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午浚問道,「可是悶著了?」
「嗯,有些。」嫵梨點頭。
「把上面鑿開!」司午浚隨即下令。
穆鼎帶的驃騎軍和司承哲的黑衣手下都帶有鐵鍬等工具。
要鑿開頭頂並沒有廢多大勁兒。
司午浚帶著嫵梨先飛出密道。
他們現在已經出了丞相府。
通過四周的環境來看,這應該是另一條去往後山的路,而且他們現在還沒進山。
「浚哥,你看那是什麼?」嫵梨突然朝右面指去。
司午浚將火把舉高。
她指的地方隱約是間茅草屋。
嫵梨低聲道,「這裡沒地沒莊稼,荒涼得老鼠見了都要搖頭,怎麼會有人在這裡搭茅屋?」
司午浚朝地下的司承哲看去,「皇兄,那邊有屋子,要不要去瞧瞧?」
司承哲立馬飛身到他們身旁,朝那茅草屋看去,皺眉道,「一間破屋子有什麼好看的?來陣風都能將其颳走!」
嫵梨道,「可它孤零零地立在那,沒被颳走。」
司午浚挑眉,「皇兄,要不我和阿梨去看看。不過先說好,要是我們發現了什麼,你不能搶。」
別的他不敢保證,但他女人的直覺他絕不懷疑。
司承哲看他那不懷好意的眼神,立馬把手下全招上來,指著茅草屋下令,「去搜!一隻螞蟻都別放過!」
一刻鐘後——
一名黑衣手下飛到司承哲面前,激動地道,「殿下,那茅草屋下面藏有寶庫!」
聞言,不僅司承哲驚呆了。
連司午浚和嫵梨都驚呆了。
真不是一間普通的茅草屋?!
司承哲回過神,像防賊一樣瞪著他們,「你們給我在這裡站好,不許搶,誰搶我跟誰急!」
司午浚和嫵梨無語得一臉黑線,「……」
至於嘛!
今晚他們也是功臣,難道連辛苦費都沒有一點?
何況這茅草屋還是他們發現的!
「浚哥,我們還是進密道探險吧。」嫵梨扯了扯司午浚的衣袖,「說不定能發現更值錢的東西!」
聞言,司承哲立馬打消了去茅草屋的想法,對手下下令,「把發現的東西全送回東宮,等本宮回東宮再查看!」
然後,他跟著司午浚和嫵梨返回密道中,嘴上還笑著道,「讓你們去探險為兄實在不放心,還是為兄陪著更安心。」
嫵梨和司午浚相視而笑。
丞相府有多少東西別人可能會眼饞,但他們夫妻撈了淮安王府和魏家兩筆大的,再跟他搶,他們都覺得過意不去。
天亮了。
數百人在密道中兵分幾路,總算把密道清查完了。
但可惜的是,他們並沒有找到祝正揚和祝家那位五叔。
羅虎帶兵鎮守在進山口,也沒等到任何人出山。
所有跡象都表明,祝正揚和那位五叔就躲在後山中。
金鑾殿上。
今日的朝會註定震驚朝野。
司明烈沒現身,司承哲站在龍椅旁,直接宣布了祝正揚及其祝氏一族偷盜孩童、濫殺無辜、草菅人命、罪惡滔天……共計十幾條罪狀,也宣布了對祝正揚及其祝氏一族的處決。
「祝正揚惡貫滿盈,犯下諸多罪惡,簡直罄竹難書!我父皇聽聞消息,痛心疾首,以致龍體抱恙!諸位愛卿有何異議,可去丞相府親眼見證!」
百官譁然,紛紛趕去丞相府。
昨晚『天雷』降落丞相府他們就已經聽到了動靜,沒想到事情遠超他們想像。
御書房。
「朕實在沒想到,他竟干出如此多天怒人怨之事!」
司承哲道,「這些年,他在朝中雖低調內斂,但放任子孫與魏家、淮安王府來往,我們就應該早些防備的。父王,事已至此,再氣恨也無事於補,您還是想開些,莫要為此事氣壞了龍體。」
司明烈揉著眉心,他想過祝正揚有野心,但沒想到他會壞讓人髮指,為了煉製丹藥不惜殘害無辜孩童……
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後,他咬著牙下令,「不論你們用什麼辦法,務必把祝正揚捉拿住,哪怕他死,朕也要將他挫骨揚灰!」
司承哲領旨欲退下。
司明烈突然又喚住他,低沉道,「找個時間,把你王叔處理了。朕不信他與丞相府的事無關。但朕累了,不想再找什麼證據了。」
「是,兒臣知道該如何做。」司承哲沉聲應道。
……
祝正揚以及祝氏家族犯下的罪惡不容人置喙。
只是人躲在後山中,嫵梨他們還沒想到具體的抓捕方案。
顏嫵綺睡了一覺醒來後,又讓楚時晟帶著她去湊熱鬧。
聽到司承哲準備下令全面搜山,她忍不住提議,「太子殿下,那山是人家的地盤,派人進去難免吃虧。他們不就是仗著這點才躲起來的嘛,不如一把火把山燒了,看他們往哪躲?」
嫵梨一聽,附和道,「綺兒說得沒錯,與其讓我們的人去涉險,不如直接燒了,讓他們無處可躲!」
司承哲眼抽著看著她們姐妹。
心道,你們姐妹可真損!
不過這辦法甚合他意!
司午浚接著道,「府里還有些火油,皇兄若需要,可儘管拿去。」
司承哲,「……」
這一個個的壞點子真多,好像他才是最笨似得!
……
後山的事嫵梨和司午浚沒有再跟去。
京城的隱患就剩祝正揚了,解決了此事,他們就該準備去天齊國的事了。
「皇兄說天齊國四季分明,我們去到那裡差不多已入冬,趁著還有些日子,得讓人趕製些冬衣才行。」回到房間裡,嫵梨就開始跟司午浚說起一些計劃,「還有京城那些鋪子,我準備全交給母妃,讓她派人幫忙打理。」
「你做主就好。」司午浚從身後摟著她,低頭咬她耳墜。
「你別鬧,趁有時間把你的事安排好,我們去天齊國待的時日可不短。」嫵梨忍不住推他。
「不急,有的是時間。」司午浚將她轉過身,低頭吻住她,輕笑道,「該忙的事忙完了,是不是該好好補償為夫了?」
「說得好像我虐待了你一樣!」嫵梨忍不住瞪他。
「沒虐待,但也沒餵飽!」司午浚壞笑地咬了她一下,隨即將她打橫抱起,「反正你要好好補償為夫!」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