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後,
竹林。
坐在地上的劉秀眉頭微皺的看著躺在他懷裡,手開始有點不老實的天凝真人。
他有心想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奈何他實在太過尊師重道,故而只是伸手拍了拍天凝真人的手,示意對方別摸他胸肌了。
這被外人看到了多不好啊!
一道白眼加捶背,並沒有立即起來的天凝真人面頰微紅道:「今天的事你不許說出去!」
「嗯?今天發生什麼了?哦,徒孫記起來了,今日師公傳授了徒孫兩門神通法!」
「……」
你的眼裡只有貪嘛?
天凝真人白了劉秀一眼,她現在真的覺自己看錯了,劉秀怎麼可能斬了上屍。
可是在看到劉秀那雙沒有絲毫情慾和情愛的眸子,她又覺也沒有看錯。
思索間,她體內法力微動,把開始失去效果的禁法符之能破開後,她的袖口隨著念頭微張。
一張沒有之前大,材質依舊非金非紙的紙張飛出,劉秀一看,腦海中就多出來了一道神通,就是只是地煞神通續頭讓他眉頭微皺道。
「怎麼是地煞術?」
「不要是吧,那我幫你拿出來!」
天凝真人心中無語,然後就看到劉秀把她臉再次朝懷裡按去:「來,師公你繼續哭!」
「……」
你是越來越大膽了啊!
天凝真人黑著臉看著敢摸她臉的劉秀,不過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起身站好後大袖一揮。
兩道金色流光飛出,一道覆蓋已經大半變成廢墟的竹林,一道落在她自己的身上。
彈指間,竹林恢復原貌,天凝真人身上原本有些破碎的衣服也同樣的恢復了原貌。
站起來的劉秀知道,這是天凝真人使用了神通迴風返火,他看著身上破爛的青色道袍。
再看看沒了動作的天凝真人,想了想,他一臉正色的伸手,慢慢的開始脫道袍。
天凝真人:(?_?)
你是真的一點臉都不要!
天凝真人的面頰微紅,羞惱的催動迴風返火神通,彈指打出一道金色流光落在劉秀身上。
「多謝師公,師公這一手迴風返火神通可以說是道門第一啊,就像師公這絕世容顏般的第一……」
「???」
天凝真人無法理解劉秀這種前不久還把她往死里打,可是現在卻把她往天上夸的行為。
不過,她喜歡聽……
天凝真人的嘴角上揚些許,又快速恢復成了面無表情,而後邁步走向了竹林外。
劉秀見狀跟上,習慣性的把天凝真人護在身前,落後半步的跟在對方身旁。
如此舉動讓天凝真人翻了一個嫌棄白眼,她不太理解在劉秀的心裡天底下是不是就沒有安全的地方,在外面是這樣就不說了,在茅山上也是這樣。
不過在她看到劉秀的左手後,她的眉頭微皺一瞬恢復正常,裝作不經意間的問道。
「你的左手沒事吧?」
「還要剁啊?在外面呢,師公你給我留點面子唄,回去的時候我再剁給你!」
「……」
確定了,他沒事!
天凝真人一臉面無表情,但是卻面頰微紅的看著有些放肆的在她耳畔說話的劉秀。
再度伸手再掐腰,天凝真人沒理會不會叫的劉秀,只是看著被她抓在手中的劉秀的左手。
沒有一點疤痕左手!
看著劉秀手掌和手臂比她還要好的白皙皮膚,她眉頭微皺的抬頭看向劉秀道。
「你這是什麼法門?」
「接手的法門是秘密……嗯,皮膚好是因為我天生麗質!」劉秀挑眉開口道,順帶掃視天凝真人周身上下,點點頭表示還行。
「……」
小白臉果然就不該活著!
天凝真人冷著臉邁步閃身消失在竹林,疑似還踹了個人,因為劉秀聽到了一聲悶哼。
「女師公還女師叔?」
嗯?為什麼我想的不是女師姐呢?
懂了,是這個老娘們把我帶歪了!
劉秀快速的整理下身上的青色道袍,加快步伐走出竹林,不過很快他就挑眉的環顧下四周。
「怪,茅山也會有自行車?」
劉秀循著心中的直覺開始以左手掐指算了算,算好了,他撿起附近的大石頭隨便的扔了十幾塊。
嗯,還都是尖的!
做完這些,劉秀這才快拍拍手走向竹林外,就是還沒出竹林,他就看到了一位穿著白色道袍的女弟子,她雖然不像天凝真人那般有大本事,但長相也很是美艷。
嗯,這是一個氣質溫婉型的!
「咦,師姐好啊,我叫劉秀,家師石堅。」劉秀熱情的露出笑容上前打招呼。
「有沒有可能……我也是你的師公呢……」天海真人的嘴角上揚,掃視一下劉秀的長相和那張讓人心生雀躍之感會說話的嘴。
她大概明白為什麼天凝真人會以大欺小了,想了想,她嘆息一聲,眼露憐憫的道。
「真是苦了你了,師姐她沒欺負你欺負的太狠吧?」說話間,她繞著劉秀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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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說一,
小白臉就是好看!
可惜了,輩分差的太大了!
「額,沒有……」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我還打了她兩巴掌和差點……
劉秀停止再想,先行禮喊了一聲師公,再搖搖頭道:「多謝師公關心,天凝師公沒有欺負我!」
「啊,沒有嘛……」
「???」
不是,你在可惜什麼呢?
劉秀總感覺這位女師公有點太過怪,接著,他耳垂一動,挑眉的看向遠處。
「嗯?哪來的慘叫聲!」
「這個……應該是你天寶師公在挨打吧……哎,沒辦法,誰讓他自作主張聯繫了那個姓明的,這下好了,天凝師姐肯定會把他的腿打斷!」
天海真人說話間,悄悄傳音威脅天寶真人道:「師兄,你要是害我也被師姐打,我就把你勾欄聽曲的事情告訴嫂子!」
威脅完,她詫異的看向劉秀,秀眉微蹙道:「嗯?你好像……經常磕金石丹藥?」
「嗯?師公你也磕?」
「對,沒想到我們還是同道中人!」
「是啊是啊,沒想到……」
怪不感覺你怪怪的,
原來你也是磕金石丹藥的啊!
劉秀和天海真人來到一旁恰好坐下兩個人的石台坐下,開始討論金石丹藥。
就是沒幾句,劉秀在說了一句一般都是吞原材料後,天海真人表情呆了呆的豎起大拇指道。
「厲害,師公佩服!」
「還好吧,就是有些傷口腔和傷喉嚨且傷腸胃和傷心肝脾肺腎……」劉秀語氣無奈的道。
「厲害……」
你直接吞能不傷嘛!
天海真人心中吐槽,再一次的對她這位身體真棒的徒孫劉秀豎起大拇指。
嗯,這麼說吧,在她看來劉秀要是體質差,估計早就死在吞原材料的半路了。
思索結束,天海真人而後繼續和劉秀聊起來了金石丹藥,劉秀雖然不懂拿丹爐煉丹,但是他因為吞的原材料多,懂金石丹藥之變化,倒是也接上話。
就是天海真人明顯磕多了,沒聊幾句就把話題扯到了天凝真人身上去了。
「唉,我這位師姐也是可憐人,要不是因為那個姓明的……」說著她才後知後覺看向劉秀,試圖確定劉秀知不知道這件事。
劉秀點頭表示知道,並沒有在意對方的後知後覺,畢竟對方可是磕金石丹藥的。
腦迴路不同常人很正常!
嗯?怎麼感覺把自己也罵了!
劉秀停止再想,聽著天海真人說的有關天凝真人的事情,就是都是劉秀已經知道的。
不過很快,在東扯西扯下,天海真人再一次的八卦好道:「師姐真的沒有欺負你嘛?」
「???」
你是磕多了吧!
劉秀懷疑對方磕了五石散,但是沒有證據,只是搖頭表示沒有,因為有也不能說啊!
真較真起來就完……
咦,好像也不會完!
劉秀心中想著天凝真人那句不是茅山弟子,天海真人這個時候也恰好說道。
「其實被欺負了也沒事,反正師姐她又不是你親師公,你們可以……咳咳,我突然想起來有一爐金丹快要出爐了,我先走了!」
天海真人的身影啾一下的突然消失不見,接著,不過兩秒就再次出現,抓走遮掩竹林的一軸攬境圖後,扔給了劉秀一個木葫蘆道。
「這是我最新煉製的升仙丹,可以鍛體養元神,就是勁大,你吃的時候注意點量啊!」
「多謝師公!」
劉秀一臉感激的開口道,看來到劉秀身旁的天凝真人一臉鄙夷的出聲提醒道:「她煉的金丹可是差點吃死了你的一位師公!」
「勁這麼大啊,那確實控制量!」
「……」
我差點忘了你也是磕金丹的!
天凝真人扶額無語的看了收起木葫蘆的劉秀兩秒,轉身邁步道了句過來。
劉秀正欲開口說是,就發現回到了竹雲居院內,看他撇撇嘴,暗道記住了。
還有,等他實力也變這麼強的時候,他也要一聲不吭的就帶人閃現嚇唬人去!
「這位應該是我的蔗姑師叔吧?」
劉秀之前丟在院子裡的赤霄劍收進紫府後,看了看趴在廂房門口地上睡覺的蔗姑,對著天凝真人開口詢問道。
天凝真人微微頷首走向房間,末了不忘回頭示意劉秀跟上,劉秀眨巴下眼睛,左右看看,快速的跟上,走進屋。
他想了想,
還是關上房間的木門!
「???」2
兩個問號,一個是房間裡盤膝坐在蒲團上的天凝真人發出的,一個是廂房門口撓頭清醒,恰好看到劉秀進屋關門的蔗姑發出的。
「這個夢真可怕……」
不過,這個夢真勁爆!
蔗姑眼露八卦,躡手躡腳試圖靠近天凝真人所在房間,而後因為腳滑再次摔到腦袋暈了過去。
如此一幕,看房間裡,來到天凝真人對面蒲團上坐下的劉秀臉色當即一正道。
「不知師公有何吩咐?」
「呵呵,怕了?」
「怎會!」
不怕才怪,
你連自己的徒弟都打!
劉秀心中吐槽,不過也大概明白了天凝真人為何打蔗姑,畢竟蔗姑現在好似天凝真人翻版,都是一個愛而不!
念頭閃爍完畢,劉秀一臉恭敬的看著坐在對面的天凝真人,有一說一,確實……是位大真人。
「手給我,我幫你檢查下,省你還沒下山就死在半路上了,到時候你師父和我拼命!」
天凝真人雙手伸出,準備仔細檢查劉秀身體,看看劉秀是不是修煉了血道之法。
原因則是劉秀接手的事情!
這讓她想到了魔道中的血道,又聯想到了那個疑似就被封印在廣東的血魔。
不過,別誤會,
她不是關心劉秀,
她只是怕石堅和她拼命而已!
「哦哦,好的!」
這老娘想偷學我天蠶神功?
劉秀伸出雙手,心中念頭起伏,想了想覺應該不是這個,原因嘛,問就是天凝真人心胸寬廣。
「閉上你的狗眼!」
和劉秀雙手掌心接觸的天凝真人察覺對方的視線面色冰冷的道,劉秀沒有閉上,只是移開視線,因為他自覺自己是人!
「……」
好個放肆的小白臉!
天凝真人咬著嘴唇看著盯著她臉看的劉秀,自覺面頰有些燙的她閉上眼睛,開始運轉法力檢查劉秀,不過數息,她就確定了劉秀肉身沒有血魔的痕跡。
但是,她發現了各種亂七八糟丹毒的痕跡,讓她眉頭緊鎖,心頭詫異劉秀怎麼還活著。
不過在想到石堅所說的劉秀到了仙相修煉之法,她心中瞭然,然後開口道。
「放開你的元神!」
「行!」
這老娘們想幹嘛!
劉秀放開元神,反正白玉蟬他都當著石堅的面拿出來過,也不怕被發現什麼。
隨著劉秀放開元神,天凝真人施展上清鑒府神照法,分出一縷元神順著來到了劉秀的紫府。
「……」
天凝真人的這縷元神一進入劉秀紫府就皺起了眉頭,因為她看到了劉秀元神身旁的兩把劍。
其中一把元神法劍是她自己見過很多次的赤霄劍,另一把是款式類似的秀霸劍!
「赤霄……秀霸……」
天凝真人的秀眉微蹙,下意識的想起來了某些再活一世的事情,她的拳頭緊握,飛快施展上清鑒府神照法中照鏡觀心之法。
此法可照見對方紫府內景,看清對方的元神狀態,包括元神暗傷和陰煞烙印。
以及心魔外魔奪舍等等!
不過,因為是照鏡觀心法,她只能看,最多可以微弱感知對方心中浮動的雜念。
法門一施展,天凝真人的面頰當即一紅,她聽著什麼大大大的一點點雜念,暗道一聲等著,開始檢查劉秀的紫府元神。
然後,她什麼也沒看出來!
劉秀元神無傷,雜念除了那幾聲大大大,別的再也沒有,念頭澄淨如鏡觀。
讓她心驚的同時,又因為劉秀不似被奪舍而鬆了一口氣的收了上清鑒府神照法。
法門一收,天凝真人緩緩的睜開眼睛,她忍著打這個小白臉一頓的衝動,開口詢問道。
「你的秀霸劍哪裡來的?」
「天道給的!」
劉秀按照已經和石堅說過一次的說辭開口,雖然是別的世界的天道,但那也是天道啊!
「???」
天凝真人一愣,用著一副你覺我很好騙嘛,接著,她眉頭緊鎖的看著劉秀。
「你說的是真……真話?!」
「嗯哼,當然是真的!」
「……」
我不理解你有什麼好!
竟然能夠到天道的如此器重!
天凝真人看著確實在說真話的劉秀,回想著那把看似魔劍,實則玄兵的秀霸劍,她的心中不解劉秀到底哪裡好了。
不過,她也沒有深究這種個人緣法之事,只是黑著臉看著她明明都放下手了,但是卻反而和她十指緊扣的那兩隻大手。
劉秀的兩隻大手!
「額,結束了啊,我還以為才開始呢……嗯?」劉秀的眉頭一皺,而後再皺了下。
先皺眉是因為他感覺話有點太過怪,再皺眉是因為他發現自己出現在了門外。
「師公,該放下了……嗯,徒孫還是那句話,你放不下的男人,別人都坐進去了!」
劉秀對著緊閉的房門開口,說完轉身就跑,就是速度太快掉了一隻鞋子。
過了十幾秒,緊閉的房門緩緩的打開,天凝真人眼神複雜的想著劉秀的那句話。
而後,她一臉嫌棄的看著門口掉下的鞋子,抬袖隔空一揮道:「找你的主人去!」
沒有什麼光芒,有的只是突然蹦躂起來,快速朝著門外跳去的鞋子,看一旁清醒的蔗姑腦袋發蒙。
她總感覺自己錯過了什麼勁爆的事情,接著,她就聽到自家師父的聲音響起道。
「下山吧,你的事我不管了,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才是……」房間裡還坐在蒲團上的天凝真人對著被她抓上山的蔗姑道。
說完,她揮手關門,聽了一會蔗姑那充滿激動的感謝聲,搖頭失笑,笑蔗姑也笑她自己。
接著,她秀眉微蹙的扭頭,用手輕觸她還在疼的臀部,咬著嘴唇道:「這死小白臉下手這般狠……嘶,你給我等著!」
……
「阿嚏!」
不用想就知道是老娘們在罵我!
來到雲竹居外三百米的劉秀心中嘀咕,而後挑眉的看著跳過來的一隻鞋子。
他再低頭看了看不知何時赤了一隻腳的自己,眼露怪,而後拍了拍腦袋。
」看來以後金石丹藥不能一天一吃了啊,鞋子跑掉了都沒發現,還是隔十二時辰後……」
感覺這話也不對的劉秀停止在想時辰的事情,再次拍拍腦袋,穿上鞋子施展千里傳音聯繫石堅。
隨著水幕升起,他開始說剛剛發生的事情,當然,他省略了一些在他看來不是重要的事情。
順帶說了一下現身的那個姓明的男人,以及天凝真人當時借他故意去氣那個姓明的事情。
「哼,竟然還敢出現在茅山,真是好大的膽子!」水幕里的石堅面色冰冷的道。
說完,他對著劉秀道:「你不用擔心他亂說話會毀了你和天凝師叔的清白,他要敢亂說,屆時……不,為師等會就抽空登門拜訪下他,和他論一下元磁之道!」
「……」
「嗯?我怎麼感覺你在怕?」
「沒有,師父你感覺錯了,我只是有點困了,想回去睡覺!」劉秀一臉正色的道。
接著,豎起大拇指,他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表達石堅去和這個姓明的論道的事情很棒!
「嗯,去吧!」
石堅的臉上擠出一道僵硬笑容,正欲施展乘虛御空玄章就聽到劉秀開口道。
「對了,師父,我今天在古墓遇到了個紅色骨泥……」劉秀把古墓的邪物骨泥說了下,順帶的說了一下自己的猜測。
「你的猜測是對的,你說的那個紅色骨泥邪物應該就是那些慘死墓中之人的怨念所化,它應該是被你們三個給吵醒了,不過就算你們不吵醒它,它也還是會醒,畢竟它的形成就是為了報復那些殺死他們的人……」
石堅聞言開口解釋,他頓了一下繼續道:「不過,你說錯了一點,那就是你所說的地脈邪物和影子邪物是和骨泥有關係不假,但是其中關係並沒有你想像的大,地脈之死是因為為師改動了風水局……」
「因為怨氣和陰煞穢氣被轉移到了主陣,再加上骨泥的死,所以那個地脈被迫死了?」
劉秀想了想開口道,其實較真來算的話,地脈也不算是死亡,地脈只是褪去了邪物的狀態,退回了純粹的地脈狀態而已。
「不錯,你說對了!」
石堅點點頭,繼續說像是這種類似於古墓這種邪穢的環境很容易滋生一些修道界難見的邪物。
並且這種陰煞濃郁之地,有時候會誕生一些跳出三界六道的邪物,就像是最常見的殭屍!
說到這裡,石堅臉上露出僵硬的笑容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這種邪物一般是不會離開誕生之地的,因為外界根本不適合它們生存,還有就是人間也沒有那麼多地方有著符合誕生這些邪物的條件!」
石堅儘量用著劉秀容易理解的說話方式去解釋,看到劉秀點頭,他臉上擠出一抹欣慰笑容。
「還有問題嘛?」
「沒了。」
劉秀搖搖頭,因為他發現石堅好似在忙別的,石堅微微頷首,開始施展乘虛御空玄章。
劉秀看著面前出現了一道直通任家鎮旅館二樓的水幕道:「師父你也早點休息!」
「在魔界!」
「哦……」
劉秀恭敬行禮,走進水幕,跨越空間來到了任家鎮旅館二樓走廊,然後恰好的看到了打著哈欠走出房間的石少堅。
石少堅臉上的困意在看到劉秀背後消失的水幕後,而一同消失,他拳頭緊握的喘著粗氣。
好個老東西,
又給師弟開小灶!
你給我等著吧!你給我等著……
石少堅的飢餓感消失不見,沒了帶劉秀去吃晚飯的想法,他面無表情的轉身走進房間。
嘭——
大力關門的聲音響起!
「額……」
劉秀張張嘴,很想說石少堅誤會了什麼,不過在看到了走廊開始閃爍的燈光。
他覺不解釋也是挺好的!
「師兄,你還吃飯嘛?你不去吃飯的話,我就去吃了啊,我到時候給你帶點飯回來……」
劉秀對著石少堅的房門說道,發現石少堅完全不搭理他,索性一個人下樓去吃飯。
與此同時,
茅山山腰處,
天明真人嗅著空氣中來自那位劉秀的氣味,突然出現在竹林,他笑呵呵的從口袋裡掏出符紙。
符不是別的,正是天明真人的成名之符,上清玄象幻形隱景寶符,天明真人把符往臉上一拍,身形瞬間化作天陽真人的樣子。
「小子,我看你……曹,誰扔的這麼多石頭……曹……誰算計我……曹曹曹……」
天明真人的腳下一滑摔倒,接連翻滾,在地上的一堆石頭裡整整摔了五次。
雖然沒破防,但還是被尖銳石頭扎的齜牙咧嘴的天明真人捂著老腰和肚子站起來,接著他開始掐指推算是誰在暗中算計他。
這一算,讓他詫異道:「什麼叫沒有人算計我,什麼叫我之前算錯了,那個小子已經離開茅山了!你確定真是我算錯了?還有,你確定這麼多石頭不是有人在暗中算計我?」
轟隆——
一道驚雷劃破夜空,天明真人臉色一正點點頭道:「嗯,對,是我不小心算錯了,嗯,沒錯,確實沒有人在暗中算計我……」
邪門,
這小子不對勁!
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
天明真人擰眉的想著劉秀,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他沒有注意,但是具體哪裡不對勁,他竟然一時間想不起來。
「見鬼了,我這一身修為還能有想不起來的地方,該死,不會是魔界的魔王又在算計我吧……」
天明真人環顧四周,接著,他眉頭一皺道:「怪了,為什麼我會想到是魔王在算計我,嗯?不是魔王算計我那還能是誰?」
總不能是劉秀吧,不可能,他天明真人不信,他不信石頭是劉秀這個徒孫扔的。
原因嘛,
他覺這不可能!
對比於劉秀故意扔石頭來暗中算計他,天明真人更覺是他今天的運氣不好。
又或者,
這些石頭是魔王扔的!
「嗯,對,應該就是魔王!」
天明真人摸著鬍鬚離開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