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李維坦囤了好多治療品,結果過期了都沒用上
「你根本不是人。」
戴拉底修聲線顫抖:「欺負人————你這傢伙,根本就是在欺負人!你這頭殺不死的怪物,你————啊,我知道了,你一直在戲耍我,你想要摧毀我的心智,折磨我的靈魂,可惡的怪物,你好歹毒,你的心腸比塔古拉的蛇蠍還要惡毒。」
「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
李維坦說著,提起突擊步槍,重新給它換上高性能穿甲彈:「你在傷害無辜者老實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也會有被欺負的一天呢?」
戴拉底修背後汗毛倒豎,他陡然意識到什麼,趁旁邊的回聲」正要派出灰燼族獵手追殺,他趕緊抱起來對方,同時大喊道:「曝赤魔——回來!」
砰砰砰砰砰砰砰!
餘下的38發高性能穿甲彈,在短瞬間,被李維坦傾瀉而出,在曝赤魔身上留下一枚枚深刻的彈孔。
「柳卉子。」李維坦揚起槍口,吹了一口硝煙,說道:「該你了。」
啪!
蒼藍的疾電刺破空氣,在空中綻開魚腥般的氣味。
柳卉子的身形化作電光,在空中迅猛轉折,雙手指間夾滿楔釘,瞬息衝到曝赤魔正面,向前撒出手。
颯、颯、颯、颯、颯!
細密的楔釘交織成網,齊齊投出,精準地命中每一枚李維坦穿透的孔洞。
「你—還有幫手?!」
戴拉底修愣了一下,勃然大怒:「你這混蛋!本來就強,竟然還以多欺少你還有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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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這麼說,雙手操控可不停。
曝赤魔甩動武器和符咒,朝著柳卉子接連落下砰!
李維坦瞬間彈射而出,貼地飛行,直奔戴拉底修衝來。
當!
灰燼族獵手立刻翻身落下,擋住李維坦的攻擊,巨大的衝擊波橫掃而過,戴拉底修汗毛倒豎,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你————」戴拉底修膽怯地向後退去,身形顫抖,一時間顧不上輸出:「喂,這位先生,我好像沒有招惹你吧?你看,咱們無冤無仇,你也不想得罪我背後的勢力吧」
「不好意思,我是聯邦人,敢威脅我,回頭就把你全家民主了。」
李維坦聳聳肩:「再說了,我姐哥們兒難得一次不保KD,你發發善心,讓她刷點人頭吧。」
李維坦說著,右臂化作權杖,緊握權杖,掄圓了一周,照著灰燼族獵手的腦袋砸去。
砰!
灰燼族獵手腦袋一晃,身形重重跪下。
與此同時,身後的柳卉子雙手夾起十幾張符咒,腳底亮起陣式,開始吟頌起法決:「禍從大地起,蠻凶無恩義,號令三五洲,啟承真武帝,煌煌舞天威,變化顯神意一」
轟隆隆隆隆隆隆————
地下的研究室上空,竟然憑空生成模糊的雲團,柳卉子雙臂抬舉,朗聲念道:「疾雷法·柒!」
啪啪啪啪啪啪啪!
連續七道蒼白的雷柱劈下,大風怒號,本就昏暗的地下掀起狂躁的氣浪,密布在曝赤魔身上的楔釘接引雷電,立刻觸發短路的效應,一剎那間便釋放出無以數計的熱能。
「天·雷·奉·召!」
狂風揚起柳卉子的髮絲,在她一字一頓地清晰呵斥下,曝赤魔的外甲徹底被熔斷脫落,電弧持續轟擊,畸形的血肉,如爆米花般膨脹爆碎。
轟!
曝赤魔雙膝跪地,整個身體在雷霆轟炸和楔釘放熱中,徹底被轟殺粉碎,強行被糅合在一起的骨架脆裂,狂風一卷,便撕成了碎屑,就此消散不見,只剩一把寶劍和召喚機兵的手環,憑空落下。
「那邊看來已經結束了。」
李維坦說著,轉頭看向面前的戴拉底修,樂呵呵地說道:「你覺得,我該怎麼處理你呢?」
說著,他的雙手亮出利爪。
啪!
回聲」立刻擋在李維坦身前,揚起瘦小的臂膀,阻止他向前一步。
「你媽死了。」
李維坦毫不客氣地說道:「你還不明白嗎?是這傢伙根本不是你的媽媽,他是奪舍了你母親屍體的兇手。」
這段變故不在劇情之內,李維坦索性就直白地告訴對方:「如果你想為你母親報仇,那就讓開。」
「————讓開。」
回聲」緩緩抬起頭,空洞的眼眶裡,什麼也沒有。
「也是。」
李維坦聳聳肩。
他還能說什麼呢,人家連腦子都沒了。
於是他抬手一揮,將「回聲」的腦袋撕裂粉碎,丟進水裡,上前一步,將「梵登」的身體從頭到尾,徹底撕裂粉碎。
戰鬥記錄迅速更新,卻沒有提示他擊殺了戴拉底修。
這也在李維坦的意料之中。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旁邊的灰燼族獵手—一這具身體是他是故意留下來的,沒有直接摧毀。
李維坦解除利爪,雙手抱胸,打趣地說道:「如果我是你,我就會去附身在柳卉子身上,這樣我還能殺掉一個曾經對我用雷擊的瘋婆娘。」
「但你肯定不會,因為你知道,這裡最能打的身體,只有這具灰燼族了。」
「沒關係,你可以儘管試試—雖然四個身體都沒打過我,但那說不定只是你分心操作,不夠專注,也許一具身體就能做到了。」
李維坦一攤手,說道:「你可以試試看,復活在這具身體裡,或者跑得更遠,再遠一點————去吧,反正狩獵大會,可沒有殺人的限制,我殺的越多,決賽時候越有利。」
似乎是李維坦的發言,徹底揭穿了戴拉底修的心思,幾分鐘後,灰燼族獵手的身體動了動。
僵硬的身體緩緩抬起頭,熔岩球一般的眼中充滿了恐懼。
「別打了————」
灰燼族獵手連忙開口道:「先生,別打了,我不想跟你為敵!」
「柳卉子。」李維坦盯著灰燼族獵手,突然說道:「收拾完戰利品,就給我出去呆著。」
「好的,利維。」柳卉子乖巧地應了一句,什麼也不問,立刻轉身離開:「只要你不喊我,我絕對不會進來。」
不知道為什麼,被自己射了一槍後,這女人突然間就溫馴了很多,離開地下試驗場的時候,順帶著還把門重重關上。
咚!
李維坦雙手插在口袋裡,可憐地看向跪地求饒的灰燼族獵手。
「利維先生————大人,對吧?」
戴拉底修慌忙說道:「我真該死啊,我有眼無珠,沒能看清您的實力,真是非常對不起他話音未落,突然暴起。
砰!
李維坦一腳向前踩下,鞋底牢牢印在灰燼族獵手的頭上。
「你上當了。」
李維坦淡淡說道:「傻孩子,灰燼族是修習生命力場的,這可不是氣力或者血肉精華,身體只要死了,生命力場就會直接枯竭。」
戴拉底修五指緊緊扣在泥土裡,咬牙切齒地吼道:「你————誆騙我!如果不是信了你的話,我早就奪了那個雷電秘術師的身體「不,其實你無論附身誰,對我來說都一樣。」
李維坦說著,用力一腳將灰燼族獵手踢飛出去。
砰!
戴拉底修身形重重落在牆上,雙膝跪地,捂住碎裂的胸骨——灰燼族的超強癒合力沒有生效,更加印證了李維坦的說法。
這具身體,非常的虛弱,一點能量都沒有,而且還在不斷地萎縮。
他上當了,自己就應該去附身那個帝國女人的一雖然結果可能是一樣的,但至少那具身體還能放點術法。
戴拉底修後悔極了。
他怎麼知道,這灰燼族的身體,居然如此的簡單粗暴,他根本使不出來一點勁。
「一個聯邦人,為什麼————如此了解我?還如此了解灰燼族————不,帝國的秘術你也特別清楚。」
他抬起頭,注視著李維坦,不甘地質問道:「我技藝不精,輸給你沒什麼好說的一但我不能接受輸給一個無名小卒,至少告訴我吧————」
戴拉底修深吸一口氣,說著:「你到底是誰?跟我一樣奪捨身體的老東西?你的師承是哪裡?你背後到底是誰?」
「我的背景?那可不得了啊。」
李維坦聞言,微微頷首,面色嚴肅。
「咳咳,我就知道————」戴拉底修眯起眼,「能夠培養出你這樣的怪物,背後絕對不是普通的存在?七階的升格者?還是八階的?」
「我的背後,是40億聯邦人民群眾和神聖權威的解放式民主主義!」
李維坦一拍胸膛,驕傲地說道:「民主的錦繡事業,如千里馬一般奔騰!民主的壯麗山河,培養了我健全的體魄!民主的大總統的指引,承載半萬年百億里江山!天大地大宇宙宏大,不如民主栽培的恩情偉大!」
他說著,立刻打開終端的攝像模式,放在旁邊,從懷裡扯出一面國旗,向對方彰顯出白金旗幟和象徵著民主的雙頭三爪鷹,讚美道:「寄靈教的壞蛋啊,你輸給我並不丟人,我的背後是四十億人民民主的力量!我的勝利,是民主的勝利!作為民主世界的一份子,我的每一份力量都來自於人民!」
「嗨,帝摩克拉西!」
戴拉底修愣地趴在原地,呆呆看著李維坦開始高唱起來深寒聯邦的國歌:
光榮啊,聯邦,永遠擁護你!
光榮啊,祖國,我們不可撼動的大地!
願你偉大,直至宇宙終結!
我們摯愛的、親愛的母親!
光榮啊,聯邦,民主與人民!
光榮啊,祖國,我為你贏得所有勝利!
願你前進、直至時空邊際!
開創偉大的、永恆的世紀!
李維坦眼含熱淚,將國旗收了起來,撿起來終端,又當著戴拉底修的面播放了一遍錄像。
「你看怎麼樣?」
「呃————」戴拉底修從來沒見過這種行為藝術,他張著口,茫然地點點頭。
「是吧!我就知道很好,很有精神吧!」
李維坦笑道:「想必白褲一自由真理部的同志們,如果看到這一幕,一定會感動地落淚,我看到時候,誰還敢質疑我不夠熱愛民主。」
李維坦很是滿意,他拍了拍戴拉底修的身體,說道:「放心吧,你都幫了我的忙,我也不讓你白幹活。」
他說著,將灰燼族的身軀五花大綁,轉頭朝暗處勾勾手:「卡茨德吉,出來吧。」
戴拉底修腦袋一嗡,片刻後,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中性年輕人,頓時想到了什麼,咧了咧嘴角,唾罵道:「卡茨德吉!你這叛徒,我就知道你洗腦沒洗乾淨卡茨德吉搖搖頭:「我從未背叛過教派,是你們背叛了萬物靈。」
聽到這番話,戴拉底修冷笑:「原來如此,你投靠了斯賓塞那一派啊?」
「斯賓塞先生的話語,比你們的中聽多了。」卡茨德吉說道:「他可不會隨意濫殺無辜,更不會為了那所謂的解放之日發動聖戰,把無辜的人拖拽入深淵。」
「所以說你們是異端啊————喂,臭小子,你覺得你們能做到什麼?」
戴拉底修譏諷道:「就憑你們那種思想,能消除不公嗎?能解決貧窮嗎?能讓特權階層的老爺們和你們平起平坐嗎?」
「別逗了!只要還有肉體束縛,人類就不是真正的平等,只有肉體死去,才是真正的自由,全體人類要得到解放,就得消滅全體人類!」
「世界上唯一的平等,就是死亡,你也很清楚吧?只有當你死去的時候,在萬物靈的庇護下,你才永遠活著。」
「遮沙避風了。」
卡茨德吉還沒開口,李維坦便搖搖頭,吐槽道:「我尋思你都死了還要什麼平等?而且都自由了還要神靈給你庇護,那算哪門子自由?這跟土匪被人黑吃黑以後報警有什麼區別?」
「所以說啊,你們這些依附肉身的奴才,終究是可悲的存在。」戴拉底修可憐地看了一眼他們,說道:「只要活著就會消耗能量,那些被人吃掉的植物、動物,被迫消化的微生物,它們的生命難道就不是生命嗎?」
卡茨德吉皺眉:「那不過是低等生物而已。」
「既然植物和動物都分高低等,那你憑什麼認為,人類為什麼就沒有呢?」
戴拉底修笑了:「這就是人類最可悲的地方啊,人類就是一邊喊著人人平等,然後給各種動物、礦石、材料、星球進行不公平劃分的垃圾種族—人類只有完全滅亡,才能完全消滅不公,烏托邦、民主,都他媽是狗屁!」
戴拉底修狂熱地喊道:「死亡萬歲!自由永恆!」
砰!
卡茨德吉忍不住一腳踹在戴拉底修的臉上。
「難道你以為,人死了,真的變成了靈魂————就沒有階層了嗎?」
卡茨德吉喃喃道:「你以為,我是幹什麼的?我被你派遣到世界各地,來到西夫利克搜集皮物的時候,我就看穿了你們那所謂的「平等」。」
「一邊嘴上說著,只要到了萬物靈的神國,就能人人平等,但是一邊又按坐次排序,越靠近萬物靈的靈魂,肯定會比其他人更平等。」
他從懷裡取出一枚吊墜,緊緊攥住,聲音顫抖地說道:「是,沒錯————優秀天賦、外表、家世,這些東西,只要修習了秘術,人人都可以拿到但是高等級的祭司和家屬,總是能夠先得到分配,戴拉底修使徒,你是不是忘記了?光是你,就從我手裡扣下多少皮物了?」
卡茨德吉深吸幾口氣,時刻做好了被靈魂秘術攻擊的防備,但對方只是干瞪著眼,咬牙切齒盯著他。
「你這是褻瀆!」戴拉底修吼道:「你在褻瀆我們的教義,我要對你發動聖戰!」
「那就來啊!我早就沒有什麼可失去了,我的家鄉被你們毀了,我的夢想被你們毀
了,我的導師、朋友、親人,都被你毀了!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只想要你們毀滅!」
卡茨德吉激動地喊道,從腰間摘下步槍,瞄準對方:「我也要對你們聖戰,我曾經有多麼光明的未來————」
戴拉底修看著對方,呵呵笑道:「是嗎?那你就動手吧。」
他掙扎著坐起身來,坦然地向後一仰,背靠牆壁坐下:「你覺得你殺了我,你就能洗白自己?別想了,過去兩年你都幹了什麼事情,還用得著我說嗎?」
「我當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卡茨德吉頓了頓,說道:「所以我唯一存在的意義,就是看著你們滅亡,和你們一起上路。」
「真可笑。」
戴拉底修看著卡茨德吉,說道:「你早就是我們中的一員了,無論再怎麼否認,你也洗不掉身上的痕跡,就算你真的有一天,能把我們所有人都消滅一恕我直言,可悲的小子,你絕對不會滿足於終結自己的生命的。」
「只要你承認這個世界存在不公,你早晚會成為真正的寄靈教徒,而且至少被神靈管著,總比被同類管著要強
「我多嘴說一句。」李維坦不合時宜地插嘴,慷慨激昂地說道:「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主,只有解放式民主!」
戴拉底修看了一眼李維坦,他多想反駁這個魔怔的傢伙,但只要一想到這個男人之前的作為,頓時失去了一切力氣。
「我會死的,只不過————不是現在。」卡茨德吉毫不猶豫地說道:「只要送你們一上路,我就會終結自己的生命。」
他轉過頭,將自己組裝的槍枝,交給李維坦,說道:「利維先生,就請您為我見證。」
「放心吧。」李維坦接過槍,說道:「我一向打的很準,地上那位深有體會。」
卡茨德吉點點頭,說道:「我想說的已經說完了,戴拉底修是您的俘虜,就由您來處置就好了。」
他頓了頓,單手扶住胳膊,憂慮地說道:「只是,戴拉底修他作為遣靈使徒,很難被殺掉————」
「那我就不客氣了。」
李維坦咧嘴一笑,摸了摸下巴,說道:「難殺才好呢,不難殺,我還不要他呢。」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戴拉底修身上,不知為何,戴拉底修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寒意。
「栽在你手裡,算我沒招。」
戴拉底修悶哼一聲,作出坦然的態度:「不過卡茨德吉那小娘皮子說的沒錯,你的實力的確不錯,但還沒有辦法能夠殺掉我這樣的存在,只要你一天殺不掉我,我就永遠有機會來找你,不如我們各退一步————」
他說這話本意是想展示籌碼,跟李維坦聊和解的。
「哦,這麼說,你還想威脅我?」
李維坦眯起眼,說道:「那沒辦法了,我這人啊,其實一直是個心地善良的小子,換到輕小說里,高低會被評價為聖母呢,但你這麼說我,聖母叔叔可就不高興了。」
戴拉底修一懵:「我沒有威脅你的意思啊,我只是說咱們可以各退一步「卡茨德吉。」李維坦說道:「這座觀測站是菲奧涅集團建造的,用來研究靈魂技術的存在,沒錯吧?」
「是。」卡茨德吉點頭:「您剛剛殺掉的回聲—113」,就是菲奧涅集團研究失敗,失控後殺掉了所有研究員的怪物。」
李維坦揉了揉後脖子,懶散地說道:「那麼要研究靈魂秘術,它需要一座能夠為它供給靈魂能量的熔爐——這個邏輯也沒問題吧?」
戴拉底修臉色一變:「你要做什麼?我告訴你,隨意往靈魂熔爐里加東西,是會引起大規模靈災的—」
「關我屁事,我是聯邦人。」李維坦說道:「又不是民主國家受到災害,當然是怎麼好玩怎麼來了!」
「你————就算你這樣做,也未必能夠傷到我的靈魂。」
「可是我覺得這樣會很好玩,把一輩子研修靈魂秘術的人,丟進會把靈魂提煉成精粹能量的熔爐里,會發生什麼樣呢?」
李維坦拍了拍戴拉底修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這人最善良了,絕對不會放過你哎喲,你看我這嘴,我的意思是————」
李維坦善意地笑著,帶著青澀靦腆:「你別想就這麼死了。」
【小樣,真以為殺不死你,我就沒招了?】
本來,李維坦來做回聲—113的任務,就是要去找到最深處的靈魂儀式,往裡面加點神秘小作料,然後引爆靈魂熔爐,誘使霜鳩龍飛來。
現在,戴拉底修好巧不巧,居然還控制了一具灰燼族身軀,那李維坦怎麼捨得放過他呢。
【現在卡茨德吉在我的控制之下,不會接觸到核心,未來的蒸汽之王也不會誕生那麼對我來說,要做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卡茨德吉等利用完了,就可以放心殺掉了,畢竟他的雙手早就染上了無辜者的鮮血,精神也不正常了。
李維坦這人多少還是有點道德負擔的。
作為一個聖母,他並不是很喜歡濫殺無辜,讓卡茨德吉跟戴拉底修對峙,不光是卡茨德吉自己的要求,也是為了給李維坦自己找一個藉口。
這下好了,卡茨德吉自己都說了,希望李維坦在毀滅了寄靈教後就殺掉他。
李維坦樂見於此。
講道理,如果自己是個普通的參賽選手,最好的選擇當然是把戴拉底修交給舉辦方。
李維坦當然不可能把戴拉底修交給灰燼族,雖然他對灰燼族部落很有感情,但是很遺憾,戴拉底修看到了自己太多的秘密,即便對他進行審問的是灰燼族,李維坦也不能放心。
何況一旦灰燼族得知了寄靈教活動,那麼肯定會立刻中止狩獵大會,李維坦當然不會同意,他還要繼續收集圖鑑,吃吃喝喝。
最起碼,也得先把洛娜利給徹底忽悠住,再離開嘛。
在將戴拉底修丟進靈魂熔爐前,自己還有一件事情要做,確切來說,是兩件。
李維坦喊來柳卉子,讓她幫忙看住戴拉底修。
姐哥們兒其實對情況一直不怎麼了解。
她只是見到強大的灰燼族被李維坦踩在腳下,看李維坦的眼神愈發欣賞了。
「你總是那麼令人側目。」柳卉子撫著臉頰,語氣溫和嬌柔了不少:「我在想,要是利維你也是帝國人就好了。」
【我還真是。】
李維坦沒搭理姐哥們兒,抓過來卡茨德吉,吩咐道:「卡茨德吉,接下來,你去找分部的其他人,告訴他們,戴拉底修計劃在廢都展開集體行動。」
「我明白了。」卡茨德吉眼前一亮,頓時心領神會:「我會創造合適的場景————方便您能夠一網打盡。」
【對嘛,這孩子聰明多了!】
李維坦甚是欣慰。
這其中的一件事,算是辦完了,有卡茨德吉當內鬼,自己堵橋的時候,就可以堵住所有人了。
「我要去一趟地下。」李維坦說道:「帝國人的隊伍就在下面,這回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可不能讓他們怪罪到聯邦人頭上。」
當然,這只是藉口。
李維坦其實壓根就不打算跟帝國人單獨接觸,姐哥們柳卉子也就算了,科考隊人多眼雜,但凡有個大舌頭的,那自己又得被白褲子盯上。
真實原因是,地下空腔是互通的,沿著這邊走,很輕鬆就能抵達西夫利克廢都。
而那裡,蘊含著蒸汽之王」誕生的巨大機遇。
緹坦祭祀場。
【不過現在,這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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