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鵝腿？鴨腿！（求首訂）
宿舍里，吳熠和曾陽簡單交流了會兒，放下手機活動了下手腕。
剛才一口氣寫了許久，現在放鬆下來才察覺到肚子已經在咕咕叫了，好餓。
食堂這個點估計已經沒什麼好吃的了，菜都是剩下的。
吳熠直接啟動隱藏能源，從抽屜里拿出一袋手撕麵包，準備就當晚飯對付一頓。
他撕開包裝咬上一大口，麵包口感很好，軟軟的，奶香味十足，味道也不錯。
吃了一會兒，走廊里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趙宇航那極具辨識度的口音。
「不知道吳熠有沒有吃晚飯，饞死他。」
緊接著宿舍門被推開，三個人魚貫而入，一人手裡舉著一個紙袋，烤肉的焦香味瞬間充滿了整間屋子。
趙宇航走在最前面，手裡那個紙袋已經被油浸透了一大塊，嘴角還沾著孜然粉和辣椒麵的混合物。
王祺峰緊隨其後，啃了一大口肉，腮幫子鼓鼓的。
徐亮走在最後，吃得比較斯文，一邊吃還一邊用手接著掉下來的碎屑。
吳熠原本還吃得挺香，這下可倒好，頓時有些食之無味了。
趙宇航還特意拿著腿放在吳熠面前晃悠：「香不香？」
吳熠沒好氣地擺擺手：「滾滾滾。」
「你今天什麼情況啊？跑這麼快。」王祺峰一屁股坐到床上，嘴裡吃著肉含糊不清地問。
吳熠解釋道：「突然想到一道數學題，就回來寫了。
「數學題？」王祺峰正在啃的嘴停了一下，饒有興致地看過來，「什麼題？給我看看。」
吳熠從桌上拿起那三頁草稿紙遞給他，王祺峰右手拿腿，左手接過草稿紙坐到床上低頭看起來。
趙宇航突然笑著從紙袋裡又掏出一個腿，遞給吳熠：「幫你買的。」
還有這好事，吳熠眼睛一亮，連忙接過來：「謝謝，多少錢？我現在轉你。」
「十六。」
「這麼便宜？」吳熠有些意外。
在他的認知里，鵝腿應該不便宜，何況北大周邊的物價並不低，又不是在校內有大學補貼。
「薄利多銷嘛，」趙宇航沒在意，又啃了一大口，吃得滿嘴流油，「好吃，太好吃了，怪不得要排這麼久的隊。」
徐亮在對面連連點頭：「確實好吃。」
吳熠撕開紙袋，咬下第一口。
烤肉的焦香和油脂的醇厚在嘴裡化開，外皮微脆，里肉嫩滑，確實香。
他嚼了幾下，表情慢慢變得有些遲疑：「這不是鴨腿嗎？」
他把嘴裡那口咽下去，又咬了一口確認了一下。
「鴨腿？」徐亮驚訝地低頭看向自己手裡啃了一半的腿，翻來覆去地看，「這不是鵝腿嗎？」
趙宇航咀嚼的動作也停了，眉頭微皺：「對啊，這怎麼會是鴨腿呢？」
「這就是鴨腿啊，」吳熠又吃了一口，語氣很篤定，「雖然我沒怎麼吃過鵝腿，但我鴨腿吃得可多了，難不成這倆一個味道的？」
趙宇航又品了品，好像確實是鴨腿，奇怪道：「那她為什麼要叫鵝腿阿姨？」
「我怎麼知道？」吳熠也懵了。
一個賣鴨腿的人管自己叫鵝腿阿姨，關鍵好像其他的學生也都覺得這是鵝腿，這事就有點詭異了。
趙宇航想了半天沒想通，索性擺擺手：「管他呢，好吃就行。」
吳熠也沒多糾結，難怪只要十六塊，如果是鵝腿肯定不止這個價。
他正要咬第三口，趙宇航突然叫了起來：「這是什麼？」
吳熠偏頭看去，趙宇航手裡那隻啃了剩下不到一半的鴨腿，骨頭附近的肉縫裡有一點不太正常的顏色，在日光燈下冒著綠光。
綠色的面積不大，但在一堆焦黃色的烤肉里很明顯。
吳熠感覺自己胃裡一陣翻湧，趕緊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裡的鴨腿。
還好，沒有異常。
他鬆了口氣，但也不敢繼續吃了，直接把還剩大半的鴨腿扔進了垃圾桶。
「你直接扔了？這麼浪費？」徐亮驚訝道。
吳熠指著趙宇航拿著的那個腿，表情有些嫌棄：「你去看看他那個腿。」
徐亮湊過去看了眼，也面露難色：「這是什麼東西？」
趙宇航這時也反應過來了，黑著臉把手裡那隻隔空丟進垃圾桶，砸在桶底發出沉悶的一聲。
然後他憤憤不平地說：「臥槽了，鴨腿我就忍了，這個綠色的是什麼玩意兒？這不坑人嗎？」
吳熠無奈地搖頭嘆息：「做生意要講良心啊，吃的東西至少得保證健康啊。」
「行了，我還是繼續吃我的麵包。」他把桌上那袋沒吃完的麵包重新拿起來。
不管味道怎麼樣，至少吃了不會拉肚子。
徐亮看著自己手中沒吃多少的腿，有點不舍：「我這腿沒綠的應該能吃吧？扔了有點可惜了。」
按道理是問題不大的，吳熠隨口道：「你自己看著辦吧。」
徐亮猶豫了下，還是繼續小口吃起來。
趙宇航喊了王祺峰一聲，讓他檢查一下自己的腿有沒有問題。
王祺峰沒應聲，他坐在床上，專心致志地看著吳熠那三頁草稿紙。
「王祺峰？」趙宇航走過去，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看啥呢這麼認真？你檢查一下這個鴨腿，顏色不對不要吃。」
王祺峰仍舊沒有抬頭，只是輕輕哦了一聲。
趙宇航也在一旁看起來，結果看了沒幾秒就暈頭轉向了。
「這什麼東西？看都看不懂。」
這時，王祺峰才抬頭看向吳熠，問道：「吳熠，這題是你自己做出來的嗎？」
平時他說話中氣十足，帶著濃濃的自信，不過這回他的聲音很輕，但很認真且鄭重。
吳熠正在啃麵包，聽到後笑著說：「對，剛才軍訓的時候腦子裡就一直在想這題，回來就趕緊寫下來了。」
王祺峰又沉默了。
這三頁草稿紙，他只能看懂第一頁的極坐標換元，還只是勉強能明白大致思路，讓他自己再寫一遍也寫不出來。
至於後面的Jacobi行列式、曲面積分、高斯公式————簡直跟看天書一樣。
他一直以為和吳熠相比，他是領先的那個。
沒想到，兩人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一種強烈的失落之情包裹著他，讓一向自信的他感覺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沒想到你這麼厲害，你數分已經學完了嗎？」
「對，」吳熠沒有隱瞞，「暑假的時候就學完了。」
「厲害，」王祺峰嘆了口氣，又問，「高代呢？」
吳熠回道：「今天剛學完。」
王祺峰點點頭，厲害，太厲害了。
如果吳熠只是把數分學完，他咬咬牙不是不能追，一下子領先兩門大課，再自信的人也得有自知之明。
他平復了下情緒，拿起手中的鴨腿，皺眉說：「這玩意兒是鴨腿不是鵝腿？」
「對，」趙宇航提醒道，「你看看你的腿上有沒有綠色的，剛才我那個腿上還冒綠光，噁心死我了。」
王祺峰仔細看了下，頓時怒了：「臥槽，還真有！」
趙宇航感覺有些安慰，幸災樂禍地笑了：「趕緊扔了吧，以後別買了。」
「草，敢坑人，」王祺峰氣沖沖地說，「我要舉報他丫的！」
「舉報嗎？」趙宇航躍躍欲試地說，「我也想舉報。」
王祺峰咬牙道：「必須舉報，不舉報我咽不下這口氣。」
本來被吳熠虐了就夠難受的了，這什麼鵝腿阿姨還敢來坑他，真當他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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