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惡獸(求訂閱月票)
「盜畜獸是山中戾氣所化的祟物,不屬於普通野獸,普通的弓箭陷阱很難傷到它。
居於高山岩縫、冰川下緣,夜間下山劫掠村落牲口,不主動追人,專殺氂牛、綿羊、
馬。」
盜畜獸體型比棕熊還大,四足行走,周身遍布著黑色祟氣,渾身生滿粗硬長毛,長著一張人臉,只不過扭曲狹長,眼眸赤紅,獠牙外翻。
眾人望向那盜畜獸,見到那可怖兇惡的模樣,皆是嚇得膽戰心驚。
盜畜獸從牆頭落下,那巨大體型落地,發出的聲音比貓還要輕盈。
若是見到普通熊羆,還則罷了,現在見到這詭異凶獸,尤其是那張近似人的臉,嚇得桑吉等人渾身發抖。
「大師,要不算了。那傢伙看起來太可怕了!」桑吉駭然道。
桑珠嚇得渾身癱軟了,瑟縮著腦袋,不敢去望向外面。
婆迦淡淡說道:「不過是一隻祟物罷了。」
他推門走了出去,身上散發著灼灼熱流。
門驟然被打開,盜畜獸扭過頭來,望向婆迦。
婆迦一步踏出,蹬在地上,幾乎震得地面出現裂縫。
接連踏出數步,便是奔向了盜畜獸。一拳衝出去,砸在盜畜獸身上,轟得那怪獸朝後一退,發出一聲悽厲嚎叫。
「孽畜!」婆迦爆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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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見到婆迦大師竟然打得那怪物哀嚎,皆感振奮。
「大師不愧是大師,什麼樣的妖邪都不是婆迦大師的對手。」桑珠興奮地道。
雖然盜畜獸發出哀嚎,但是並沒有完全受傷。
一人一獸,便是在院中戰作了一團。
婆迦大師一拳一腳間,都帶起灼熱勁風,院中的各種擺設,在他們二者面前,就如同是紙糊的一般,輕而易舉被粉碎。
「這盜畜獸也太兇惡了。」桑珠冷汗直流,他之前聽格西大人的告知,還想集結村人一起消滅惡獸。
現在見到這惡獸的猛惡之處,想要殺死它,不知道得死多少人。
鏖戰許久,只聽得轟的一聲,婆迦大師將盜畜獸摔砸在地,後者站起來的時候,身形有些搖晃,看起來,這孽畜不是婆迦大師的對手。
打趴了盜畜獸,婆迦的呼吸也變得粗重。
這祟獸也是不好相與的,硬碰硬的對決,婆迦也消耗了不少體力。
而且他身上的邪祟之氣,湧入婆迦體內,他也要儘快運功,運用吐納法,將祟氣排出去。
饒是身體有些虛弱,但是在眾人旁觀之下,婆迦還是裝作若無其事。
婆迦並掌如刀,說道:「你這祟物非是野獸,我除去邪祟,並不犯戒。」他一步步朝著盜畜獸走過去。
就在這時候,夜色黑影散亂。
在牆頭之上,又蹲伏著一隻盜畜獸。
婆迦心中一沉,沒想到,這孽畜並不只是一頭。
接著,又出現一隻————又一隻————
最後足足有五頭盜畜獸。他們或是趴在牆頭,或是蹲在屋頂,將整個院子圍成了一團。
婆迦瞧得心中一沉,一頭盜畜獸,他能將之降服,現在有五頭。
如今這天下,怎麼有這麼多邪祟呀。
「失策了。」婆迦心中哀嘆。
他從來沒聽說過盜畜獸,竟然也能成群出現的。
盜畜獸本來只是吞吃牲口,咬殺牲畜。但是此刻見到婆迦時,口中又有惡臭涎水流出o
看那意思,盜畜獸是被婆迦給激怒了,現在是連人也要吃了。
而在碉房中的眾人,見到那一隻只惡獸浮現,均是嚇得大氣也不敢喘。
桑吉心中懊悔不迭,早知道就不請這什麼大師了。本來只是損失些氂牛,現在引來這麼多惡獸,恐怕連命都得交代在這裡。
婆迦心中一橫,現在無論如何是降服不了這祟獸了,找個機會逃出去。至於其他人如何,他是管不了了。
他看準了一個空檔,立馬狂奔過去,想要奔逃過去。
轟!
一頭盜畜獸早沖了過來,撲向婆迦,這一下如同重錘,直接轟在了婆迦的胸口,將他
給震得倒飛出去,摔落在牲口棚中。
婆迦胸口被盜畜獸利爪撕開了口子,整個胸口傳來劇痛,那裡被撞了一個凹陷。
他看著周圍的氂牛,因為他的撞入,嚇得四處奔走。
那些盜畜獸嗅到了血腥氣,皆是變得亢奮起來,身上的邪祟之氣越發濃重。
「完了,婆迦大師也被生吞活剝了。」拉巴壓低聲音,語帶顫抖地道。
「下一個就是我們了。」桑珠感覺腿肚子都嚇得軟了。
「閉嘴,別出聲我們還能活。」普布咬牙說道,恨不得給這兩個膽小鬼,一人踢上一腳。
盜畜獸猛地撲向婆迦。
忽然,一道白色的祥光猛然一閃,面前忽然出現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如同鐵壁一樣阻擋。
嗤!
盜畜獸發出一聲悽厲哀嚎。
眾人瞧去,只見盜畜獸前足冒起一陣白煙,如同被火灼燒過一般。祟獸身上出現了被灼燒的痕跡。
這一刻,場中一片寂靜。
所有人皆是目瞪口呆地看著盜畜獸身上那道傷痕。
「怎麼回事?」婆迦看得不敢置信:「難道真的是二十四祖保佑麼?!」
耆那教信奉二十四位祖師,每一位祖師均有一個象徵符號。
婆迦大師與盜畜獸爭鬥了半晌,在其身上所留下的損傷,都沒有剛才那一下來得大。
那盜畜獸顯然又是驚疑又是恐懼。
它還欲朝前撲來,但是剛一靠近,便是感覺到那無形障壁出現,灼燒的他爪牙疼痛。
盜畜獸大聲咆哮,想朝著前面看不見的障礙撲擊,但就是不敢再靠近。
「這是怎麼回事?」眾人心中皆是冒出這個疑問。
「是符咒!」桑吉猛然想起來:「我從屍駝寺嘉措格西那裡,求來的符紙。我貼在了四個角,將整個牲口棚護持其中。」
他指著外面牆上的一張符紙說道:「就是那個。」
「一張符紙,竟然真的能阻擋一頭惡獸麼?」普布死死盯著那張薄如蟬翼的紙張,呢喃開口道。
桑珠問道:「大哥,您說是貼著符紙,那我們這間碉房有沒有被護持在其中啊?」
桑吉喃喃道:「我貼的時候只是將牲口棚護持了,其他地方都沒有。」
「那豈不是說————我們比婆迦大師還要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