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紅夜見千仞雪這麼說，便問道：「那你來講講這胡列娜吧。」
千仞雪愣了一瞬，輕咳了一聲，道：「她是武魂殿黃金一代，還因為獲得了殺神領域，被比比東封為了武魂殿的聖女。」
「就知道這麼點？」殷紅夜接著追問。
「就這麼點。」千仞雪後悔自己發言了，這人就沒把人當人啊。
慕紅塵則直接說道：「還是我來說吧，歷史都不好好學。」
「歷史評價簡單一點說，和她那個忘恩負義的老師比比東一模一樣，吃裡扒外。」
「要不怎麼說她們能成為師徒呢？惺惺相惜，同類人吸引同類人。」
聽到這話，天幕外的胡列娜愣住了，自己在歷史上居然是這個評價，但為什麼說和自己的老師一個樣。
焱則是憤憤不平地指著天幕：「這一定是誣陷，誹謗。娜娜才不是那樣的人。」
不得不說，很戀愛腦了。
殷紅夜則是笑著補充道：「根據海神閣中的史料記載，她在殺戮之都的殺戮之路上，都要死了。如果不是唐三出手相救。連第一關都通不過，更別說獲得殺神領域了。」
「說好聽點她和唐三合作獲得了殺神領域，說難聽點，這功勞基本是唐三出了大頭。」
他沒有否認胡列娜的努力，但不得不承認，唐三占了功勞的大頭。
「就是就是，這武魂殿的聖女之位也是老師比比東給的。她自身的天賦和實力在黃金一代里還算可以，但遠遠達不到需要被破格提拔為聖女的資格吧。連先天滿魂力都不是。」
慕紅塵想了想兩萬年前的先天滿魂力，雖然數量稀少，但肯定不是沒有。
「典型的關係戶，我都不靠家族謀生的。」
「就是，萬惡的關係戶。」殷紅夜點頭。
「我記得聖女是要繼承教皇位置的吧，一隻主要能力是魅惑的狐狸，就那天賦合適嗎？連頂級天才都算不上吧，先天滿魂力都沒有。」慕紅塵接著說道。
「我當教皇都比那玩意合適。敬我當如敬神！」殷紅夜依舊是這個想法，我都神的代言人了，那自己可不就是神嗎？
對我不敬，那肯定是對神不敬。
背地裡指不定怎麼說神呢！
神諭告訴我，必須要消滅他！
聽到這話，慕紅塵突然轉移話題，「你要當教皇，武魂殿得換個信仰吧。」
「那包的啊！」殷紅夜點頭。
而天幕之外的胡列娜，聽到這話，眼底帶著失落，自己的確在地獄路依靠唐銀……唐三很多。
但自己也是走過地獄路了啊。
比比東聽到這話，五指捏緊權杖，紫眸中帶著憤怒，「我徒弟當聖女怎麼了！怎麼不配了！怎麼是關係戶了！」
神界修羅神聽到這話，殷紅夜要是換信仰肯定換他啊，走殺道的，肯定選自己啊。
總不能是羅剎吧。
海神看著修羅神的笑容，背後有些發毛：「這修羅神也到了更年期嗎？這情緒也太奇怪了。」
「還是看唐三啥時候到海神島吧，稍微控制一下洋流，雖然沒什麼用。海魂獸該能追上，還是能追上。」
而天幕之中，殷紅夜笑道：「根據熱力學第二定律，宇宙的熵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增加，由有序向無序發展，最終所有物質溫度達到熱平衡。」
「既然最終都是毀滅，那當然是信仰毀滅了。正好，海神閣中記載神界五大神王中，不就有一個毀滅之神嗎？」
「有道理。」慕紅塵也是這麼覺得的，雖然這是根據熱量向低溫物體轉移這件事推出來的，可理論終究之理論。
而聽到這個答案的修羅神自閉了，自己這完美傳承這不對勁啊，為什麼是毀滅那傢伙。
他走出修羅神殿，直接找毀滅干架去了，想搶自己的傳承者，沒門。
毀滅聽到這話，點頭道：「這小子有眼光，不過這推論……」
他聽懂了殷紅夜最後一句話，沒搞懂這推論，但神位和本能給他的回應，居然是正確的。
天幕之中，千仞雪接著問：「之後胡列娜都幹了什麼？」
「這個啊，怎麼說呢。」慕紅塵想了想，「兩萬年前好像有什麼勞什子魂師大賽來著。就那比賽上她犯了傲慢之罪，對敵仁慈。居然給唐三用什麼蝠翼輪迴給反殺了。」
千仞雪點點頭，她知道這件事，曾看著唐三獲得勝利。
「我記得胡列娜早就知道，三塊魂骨是為她們準備的，拿到唐三資料卻還是輕敵大意，愚昧至極。這種人未來當教皇簡直是武魂殿的災難，聖女之位她根本德不配位。反而因為輸給唐三，讓武魂殿在各大勢力面前丟盡顏面，連三塊魂骨都送進了敵人手裡，可不可笑。」
殷紅夜對此倒是無所謂，「換成我，進去武魂城的那一刻，唐三等人就死定了。比賽的勝利有時候不在賽場之內，賽場之外也可以戰勝敵人。」
「就是，為了保證比賽的勝利，什麼手段都是可以用的。」慕紅塵對此無所謂，這倆的腦中，為了達到目的，什麼手段都是可以用的。
他們是惡人，那就光明正大地當惡人唄。
說得好像那些明面上的好人，就一定是好人一樣。
比如雲冥，直接在明都上空打出空間裂縫，就因為一個女人……
「是不是有些卑鄙了！」
聽到這話的千仞雪，已經大概明白殷紅夜的想法了，這不就是直接讓封號斗羅殺唐三嗎？
而且是那種不計後果，甚至要打到史萊克學院退賽的地步。不得不說，手段是真狠辣。
慕紅塵冷笑：「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你記住，一切都是為了利益。」
「人是可以為了利益，踐踏一切的！」殷紅夜看著千仞雪道：「慈不掌兵、義不養財、善不為官、情不立事、仁不從政。」
「這種事，你不應該不懂。」
千仞雪沉默不語，靜靜的聽著。
「那胡列娜和她老師一樣是個戀愛腦，我記得兩次武魂殿準備獵殺十萬年魂獸，都是因為她被攪黃的。」
「第一次，在星斗大森林，胡列娜認出唐銀，主動向菊、鬼斗羅擔保唐銀可靠，引薦唐三加入武魂殿獵殺小隊，交底本次目標抓捕十萬年小舞。主動告知唐三此行是獵殺強大魂獸，把武魂殿任務部署、戰力配置全盤泄露。甚至錯失擊殺唐三的良機。」
聽到這件事，菊斗羅和鬼斗羅並不意外，因為事情已經發生過了。
「第二次，那戰績也不小，鬼斗羅因為胡列娜的出賣而死。」
聽到這話，月關怒了，比鬼魅自己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