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想不到名字
議事大殿裡，一片死寂。
眾神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荒誕。
雖然神王們沒說另外兩個只存在於祂們這些本地神記憶之中的善良與邪惡神王在幹什麼。
但看祂們的表情，想來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聰明的土著神們當然不會沒事找事地挑破這個尷尬的話題。
但該怎麼拉戈婭入伙也確實是個必須嚴肅對待的問題。
誰能想到只是短短一天的時間沒看下界，整顆斗羅星連大氣層都換了套新皮膚？
難怪會有神王強者為了戈婭跨界而來。
換祂們，祂們也急。
在眾神憑空多出的記憶里，祂們發現海神波塞東這個海中袁華，居然是斗羅星本地信仰飛升的叉魚小伙。
不但把自己的魚叉武魂變成了神器海神三叉戟，還給自己的祭祀搞了一個神賜的海神武魂。
海神這個不到一萬歲的小年輕都能搞這些事，他們這些誕生於原始崇拜與概念中的土著神當然也可以這麼幹。
眾神以前不玩武魂，那是覺得沒這個必要浪費時間，武魂體系有些不知所謂，運營半天還不如神明誕生自帶的伴生神器強大。
但現在不一樣了。
有了武魂以後，眾神也可以帶著神器去斗羅星玩套娃，以此打破如今神位力量極限的桎梏。
不說別的，就獨孤博那稀碎的魂環配置都能搞出實心的環山巨蛇，那袖們這群神，未來怎麼也差不了。
戈婭有關武魂體系的修行思路，在觀影的過程中，眾神那是逐幀觀看，嚴肅學習。
從一天前看到戈婭戴冠，悄悄咪咪地成為戈婭粉絲的森林女神，在眾神驚訝地自光中，大方的站了出來。
在比眾神們多看一遍戈婭新體系創作過程，有盈餘時光用來思考的森林女神講解下，眾神也是很快跟上水鏡中侃侃而談的戈婭的思路。
畢竟一個神，可以蠢，可以壞，但不可能真的菜。
斗羅這群造物主腦子一拍，先挖坑後填設定的土著神，其實配置並不差。
神腦悟性不低，而且有一部分神只還是伴隨某條規則而生的。
只不過他們平時超級力量用多了，不怎麼使用超級大腦而已。
我們很難說斗羅星的器武魂，是因為先有錘子鐮刀，所以有了對應武魂。
還是先有錘子武魂和鐮刀武魂，斗羅人才模仿著製造了錘子和鐮刀。
嚴格來說，他們其實和洪荒流，明明連等價交換物都沒有，結果分寶崖敢弄個落寶銅錢出來一樣。
是典型的造物主能看到盒子外，偷懶抄其他同學的作業。
如果真如戈婭所說，七環就是武魂體系的終點，那額外多出兩環的封號斗羅的真實戰力。
理應不該只是過去那種只能和十萬年魂獸打個四六開，在多數情況下還是慘勝的黃金脆皮雞。
一個不作為武魂發射器，完全掌控武魂和魂環的封號斗羅真正合理的表現力應該是什麼水平？
結合多出來的本徵世界記憶與水鏡里戈婭這一年的教學視頻的眾神們得出一個結論。
至少得常態保持唐家那群錘子人連炸九環並使用大須彌錘的狀態，這才是封號斗羅力量完全解放應該的模樣。
如今融環的獨孤博倒是佐證了這一觀點。
就像本徵宇宙內，獨孤博平時只有三干米長度的武魂真身，在最終戰役燃命爆發的情況下變成了四十米長短。
真正全力釋放能量的封號斗羅足以將武魂真身像吹氣球一般，撐起一個巨大的法相。
搭配天地靈氣與魂獸氣息的灌輸，成長為一尊有血有肉的巨獸也是理所當然的。
戈婭的新體系，只剩下那個碧鱗蛇皇附身蛇腹劍的操作讓森林女神這位不擅長戰鬥的後勤女神理不清思路。
幸好，斗羅神界戰鬥神不少，修羅神王還是個典型的劍神：「這是寄情於物，人劍合一。算不上什麼高深的技法。」
毀滅神王也是順手敲了敲「完整獨孤博」的遞歸套娃公式。
「人劍合一的獨孤博算是全力獨孤博嗎？」
「算的。」
「那武魂附體人握劍和武魂附劍人持蛇，又怎麼不算是全力獨孤博呢？」
「無非就是武魂選擇附身的是劍還是人而已。總體來說，還是那幾個零件湊在一起，才是所謂的完整獨孤博。」
「你們有伴生神器，可以跳過這一步。」
森林女神似有所悟的點點頭：「這下懂了。」
正因為懂了，眾神看向水鏡里那個小小的身影，眼神更加火熱了。
套娃法好，套娃法得練。
哪怕是現在的斗羅星意志這個躺贏狗還很弱小，催動不了那麼強的化形規則，讓與之同級的祂們套不了娃。
但是，沒看到戈婭正在藉助獨孤博這次的大動靜傳法天下，讓斗羅星的規則有意識地鍛鍊魂獸化形這一塊死肌肉嗎？
等玩套娃的人口基數上去，這個化形規則自然能從套封號斗羅，一步一步成長上去，直到能套神明，乃至於神王。
同樣的遞歸公式，能套獨孤博，那就能套在斗羅意志之上。
也就是全盛斗羅意志等於斗羅星戰力總和。
有占比99.999%的戈婭幫斗羅星疊盒子，眾神們對斗羅星意志能否成長這一點倒是很有信心。
在三位神王加上被唐三強綁定的半個主角波塞東被創世神頂號，在世界之外與其他同位體拳拳到肉，展現800人搶兩個廁所的史萊克精神的時候。
相互之間的記憶與情感通過拳頭，就像是放電影一樣被打入了四神的腦海。
這才讓被關在小黑屋看大哥代打的祂們意識到，最初的本徵斗羅有多落魄—
武魂殿比比東加菊鬼，藍電老龍，七寶琉璃雙斗羅，天斗獨孤博，星羅大帝與皇后的幽冥白虎，野生的糖耗，森林裡的大明二明。
這些勢力相互牽制，相互制衡。
但已經是剛起步時的斗羅大陸的承載極限了。
還好創世神頭上的天意爺數學不太好，搞出一個殺戮之都。
那個九死一生（客觀），且上台者相互之間匹配場次差距不得超過五局以內，更是讓一位殺神的含金量到了天上。
特別是天意爺還設定起碼誕生了八位殺神，更是讓創世神悄悄咪咪地昧下了好多本源。
不但豪橫地在終局之戰憑空拉出海魂島勢力大把的封號斗羅；還把原本是埋葬封號斗羅，並且所有封號斗羅都以此為榮的公墓，爆改成凌駕於武魂殿之上的供奉殿。
甚至那個被封山二十六年，只靠唐月華的月軒貴族培訓班供養的耗子宗，都敢把長老們強化成封號斗羅。順便把富可敵國的七寶琉璃宗的設定當地毯踩。
不過幾位神王並不反對，甚至相當感激這件事。
正是因為殺戮之都昧下的一筆帶過的殺神資源，創世神才能倒果為因。
把作為神明的們，以及如深海魔鯨王之類的對應宿敵插入歷史，成為所謂的自古以來。
從一開始的封號戰力相互牽制，到後期的封號亂鬥，神明下場。
落魄的斗羅星確實是在們眼中一步一步成長起來的。
眾神們相信戈婭的智慧，相信她不會做對自己沒意義的事。
水鏡中，距離獨孤博的發布會已經過去了三個星期。
藍銀夢境遊戲艙也在各大武魂分殿如同網吧一樣排排落座。
又過了一個星期，第二次套娃直播開始。
一位年邁但雙目失明的一個小王國的大將軍，背著他那個因為半身癱瘓，所以骨質虛弱、肌肉萎縮，只能在王國圖書館當個吉祥物的大學士兄長，緩步走到須彌城最大的魂力池邊。
直到戈婭設計出共感夢境眼鏡/耳機，藍銀機械義肢作為福利推廣給殘疾人之前。
幾十年來，兄弟二人一直是像如今這樣相互扶持。
我是你的腿，你是我的眼。
前往魂力池之前，兄弟二人早已摘下了佩戴了大半年的墨鏡和義肢。
在戈婭的要求下，他們將以最真實，也最狼狽的姿態面對鏡頭。
老兄弟沒有反對，半年的重見光明與獨立行走本就是一場天大的饋贈，左右不過是重新過上之前幾十年的日子。
魂力池邊，是已經解除新生的虛弱期，自凝七環空間強化，加自產自銷魂環魚繼續特化空間，長回一米九大高個的獨孤博。
以及作為化形魂獸代表的阿銀和小舞。
當年邁的老兄弟站定。
只見三位魚餌仙人催動魂力，散發魂獸氣息勾連魂力池中的魂環小魚。
「魚群大暴走！」3
魂力池池水翻湧，密密麻麻一條又一條速生的清道夫頭探出池面，目光炯炯地盯著兩兄弟。
獻祭儀式伴隨著斗羅星的底層代碼同時來臨。
獻祭之光疊加，從薄薄一層紅光變成了一根接天連地的紅色光柱，將兩兄弟徹底包裹。
兩兄弟憑空浮起，40級——————4·級——————50級————直到90級。
獻祭的光柱仍然紅潤。
這麼多能量可不能浪費。
大學士兄長拿出了自己弟弟背著自己時，常年使用的導盲杖。
大將軍弟弟則是毫不猶豫地拿出了過去沒被強制退伍時，使用的彎月刀斧。
還是同樣的流程，還是巨大的法相。
只是這一次，戈婭又做了全新的調整。
灌輸的不再只是靈氣與魂獸氣息，還有大量的人類氣息。
最終，一左一右站立在魂力池邊上的。
是身高百米手持權杖與月刃斧，分別是胡狼首與鱷魚首的人身巨神。
神界眾神：「哇，套娃法還能有新玩法啊？」
當化形的規則如約來臨，光繭消散。
從兩間換衣室一左一右走出的兩個身體健全的小孩相顧無言，只剩下滿臉的淚水。
前王國的將軍雷克頓快步走向自己的兄弟：「多麼幸運啊，兄長。」
「我又一次看見了你。」
半身癱瘓大半輩子的大學士內瑟斯走得比自己的弟弟還快。
「你了不起，你聰明，你在網上抽到了這麼寶貴的實驗機會，你現在可以真正看見我了！」
「是你把我帶到這個好地方，你有沒有想過，等一切結束，和我一起不坐地鐵和空軌，就這麼用雙腿走回去？」
「我跟你說，我現在完全不想坐車，或者重新爬到你的背上！」
「你記不記得我們以前受了多少欺負？多少磋磨？」
「就因為我們沒錢、沒勢，我們殘缺，我們是個廢人！」
「這是什麼好地方！好地方！好地方！」
讓我們跳過上單兩兄弟的情感爆發。
戈婭正式給套娃法改名為天蠶變，主打一手破繭成蝶，告別殘缺。
要是能重來，這次就不學李白了。
要做善戰的狼、鎮山的虎、敏捷的豹、遠見的鷹、害群的馬、利群的煙、能吃的豬、
牆頭的草、專業的鍋、裝飯的桶、攪屎的棍、划水的魚、貪吃的蛇、看門的龍、太美的雞、出頭的鳥、出氣的筒、退堂的鼓、唯一的人、敬候的雞、替罪的羊、掃地的僧、生產隊的驢，以及最重要的。
戈婭的狗。
再一次親眼看到包括但不限於長高的獨孤博，宗門老祖特有的魚群大暴走催熟，天蠶變的修補殘缺。
斗羅星上的生靈，特別是舊時代舞刀弄槍給自己搞得斷手斷腳身殘體虛的魂師，或者被魂師戰鬥餘波打殘的普通百姓。
這下子是真的我已急哭。
因為藍銀手機上為了斗羅百姓身心健康的每日任務是固定的，獎勵的通用積分理所當然也是固定的。
武魂殿的藍銀夢境遊戲倉又是點卡制。
這通用積分多少才算多啊？
當然，這只是限於兌換了噗嘰回家的家庭。
還是有不少家庭有多餘的通用積分的。
順便一提，因為天蠶變，魂師們再也沒有吸錯魂環的顧慮，無非是打包套娃再重新試錯而已。
於是，武魂殿所屬魂師、釣環有成的閒散魂師、用日常積分兌換等級的原平民。
開始大規模地套娃重修。
年輕軀體的誘惑誰能擋得住？
嫌矮就去釣環，九環齊聚就和42天出欄的白羽雞似的，激素催生，又高又壯這一塊兒。
在神界眾神的視角中，快進鏡頭下，斗羅星的還童大修隨著時間的流逝是越來越多。
《我的20個6歲房客》也開始堂堂連載。
伴隨著還童大修數量的增多，斗羅星的獻祭和魂獸化形的兩條底層代碼如今就像是瘋狂做伏地挺身的沉澱戴拿的手臂一般粗壯。
眾神之中，作為元素神的雷神也是莫名其妙地受到了強化，實力正肉眼可見地穩步提升著，光看氣息，就知道現在的祂強得可怕。
神明們能直觀地感受到，距離祂們下界坐上武魂輪椅的時間，已經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