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黑風高忽明亮,
茅山山腰處,
竹林內里雲竹居,
雲竹居內真人住。
嘭——
房間木門嘭一下打開,穿著款式細節不同的陰陽魚道袍的天凝真人冷笑的邁過門檻。
就在天凝真人一臉冷笑的看著跪在台階下方的劉秀時,她臉上的冷笑突然變成錯愕。
「師公,我錯了……」劉秀邊道歉來邊邁膝,一臉悔過真誠意,就差用手把臉欺。
此時此刻,
恰如彼時彼刻!
也就是蘇姑娘不在這裡,不然在看到和昨晚同樣的一幕後,定會再度鎖門把君拒。
「師公,我錯了……」
「師公,對不起……」
「師公,原諒我吧……」
劉秀邊說邊邁膝,有一說一,這裡的台階沒有蘇姑娘家的台階硬,他的膝蓋一點也不疼。
嗯?不對,
應該是我的防禦加強了有關!
嗯?呸,我想啥呢!
劉秀繼續專心道歉邁雙膝,而站在門前的天凝真人臉上原本錯愕已經變成了秀眉微蹙。
她此刻眼神很是複雜的看向跪著過來的劉秀,她的拳頭緊握,指甲更是陷入了掌心的肉里。
在她的視線里,劉秀的那張臉因為那些『我錯了』,『對不起』,『原諒我吧』開始和某個負心漢的臉漸漸的重疊在了一起。
恍惚間,她又看見了當年那個男人在退婚之後,跪在她的門口對她說道!
『天凝……對不起……』
「師公,對不起……」
已經來到天凝真人面前的劉秀抬起頭,再向後仰去看向對方的臉,一臉悔過,小心翼翼開口道。
『天凝,原諒我……』
魔音貫耳如當年,天凝真人的拳頭緊握到骨節咔嚓暴響,氣胸口一陣起伏,面色一狠的當即就要抬腳踢向劉秀。
「師公,我錯了!」
跪在地上的劉秀看著天凝真人的臉色,心中暗道不好,只覺當年的小白臉肯定下跪過,讓他連忙搶先一步雙手一伸抱大腿道。
「師公饒命啊!」
劉秀靠著抱大腿這一舉動成功打斷了天凝真人的動作,還讓天凝真人臉上的憤怒瞬間化作羞紅。
她對著跪在地上抱著她大腿,把臉貼在她腹部上的劉秀道:「你……你給我鬆開!」
說話間,天凝真人面紅耳赤的推開把側臉貼在她腹部的劉秀,因為心太亂導致她連法力和武道都忘了用。
「師公你先原諒我!」
「你你你……給我鬆開!」
天凝真人面紅耳赤,手忙腳亂的掙扎,讓身處廂房裡,因為聽到動靜探出腦袋的蔗姑一臉懵逼的用手揉了揉眼睛。
她再揉了揉眼睛,
接著,她又揉了揉眼睛!
蔗姑一臉懵逼的看著跪在地上抱著她師父大腿的小白臉,再看看她師父一臉羞臊的掙扎。
想了想,她懂了,
她現在應該是在做夢!
不過,這個夢……好勁爆啊!
把腦袋探出門縫的蔗姑眼睛發亮的瞪大眼睛,扶著牆壁的右手因為想到了九叔而用力。
「誰!」
天凝真人的面色一慌,下意識的扭過頭看去,發現是自家徒弟蔗姑在門縫一臉興奮的偷窺她,她頓時惱羞成恨的道。
「滾!」
聲落人倒飛,
兩聲慘叫先後響起!
除了劉秀嵌入在正對天凝真人房間十幾米外的牆壁上,廂房裡的蔗姑也在同一時刻倒飛的撞在廂房的牆壁上。
不過對比撞一下就暈倒的蔗姑,
沒暈的劉秀就顯耐撞多了!
「你好大的膽子……」
天凝真人咬緊銀牙的怒視著被她隔空抓回來,嘭一下重重摔在地上的劉秀道。
「……」
我不大膽一點會被你踢死的!
想著天凝真人當時的狀態,劉秀心中無奈,暗道老娘們真麻煩的從地上爬起來。
噗通~
劉秀再度一跪的對著天凝真人說道:「師公,原諒我唄,徒孫當時也不是故意的……」
「呵呵……」
「師公,我把它剁了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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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秀一臉悔過的伸出左手,右手虛握,喚出赤霄劍,面露誠懇歉意的對著三米外居高臨下看著他的天凝真人道。
「好,你剁……」
天凝真人微張的朱唇定格在微張的狀態,她美眸瞪大,錯愕看著手起劍落剁了自己左手後面色蒼白的看著她的劉秀。
臉色蒼白的劉秀右手中的赤霄劍哐當一聲落地後,握緊沒了左手的手腕開口道。
「師公,你原諒我了……」
「呵呵,你知不知道你的演技在我看來很假,想讓我原諒你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天凝真人仔細的感應著劉秀沒有衰落的生命跡象,冷笑一聲,邁步閃身出現在劉秀的身前三米,居高臨下的看著劉秀。
「師公請說……」
跪地的劉秀面色依舊蒼白的開口道,他試圖揣摩天凝真人的表情,奈何他根本就看不到臉。
「這是孤雪庵的位置,你,帶著她們去孤雪庵,讓她們從此之後遁入空門……」
天凝真人淡淡的開口道,劉秀已經面無表情的從地上起來了,他沒有再聽天凝真人剩下的話。
他只是伸出右手隔空一抓,抓來疑似把蔗姑嚇暈的左手對準手腕傷口按去。
隨著劉秀快速運轉改一改版天蠶神功,失去的小左開始快速的重新連接回左手腕。
看天凝真人眼露瞭然,雙手抱胸的笑吟吟的問道:「你不想要我原諒你了?」
「什麼讓你原諒我,我向你下跪只是為了迴風返火神通而已!」劉秀笑呵呵開口道。
「哼!」
天凝真人冷哼一聲,袖口一張,一張材質非紙非金的紙張唰一下飛到劉秀面前,劉秀只是一看,腦海中就自動出現了迴風返火神通。
「???」
艸,你是真的有病啊!
劉秀瀏覽著腦海中出現的迴風返火神通,雖然他猜到剛才天凝真人只是試探他。
試探他對任婷婷二女的真心,可是等到結果真是這樣的時候他還是有點繃不住,不過再繃不住,他還是笑著行禮道。
「多謝師公,您最美了……」
「呵呵……」
天凝真人笑吟吟收回那張刻下迴風返火神通的紙,只是美眸中的鄙夷不屑之色清晰明顯。
劉秀權當看不到且就當被咬了的抬頭看看月朗星稀的天色道:「師公,天色已經不早了,徒孫就先回去了,有空徒孫再來看您……」
「不急!」
「???」
怎麼,你還想留我喝糖水啊!
劉秀心中吐槽,突然示警的道心讓他右手立馬化掌往前一擋,幾乎是在同一時刻。
嘭——
拳掌相碰,可怕氣浪縱橫四散,狂暴風勢立馬掀起四周塵埃,吹院內竹林嘩嘩作響。
廂房內第二次清醒的蔗姑因為頭頂被震落的斗笠一砸,眼睛一翻的再次暈了過去。
不過問題不大,
劉秀和天凝真人都不在意這個!
「呦,你的武道進步了不少嘛!」
天凝真人輕笑收拳,美眸深處露出不解和震驚,怪劉秀的武道和橫煉怎麼提升的這麼快。
「僥倖而已!」
說謊了,我為的就是這一天!
劉秀咧嘴一笑,恭敬的道,他看著笑吟吟的天凝真人,下一瞬,他的耳垂一動。
仙相虛耳聆幽為他帶來的不只有聽幽之能,還為他帶來了更強大的聽覺。
側身,躲避,
劉秀沒有在意被他撞穿的天凝真人留下的殘影,只是右手五指啪捏爆空氣!
化掌——再探!
嘭——
掌拳碰撞,恐怖的氣浪漣漪自碰撞之地綻放,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圓弧氣勁漣漪四散。
院內地面的青石板就此多了一道清晰的白痕,空中還未散開的塵埃更是多了一道口子,更震四周屋頂瓦礫震顫!
「不錯……」
天凝真人收拳,一臉笑吟吟,劉秀見狀恭敬的笑道:「師公,你再打我可就要急眼了啊……」
「是嘛?」
聲落,拳先轟,
肉眼可見的氣浪從天凝真人揮出的不大拳頭上綻放,看劉秀心中暗道『來好,我等的就是這一天』,五指一握。
啪——轟——
空氣被捏爆的瞬間,有了出手理由的劉秀沒有再以拳化掌,而是用著沙包大拳頭同樣掀起可怕的氣浪,以著後發先至之理轟去。
砰——
一大一小的兩個拳頭一碰,沉悶到如同鐘鼓撞擊聲的巨響隨著洶湧澎湃的氣浪在院中綻放。
轟——
四散的如同漣漪般的恐怖氣勁在院中肆虐,廂房內第三次清醒的蔗姑一臉茫然的坐在地上。
她表情呆滯的看著院內一青一白兩道不停攻擊的殘影,白色的殘影是身著陰陽魚道袍的天凝真人。
蔗姑認識對方,
因為對方是她的師父!
青色的殘影嘛,如果她沒看錯和沒有記錯的話,對方是剛才還在抱著她師父大腿求原諒的那個長很帥的小白臉。
前腳抱?後腳打?
蔗姑撓撓頭,思索一下,想了想她覺自己肯定在做夢,不然的話,那隻飛到她廂房的斷手怎麼沒了,對,一定是在做夢!
「師父加油,乾死他!」
蔗姑一臉興奮起身跑到門口,開口為已經和劉秀打到屋頂上的天凝真人助威,讓天凝真人冷哼一聲的看向了她的徒弟蔗姑。
嘭——
門動人倒,腦袋再次被撞的蔗姑嘭地倒地暈了過去,天凝真人做完這些並沒有停下。
她的右手袖口飛出兩道符紙,一張落在她身上,一張落在劉秀身上,此法名為禁法符。
既然劉秀要不自量力的和她比較武道,那就要讓劉秀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武道。
「好狠心的老娘們!」
沒有在意禁法符的劉秀看著暈倒的師叔蔗姑,心中咂舌感嘆道,接著他的耳垂一動,扭頭之時,眼瞳的青色顯露了出來。
在劉秀看向暗處的兩位偷窺者的同時,他那已經恢復差不多的左手抓著自動斷裂的幾十根白髮一揮。
嗖!嗖!嗖——
攜裹白帝金炁幾十根白髮自動破碎變成數百之數,在剎那間化作裹挾秋冬肅殺之意的漫天針雨,對著暗處偷窺之人襲去!
沿途所過之處,無論樹木還是石頭都齊齊被洞穿出密集孔洞,嚇暗處兩個人影飛快後退。
這一退,他們就看到一隻來不及躲閃的田鼠在一瞬間被漫天針雨穿成了篩子。
「臥槽,這是哪個師弟,出手這般狠毒!」
「額,有沒有可能,他其實只是你的徒孫呢……」和天凝真人同為女性的天海真人表情古怪道。
天寶真人聞言表情一愣,他茫然看著遠處正在破碎成粉的一片竹林。
或者說,天寶真人看著因為劉秀和天凝真人化作兩道殘影在竹林不停打鬥而成粉的竹子後,他表情呆呆的看著竹林。
他再扭頭看向和他一樣因為聽到雲竹居動靜,擔心天凝真人才過來的師妹天海真人道。
「你確定……這位是……徒孫?」
「確定,他是小石頭新收的弟子!」
「懂了,你是天黑師兄假扮的!」
「???」
天海真人茫然一下,一臉無語的看著瞬間退後數米的天寶師兄,她無奈的開口道。
「我真是二師兄的話,你剛剛在說出黑這個字的時候,你就已經倒地不醒了。」
「也是!」
覺自家師妹說的有理的天寶真人點點頭,走了回來,而後面色感嘆且震驚的看著正在被二人攻擊餘波摧毀的竹林道。
「真是的,怎麼他們一個個都練武啊,要知道我們可是修道的啊,我們應該鬥法啊!」
「你不練武?」
「練啊,可是我沒他們這麼厲害!」
天寶真人一臉正經道,天海真人翻翻白眼道:「行了,你別站著了,去聯繫那位吧,我覺應該是師姐她把這位徒孫當成了……」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對著天寶真人做了一個懂都懂的表情,天寶真人點點頭道。
「可是我和姓明的不熟啊!」
「呵呵,不熟?也不知道是誰在三天前和姓明的在某處煙花之地勾欄聽曲……」
「咳咳,你看著她們別搞出來人命了,我這就去聯繫姓明的!」天寶真人咳嗽一下道。
說完,他快速離開,不過卻半路回頭道:「師妹,我那天只是聽曲,我可沒犯戒!」
「放心吧,我知道你向來有色心沒色膽,我懂,不就是嫂子管嚴嘛!」天海真人挪揄笑道。
說完,也不理會天寶真人,她感受著四周因為動靜過來的人,手一抬,道袍袖口飛出一副收起的畫。
畫卷自動打開,直直的飛向竹林而去,待唰一下變大對著竹林一罩後消失不見,同樣消失的竹林里的劉秀二人。
不過這可不是她把劉秀二人轉移到了一軸攬境圖裡,她只是以畫遮掩了竹林景象罷了。
畢竟大半夜的,動靜這麼大,傳出去了可不好,天海真人眉頭一挑,感覺想的有點怪的她對著四周過來的同門道。
「我在修煉法術,都回去吧!」
送走了那些同門,天海真人一臉八卦的快速跑到看起來空蕩蕩並且很安靜的竹林邊上,拿出毛筆在竹林上畫了一道窗戶,而後偷偷打開,看了過去!
入眼,還是竹林,還是正在打鬥的劉秀和天凝真人,二人越打越快,越打越凶,已經不再只是一開始的那種動拳腳了!
而是動了兵器,不過二人因為禁法符的緣故,都沒有動用仙道實力,而是只憑藉武道實力在進行招式上的打鬥。
叮叮噹噹——
雙劍碰撞,火花濺射,兩種顏色深度有些不同的金色劍氣在相碰,在摧毀著四周的竹林。
「哼!」
天凝真人冷哼一聲,手中三尺青鋒劍光四射,招招狠辣攻向劉秀,劉秀同樣回以狠辣。
沒有什麼尊師重道,有的只是先打服對方再說,原因嘛,二人都覺對方不講道理。
在天凝真人的心中,有的只是因為劉秀那一招攻心拳而產生的羞恥仇恨。
劉秀的心裡就相對簡單多了,他只覺一切都怪這個老娘們突然出現不知道先敲門。
而且除了這個,後面的錯又不能全怪他,他都挨了兩頓打了才使出攻心拳的。
再說了,他都剁手下跪了!
咋滴,就非要他償命是吧!
二人招式之狠辣看通過窗戶偷窺的天海真人撓撓頭,有一說一,她覺情況有點不對。
因為天凝真人和劉秀完全不講什麼手下留情,有的只是單純的想砍死對方或被對方砍死。
「難道我猜錯了,不是禁忌……咳咳咳,不是那種事情嘛?」天海真人心中詫異道。
下一瞬,她突然眼睛瞪大,因為她只見劉秀二人不知何時來到了窗戶三米外,而後齊齊對她隔空揮劍,一劈一斬!
唰!唰——
兩道雖不同源,卻呈現出縱橫交錯態勢的劍氣完美咬合在一起,並爆出遠超原本的恐怖威力,嘭的一下砍在窗戶上!
讓窗戶嘭化作墨水消失,跑快的天海真人心有餘悸的握著手中的斷髮,在心中暗罵道:「好一對出手狠辣之輩!」
隨後她熄滅了偷窺的意思!
問就是怕死!
而被一軸攬境圖遮掩的竹林內部真景,劉秀和天凝真人默契地揮出一劍之後,又同時皺眉看向對方,接著呵呵一笑。
持劍砍向對方!
砰——
雙劍一碰,雙劍齊斷,兩柄法器長劍咔嚓斷裂飛出,順勢砍斷了幾根附近的竹子。
劉秀和天凝真人並沒有用斷劍繼續攻擊,齊齊松劍,握拳揮拳,攜裹恐怖拳鋒攻向對方。
砰!砰!砰——
一連三拳,三拳一連,雷音炸響之際,恐怖氣浪不停浮現,擴散不絕,離遠的竹子嘩嘩作響,近直接被餘波震裂擊倒破碎炸開。
二人在打碎了幾根竹子後,非常默契地齊齊一退,拉開距離,隔著十餘米看向對方。
雖然此刻夜深人靜,竹林昏暗,可是劉秀和天凝真人的視力早就已經不用擔心黑暗了。
天凝真人面無表情的看著身上的幾道傷口,視線看向身上同樣有傷口的劉秀。
她笑吟吟的道:「不錯嘛,你的武道實力增長很快啊,這就是你的底氣嘛?」
「不是啊,底氣還沒用呢!」
劉秀笑呵呵的開口,依舊是話未落足先動,他箭步一衝的同時,催動天刑罰神道。
天刑·判生死——開!
我說她有罪她就有罪——判死!
判死……屬性+30%!
一瞬間,劉秀的整體屬性增加百分之三十,他的渾身氣勢一增之際,身子騰空,雙手合十化作大擺錘直接一砸!
錘頭直指天凝真人的腦袋!
轟——
恐怖的氣勢裹挾著驚天殺意,從從天而降的劉秀身上浮現,在天刑罰神道的加持下,此時,他仿佛掄起了一把真正的千斤巨錘一般砸向了下方天凝真人的腦袋。
站在下方地上的天凝真人沒有躲避,她只是和劉秀一樣使出殺招,只見她面色冰冷的並作劍指一抬。
她的劍指在此刻仿佛化作一根狹長的金針,散發出滾滾寒意直刺從天而降的劉秀心臟位置。
一時間,四周的一切定格,有的只是空氣中猛然驟降的溫度,還有地面結起的寒霜。
如此變化,不是因為二人都突破了禁法符,並動用了仙道實力,只是在武道境界和殺意達到一定高度後出現的異象。
就像若是天海真人再偷看,定會看到劉秀手持巨錘和天凝真人手持金針的畫面一樣。
原因嘛,仙道武道都是道,
是道便可引起天地變!
嘭!砰——
兩聲近乎同一時刻響起的巨響聲響起,劉秀和天凝真人面對面而站在地上看著對方!
嘭——
天凝真人臉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白眼一翻,身子後仰倒地不起,順帶濺起一陣灰塵。
劉秀的背後心臟對應的位置的衣服嘭一下炸開,道袍和內襯都在這一刻炸出一個口子,露出一道仿佛針刺一般的紅點。
並且這個紅點還是同時出現在劉秀的前胸後背的心臟位置,直接讓劉秀面色一白捂著心臟。
不過在劉秀看到地上躺著起不來的天凝真人後,他咧嘴一笑,露出被鮮血染紅的牙齒。
「老娘們,你也有今……」
話未說完,他突然視線一暗,
直接倒向了天凝真人的身上。
嘭——
啪!啪——
「滾……你給我滾開……」
躺在地上的天凝真人看著因為距離問題,恰好的把臉砸在她胸膛上的劉秀。
她的面頰立馬通紅的試圖抬手推開劉秀,就是一時間,因為傷勢的問題沒能抬起來。
「你以為我稀罕趴在這裡……是你下毒手把我心臟給戳破了,不然我能像現在這樣動不了……」
劉秀有些悶的聲音響起,讓天凝真人下意識的反駁道:「難道你就沒下狠手?」
「我當時留手了……」
「我也留手了……不對,你趕緊給我起來,你給我起來……」天凝真人面頰羞臊通紅的道,她費盡全力的抬起手。
試圖推開劉秀的腦袋,就是不如不去不推,一推一道悶哼聲頓時從她的嘴裡傳出來。
以至於竹林里安靜了數秒!
劉秀感受著來自天凝真人恐怖的殺意,快速悶聲道:「停,我應該可以起來了……」
劉秀說話間,用盡全力的用著雙手撐著地,就在他好不容易把腦袋離開了天凝真人的時候。
突然間,一道聲音響起!
「唉……天凝,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你應該學會放……」
疑似姓明的聲音戛然而止,劉秀起來了,但是,他又被迫的換了一下姿勢。
天凝真人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坐起來,順帶把劉秀弄成躺在她懷裡的姿勢道。
「嗯?你難道不知道打擾別人的好事很討厭的嘛?我和他在這裡修煉,你過來幹嘛?」
「……」
有一說一,
我討厭牛!
不過我牛別人這一點就挺好的!
劉秀心中吐槽,另外,他的心情很是古怪,因為他此刻的姿勢大概如下所示。
·)■)
有一說一,
他很……討厭這種感覺!
劉秀正欲掙扎,就聽天凝真人咬牙切齒的傳音響在他的耳畔,只聽對方道。
「陪我演戲,事了之後我們之間的事情一筆勾銷,另外,我再傳授你一門神通!」
成交!
劉秀微微頷首表示同意,他想了想,決定把戲演好,再加上他不想占自家好師公便宜,所以他快速的坐了起來。
別誤會,他只是因為心臟傷勢的恢復,剛好恢復了行動能力,坐好的劉秀施展攻守易型之法。
他的大手一伸,把眼神有些錯愕的天凝真人摟在他的懷裡,接著親密的道。
「天凝,此人是誰啊?」
劉秀笑吟吟的道,說話間,好的打量眼前通過類似於乘虛御空玄章形法門跨越光幕出現的一個儒雅的中年男人。
嗯,確定了眼神,
對方曾是帥氣的小白臉,
就是沒有他這麼的帥就是了!
這是劉秀和明道人的想法,明道人眉頭微皺的看著親昵的躺在劉秀懷裡的天凝真人,感覺頭好重的他突然一笑的無奈道。
「天凝,你就不用演戲了,我知道此人是你的徒孫,你為了氣我,何必做出來這種事情啊……」
「嗯?你忘了嘛?我當年早就和你說過,其實我真算起來的話可不是茅山派的人,換句話,我和這位徒孫並沒有實際上的同門關係!」
依偎在劉秀懷裡的天凝真人笑吟吟的轉頭看向負心人,眼中一抹痛楚飛快划過。
劉秀的嘴角抽搐兩下,感同身受到直面了痛苦的他右手悄悄來到自己的背後,掰開把他背部當床單抓的天凝真人的右手。
「哪怕你不是茅山派的人,你也不能做出……」明道人繼續開口,只是話還沒說完,他就反應了過來的搖頭失笑道。
「天凝,你演的再好……」
啪——
劉秀沒做什麼,只是用著大手拍了拍天凝真人的屁股,看明道人表情呆滯。
劉秀沒有任何報復心,只想著幫女師公的再次狠狠用力拍了下,啪一聲脆響再次響起。
動作勝過言語,明道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劉秀懷裡一臉嬌羞的天凝真人道。
「好好好,你們很好……」
言罷,明道人憤怒甩袖,他惡狠狠的看了劉秀這個小白臉一眼,立馬通過一道出現的光幕離開竹林。
而在明道人離開的同時,天凝真人臉上的嬌羞之色也在同一瞬消失不見,她面色冷若冰霜的轉頭看向抱著她的劉秀。
「好啦,想哭就哭吧,我吃點虧就是了,我多陪你演一會……」劉秀大膽的用手把天凝真人的腦袋轉到面對他胸膛。
不過彈指,天凝真人嗚嗚嗚的哭聲響起,聽劉秀撇撇嘴沒說話,只是好道。
「所以說,師公你其實真算起來不是我的師公?」
「嗯……」
「哦……」
坐在地上的劉秀哦了一聲看向懷裡趴在他胸口上哭泣的天凝真人,很怪,他突然發現天凝真人也不是那麼漂亮了。
「你……你不要逼我在難過的時候想殺你……」天凝真人帶著哽咽的聲音響起。
「額……你還能讀心?」
「???」
因為感覺劉秀視線的天凝真人茫然的抬起頭,劉秀知道自己誤會了,沖對方眨巴下眼睛,把天凝真人的臉重新按回他懷裡道。
「沒事了,繼續哭吧,嗯,我和你說一件事情哈,我發現他身上至少五個女人的定情信物!」
「嗚嗚嗚……」
「我還聞到了脂粉味呢……」
「嗚嗚嗚……」
「他身上還有女性香水味呢……」
「嗚嗚嗚……」
「他脖子上好像有紅印……」
「嗚嗚嗚……」
就這樣,不過十幾秒,劉秀就成功讓天凝真人暈厥了,有一說一,這種暈厥他還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