶴，一條鎖鏈蟒，一頭護盾豪豬。
全是防禦型御靈。
五頭御靈在玄武龜周圍組成圓陣，靈能互相連接，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護網。
鐵桶陣。
林夜看著那個陣型，兩隻白色大眼睛眨了眨。
「凶女人，他們把自己包成粽子了。」
葉清寒沒說話，看著場內。
方知遠站在二十米外，人面仙飄在他頭頂。
「呵呵。」方知遠推了推眼鏡，「全防禦，想拖到我靈能耗盡？」
對面隊長的聲音從防護網後面傳來。
「全球聯賽不限時間，我們耗得起。」
方知遠點了點頭。
「那就不跟你耗了。」
他抬起右手。
人面仙的琥珀豎瞳忽然亮起金光。
精神領域展開。
無形的精神波動從人面仙身上擴散出去，穿透了鐵桶陣的物理防禦。
精神攻擊不走實體。
再厚的鎧甲也擋不住。
嗡——！
鐵桶陣內，五名御靈師同時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
靈能迴路紊亂，與御靈的共振開始不穩。
「怎麼回事？」
「精神攻擊！那個御靈是精神系的！」
「頂住！別亂！」
東海國隊長咬牙催動靈能，想要維持共振。
人面仙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尖細的爪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圓。
第二波精神攻擊來了。
這一次不是眩暈，而是幻覺。
五名御靈師眼前的畫面同時扭曲。
隊長看見自己的玄武龜正在攻擊隊友。
旁邊的人看見隊長朝自己舉起了拳頭。
「你幹什麼？！」
「我沒動！」
「你的龜在咬我的犀牛！」
「我沒下命令！」
鐵桶陣從內部開始崩潰。
御靈失去了統一指揮，靈能連接斷裂。
防護網碎了。
方知遠收回手，推了推眼鏡。
「好了。」
人面仙飄到他面前，用爪指彈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收工。」
鐵桶陣內的五人還在互相猜忌。
一陣金光從方知遠腳下亮起。
人面仙張開雙臂，一道巨大的精神衝擊波從它身上擴散。
轟——！
五名御靈師同時被精神衝擊波擊中，大腦一片空白。
齊刷刷地倒在地上，失去意識。
全場安靜了一秒。
裁判哨響，聯邦勝。
全程四分鐘。
林夜在葉清寒肩頭鼓起小手掌拍了兩下。
「精神系就是欺負人，對面的鐵桶陣白練了。」
葉清寒說道：「方知遠九階巔峰，本身也不弱，加上克制，本來就是碾壓。」
「嗯碾壓的方式很優雅，像我一樣。」林夜說，「不動手不流血，對面自己打自己。」
葉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