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田成很慌,很想逃,因為它感覺自己遇到鬼了。
也有可能是怪物,基因變異的超人類。
這個單槍匹馬追殺它們的華格納僱傭兵不是人,絕對不是,正常人類的身體素質再強,那也是有上限的,奔跑速度不可能快到肉眼都看不清。
上一秒還在七米外的立柱後面,下一秒就閃現在你面前,你連瞄準的機會都沒有。
噠噠噠~槍聲響,子彈打在迎面砸來的屍體上,鮮血噴濺。
「厚禮蟹,開槍,打死這個狗娘養的雜種。」
趴在牆邊一個高1.5米大木箱後面的黑曼巴通過夜視儀看到陳戈,嚇得頭皮都要炸了,手中的pkm瘋狂掃射。
陳戈扭頭瞥了他一眼,甩手把戰錘投擲過去。
巨大的力量加持,戰錘的殺傷力堪稱恐怖,直接把木箱打穿,砸在黑曼巴胸口上。
咔嚓~胸口塌陷,黑曼巴張大嘴巴噴出一口血,倒飛砸在牆上,嘭~牆壁都輕微震顫幾下。
黑曼巴死得不能再死,軟塌塌的順著牆壁滑落下來坐牆邊,腦袋垂下,鮮血順著嘴巴鼻子滴落在褲襠上,錘頭整個嵌在胸腔內,只剩半截錘把在外面。 空氣瞬間凝固,所有人都被這暴力到極點的驚悚畫面嚇呆了。
戰場上走神是致命的,陳戈拔出和戰錘配套的短刀開始收割人頭。
第一個目標是獅王,誰讓他體型最壯,槍法最准呢?
陳戈原地起跳,蹦起六米五高,左手貼在天花板上,身體反弓,猛的向前彈射,如同盪鞦韆似的跨越幾米,來到獅王頭頂。
獅王也仰起頭看到陳戈了,只是他沒機會抬槍射擊,甚至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再見!」
陳戈鬆手下墜,人還沒落地,握著短刀的左手已經把刀劃向獅王脖頸。
噗~鋒利的刀刃割開皮膚喉管動脈,鮮血噴出來,獅王丟掉槍死死捂著脖子,直挺挺的仰面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不遠處的立柱側面,宙斯看到獅王被殺,紅著眼睛嘶吼道:「獅王!!魔鬼!他是魔鬼!快開槍啊!」
剩餘的島國志願兵打了個冷顫,急忙舉槍朝陳戈所在位置開火。
陳戈早就跑了,躲到一台柴油發電機後面,丟出兩枚rgo手雷。
rgo的優缺點非常明顯,如果忽略它重量大,破片多容易誤傷隊友的缺點,用來防守陣地,廢墟卡點,樓房伏擊,坑道防禦,那真是頂級好用。 轟轟~兩枚rgo爆炸,破片朝四面八方橫掃,七八頭島國志願兵被擊中倒地。
槍聲暫停,尖銳的慘叫聲響徹地下室。
陳戈沒給它們喘息的時間,握著短刀再次出擊,雙腿微屈,跳過發電機,來到一頭慌忙換彈匣的島國志願兵側面,抬手就是一刀。
噗~短刀從左側脖頸刺入,左側脖頸穿出。
陳戈拔刀,轉身彎腰,躲過後面一頭島國志願兵射來的子彈,右手拔出腰間快拔槍套內的fnx45手槍,抬起右後腳跟咔嚓上膛,反手兩槍。
砰~槍響,.45acp子彈打爆這頭島國志願兵雙眼,屍體噗通栽倒在地上,溫熱的血液流出來,染紅地面。
陳戈右手握槍,左手持刀,身姿靈活的在地下室穿梭,手槍爆頭,短刀割喉。
僅用30秒,整個地下室里站著的人只有他。
「呼~爽!」
陳戈呼出口氣,甩了甩刀上的血,插回刀鞘,給手槍換上個滿彈匣,打開頭盔arc導軌上裝著的streamlight sidewinder stalk頭盔燈,扶正鵝頸管,指向前面坐靠在立柱前的宙斯。
宙斯右手腕在滋滋冒血,手掌落在旁邊地上,左手腕被0.45acp子彈打穿,連自殺都做不到。
陳戈沒直接殺了他,是好奇一群島國志願兵里怎麼混進個白人? 「我呼號大錘,你叫什麼名字?」
陳戈邁步走到宙斯面前問了一句,隨手開槍把右邊地上還沒死透的一頭島國志願兵打死。
「宙斯……」
陳戈摘下戰術眼鏡,驚訝的問道:「啊?你就是宙斯?」
宙斯懵了,這個強得變態的怪物認識我?
「你認識我?」
「不認識,早上我用技術手段監聽到你們在村口西側廢墟的對話,宙斯,獅王,黑曼巴,阿瑞斯,索爾,波塞冬,厄里斯……你們的代號聽起來就很強大,讓我十分忌憚,特意讓炮兵對村口西側廢墟進行精準炮擊。」
宙斯一臉茫然的看著陳戈,心態崩了。
因為代號聽起來很厲害,就讓那個迫擊炮打得非常準的炮手轟了我們二十多炮?炸死炸傷他們bh傭兵團三分之一的兄弟?
宙斯下意識的想破口大罵,又覺得貌似他們的代號確實很囂張。
副團長獅王,狙擊手瑪爾斯,副狙擊手提爾,爆破手奧丁,突擊手蘇爾特……整個bh傭兵團,除了少數幾個,全是用希臘,羅馬,北歐,凱爾特,古西歐神話里的神明當代號。
以前就有人說過,這代號有點高調,最好改一下。 沉默幾秒,他抬頭打量著陳戈,問道:「你是俄國少數民族?」
「不是!」
「東亞國家的人嗎?華夏人?」
「對!」
宙斯眼睛瞪大,追問道:「你為什麼如此強大?」
陳戈聳聳肩,笑著說道:「天生的,你應該知道,全球幾十億人,偶爾會誕生一些不同尋常的人,有的是智商高,有的是力量大,有的是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我就是那種天才。」
這回答聽起來扯淡,仔細想想,還是很扯淡。
宙斯知道陳戈在故說八道,也沒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他苦笑道:「我們不該來烏克蘭的,在我臨死之前,可以滿足我的好奇心嗎?」
「你問!」
「以你的實力,在游隼不可能是普通僱傭兵,最起碼都是突擊隊長,我想知道在巴赫穆特瀝青廠用定向地雷炸死櫻花分隊的人是不是你?」
「猜對了,我確實是游隼支隊第一突擊隊隊長,進攻村口的就是我指揮的第一突擊隊,瀝青廠炸死櫻花分隊的也是我。」 宙斯長嘆一口氣,扭頭看了眼不遠處的獅王,緩緩閉上眼睛。
「請給我一個痛快,謝謝。」
陳戈沒動手,饒有興致的問道:「剛才我叫你們投降,罵我的人是不是你?」
宙斯心頭一顫,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說道:「是!」
唰~陳戈拔刀,割開他右腿大動脈,又一刀劃爛他的嘴。
「我這個人心胸狹隘,非常記仇,下輩子嘴巴別那麼臭。」
宙斯怒目圓睜,死死瞪著陳戈,喉嚨里發出咿咿嗚嗚的聲音。
陳戈不用猜都知道,肯定罵得很難聽。
他沒有理會,走到黑曼巴屍體前,伸手把戰錘拔出來,在黑曼巴作戰服上隨便擦拭幾下,插回後腰皮套。
地下室里除了進入死亡倒計時的宙斯,還有四頭島國志願兵活著。
一個被他用屍體砸暈,一個是剛才被他踹暈,另外兩個是傷兵,躺在角落的擔架上。
陳戈開始舔包,一具一具屍體的搜查,把包里的手機,平板電腦,相機,運動相機全部收集起來,撿了個還算乾淨的da龍蛋背包裝進去,扭頭大聲喊道:「老六,老六,下來。」 「收到,來了。」
守在地下室入口的庫茲馬聽到陳戈召喚,留下一名新兵警戒,帶著三名新兵下樓梯,打開戰術手電往裡掃。
看著橫七豎八的屍體,又看向地下室中間手裡提著個背包的陳戈,四人眼睛瞪得溜圓,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剛才在上面他們就聽到下面的戰鬥很激烈,還擔心自家隊長會不會有危險。
事實證明,他們想多了,隊長哪裡會有什麼危險,危險的是敵人。
庫茲馬蹬蹬蹬跑上前,滿臉關心的問道:「隊……隊長……您沒有受傷吧?」
「沒有,把這四個人綁起來抬出去。」
陳戈指了指野田成,岡村鳴,以及牆角擔架上的兩頭島國志願兵。
庫茲馬啊了一聲,不可思議的驚呼道:「居然還有活人?」
陳戈冷著臉質問道:「什麼意思?當我是殺人狂嗎?」
庫茲馬縮了縮脖子,急忙狡辯。
「不是不是,隊長您怎麼可能是殺人狂,隊長您英俊威武,善良隨和,您骨子裡生來就是溫和寬厚的性格,心地純粹又柔軟,待人永遠包容謙和,這般難得仁善的品性,我向上帝發誓,從來沒有見過第二個,您的本心乾淨又溫柔,哪裡沾得上半分殘暴冷血的說法,青蛙,雪橇,馬蹄,你們說對不對?」 身後的三名新兵怔了怔,腦袋猛點。
「對對對,老六說得對,隊長您就是世界上品德最高尚的男人,也是世界上最英俊的男人,沒有之一!」
陳戈嘴角微微抽搐幾下,提著背包大步流星的走向大門。
青蛙低聲抱怨道:「老六,你幹嘛要害我們啊,隊長會不會認為我們是在諂媚討好他?反感我們啊?」
「不會的,隊長的脾氣我知道,他真的很溫柔,只要我們乖乖聽他的話,作戰勇猛,不惹他生氣,我們絕對可以活到合同到期。」
早上被破片削掉右耳,帶傷上戰場的雪橇疑惑道:「活到合同到期?什麼意思?」
庫茲馬挑挑眉,微微一笑。
「你以後就會懂了,別廢話,趕緊把這些該死的島國人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