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瞬間，鏡面小丑兩道身影同時隱去。
蘇鳶趁著這個機會向後飛退，她想要召回被困住的紫焰鴉皇。
林夜抬手抓住鴉皇的喙。
「都殘成這樣了，還想要？」
毀滅之噬擴大。
紫焰鴉皇的身體被血紅流體包住，掙扎越來越弱，最後只剩下一團跳動的紫火。
林夜張開大嘴，將那團紫火吞了進去。
蘇鳶的身體失去支撐，跪倒在地，嘴裡湧出血沫。
她抬頭看向林夜。
「我的鴉皇……」
「你也一起過來。」
林夜隔空探出一條尾刃。
尾刃穿過數百米距離，從蘇鳶胸口貫入，將她釘在後方的骨壁上。
蘇鳶張著嘴，手指抓住尾刃，身體卻被雷光和寒氣同時侵入。
「趙淵，救我！」
「想救？來不及了！」林夜說道。
蘇鳶眼裡的光彩散去，隨後身體化為飛灰。
「第三個。」
遠處的韓燼已經爬了起來。
他拖著殘破的身體朝另一側跑去，試圖繞過戰場。
林夜的血紅色身軀跨出一步，二十四道尾刃在空中排成扇形。
「你還想去哪？」
韓燼回頭，瞳孔里映出漫天刀鋒。
「趙淵，快救我！」
噌——！
兩道身影瞬間顯形，擋在林夜的前方，正是鏡面小丑。
他們的匕首上泛著恐怖的靈能朝著林夜刺來。
「來的好！」林夜後背的尾刃化作兩柄巨錘，猛地錘了過去。
砰——！
兩個小丑直接被捶飛！
緊接著，其他尾刃落下，雷光貫穿黑色骨地，冰霜沿著裂縫蔓延。
「不！！！」
韓燼恐懼的大喊，不過一瞬間連同身後的骨壁一起被粉碎消散。
林夜大笑著，
「桀桀桀！這就是差距！」
葉清寒在意識里說道：「你這樣，那個隱身的會逃。」
「他跑不了。」
「鏡面小丑的隱身很難找。」
「找不到，就把這裡全打碎！」
林夜抬起雙臂，血紅色流體從身體表面向外延展。
同時，冰霜從尾刃末端向外擴散，黑色石地被厚重寒氣覆蓋，方圓數公里的地面轉眼結成冰層。
極寒冰雨升入高空。
漆黑穹頂上浮現密密麻麻的冰棱，冰棱尖端對準下方，寒氣在空間裡積成了一層白霧。
「你不是喜歡藏嗎？」
林夜的聲音傳遍周圍。
「那我把你藏身的地方全覆蓋。」
冰雨落下。
咻咻咻！
數不清的冰棱從高空刺下，覆蓋範圍超過三公里。
隱藏在暗處的趙淵看到這一幕，臉色凝重，身軀亮起銀光，形成防護。
每根冰棱落地便化成寒潮，大片黑色石地被凍得裂開，藏在空氣里的鏡面靈能也被寒氣逼出波動。
林夜閉上雙眼。
靈能感知仍然無法捕捉小丑和趙淵的氣息，可冰霜能記錄空間裡的溫差變化。
左前方六百米。
「找到了。」
林夜抬手，雷霆之怒在二十四道尾刃上同時蓄起。
雷光在第四層上空匯聚成一片紫色雲層，雷聲滾過數十公里，連更深處的黑色石地都跟著震動。
「落。」
轟！
雷柱從雲層垂下，化成漫天電網，整個區域被冰和雷同時淹沒。
兩道鏡面小丑的身影從雷霜中顯現。
一隻小丑半邊身體被凍住，另一隻小丑的雙腿被雷光燒成焦黑。
趙淵也在空中顯形。
他的長袍被撕碎，鎮魂權杖橫在胸前，暗紅晶體上又添了幾道裂痕。
「你怎麼會如此強大？」
趙淵落在冰層上，膝蓋一軟，險些跪下。
「謝謝誇獎。」林夜走向他，「接下來該送你上路了。」
「！！！」趙淵抬起鎮魂權杖。
鏡面小丑同時擋到他身前，兩具身體一左一右沖向林夜。
林夜絲毫不在意。
第一隻小丑的銀刀切入他的腹部，第二隻小丑的鏡刃刺穿他的肩膀。
鏡面靈能瘋狂切割。
林夜的身體向兩側裂開，露出裡面的紫色雷光。
「差距太大了，他根本不在意。」趙淵臉上露出絕望，「明明都是九階，怎會如此？」
「我也不知道呀，可能因為你是個水貨吧。」
林夜故意說道，然後兩隻手臂同時探出，抓住兩隻小丑的腦袋。
「不過，還是謝謝它們自己送到嘴邊。」
血紅色流體沿著小丑的鏡面臉龐覆蓋上去。
鏡面小丑瘋狂掙扎，銀刀不斷切割林夜的身體，可每一處傷口都在不滅之軀的作用下恢復。
趙淵想要操控分身撤退，兩隻小丑卻被林夜同時扯住。
「不要搶我的食物！」
林夜張開大嘴。
兩具鏡面小丑被一左一右拖進血紅色流體之中。
咔嚓。
鏡面臉龐碎裂。
腐蝕場鑽進小丑體內，先分解靈能核心，再吞掉鏡面結構。
兩隻小丑的身體同時化成銀白光點。
「我的....小丑！！」趙淵絕望的呢喃。
「對對對，你是小丑。」林夜一邊說一邊將最後一團銀光吞下。
【叮！獲得吞噬點+800000！】
【檢測到可竊取能力，萬象掠奪發動。】
【竊取成功，獲得SS級主動能力，鏡面分身。】
林夜的大嘴慢慢合上。
「靠！這波血賺！」
葉清寒問道：「怎麼了？」
「我把他的鏡面分身竊取到了，還是SS級能力，難怪這麼厲害。」
「那真不錯。」葉清寒的聲音帶著笑意。
「這能力可以分出一個擁有本體全部實力和能力的分身，不過分身沒有意識，需要本人親自操控。」
林夜看向腦海里的葉清寒。
「這能力挺適合我們。」
「到時候我和你一人操控一個，兩個九階一起衝出去，那不起飛？」
「聽起來不錯。」
說著，林夜的血紅色身軀繼續向前，二十四道尾刃在身後拖出長長的雷霜痕跡。
趙淵握著鎮魂權杖向後退。
「你別過來。」
「我不過去，難道讓你自己走過來？」
「葉清寒，你們殺了迷霧神教的人，已經和我們結下死仇。」
「結仇就結仇唄。」林夜停在趙淵面前，隨口問道：「你們來這裡幹什麼？怎麼到的第四層？」
「無可奉告。」
趙淵抬起權杖，暗紅晶體釋放出一層紫黑色光芒。
林夜一條尾刃掃過。
鏗！
鎮魂權杖脫手飛出，落在數百米外。
趙淵被尾刃的力量帶得摔在冰地上，肩膀被寒氣凍住。
「別急著作死好不好？」林夜輕輕搖了搖頭，要不是直接吞噬只有部分記憶碎片，他才懶得多餘問一句，自己這只是例行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