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千仞雪疑惑，她來這個時代這麼久，都說唐三是海神啊，難道還有其他身份。
「他不僅是海神，還是修羅神，雙神一體。」殷紅夜為之解答，「我若成神，想在殺道上更進一步，殺了他是必然的。」
他說得很直白，但就算不是唐三，擋在他前面，他也會殺。
「什麼？」千仞雪聽到這話，不可置信，「他什麼時候去考修羅神考了。」
「又不用他考！一個三歲小孩都能過的神考罷了。」殷紅夜不屑嘲笑，「就算給我，我都不屑要。」
「什麼意思？」樂正恩對此也是一無所知，整個大陸或許就殷紅夜知道這件事。
殷紅夜依舊找海神閣當藉口，自己進去過一次，那就什麼都知道。
而修羅神聽到自己決定的傳承者，居然是唐三，感覺天塌了。
他的表情像是被一道神雷從頭劈到尾。
自己選擇的傳承者，居然是唐三。
海神波塞冬見狀，一口神釀差點笑噴：「哈哈哈哈，你剛才不是挺能說嗎？你眼光也不咋地啊。還嘲笑我？怎麼，現在知道自己選的也是唐三了？」
修羅神臉色黑如鍋底，冷聲道：「閉嘴。」
「眼光差，還不讓人說了！」海神笑得更大聲了，「你跟我半斤對八兩，誰也別說誰。」
正說著，一道紫色神光落在兩人中間。毀滅之神從神殿方向大步走來，目光先是掃了一眼天幕，又看向修羅神，臉上露出難得笑容。
「修羅，你還和我打了一架。自己眼光也不怎麼樣，選來選去，還不是和海神一個選擇。」
「可惡，這次我一定等個兩萬年。那小子才是最適合我修羅神位置的存在。」修羅神冷哼一聲道。
毀滅之神「哦」了一聲道：「你還不是選了唐三。」
此刻，天幕中，殷紅夜將事情娓娓道來：「這一切都要從唐晨說起。」
「應該是從海神島上的那個約定說起，波塞西和唐晨、千道流說，誰先成神，就選擇說。但那時候，波塞西已經做出了選擇，千道流是天使大祭司無法成神，那唯一的選擇就是唐晨了。」
「只有唐晨一個傻的，直接去尋找了成神之路。還許下不成神，不歸來的誓言，離開海神島。」
聽到殷紅夜這話，兩萬年前海神島上，波塞西暫時停下手，但進攻可一直沒有放過唐三。
才試過一千零一種死法。
還有開創的空間。
她呆呆地看著天幕，接著聽著殷紅夜的講述。
「這唐晨憑藉著自己的天賦，也是成功被修羅神選中，修羅神授予他修羅九考。唐晨憑昊天錘的殺伐力量，一路闖過前八考，距離成神只差最後一關，還得到超神器修羅魔劍的認可。」
「不過可惜——」殷紅夜故意停了一下。
「紅夜，你別下意識噎人！這氣不到。」慕紅塵提醒道，這樂正恩脾氣好，不會發火的。
「脾氣這麼好，幹嘛。影響我賺錢的速度。」殷紅夜吐槽一句，接著說道：「就在第八考結束、準備第九考之際，羅剎神暗中搗亂。就是你們樂家先祖，比比東之前的那位羅剎神。」
他這話沒有刺激到樂正恩，跨著時空，先把比比東搞應激了。
「誰是他們的先祖！我沒有這樣的後代！」
她胸口上下起伏，顯然是氣得不輕，「這殷紅夜會不會說人話！為什麼說是我的後裔。氣人，憑什麼帶我！」
但她顯然忘了，只要千仞雪是他們先祖一天，她就逃不掉。
殷紅夜完全不知道比比冬如此生氣，接著講道：「羅剎神以邪念催動血紅九頭蝙蝠王寄生唐晨。唐晨心智被侵蝕，迷失本性，淪為殺戮之都的殺戮之王，在黑暗中渾渾噩噩度過漫長歲月，修羅傳承就此中斷。」
「之後呢？」千仞雪追問，「他被唐三下毒後，怎麼了。被下毒之後，不是虛弱嗎？」
「之後恢復神智了，但臨終前，唐晨把自己前八考積累的全部修羅神力、感悟，盡數封入修羅魔劍，託付給唐三。相當於幫唐三做完修羅九考的前八重，唐三隻需要完成第九考，就有繼承資格。寶寶考試嘛，不用在意。」
「原本，唐三就闖過了地獄路，得到殺神領域，本身就已經是修羅神的備選傳人。」
殷紅夜對此感覺真離譜，代考，媽的，神考這東西能兒戲嗎？這和高考作弊有什麼區別。
「不過呢，最開始唐三一心繼承海神神位。但修羅魔劍已經和小舞繫結，小舞成為了修羅魔劍的劍鞘，作為修羅傳承的關鍵載體。」
「而且，嘉臨關之戰後，唐三對戰羅剎神比比東、天使神千仞雪，他被兩大神祇聯手重創，神魂破碎，已經死了。」
「但奧斯卡和寧榮榮居然獲得了食神、九彩神女的神考，二人聯手復活了唐三，讓唐三獲得了修羅神位。」他不屑一笑，「不過死這段時間也有點小故事，之後再和你說。可好笑了。」
聽到這話的千仞雪背脊發涼，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自己一點都不想聽那故事啊，自己才是那個樂子吧。
「對了，我記得修羅神克制羅剎神來著。」慕紅塵回憶歷史，這玩意他就翻了一遍。
「根據海神閣的記載。修羅與羅剎，同為掌控殺戮，修羅神掌控的是世間一切殺氣，而羅剎神掌控的則是邪惡與怨念形成的怨恨殺戮。」殷紅夜神色淡然，「我這倆都掌握了，其實底層邏輯是一樣的，只要有殺戮就會有仇恨、怨念的。修羅克制羅剎，明明就是殺道上互相吞噬罷了。明顯修羅神更強，僅此而已。」
「這……」樂正恩顯然是聽不懂殺戮道的，整個斗羅大陸也就只有殷紅夜懂點殺戮道。
「之後嘛，小舞和唐三融合，幫助唐三完成雙生一體。修羅神本就凌駕於天使神和羅剎神之上，完全能夠壓制她們，更何況，唐三可以在修羅神和海神之間瞬間切換，當一個神的神力不足時，他立刻就可以切換為另一個神，他擁有的力量就是兩個神。」
殷紅夜的話音剛落，千仞雪沉默了，天幕外的比比東也沉默了。
當然，兩萬年前的修羅神和海神也沉默了。
完蛋了，海神立刻遠離修羅神，一會打起來別打在自己身上。
毀滅神王則別有意味地看向修羅神：「修羅，你好本事啊，這一看就是你幹得出來的事。既然還沒做，那我現在打你，算是先一步阻止了。邪惡，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