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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真是神經病

2026-09-29 22:00:45 作者: 橙染

  離開酒店的時候,高層們三三兩兩地交談著,互相道別。江樵也跟陸景明小聲地說著話。

  「你跟蕭若寒真的斷了?」

  江樵點點頭:「是。以後不會再聯繫。」

  「是跟秦墨有關嗎?」

  「算是吧。」江樵仰起頭看著陸景明。

  「網上那些事真的很抱歉。」

  她說。

  「到底還要道幾次歉,我都說了我不介意。」陸景明笑。

  兩個人正聊著天,大門被人拉開,秦墨從裡面走出來。

  他穿著黑色風衣,風揚起衣擺,氣場冷冽,讓人下意識地不敢靠近。

  江樵淡淡地收回視線,還要跟陸景明說什麼。這時,向挽月推開旁邊的側門,腳步踉蹌著走過來,大家聞到她身上濃重的酒味,顯然剛才她一個人躲起來喝悶酒了。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複雜。

  「秦哥,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我,我真的不能沒有你。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跟我說我改還不行嗎?你是不是覺得我任性?我以後會聽話,真的會聽話,求求你。」

  秦墨任由她抓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等她說完才對旁邊的人道:「送向小姐回去。」

  「我不走。」向挽月堅持不肯離開,卻被工作人員抓住胳膊拖到一邊。

  江樵和陸景明在旁邊看著,等秦墨離開後,他們才轉身往車的方向走去。

  向挽月並沒有離開,她在身後叫住江樵。

  江樵停下腳步,向挽月踉踉蹌蹌地朝她走來。

  陸景明警惕地用半個身子擋在江樵身前,向挽月見狀,頓了一下,冷笑出聲。

  「你身邊什麼時候都有護花使者,所以看我現在這個樣子一定很開心吧?」

  「你想多了,」江樵說,「我對別人的事不感興趣。」

  「對喬清月也不感興趣?」向挽月問。

  「當然。」

  「你就不想知道她怎麼巴結上的秦墨,怎麼討秦墨歡心?秦墨為什麼這麼大手筆地捧她?」

  「我說過我對別人的事不感興趣。你要沒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江樵朝陸景明點點頭,兩個人轉身要走,向挽月忽然崩潰大哭起來,然後她指著江樵道:「你少在我面前裝,我就知道你一定很開心。你心裡估計巴不得我這樣,現在你滿意了。我告訴你,你也沒有贏到哪裡去,秦墨就算是找其他人,也不會再回頭找你,要輸我們一起輸。」

  江樵想,真是神經病。

  但看她被秦墨刺激到這種程度,江樵也不好再說什麼。

  他跟陸景明一起坐到車裡,江樵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學長,你跟沈小姐,都過去了?」

  「是,都是我父母一時興起。」

  

  這樣江樵才放下心來,她想的是,如果陸景明跟沈棠還沒有斷掉,那她也要儘量避嫌,不跟陸景明坐同一輛車。

  「你的新公司怎麼樣?」陸景明問道。

  提到新公司,江樵心情輕鬆:「發展得特別好,比我想像的還要好。有幾家投資人對我的公司很感興趣,公司目前資金充足,我決定進一步擴大規模。」

  「這麼快?」

  「是呀,我原本想著發展個幾年再擴展規模呢。」

  「那你這次在京市待多少天?」

  「待不了多久。接下來我還要到h市見幾個投資商呢。」

  「你事業發展得很好,我也為你開心。依繁那邊你要多關心她。」

  江樵正想問這件事呢:「依繁怎麼了?」

  陸景明搖搖頭:「我也不太清楚,你知道她的性格很要強,有什麼事也不會跟別人說。」

  江樵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多關注的。」

  晚上回到家洗漱之後已經很晚了,可能是喝了酒,江樵竟然沒有睡意。

  她在玩手機,不斷地刷著關於今天晚上慶功晚宴的事,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著。

  向挽月被人送到家,她疲憊地癱在沙發上,長發從沙發上垂下來,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夜深人靜,顧清宴回到家,打開客廳的燈,疲憊地扯了扯領帶,正要上樓,向挽月突然從沙發上坐起身,顧清宴嚇一跳。

  「你怎麼在這兒?」他看到向挽月滿臉淚痕,頭髮凌亂,一副憔悴不堪的樣子,驚訝地問道,「怎麼了,月月,你怎麼變成這副樣子?」

  向挽月眼神中充滿憤恨:「你還好意思問我!顧清宴,我問你,我是你妹妹嗎?」

  「怎麼突然這麼說?當然是。」

  「那你有關心過我嗎?」

  顧清宴眉頭皺起:「對不起,我這段時間工作太忙了。」

  「到底是工作重要還是我重要?」

  「月月,感情的事,誰都幫不了你。」顧清宴為難地說。

  向挽月注意到他神情憔悴,渾身都透著疲憊:「你的工作就那麼忙嗎?忙到見不到人。」

  「月月,我這段時間在外地出差。」

  「去哪出差?」

  「月月,工作的事,難道我要事事跟你交代清楚,再說你也不懂。」

  向挽月也不是真的在意她哥的工作,只是單純的不服,什麼工作能比自己還重要。

  她性格好強,想較個高低:「那你現在忙完了嗎?能幫我了嗎?」

  向挽月這樣問著,眼淚又流下來。

  顧清宴心疼,手忙腳亂地抽出紙巾幫她擦眼淚:「月月,我們跟秦墨斷了好嗎?」

  「為什麼?我付出這麼長時間,我的精力,我的青春,你現在讓我斷了,我憑什麼?」

  「月月,你捫心自問,你真的那麼喜歡秦墨嗎?」

  向挽月怔住,她已經好長時間沒有思考這個問題了。

  「月月,你不是小孩子了,你的人生要自己負責,不要再被媽媽控制,你要想明白你心裡到底想要什麼……」

  「你就是不想幫忙!」向挽月猛的站起身,手指著顧清宴的鼻子,「你就是不想管我,我心裡明白得很。顧清宴,你現在接手了顧家的生意,以後跟顧家那邊更親,你就是嫌我跟媽媽。怕跟我們走太近,顧家有意見。」

  「月月,你胡說什麼呢?」顧清宴既氣憤又無奈。

  「我說什麼你心裡明白得很,你心裡也很介意,我是媽媽出軌生下的私生女,是吧?我姓向不姓顧,給你丟臉了!」

  「向挽月!」顧清宴也怒了,朝她吼道。

  這一聲吼把向挽月嚇一跳,忘了自己要說什麼,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

  向曼麗和蘇臨川聽到爭吵聲,趕緊從臥室出來。

  「大半夜的你們吵什麼?月月你怎麼這個樣子!」向曼麗說。

  蘇臨川也趕緊過來打圓場。

  顧清宴徹底累了:「你們照顧好她,我還有事先走了。」

  「清宴,這麼晚了你去哪?」向曼麗喊道。

  顧清宴沒有回答,拉開房門走出去。

  房間裡死一般的冷寂,眼淚順著臉龐流下。

  向挽月又懊悔又生氣,剛才太憤怒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當然肯定不是好話,否則顧清宴也不會那麼生氣。

  向曼麗譴責般地看女兒一眼,再一次對她感到失望。

  「秦墨留不住,自己哥哥還被你罵走,你到底能幹什麼!」

  「好了好了,」蘇臨川趕緊勸她,「別這麼說,月月心裡也很難受。」

  向挽月整整一夜沒睡,一直拿著手機跟姐妹聊天,她現在的處境所有人都知道,但好在還有幾個姐妹一直在跟她支招。

  「月月,我說實話,你別覺得難聽。那個喬清月跟你根本就不能比,可是人家比咱年輕,女人年輕就是資本……」

  向挽月打斷她:「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不是貶低你,我的意思是你就不要再糾結什麼感情了。喬清月年輕漂亮又會撒嬌,在秦總面前姿態放得很低,男人都喜歡這種女人。你爭來爭去,秦總只會覺得你任性蠻橫。」

  「那我該怎麼辦?」

  「之前阿姨說的沒錯,你現在最重要的其實就是能懷上秦總的孩子。你不是說了秦總有一個兒子嗎?他把那個兒子看得很重,這說明秦總是一個很重視自己血脈的人。你但凡能給他生下一男半女,你的地位就穩固了。」


  「可是我試過,只是失敗了。」

  「那是你不夠豁得出去,不能因為受到一點挫折就輕易放棄。你聽我的……」

  跟姐妹煲完電話粥,向挽月覺得自己又加滿了油,變得更加鬥志昂揚。

  江樵在京市待了一段時間,白天忙工作,下午了去接孩子,周末還要陪兩個孩子一起玩兒,偶爾還要抽出時間陪江芯訓練,每天忙碌又充實。周六休息,在家裡給投資商打電話。

  「好的,多謝您信任我,信任深度,等我回H市,我請您吃飯。」

  江樵說完掛斷電話,江華給她端來一杯茶,小聲地問:「新公司那邊一切還順利吧?」

  「順利。這次又拿到了兩個億的合作項目。」

  「真的?」江華沒見過什麼大世面,兩個億對她而言就是天價了。

  江樵點點頭:「有一家公司想要跟我合作,現在只是剛開始,接下來還有的談呢。」

  江樵說完又拿出手機,開始查那家公司。她之前沒有接觸過這家公司,打開對方的官網看了看,實力確實挺雄厚的,主要是做醫療產業的。這次的投資以及合作主要也是做網上醫療就診平台。

  不過,這麼大的醫療公司,一般都會選擇那些實力雄厚的大公司合作,江樵覺得蹊蹺的自己這是一家剛成立的中型公司,甚至不是通過投標競標認識的,而是對方主動找上來。

  江樵表面上不顯,心裡卻存了一絲疑惑。當然這些問題,都要接下來見面詳談。

  這周秦康潯沒有來他這裡,而江芯也要利用周末時間去訓練。周末兩天時間,江樵不用去陪孩子,她便想著約孟依繁出來玩。

  「我不去,我沒有時間。」孟依繁說。

  「你現在到底在忙什麼?學長說整天見不到你。」

  「大姐,我在忙事業呀,我們家差點要破產了。」

  江樵想起網上曝光的事,年前的時候就說孟家的事業受到重創,孟家公司岌岌可危,但是目前看透露出來的消息好像又趨於穩定了。

  「我看網上說你們家最近情況好些了,好像資金流盤活了。」

  「那是,也不看我這些天到底在忙活什麼。這下好了,我爸我媽不用去跳樓了。」

  江樵笑,她知道孟依繁就是這個說話風格:「既然這樣,你也可以放鬆一段時間,我下周不忙,一起出來吃頓飯。」

  「下周嗎?」孟依繁那邊正遲疑著,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男人的聲音。

  江樵沒有聽清楚說了什麼,孟依繁那邊立馬掛斷了電話。

  江樵趕緊打過去,孟依繁沒接,過了會兒她發信息:沒事,我們下周三見吧。

  雖然她發了信息,江樵還是不放心,繼續打電話過去,孟依繁依舊沒有接。

  不過下周三晚上,孟依繁還是主動約了她。

  一見面,孟依繁神采飛揚,穿著漂亮的裙子。

  江樵見她狀態這麼好,更是放下心來。

  「我們去元江路吃飯,餐廳我都定好了。」孟依繁拉著她說。

  江樵低頭看手機,「元江路那邊正堵車,是不是有什麼活動?」

  元江路是京市富人扎堆的地方,有最豪華的酒店和餐廳,最誇張的時候,一整條街停的都是豪車。

  曾經有種說法,叫奔馳寶馬這種車都不好意思開進去。

  「管他呢,還能影響我們吃飯。」

  果然車子剛開進元江路,前方就堵得走不動了。

  孟依繁只能叫來侍應生幫她停車,然後拉著江樵步行去餐廳。

  江樵回頭看一眼,今天正讓她們趕上這種盛況,街上停了一排的豪車。

  路邊有人好奇地拍照,怕蹦到豪車,都不敢太靠前。

  「誰呀,這麼大手筆?」

  孟依繁話音剛落,就聽頭頂炸開絢爛的煙花,接著一簇簇煙花升空。

  人群中有人喊:「廣場那邊有無人機表演。」

  江樵和孟依繁下意識看去,果然不遠處的天邊密密麻麻都是無人機。

  它們一會兒組成玫瑰的樣子,一會兒組成月亮的樣子,接著在空中組成一個漂亮女人的形象。

  江樵正覺得眼熟,就見無人機又改變了形狀,這次組成一個名字,喬清月。

  江樵和孟依繁對視一眼,然後哈哈大笑。

  「好土。秦墨我以前覺得人雖然渣了點,但品味還是不錯的,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土?」孟依繁笑得眼淚都流出來。

  江樵也忍不住笑。

  但想想,這可能就是愛吧。

  「現在都流行這種慶生方式,說不定喬清月喜歡。」

  只要對方喜歡,就可以改變自己儘量迎合對方。

  「秦墨不應該挺低調的嗎?什麼時候變成開屏孔雀了?」

  「哪有。他以前也給向挽月放過煙花。」

  江樵說,仔細想想,他完全知道怎麼寵女人,甚至不介意用那種土俗的慶生方式。

  「也就是我,別說煙花了,買塊蛋糕他都嫌浪費。」

  江樵自嘲。

  孟依繁攬住她:「走,姐請你吃蛋糕,吃到吐。」

  「吃到吐還是算了。」

  兩人往餐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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