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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熱度爆炸

2026-10-10 22:19:35 作者: 城市裡的奧特曼1

  第111章 熱度爆炸

  直播畫面里,李尋說完「失敗貫穿我的人生始終」之後,導播室的氣氛都凝固了。

  坐在導播台後面的副導演張莉摘下耳機,扭頭看向旁邊的音頻工程師,嘴巴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音頻工程師回看她一眼,聳了聳肩。

  顧維民做了很長時間的訪談節目,採訪過的嘉賓從作家到企業家到正府官員,什麼樣的回答都見過。

  謙遜的、傲慢的、迴避的、過度坦誠的一但李尋這個年紀能說出「失敗貫穿人生始終」的,這是第一個。

  他快速判斷了一下。

  這句話有兩種可能。第一種,過度表演性質的謙遜,用誇大自己的挫折經歷來營造一種「我成功是因為我吃過很多苦」的勵志敘事。

  第二種,這個年輕人真的經歷過什麼東西,而那些東西不在任何公開資料里。

  顧維民傾向於第二種。

  因為第一種人在說這類話的時候,眼神會不自覺地飄向攝像機,確認自己的表演是否被記錄下來了。

  李尋沒有,他說那句話的時候,目光是向內收的,像是在看某個不在演播室里的東西。

  「李先生,」顧維民把話題接住,語速比之前慢了半拍。

  「您說的失敗但導播室里的張莉已經沒在聽接下來的對話了。

  她面前的三塊監視器分別顯示著全景機位、李尋特寫和顧維明特寫。

  她的目光落在李尋特寫機位的畫面上,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網絡上要炸。

  事實上,網絡已經炸了。

  直播信號通過魔都衛視的流媒體平台同步播出,延遲大約是十五秒。

  就在李尋說出那句話之後,圍脖的伺服器負載從平時的百分之三十幾直接躥升到了百分之七十。

  魔都衛視《對話》節目組的官方帳號在直播開始前發的那條預告下面,評論區的滾動速度快到人工審核根本來不及過濾。

  新評論以每秒十幾條的速度往上堆,內容從「???」到「失敗貫穿人生?你在說什麼?」到更直接的「你說你失敗貫穿人生,那我的人生叫什麼?叫不存在嗎?」

  與此同時,貼吧的「時尚圈吧」里,一個標題為「魔都衛視《對話》李尋直播文字直播樓」的帖子在直播開始前就被吧主置頂了。

  發帖人ID是「一顆滷蛋」,這個人從李尋在浦東機場接受外灘畫報記者提問那天起,就在吧里開了好幾個資料整理帖,被吧友戲稱為李尋的編外宣發。

  文字直播樓蓋到第四百多層的時候,一顆滷蛋把李尋剛才那段關於失敗的原話一個字一個字敲了上去。

  一顆滷蛋:他說「當然,我遇到過很多挫折,失敗貫穿我的人生始終。」

  而我獨缺、你一生的了解:?????

  ryan926:草迎風微笑:翻譯一下:我十九歲聖馬丁畢業,香奈兒高定工坊設計師,卡爾拉格斐親自帶我上大皇宮,然後我失敗貫穿人生————

  樓層越蓋越高。

  兩分鐘就蓋了四百樓。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四百三十五樓:我覺得他說的失敗可能是指喜馬拉雅最新款只賣了四萬歐元,而不是四十萬歐。

  四百三十六樓:樓上你閉嘴吧。

  四百三十七樓:我今年二十五,剛被公司裁員,看到這個直播我覺得我應該去!

  四百三十八樓:你先別死,等他解釋一下他失敗的到底是什麼再說。

  四百三十九樓:萬一他說的是感情失敗呢。

  四百四十樓:二十三歲感情失敗是什麼大事嗎?

  四百四十一樓:他說的是「失敗貫穿人生始終」,不是「最近有點不順」。

  貫穿人生始終意味著從他出生開始就在失敗,那他十九歲之前的人生經歷了什麼?

  四百四十二樓:好問題,但我不信。

  四百四十三樓:我也不信。

  四百四十四樓:我覺得他就是裝杯的。

  四百四十五樓:裝杯的概率百分之九十,剩下百分之十是他真的經歷過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四百四十六樓:比如?

  四百四十七樓:比如他小時候被霸凌?或者他家境不好?

  四百四十八樓:魔都人,家境不好能去聖馬丁讀書?聖馬丁國際生一年學費加生活費五萬英鎊起,2003年匯率一比十五,你算算。

  四百四十九樓:那也可能是他自己打工掙的。

  四百五十樓:十九歲畢業,說明他十六歲就進聖馬丁了,十六歲之前能在國內掙到一年七十五萬人民幣的學費?

  四百五十一樓: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家本來就有錢。

  四百五十二樓:那失敗在哪兒?

  四百五十三樓:失敗在他太成功了,這種成功讓他感覺很失敗。

  四百五十四樓:禁止套娃。

  四百五十五樓:我倒是覺得他說的是實話。

  四百五十六樓:樓上展開說說。

  四百六十一樓:顧維民肯定會追問四百六十二樓:顧維民要是追問他感情問題就好玩了四百六十三樓:你不如期待網友連線環節

  四百六十四樓:對對對,直播最後有網友連線四百六十五樓:我已經在打腹稿了,我要問他敘利亞問題。

  四百六十六樓:???什麼敘利亞問題!

  四百六十七樓:敘利亞。

  四百六十八樓:草,笑死四百六十九樓:誰去連線問他敘利亞局勢怎麼看他一個做女裝的怎麼回答。

  四百七十樓:他可以回答香奈兒明年春季系列的靈感來源於大馬士革的夕陽。

  喜歡茜茜有錯嗎?:你是魔鬼!

  林爺:認真的,你們覺得他會不會回答這種問題。

  link:我覺得會!

  扣了五險一金:你知道個勾八~

  果凍茜:我愛劉亦妃(*^o^*)

  鎮凌:樓上哪裡來的二貨?

  顧維民花了幾秒鐘消化李尋剛才那句「失敗貫穿我的人生始終」,然後在筆記本上寫了一個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問號。

  他沒有立刻在這個點上展開追問,因為他從李尋的表情里讀到了一個信息:這句話不是一個準備好的回答,它是一個意外,它是被「您遇到過挫折或者失敗嗎」這個問題觸發的某種真實反應,但它的深度超出了這個問題的預設範圍。

  如果現在繼續追問,有兩種可能的結果。第一種,李尋會給出一個準備好的、體面的、但不會透露任何實質信息的回答。

  第二種,李尋會說真話,但那種真話可能會讓直播走向一個完全不可控的方向。

  顧維民做了十二年訪談,他學到的最重要的一件事:真實的東西需要留白,追問的時機比追問本身更重要。

  他把這個問題暫時擱置,轉而推進到下一個話題。

  「李先生,我們剛才討論的設計教育差距,以及您個人的經歷,讓我想到一個更根本的問題。」

  顧維民把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儘管那一頁上並沒有寫任何新東西。

  「您在選擇成為一名時裝設計師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一或者說,您為什麼選擇這個

  職業?

  在華夏傳統的職業價值觀里,時裝設計並不是一條被普遍認可的主流道路,您的家人支持嗎?」

  李尋在這個問題上停頓的時間比之前任何一個問題都要長。

  「這個問題,比我預想的要複雜一些。」

  「複雜在哪裡?」

  「複雜在,我選擇時裝設計的原因,和我做其他事情的原因,在邏輯上是反的。」

  「怎麼反?」

  「大多數人做選擇,是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我不是。我選擇時裝設計,是因為我知道自己不想要什麼。」

  顧維民的身體微微前傾。

  「您不想要什麼?」

  「平庸。」

  李尋說這個詞的時候沒有任何停頓。

  「我不想要一種可以被替代的生活,我不想要一份可以在招聘網站上被任意一個求職者頂替的工作。

  我不想要我的價值被一個我不認識的人在一間我進不去的辦公室里用一個我沒見過的標準來評定。


  我不想要我每天做的事情和我的個人意志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時裝設計給了您這些東西的反面。」

  「對,一個人可以替代另一個會計,可以替代另一個銷售經理,可以替代另一個中層管理人員。

  但沒有人可以替代一個設計師的設計語言。John Galliano的設計語言只有John

  Galliano自己能做,Ale ander McQueen的剪裁只有Ale ander McQueen自己能剪,Karl

  Lagerfeld的廓形感覺只有Karl Lagerfeld自己能把握。

  這種東西是長在一個人腦子裡的,沒辦法複製。」

  「所以您追求的是一種不可替代性。」

  「可以這麼說,但更深一層,我追求的是,把命運的決定權捏在自己手裡。」

  李尋把右手抬起來,在空氣中做了一個握拳的動作,然後鬆開。

  「當你不可替代的時候,規則會為你改變。卡爾可以在香奈兒工作二十年而不用簽任

  何競業協議。

  加利亞諾變成Dior的創意總監,因為LVMH的貝爾納·阿爾諾看中了他的才華。

  這個行業有一整套對普通設計師適用的規則,也有一套對頂尖設計師完全不適用的規則。我想活在第二套規則里。」

  「您剛才說的這些,聽起來像是一個已經想得非常清楚的人,但這些想法是在您進入聖馬丁之前就已經形成的,還是在聖馬丁期間逐漸成形的?」

  「在我進入這個行業之前。」

  「這個行業有一個特點。

  它是一個結果極度外顯的行業。

  你做一個系列,好不好看,穿在模特身上走一圈,所有人都能看到。

  你做一隻包,賣不賣得動,買手的數據會告訴你。

  你做一場秀,成不成功,第二天媒體的報導量會告訴你。

  在這個行業里,你騙不了自己,也騙不了別人,這個特點對我有一種很大的吸引力,它足夠殘酷,所以足夠公平。」

  「殘酷和公平,這兩個詞放在一起,很有意思。」

  「因為在很多行業里,殘酷和公平不是並存的。

  有的行業很殘酷但很不公平,有的行業很公平但不夠殘酷。

  時尚行業是少數幾個兩者兼具的。

  它殘酷,因為你的作品會被人放在放大鏡下挑毛病,一個細節沒做好,整個系列的評價就會受到影響。

  它公平,因為你做得好,市場就會給你回報,你做不好,市場就會淘汰你。

  我能夠在夾縫中生存,就是因為市場的反饋足夠及時,足夠真實。」

  「所以您選擇這個行業的第三個原因,是因為它能夠提供足夠真實的反饋?」

  「對,這一點對年輕設計師很重要,我在這個行業里做了不到四年,我需要知道我做的東西到底好不好,不是某個人告訴我的,而是市場告訴我的————」

  「您在設計這個系列的時候,是否有意識地在瞄準愛馬仕的位置?」

  「有意識,但不是瞄準愛馬仕。」

  「那是什麼?」

  「是證明一件事,香奈兒也可以做出世界上最好的皮包。」

  李尋的音量沒有提高。

  「香奈兒在皮具領域的歷史不比愛馬仕短。2.55手袋是1955年推出的,比鉑金包早了將近三十年。

  但在頂級皮具的認知里,愛馬仕的手工皮具一直占據著金字塔尖的位置。

  鉑金包、凱莉包、康康包這三個系列構成了一個幾乎不可撼動的產品矩陣。

  香奈兒在時裝、香水、珠寶領域的地位毋庸置疑,但在皮具這個細分品類里,我們一直缺少一款可以和愛馬仕三座大山正面競爭的產品。」

  「喜馬拉雅系列就是為了填補這個空缺。」

  「沒錯,同時,我需要向Chanel證明自己的才華。」

  網友連線環節在直播最後時刻開始。

  顧維民面前的控制面板上亮起了三盞指示燈,分別對應三位已經接通電話的觀眾。


  節目組從打進熱線的三百多位觀眾里篩選出了幾個。

  「李先生,接下來是我們的網友連線環節。」顧維民把一支筆橫放在筆記本上。

  「觀眾會直接和您通話,您不知道他們會問什麼,我也不知道。」

  李尋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笑了一下。

  「希望他們嘴下留情。」

  「一號連線觀眾,您好,您的電話已經接通了,請說。」

  顧維民按下第一個按鈕。

  揚聲器里傳出一陣輕微的電流雜音,然後是一個年輕女性的聲音,聽起來二十出頭,語速很快,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李尋老師您好!我叫林潔兒,是東華大學服裝設計專業大三的學生。」

  「你好。」李尋點了下頭,儘管對方看不見。

  「我想問的問題是,您剛才提到了聖馬丁的教育方式和國內的區別,說聖馬丁鼓勵學生找到自己的設計語言。

  但我的老師告訴我們,在國內做設計首先要學會服從市場需求,先活下來再談表達。

  我想問的是,如果我現在想申請聖馬丁的研究生,您覺得什麼樣的作品集能打動聖馬丁的招生官?

  還有就是,您覺得對於一個窮學生來說,去聖馬丁值得嗎?學費真的太貴了。」

  李尋理了一下思路。

  「兩個問題,我先回答第二個。」

  「你說。」

  「去聖馬丁值不值得,取決於你想要什麼。如果你想要的是一個名校的文憑,然後用這個文憑回國找一份設計師的工作,不值得。

  聖馬丁的學費加上倫敦的生活費,2009年的匯率算下來,一年大概在五十到六十萬人民幣之間,研究生讀兩年,總花費在一百二十萬左右。

  回國之後,國內服裝企業給應屆設計師開出的月薪平均是四千到六千,你可能需要工作十五到二十年才能收回這筆投資。

  從投資回報率的角度來看,這筆帳算不過來。」

  林潔兒那邊沉默了兩秒。

  「但如果,」李尋繼續說道。

  「你想要的是兩樣東西,時間,以及一個讓你可以不計後果地犯錯的環境,那聖馬丁值得你去。」

  「時間?」

  「對。

  你在國內讀研究生,課程安排是固定的,三年的課程,每學期上什麼課都是排好的。

  聖馬丁不是,聖馬丁的教育邏輯是反的,它給你提供一個工作室、一群和你一樣瘋狂的同學、以及全歐洲最苛刻的老師,然後讓你自己在裡面找到自己的設計語言。

  你要花多少時間找到?沒人告訴你。

  你可能第一個學期就找到了,也可能到畢業那天都沒找到,這個過程本身沒辦法被壓縮進一個固定的課表里。」

  「那犯錯的環境呢?」

  「在國內,你做錯一個設計決策,代價可能是畢設被斃、找不到工作、被行業否定。

  聖馬丁的邏輯是,你做錯一個設計決策,你的導師會問你你從中學到了什麼。

  我的老師對學生說過最多的一句話是,在你三十歲之前,盡情地犯錯,因為三十歲之後沒有人會原諒你了。」

  李尋頓了一下。

  「所以回到你的第一個問題,什麼樣的作品集能打動聖馬丁的招生官,我給你的建議是:不要試圖做一份完美的作品集。」

  「啊?」林潔兒的聲音明顯愣了一下。

  「聖馬丁的招生官每年要看幾千份作品集,這幾千份作品集裡,絕大多數都有一個共同的問題——太完整了。

  設計稿畫得很精緻,樣衣做得很工整,靈感來源梳理得很清晰,每一個細節都被反覆打磨過。看起來很完美。

  但這種完美恰恰說明了一個問題,這個學生在做的過程中沒有推翻過自己的想法,沒有走過彎路,沒有在做到一半的時候發現不對然後把整個方案扔掉重來。

  而聖馬丁要的不是一個成品,聖馬丁要的是一個思考的過程,要看到你在設計過程中經歷的掙扎、反覆、推翻和重建。」

  李尋把右手抬起來,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下。


  「你提交的作品集裡,至少應該有兩到三頁展示的不是你的最終成果,而是你的創作過程。

  比如你最初的靈感草圖,那種畫在餐巾紙上的、只有你自己看得懂的鬼畫符。

  比如你做第一版樣衣的時候發現某個結構根本立不起來,然後你用手縫的方式臨時改了結構,拍張照片放進去。

  再比如你把一件舊衣服拆了,用拆下來的布料重新做了一件東西,不管那是什麼。

  這些東西比一張完美的設計稿更能打動聖馬丁的招生官,因為它證明了一件事:你有推翻自己的能力。」

  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在記筆記。

  「謝謝李老師,我————」

  「還有一個建議。」

  「您說。」

  「不要叫你未來的導師老師,在聖馬丁,學生直呼教授的名字,路易斯·威爾遜,你叫他路易斯,不要叫他威爾遜教授。

  這個細節不會決定你能否被錄取,但會決定你被錄取之後能否第一時間融入那個環境,聖馬丁的文化基因里有一種對權威的本能消解,你越是表現出對權威的服從,你越難在那裡找到自己的聲音。」

  「明白了,謝謝您。」

  「祝你順利。」

  顧維民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字,然後抬起頭,按下第二個按鈕。

  「二號連線觀眾,您好。」

  二號觀眾是個男的,聲音聽起來大概三十歲左右,普通話帶著一點北方口音。

  「喂喂喂,李尋老師,李尋老師,你好,是我嗎?是我嗎?我叫王國建,是復旦大學國際關係專業的研究生————我的網名是一顆滷蛋,今天其實是被我女朋友拉著看這個直播的,她學服裝設計,是您的粉絲。」

  顧維民的眉頭動了一下。

  「您請說。」

  「那個,李尋老師,您怎麼看待敘利亞的局勢?」

  「哈哈哈————」

  觀眾直接被逗笑了。

  演播室里安靜了大概兩秒鐘。




  他的目光轉向李尋,發現李尋的表情不是尷尬,而是一種類似被逗樂了但又不完全笑出來的狀態,眉毛微微挑起,嘴角的弧度介於禮貌和真實的好笑之間。

  「那個,敘利亞的局勢,您怎麼看這件事兒~」

  「我是設計師,我也看不清清楚。」

  李尋笑著搖頭回道。

  顧維民掐掉電話後趕緊插了句嘴。

  「我們李尋老師的時間非常寶貴,希望我們的觀眾要問專業的問題,不要再問中東局勢————讓我們有請第二位觀眾。」

  「餵~你好,李老師,你好你好,那個我有問題問您,那個愛瘋出了一個沒有按鍵的手機,您說您買的起嗎?」

  李尋嘴角有點壓不住了。

  華夏的人才挺多呀。

  「我,我買不起,因為我不愛瘋。」

  「哦哦,沒有關係,李老師,我還有一個問題,那個就是,您怎麼看待敘利亞局勢~

  」

  「導播,你把他的電話給我掐了!」

  李尋笑著問了一句。

  「這是一個抽象節目嗎?」

  「不是不是,李先生,實在是可能————」

  「喝酒喝多了。」

  「對對,我們下一個觀眾可能會上檔次一點哈~」

  「嗨~眯嘶there李,買奶萌一日Mr王,Mai一日兒美瑞克二。」

  顧維民順了一嘴。

  「哦,還是一位美國網友打來的電話。」

  「我想問您一些事~那個,泥怎麼看待敘利亞局勢~那個敘利亞的局勢————」

  電視機前的觀眾已經笑瘋了。

  魔都衛視的收視率早就殺到了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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