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瘋了?
在人群中間的姜攸寧頓覺不妙,當即不再偽裝。
大喊一聲「動手!」
戰英和烏蘭托婭兩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光速撂倒了身旁的兩個小弟。
剛剛那個喊話的就在戰英的身邊,直接被戰英用匕首刺進了胸口,嘴角淌著鮮血倒在了地上。
三個女兵搶過他們手上的五四式手槍,轉身躲在了鐵皮管道後面。
下一刻,一串子彈打在水管上,火星四濺。
立馬又是一陣上膛聲還有拉栓的聲音傳來,姜攸寧她們三個被堵住了。
一隻耳看了一眼那個小弟,又看了一眼高強。
「媽的,竟然有鬼混進來了?把他們給我抓住!」
腳步聲越來越近,姜攸寧按住耳麥,聲音壓得極低,可語速極快。
「趙顧!我們暴露了!」
「敵方把我們圍困在了三樓教室之中,重複,我們暴露了。」
耳麥里沉默了兩秒,趙顧的聲音傳了回來,穩的像是緊繃的鋼索。
「注意不要硬碰硬,先和他們周旋,說你們是去談判的,我們隨後就到。」
姜攸寧愣了一下。
「停止交火,告訴他們,你們是談判的,一共就來了幾個人,千萬不要再激化矛盾。」
「教官!」
江小魚的聲音有些著急,聲音卻壓的很低。
「這也太假了,這話他們能信嗎?」
趙顧的目光中透露著自信。
「當然能信,他們從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魚死網破,哪怕知道可能有問題,可他們也不得不聽。」
一隻耳帶著人正在步步逼近姜攸寧她們所藏身的水管之後。
這時三把手槍突然滑了出來,讓一隻耳本就緊繃的神經更是不自覺顫動了一下。
「你們三個都被堵住了,還準備玩什麼花樣?」
姜攸寧的聲音從水管後傳了過來。
「別開槍,我們是來談判的,剛剛扔出去的手槍就是我們的誠意。」
一隻耳蹙眉。
「談判?哪有談判的人直接摸到老子身邊的,你們該不會是直接想對老子下手吧?」
姜攸寧用眼神看向了戰英和烏蘭托婭,三個人一同站起來舉起雙手。
「剛剛我們進來了那麼久,要真想對你下手,早就動手了,哪至於等到現在?」
一隻耳眯起了眼睛,發現確實有道理。
高強見到這一幕,發現情況和自己所預料的似乎有很大的出入,身為一隻耳這裡的二把手,很快他就做出了決斷。
「老大,這三個人真是來進行談判的。」
頂著一隻耳懷疑的目光,他顫顫巍巍的說道。
「剛才在外面,他們說把這三個人帶進來,和老大你進行私下的溝通,還用我們的老婆孩子作為威脅,我才迫不得已把他們帶進來的。」
高強是個聰明人,知道趨利避害。
情況已經鬧到了這步田地,一隻耳等人的結局已經足以預見,絕對是要去吃花生米的。
高強可不想給他陪葬,當即見風使舵的開始說起了好話。
「你剛才不說?現在又開口,該不會和他們是一夥的吧?」
一隻耳還在這裡權衡利弊,姜攸寧深吸一口氣,好像做出了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
「外面記者那麼多人多眼雜,要是真答應了和你們談判,豈不是丟了軍部的面子?」
「可是也不能不顧學生的安全,我們三個這次是真心實意的想要來談判,順便確認一下學生的安全。」
這句話一隻耳信了。
他大刀金馬的坐了下來。
拽過一個學生的領子,嘴角歪著,語氣有些得意。
「老子可是很有職業操守的,這些娃我還沒動,可要是再過一會可就不一定了。」
那小學生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吵的一隻耳眉頭緊皺,直接給他甩到學生堆里。
「麻的,哭哭哭,煩死了,再哭一會拿你開刀!」
確認了姜攸寧那邊的情況,趙顧點了點頭,對著女兵們吩咐。
「加快行動速度,只剩最大的一間會議室,沒有搜尋,她們暫時安全。」
會議室門外,熱成像儀早已暴露了裡面那些匪徒的位置。
趙顧把匯合的女兵們叫來身邊,語氣嚴肅認真。
「這次不是剛才的單打獨鬥了,這夥人是站在一起的。」
「只要有任何一個被立刻擊殺開出了槍,那麼我們的行動和位置就會立刻暴露,指導員她們的人身安全也無法得到保障,人質也會徹底陷入到危險之中。」
「這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看著熱成像儀裡面的人員分布,趙顧開始安排起點對點擊殺。
「孫曉玥,進門以後左手牆邊的敵人交給你。」
「田小花,會議室最前方的那個人是你的。」
「安靜,第二排和第三排之間的那個……」
以此安排好目標,趙顧轉過頭,語氣嚴肅認真。
「記住,每個人只有一槍的機會。」
女兵們點頭,趙顧的胳膊猛的一用力。
剎那間,十幾名全副武裝的特種兵魚貫而入,這群地痞流氓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女兵們就直截了當的開火。
「啪……」
這次的槍聲很小,槍管上都加裝了消音器,雖說不至於完全隱匿行蹤,可動靜也是小的嚇人。
十幾個人瞄準十幾個目標,同時開槍。
僅僅是一瞬間,會議室之中就布滿了濃郁的血腥味。
平常訓練的快速精準開槍射擊,這個時候就顯現出了優勢。
有一名女兵似乎是因為緊張手抖了一下,只擊中了胸口。
那名劫匪的手摸上了獵槍的扳機......
電光火石之間,趙顧抬起槍,瞄準,擊發。
「啪……」
一抹血花濺出,這個人終於倒在了地上,女兵渾身哆嗦,自己好像幹壞事了。
趙顧沒功夫管他,看向了方蕾。
「架起熱成像儀,以會議室為中心展開搜索,這群人在這裡守著,肯定有大傢伙。」
女兵們迅速開始尋找,片刻以後,錢多多有些驚慌的聲音傳了回來。
「教官,你……你看這!」
趙顧趕了過去,其他的女兵也是緊隨其後。
他剛一進入這個房間,整個人就愣住了。
手中還拿著拆線鉗,準備大幹一場的方蕾,更是把拆線鉗都掉在了地上。
什麼叫用TNT堆滿了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