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超斗羅傳說，屁大點陽謀
在神界中樞的監控下，遙遠的斗羅星在虛假的星空中緩緩旋轉。
八十攝氏度的熔漿太陽帶不來溫度與能量。
本質上約等於天圓地方的戈婭世界泡，隨著斗羅星內里的藍銀衍生物與強者們的不斷增多。
環境與發光貼圖底層代碼里，多大碗裝多少水開始發力。
我的意思是，戈婭世界泡，開始被動人為地出現了一個又一個能量大空洞，又迅速被世界泡抽取虛空之外的能量補充回來。
既然不知道有沒有得到斗羅大宇宙的關注與資源傾斜，沒關係，咱們自己動手主動榨取。
一場屬於斗羅星的靈氣復甦開始了。
在眾神的視野里，那片代表著斗羅星區域平均能量優秀的翠綠色區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
像是春天的大地上蔓延的青草，無聲無息，卻又勢不可擋。
神界會議大殿中的沉默，被眼前這喜人的變化所打破。
斗羅星，我為你的成長而喜悅。
氣氛開始變得活躍了起來。
眾神開始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討論著天蠶變的各種可能性。
食神甚至在考慮要不要下界試試最高檔位的色孽歡愉聖餐，看看這玩意兒是不是真的比登dua郎還刺激。
「所以我們現在的問題，歸根結底只有一個。」生命女神總結道，「那就是怎麼讓戈婭願意和我們合作。」
大殿裡再次陷入沉默。
韓大哥，你總是這樣，一遇到不想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哭腔）。
那眾神有有話要說了，祂們能怎麼辦？
以前都是下界的人削尖了腦袋想往神界擠，求著他們給個神位。
現在倒好，他們想給人家神位，人家都不一定稀罕。
更蛋疼和咪疼的是，祂們甚至連人家的靈魂都碰不到。那咋辦嘛？
這叫什麼事啊！
「那————那我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一個神官弱弱地開口，「戈婭小姐現在發展得這麼快，照現在這個疊代速度，說不定過不了幾天，她就真的自己搞出個新神界了。到時候我們怎麼辦？」
眾神對視一眼，都有點不知所措。
是啊，怎麼辦？想打吧，本來大夥無冤無仇的，領導也是為她而來，別到時候打到一半，修羅魔劍！
招安又招不動，難道————真的要等著被新神界吞併？
「慌什麼？」波塞東擺了擺手，「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戈婭又不是什麼邪魔外道，人家搞基建、搞民生、搞修煉體系革新，對斗羅星來說都是好事。」
「就是，」風神點頭，「人家又沒惹我們，我們幹嘛要跟人家對著幹？」
「我覺得這個問題可能沒那麼複雜。」森林女神舉手說道，「從戈婭的行為模式來看，她不是一個排外的人。」
「她願意把釣環法和套娃法公開傳播，說明她並不介意別人分享她的成果。」
「只要我們表現出足夠的誠意，一起帶著神器、神位還有神藥去求她，她應該不會拒絕溝通的。」
「我們可以用這個作為突破口。」森林女神的眼睛亮了起來，「主動向戈婭示好，表達我們的善意。」
「作為交換，我們可以請求與她建立長期的合作關係。」
「這不就成了跪著要飯的交易了嗎？」雷神有些遲疑，「會不會顯得我們太勢利了？」
「交易怎麼了？」貪婪之神笑了一下，「世界上最穩固的關係，就是利益交換的關係。」
「只要雙方都能從中獲益，這層關係就不會輕易斷裂。」
祂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主動提供幫助和被動回應請求，給人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前者是誠意，後者是應付，我們肯定得選前者啊。」
聞聽此言，和森林女神熟絡的花神忍不住抬頭看向她：「我們也要去求她嗎？」
森林女神：「又寸。」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麼？」花神臉上的完美的微笑快繃不住了，「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戈婭還是不同意怎麼辦？」
森林女神想也沒想：「那我們就一起死在她面前？」
花神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我————我也要死嗎？」
森林女神點了點頭：「又寸。」
「？？！」好聽嗎？好聽就是好頭。
老修羅隨手把森林女神這個戈婭的腦殘粉哄睡，並用森林女神睡前那個「啊」的一聲的雷霆大呼嚕把所有神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沒有那個必要，只要我們前往下界的時候好好生活，不搞事。」
「按神官、三級神、二級神、一級神、神王的順序，按部就班地使用天蠶變就行。」
「相信我，戈婭一定會很高興看到這一幕。」
「神王何處此言啊？」海神波塞東面露不解。「可別說什麼因為咱們神明的身份。」
「您知道的，要是內瑟斯、雷克頓還有獨孤博三個凡人轉化成巨人姿態圍攻我，我甚至會當場隕落。」
「老實說，我可沒有您這個自信。」
修羅神王發出一聲很酷的口亨。
祂有些不屑於給這群和祂們三個神王一起，眼睜睜看到下界已經出現上萬個天蠶變一轉的還童者，還沒認識到出現了什麼問題的笨蛋解釋。
氣氛又一次變得凝滯了起來。
雖然平時就因為屬性和權能有些衝突，與修羅不怎麼對付。
甚至隨著唐三之夢看到了修羅的繼任者哈基三這臭小子陰死了祂們夫妻。
但這時候，生命女神還是站出來替修羅神王做出了解釋，以此緩解這無神說話的窘境。
「天蠶變，是一個相對於過去的武魂體系，已經趨於完美的神技。」生命女神開始誇誇：「如今，下界的魂師可以用它來堆疊面板屬性，可以提升自己的血脈，可以修復殘破的軀體，最重要的是，變相地永生。」
「現在斗羅星上的魂師比魂獸更像魂獸，甚至相比於魂獸，如今的它們更是朝著異獸和神獸的方向一路狂飆。」
「萬年以上以及少數天生聰慧的魂獸也在瘋狂的嘗試化形，試著加入魂師這個群體。」
見眾神還在思考，生命女神繼續說道：「就你們沉默的這個功夫，下界又多出了三千七百八十四位天蠶變一轉的還童者。」
眾神還是呆呆傻傻地看著生命女神。
最終，生命女神的千言萬語化作了一聲嘆息。
「可直到現在，作為天蠶變真正的發明人，戈婭還沒有開始套娃。」
生命女神的這句話，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在眾神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
大殿裡的眾神再次陷入了沉默。
是啊，這是為什麼呢？
戈婭發明了天蠶變，推廣了天蠶變，讓整個斗羅大陸活著的能思考的，都在想著天蠶變。
上到封號斗羅，下到普通平民，甚至連魂獸都在主動變成人類想要坐上這艘血脈飛升的大飛船。
可她自己，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為什麼？是不需要嗎？
眾神確實得承認，植物幾十億年的進化史詩集中在一人身上，確實是帥得要命。
但戈婭她就沒有一點想要再進一步的想法嗎？
作為一位能吸引神王打架的外多元爺，不可能這麼容易就滿足吧？力量不是人內心中最本能的渴望嗎？
還是說————她等·麼？
眾神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一隻藏於神群中的暗腳把波塞東踢出了神群。
回頭沒發現是誰幹的波塞東，只好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選擇接住這個話題，為神王捧梗：「那個————會不會是戈婭覺得自己已經夠強了，不需要套娃？」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笑沒笑？」毀滅神王搖了搖頭，「沒有誰會嫌自己太強，尤其是————她這種級別的存在。」
修羅神抱著胳膊靠在柱子上，冷冷道：「事到如今，你們還沒意識到現在的戈婭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嗎？」
「是什麼？」波塞東追問。
「哈！上課時不認真聽講？現在知道問了！」說罷，修羅神沒再回答，而是看向了生命女神。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生命女神身上。
生命女神目光望向水鏡中那片正在飛速擴張的翠綠色區域，微閉雙目。
祂從不久前在那場慘烈的創世神神戰順帶獲得的記憶中，選擇了某個爛尾世界泡還是凡人的外多元爺的記憶碎片。
祂將它從記憶中提取了出來，化作了一片光幕，方便眾神觀看。
光幕上，赫然是人教版三年級上冊，第五單元第18課——《盤古開天地》
「你們————聽過盤古的故事嗎？」
「很久很久以前，在天地未分、混沌未開的時候，有一尊名為盤古的巨人，在混沌之中沉睡了一萬八千年。」
「有一天，祂醒了過來。」
「祂睜開眼睛，卻什麼都看不見，四周只有一片漆黑。」
「盤古大怒，抓起一把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斧頭，朝著黑暗劈了過去。」
「隨著一聲巨響，混沌裂開了。」
「輕而清的東西，緩緩上升，變成了天；重而濁的東西，慢慢下沉，變成了地。」
「天和地就這樣被劈開了。」
「盤古怕它們還會合在一起，就頭頂著天，腳蹬著地。天每天升高一丈，地每天加厚一丈，盤古也每天長高一丈。」
「就這樣，又過了一萬八千年。」
「天升得極高了，地變得極厚了，盤古也長得極高了。」
「終於，天和地的結構穩固了，不會再合在一起了，盤古也累倒了。」
「祂倒下的時候，身體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他呼出的氣息，變成了四季的風和飄動的雲；祂發出的聲音，化作了隆隆的雷聲。
「」
「祂的左眼變成了太陽，照耀大地；祂的右眼變成了月亮，給夜晚帶來光明。」
「他的四肢和軀幹，變成了大地的四極和五方名山；祂的血液，變成了奔流不息的江河。」
「祂的筋脈，變成了縱橫交錯的道路；祂的肌肉，變成了肥沃的田土。」
「袖的汗毛，變成了茂盛的花草樹木；的牙齒、骨骼、骨髓，變成了閃光的金屬、
堅硬的石頭、溫潤的寶玉。」
「祂的汗水，變成了滋潤萬物的雨露；甚至連的靈魂，在死後也化作了世間萬物的靈性。」
「盤古死了，但祂的身體，變成了整個世界。祂用自己的一切，創造了天地萬物。」
「這，就是盤古開天闢地、身化萬物的故事。」
大殿裡靜悄悄的。
眾神都在回味著這個源於盒子之外另一個世界的神話傳說。
完整地聽完了這個故事，眾神們下意識地把它和一個人聯繫在了一起。
波塞東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乾澀：「您的意思是————戈婭————」
「對，」生命女神點了點頭，目光深邃，「戈婭，就是一個反向的盤古。」
「盤古是死後，把自己的身體，變成了整個世界。」
「而戈婭————」
她指了指水鏡，鏡中的畫面迴轉，是第二十一章戈婭戴冠後改天換地的視頻剪輯。
那片正在飛速擴張的翠綠色區域，是縱橫交錯的竹木高架，是奔流不息的水網，是覆蓋整片大陸的藍銀生態。
「她是活著的時候，把整個世界，變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
轟—！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眾神腦海中炸響。
反向的盤古！把整個世界，變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我們將全力以赴研究這段文字為什麼能如此排列。
眾神呆呆地看著水鏡，看著那片生機勃勃的斗羅星，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只看了一遍視頻，又跟著森林女神的思路學習戈婭的新武魂體系的祂們一開始只是覺得，戈婭是在改造世界，是在創造奇蹟。
可現在看來————
這怎麼可以用區區改造世界來形容？
森林女神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她揉了揉腦袋上被修羅敲出來的大包，迷迷糊糊地接話：「對啊————你們想啊————」
「藍銀草覆蓋了整片大陸，那草木，不就是戈婭小姐的汗毛？」
「巨龍竹撐起了整個世界的立體架構，那建築，不就是戈婭小姐的骨骼？」
「巨藻水網連通了所有江河湖海，那水流，不就是戈婭小姐的血液？」
「泥炭蘚改造了整片大地的土壤，那土地，不就是戈婭小姐的肌肉？」
「微風銀杏的風場調控著整個星球的氣象，那風雲，不就是戈婭小姐的呼吸？」
「藍銀網絡全域廣播，她的話語能傳遍斗羅星上的每一個角落，那雷霆，不就是戈婭小姐的聲音？」
「晝半球的藍銀藻吸收陽光轉化能量，夜半球的能量回流循環，那日升月落，不就是戈婭小姐的眼眸在開合？」
「還有————還有————」
她越說越激動，眼睛越來越亮，連頭上的大包都不覺得疼了：「戈婭小姐的意識，遍布在每一株藍銀草里，遍布在每一條根系裡，遍布在每一滴水流里————整個星球的生態網絡，就是她的神經網絡！」
「還有行走在道路與河流中的魂師與魂獸，那不就是人體內不斷搬運能量，交換物質的細胞們嗎？」
「在武魂殿分發藍銀手機時的洞天大教室的技術，也在被斗羅生靈逐漸兌換回家。」
「大氣中的藍銀藻，配合大地上擴充的洞天空間，以及已經勾連好了的活體儲物的空間陣紋。」
「只要斗羅星上的生靈繼續成長，讓斗羅星的能量總量提升到合適的程度。」
「全新的虛假之天會被激活，它將會成為未來更大的斗羅星的棲身之處，也會成為戈婭小姐包裹世界的皮膚。」
「整顆斗羅星————」
「在戈婭戴冠的半天之後，就已經是戈婭小姐的身體了呀！」
「你們遞歸公式里，全盛戈婭是什麼？你們以為我憧憬的完全之婭又是什麼？」
「嘿嘿嘿，戈婭大人，我的戈婭大人————」
大殿裡，死一般的寂靜。
除了三位神王以外，連帶海神波塞東這個外來戶在內的眾神都被森林女神的這段話震住了。
我們將全力以赴研究這段文字為什麼能如此排列2.0。
這他媽是什麼鬼東西？
cos茵蒂克絲髮布動態的第一個評論是四姐小羊嗎？
不是姐們兒？咱們不是還在一起快快樂樂當爆街、超街、弱爆城的男孩女孩嗎？
這種無力感像什麼呢？羽量級拳擊賽，泰森西裝革履地走了上來，握住你的手說，不用擔心，我是今天的主持人。
哈哈，我知道，今天讓我去打泰羅是吧？
不是的兄弟，是打泰羅之子，泰迦合成的令迦。
你媽了個*不能過審的吉祥話*！
感情戈婭一開始就是奔著星之女神這條路子去的？
不是姐們兒，原來你是死兆星和星界預備役啊？
求你了，回來和我們一起疊花里胡哨的盒子吧？
戈婭小姐居然是因為覺得力道式微，就去選擇純粹的大和勁大？難道她是什麼逆版本愛好者嗎？
眾所周知，力道是式微的、冷門的、弱勢的、難修煉的、吃體術的、逆版本的、吃近戰的、沒機制的、吃操作的、會被遛的、沒傷害的、不近身玩不了的、容易被躲的，總之急需加強的老流派中的老流派。
戈婭你糊塗啊！哪怕是作者我也是替你急得汗水直冒。
「難怪————「波塞東喃喃自語，「難怪戈婭她遲遲不肯玩天蠶變套娃重開。」
「現在的斗羅星的化形規則對她來說，還是太弱小了。」
「封號斗羅級別的重修，不過是一次又一次重複性地為斗羅星添加封號級別的化形規則絲線。」
「然後一轉、二轉、三轉！」
「像是搓麻繩一樣，纏繞在斗羅生靈身上的化形規則的絲線將會越來越粗。」
「也許，在不久的未來，耗費幾代人與魂獸的努力。
3
「斗羅星上的化形規則將會擰成一根足以拖拽世界的縴繩。」
「最終，戈婭會將自己與斗羅星放置在天平兩側，放下未知的最後一枚砝碼！」
「幸好，在斗羅星的化形規則沒有強化到足夠強壯的地步，戈婭是不會進行那終極的第一次套娃的。」
「因為那一步，僅需輕輕地跨出一步，就會從凡人，變成行於虛空的星之女神！」
波塞東面色激動地看向三位神王：「而我們，有神環！」
「若我們前往斗羅星修行天蠶變，纏繞在我們身上計入斗羅星化形規則總量的規則細絲，會是神官級，會是神明級，會是神王級！」
生命女神也是適時的做出了總結：「盤古開天闢地，身化萬物，是犧牲自己，創造世界，那是一種偉大的落幕。」
「戈婭耕耘大地，融道於星，是反過來，把世界，變成自己。
「」
「這是一種更恐怖的開始。」
「一個正向，一個反向；一個是終點，一個是起點。」
「盤古的故事，是一個創世神的終章。
，「而戈婭的故事————」
她望向水鏡，看著在高時差狀態下，面板數據瘋狂提升的斗羅星。
「是一位星之女神的序章。」
大殿裡，久久無人說話。
所有神都在消化這個信息。
祂們原本以為，戈婭是個有天賦，能重開一套新修煉法門的研究型天才，需要趕緊把她帶上神界。
哪怕她防火牆建得很牛逼，把戈婭帶上神界也算得上是一種對後輩的提攜。
可現在看來，他們還是太甜了，戈婭的終點，可是星之女神！等戈婭完成第一次套娃的那天————
提攜？
高攀！
作為氣氛組戲份不多的眾神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這下子眾神們才終於明白，為什麼修羅說只要祂們老老實實下界，按部就班的修煉，戈婭就會很高興了。
這就是一個雙方都會獲益的陽謀，而陽謀是最不怕被別人知道的。
你問眾神有現成的天蠶變修不修？開玩笑，輪椅都架好了為什麼不坐上去？
況且大多數神明其實和斗羅星和現在這個世界泡是強綁定的關係。
沒看到因為還童者的增加，雷神現在已經越來越強了嗎？
既然頭上能多出三個神王當領導，那和頭上再多個星之女神戈婭做靠山，眾神當然也是可以欣然接受的。
赴湯蹈火啊！戈婭小姐！
「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說？「波塞東有些急切地問，「神界一天地下一年啊老大們。」
「情況緊急，要不咱們先下界向戈婭釋放點善意吧？再不去雪中送炭，戈婭都快帶著斗羅生靈渡過這段虛弱的空窗期了。」
「！」修羅神言簡意賅。
「咱們神界全體成員，按之前說好的順序依次下界，直到幫戈婭套出足夠轉生星之女神的化形規則！」毀滅神王也點了點頭。
「而且要儘快。」
「趁她還沒有完成終極套娃，趁她還只是站在大地上的戈婭，而不是整個星球就是戈婭的時候。」
「越早和她建立聯繫，對我們越有利。」水鏡內畫面的時間線開始往回撥。
「你們看看，就因為素雲濤願意跟著戈婭去藍銀巨蛋覺醒武魂，武魂殿現在簡直是被戈婭當半個家來養。」
「等她真成了星之女神，我們再去找她，那可就來不及了，白白浪費現在這一手好牌。」
生命女神也點了點頭：「是的，而且我們不僅要去，還要帶著誠意去。」
「她在做的事情，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
「我們要做的，就是盡我們所能，幫她一把，讓她更快地完成原始的積累，進行星之女神的蛻變。」
波塞東忍不住問道：「那，要不然我們提箱牛奶帶個果籃過去？」
大殿中安靜了一瞬。
然後修羅神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難得的讚賞：「沒想到你還是個處理人際關係的高手，我看獨孤博上門也是這套配置，我覺得行。」
「確實。」
「認可的。」
「我也覺得行。」
「波塞東，好樣的。」
此時，一位相對來說精通人性，了解凡人的生命女神笑出了聲。
原來哪怕是神，無語的時候也真的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