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遠從場地走回來，人面仙飄在旁邊。
周鐵山豎了個大拇指。
「漂亮，讓人家打了一場內訌。」
方知遠笑了笑，坐回椅子上。
人面仙落在他肩頭，朝林夜的方向看了一眼。
「小黑，學到了嗎？」
林夜從葉清寒肩頭探出腦袋。
「學到了，下次我直接把對面的殼連御靈一起吞了，比你這個快。」
人面仙尖耳朵抖了一下。
「暴力。」
「實用主義。」
下午兩點。
小組賽第三場，聯邦對北原國。
這場比賽是C組的重頭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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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原國隊長是九階巔峰，整支隊伍實力均衡，全員九階。
林夜的靈能感知掃過對面五人。
九階巔峰一個，九階上級兩個，九階中級兩個。
「凶女人，這場有點意思了。」
葉清寒站起來。
「這場我們五個一起上。」
方知遠點頭。
「對手夠格了。」
顧北辰拔出短劍。
秦若雪閉眼站立，九條尾巴的靈能波動已經在她靈海蠢蠢欲動。
周鐵山站起身，活動了兩下肩膀。
五人走出通道，站到場地中央。
對面也是五個人同時出場。
北原國的隊長是個金髮男人，三十七八歲，身形精幹，面容冷峻。
他的目光從聯邦五人身上掃過，最後停在了葉清寒身上。
「你就是那個一階御靈師？」
金髮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輕蔑。
「聯邦派你來當吉祥物的？」
林夜在葉清寒衣領里，白色大眼睛閃了一下。
葉清寒面無表情。
「開始吧。」
裁判哨響。
北原國五人同時釋放御靈。
一頭六翼雪鷹，翼展十米，通體銀白，九階巔峰。
一頭北極鐵熊，體型比周鐵山的金甲戰熊還大一圈。
一條霜鱗巨蟒，身長三十米。
一隻風暴隼，速度型的。
一頭雷角麋鹿，輔助型，能給隊友加持靈能護盾。
整齊的陣容，攻防兼備。
聯邦這邊也同時釋放。
裂空龍盤旋升空。
金甲戰熊落地，踩得地板嗡響。
玄冰九尾狐九條尾巴散開，冰霧蔓延。
人面仙飄在空中，琥珀豎瞳掃視全場。
葉清寒站在最前方。
黑色流體從她外套上翻湧而出，幽紫鎧甲瞬間覆蓋全身。
十二條尾刃在背後展開，雷光纏繞。
女武神形態。
一顆漆黑的毒液頭顱從她背後的鎧甲中擠出來。
慘白大眼，獠牙交錯，猩紅長舌甩了一圈。
「各位觀眾，本場比賽由女武神葉清寒打前排突擊。」
對面金髮隊長看著葉清寒的變化，眼睛微眯起。
這個形態跟剛才的一階御靈師完全不同，鎧甲上的靈能波動濃郁得不像話。
也是九階？
他的表情第一次變得認真起來。
「全員進攻，先集火那個女的。」
五頭御靈同時動了。
六翼雪鷹從高空俯衝，鷹喙裹著冰晶靈能。
北極鐵熊正面衝鋒，雙掌拍地掀起靈能衝擊波。
霜鱗巨蟒從側面繞行包抄。
風暴隼高速切入，風刃划過空氣。
雷角麋鹿在後方豎起護盾，金色光膜覆蓋全隊。
五打一。
集火葉清寒。
林夜的大嘴在葉清寒背後咧到兩側。
「來了來了，各位，他們全沖我家凶女人了。」
葉清寒踏地。
雷神疾驅。
幽紫光線拖出殘影，她的身形從原地消失。
下一秒。
出現在北極鐵熊面前。
右手握著幽紫重劍，劍身被雷弧包裹。
鐵熊的巨掌拍下來。
葉清寒劍走直線。
嘭——！
劍鋒直接劈在鐵熊的掌心，金屬鎧甲被雷光切出一道半米長的裂口。
鐵熊痛嚎一聲，身體往後退了三步。
林夜的六條尾刃同時從葉清寒背後射出，帶著雷光朝俯衝而來的六翼雪鷹扎去。
鏗——！鏗——！鏗——！
三根尾刃被雪鷹翅膀割開，另外三根刺中了它的腹部，雪白的羽毛被雷弧燒焦一片。
雪鷹尖鳴一聲，展翅拉高。
「打中了打中了，解說員確認命中三發。」
林夜的大腦袋在葉清寒背後左右擺動，猩紅舌頭甩來甩去。
與此同時，聯邦其他四人同時出手。
顧北辰的裂空龍在空中攔截風暴隼，青色光柱從龍口噴出。
轟——！
風暴隼被光柱擊中右翼，在空中歪了一下。
周鐵山和金甲戰熊正面迎上了霜鱗巨蟒，一人一熊左右夾擊。
砰——！
蟒蛇的鱗片被拳頭砸得碎裂。
秦若雪釋放冰域，九條尾巴同時射出冰刺，將雷角麋鹿的活動範圍壓縮到十米之內。
方知遠站在最後方，精神波動無聲擴散，干擾著對方所有人的判斷。
全面壓制。
金髮隊長的臉色變了。
集火失敗。
那個女人的速度太快了，根本抓不住。
「收縮！回防！」
他召回六翼雪鷹，想要重新整合陣型。
葉清寒不給他機會，雷神疾驅再次激活。
幽紫殘影閃過鐵熊身側，重劍在鐵熊腰部橫切。
嗤——！
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從鐵熊腰間裂開，靈能外泄如同決堤。
林夜的尾刃趁機從側面插入傷口，雷霆之怒灌入。
嘭——！
雷光從鐵熊體內炸開，鐵熊整個身體痙攣了一下，轟然倒地。
與鐵熊共振的北原御靈師口噴鮮血，單膝跪地。
「一個。」林夜的大嘴咧開，「還剩四個。」
金髮隊長的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他催動靈能，六翼雪鷹展開全部六隻翅膀，通體銀光大盛。
「冰域，絕對零度。」
一波白色靈能從雪鷹身上擴散，溫度驟降。
方圓五十米內的空氣凝結成冰晶，連地面都蒙上一層白霜。
葉清寒鎧甲表面的雷弧與冰晶碰撞，滋作響。
「凶女人，冷了。」
「我知道。」
葉清寒握緊重劍。
雷霆之怒全力灌入劍身，幽紫雷光將方圓三米內的冰晶全部震碎。
她踏地而起，直衝六翼雪鷹。
金髮隊長擋在前面，雙手凝出兩把冰晶長劍。
「你以為你一個人能突破我的防線？」
葉清寒的重劍劈下來。
砰——！
冰劍與雷劍相撞，金髮隊長的手臂震得發麻。
他後退兩步。
林夜的四條尾刃從葉清寒身側繞過去，直取六翼雪鷹。
「不是一個人。」林夜的腦袋從葉清寒背後探出來，沖金髮隊長咧嘴，
「是一個人加一顆頭！」
獠牙在冰晶的反光下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