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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鐵棺

2026-07-02 20:21:14 作者: 奶白八爪打字機

  一個頭槌,一聲渣男。

  被仰面撞翻的R伯爵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頭上的血就像開了水龍頭似的潺潺湧出。

  如有神功護體的喬凌屁事沒有,小狗似的甩甩腦袋,面不改色的站起來。

  扎個馬步。

  「走開,別擋路!」

  雙臂發力,連R伯爵帶沙發一起掀走。

  兩米長的沙發哐當一聲被掀到了半米開外,五指山似的把R伯爵壓在了底下。

  真正的勇士從不回頭看爆炸。

  他看也沒看那個方向一眼,彎腰抓住地上那塊地毯,扯床單似的一抖,一卷,扛著就跑。

  動作行雲流水,眼花繚亂,等人反應過來,喬凌已經一腳踢飛了臥室大門,狂奔而出。

  一臉血的R伯爵人仰馬翻的從沙發底下爬出,對這個殘忍兇手的背影伸出手:

  「你……竟敢……」

  彈幕從這石破天驚的突襲中回過神:

  【R伯爵第二次被凌凌小姐制裁!】

  【響亮的好頭!】

  【果然,凌喬也覺得R伯爵在說謊。】

  【沒懂,搶地毯幹啥?】

  【地毯就是最後一個隊友啊!前面預告裡出現過畫面的地毯!】

  【武力值好高,就這麼把R伯爵撞得頭破血流,自己面不改色,恐怖如斯!】

  【有點魯莽了,這會被規則懲罰的吧?前面R伯爵說攻擊他對他無禮的都會被城堡攻擊。】

  【可是前面喬喬把他推倒,好像沒啥事?】

  【推倒和現在不是一個量級吧……】

  【干就完了!】

  ……

  守在門口的大騎士長元雨被那扇呼嘯而來的門板嚇了一跳。

  他側身利索的躲開,下一秒,喬凌風一般從他身邊卷過,連聲吆喝:

  「走走走!」

  元雨快速往大開的門洞裡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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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伯爵滿臉是血的從沙發底下爬出來,狼狽又猙獰,像在發瘋邊緣的惡魔。

  狼狽的惡魔沒有急著追出來,只是陰森森的站在原地,與他短暫驚鴻一瞥。

  接著,地動山搖。

  由於城堡主人受到了威脅生命的攻擊,城堡,活過來了。

  四周的牆壁迅速龜裂,地上的石磚像血肉一樣溢出膿血,天花板垂下無數黑色的頭髮似的藤蔓,見人就纏。

  元雨拔腿跟上喬凌,一刀砍斷一大片向喬凌纏去的藤蔓:

  「發生什麼了,他傷害你了嗎?」

  喬凌憋著口氣,沒有立刻回答。

  攻擊R伯爵之後的違規懲罰已經開始在他身上顯形:

  四周的空氣在他的感官中陡然變得沉重,像無形的大山壓上他的脊背,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吸入硫酸,從喉嚨一路燒到肺里。

  體感溫度也驟降,刺骨的冷意從四面八方滲進皮膚,鑽進骨頭,一點點戳他的骨頭縫。

  很不爽的感覺。

  但還好。

  王蟲不呼吸也沒事。

  當務之急,是要完成自己小隊的匯合任務……

  想必全部隊友正式集結,他們這隊的支線才算完成。

  這麼想著,李狗熊的咆哮從不遠處呈波浪狀搖晃的樓梯傳來。

  李狗熊懷裡揣著那個從拼圖裡帶出來的布娃娃,腦袋上頂著老鼠父女,稻草人背在背上,掃把當做武器,整隻熊負重前行,橫衝直撞的向下狂奔。

  身後,一群拿著砍刀的骷髏叮鈴哐啷的追。

  看到同樣在逃竄的喬凌,熊眼一亮:「吼————」

  喬凌一指樓下大門的方向:「外面集合!」

  .

  畫面切換。

  另一頭。

  喬凌去見R伯爵之後,白鳥這邊並沒有閒著。

  他要去干點正事。


  比如,找一找蟲怪們的麻煩。

  既然那本厚皮書里被撕去了幾頁紙,說明那些狡猾的蟲怪肯定也掌握了不少消息,說不定也取得了一些進展。

  他可不能讓蟲怪的陣營有能贏的可能性。

  這麼想著,白鳥拋下其他人,殺氣騰騰的追著官書僑和五所雅人的氣息而去。

  還真讓他猜對了。

  表面不怎麼和睦的白蛾小隊和毒蠍小隊兩個隊長已經聚集到了一起。

  夜色沉沉。

  花園深處,月光被厚重的雲層遮蔽,只剩幾縷慘白的光漏下來,落在一片荒蕪已久的土地上。

  鬼面武士們揮舞著鐵鍬,在荒地的一角掘地三尺。

  已經有兩具屍體在過程里被挖了出來,排排放在一邊的空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這裡整體環境的原因,兩具屍體雖然估計死了有個大幾百年,卻沒有腐敗成一灘爛泥白骨。

  只是皮肉乾癟灰暗了一點,衣服,頭髮都完好,依稀能看出生前樣貌。

  一男一女,中等年紀,沒有外傷。

  官書僑提著個煤油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做出判斷:

  「看來這就是上一任伯爵和伯爵夫人了。」

  五所雅人撐著手杖,沒有再戴面具。

  月光下,他慘白的樣子看起來比地上的兩具屍體鬼氣還足,聲音也帶著點虛無縹緲的味道:

  「的確是中毒而死。」

  噹啷。

  不遠處,持續挖掘的鐵鍬碰到了什麼硬物。

  那個選手俯下身,用手撥開泥土,露出一角黑色的金屬,他當即振臂高呼:

  「過來一下,都來挖這裡!」

  所有正在挖掘的人聞訊而來,全力集火這個地方。

  很快,那個完整的金屬物體被抬了出來。

  是一口黑色鐵棺。

  窄窄的,長長的,剛好能容納一個人躺進去的形狀。

  鐵棺表面纏滿了鎖鏈,粗重的鐵鏈一圈又一圈,纏得密不透風,鎖鏈的末端掛著十幾把形態各異的鎖,每一把都鏽跡斑斑。

  十幾把鎖,十幾條鎖鏈。

  這是有多怕裡面的東西跑出來?

  月光恰好在這時破開雲層,落下一道清輝,照亮了棺材上的圖案。

  密密麻麻的符文,看起來像是用鑿子一下一下鑿出來的,非常粗劣,大小不一,深深淺淺地布滿了整個棺面。

  那些符文散發著讓人不適的氣息,任何人第一眼看到,都會本能的覺得:這玩意兒,絕對不是什麼好用處。

  「嚯。」

  官書僑彎腰摸了一下鐵棺表面,捏住一把鐵鎖:「這陣仗……」

  手下一個用力,鐵鎖在他掌心變形崩斷,從鐵鏈上脫落。

  那條鎖鏈嘩啦一下鬆脫了些許,軟綿綿垂落。

  所有人都緊緊盯住了棺材,覺得可能會有連鎖反應。

  但鐵棺靜靜的躺在那兒,什麼都沒有發生。

  「卡羅爾,痴情的卡羅爾。」

  官書僑唏噓的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退開幾步:「勞煩大家,把這玩意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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