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許晚的解釋,狐氿和辰霜兩個人的眉頭皺得發緊。
見他們這樣,她反倒笑起來,抬手捏捏辰霜和狐氿的臉。
「幹嘛這麼緊張啊,萬一只是我想多了呢?」
「可萬一是真的呢?」
狐氿上前一步拉著她的手,「晚晚,你有沒有發現……」
「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壓低,確保只有他們三個能聽得見。
「只要你在,我們挖出來的獸晶,都比凶獸原本的等級高。」
許晚心頭一跳,「我、我……」
「晚晚。」狐氿揉揉她的頭髮,「別害怕,我們是你的獸夫,永遠和你站在一起的。」
狐氿的話讓她稍微平靜了些,她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她只是和他一樣有同樣的猜測。
可萬一是巧合呢?
萬一她就是陰差陽錯,碰到的全是變異凶獸呢?
她一個連炮灰都算不上的角色,怎麼可能比女主還厲害?
可心裡有個聲音告訴她,她的猜測是對的。
她想起狐氿提過的辰霜的預言。
難不成穿書的時候出bug了?她不會真是預言裡的拯救者吧?
【統子……】
她下意識就想去找系統要一個準確的答案,剛喊出聲才想起來,系統現在不在。
心裡被各種亂七八糟的猜測填滿,她整個人都變得焦躁起來。
下意識想要咬唇,狐氿的手先一步按在她的唇上。
「晚晚,不管是不是真的,我們都會保護好你。」
辰霜也緊跟著點頭,「晚晚,我也會保護好你,你別害怕。」
許晚點點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她帶來的危險,不能連累其他人。
「先不想了。」
狐氿拉著她的手,「不早了,該睡覺了。」
在野外不方便,辰霜變回獸形,讓她枕在自己身上,毛茸茸的狼尾搭在她腰上。
許晚閉上眼睛,很快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
白狼扭頭看著她的睡顏,又掃了眼趴在一旁的狐氿。
意念微動,他的聲音出現在狐氿的腦海中。
「喂,晚晚的事,你跟燭幽是不是都知道?」
狐尾在身後掃了兩下,算是回應。
腦海里的聲音突然帶上一絲不滿。
「你們兩個都知道,就瞞著我一個人?」
狐氿的眼皮這才懶懶掀開眼皮,「最早知道的人是燭幽,他可什麼都沒告訴我。」
「……壞蛇。」
現在是暖季,夜晚的風吹過來也帶著一絲暖意。
狐耳微動,他睜開眼睛,目光落在遠處某個夾雜著惡意的方向。
「果然來了。」
他回過頭去,辰霜已經抱著熟睡的小雌性站起來。
「帶她走,我能應付得了。」
懷裡的許晚動了動,辰霜低頭吻在她眉心。
冰藍色的光芒一閃而過,原本快要醒來的她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狐氿極輕地彎了下唇角,「這次我就不說你笨了。」
辰霜睨他一眼,抱著懷裡的人轉身就走,「切,你才笨。」
走了兩步,他腳下微頓,「……小心點,別受傷。」
「放心。」狐氿看向已經逼近的凶獸,語氣平淡。
「這些傢伙,還傷不了我。」
*
許晚醒來時,自己正窩在白狼懷裡,火紅色的狐狸趴在不遠處,還睡得正香。
她揉揉眼睛坐起來,她昨天有那麼累嗎?居然一覺睡到現在。
四處張望了下,確定還是昨晚休息的地方,也沒有打鬥的痕跡,心裡頓時放鬆了不少。
她就說嘛,自己一個連配角都算不上的小卡拉米,怎麼可能會有吸引凶獸的能力?
在心裡嘆了口氣,十連不出金,出門遇凶獸,看來她還是太背了。
自己的懷疑被推翻,她心情好得不像話。
要不是辰霜和狐氿還在睡,她真想原地跳兩下。
狼尾還搭在她腰上,她忍不住上手rua了幾下,手感不錯,繼續一下又一下的摸著。
直到身後柔軟的毛髮消失,自己被人從背後圈進懷裡。
少年閉著眼睛,下巴枕在她頸窩蹭了蹭,聲音帶著幾分還沒睡醒的黏糊。
「晚晚,怎麼醒這麼早?」
許晚笑著抬手用指腹撓了撓他的下巴,「不早了,太陽都升得很高了。」
她歪頭看向辰霜,「你跟狐氿一晚沒睡嗎?」
「……嗯。」
辰霜把臉往她肩窩裡埋了埋。
何止沒睡,昨晚的凶獸成群結隊地來,狐氿到最後差點殺紅了眼。
幸好他用精神力讓她陷入了沉睡,才沒讓這些動靜把她吵醒。
讓燭幽先把晚晚抱回去,他才趕回去幫狐氿。
等解決完最後一隻凶獸,他跟狐氿累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怎麼辦?」他仰頭看著黑漆漆的樹冠,沒剩多少力氣。
「就算晚晚現在沒醒,等明天她還是會發現的。」
他用精神力就是不想讓她確定自己的確會吸引凶獸。
可誰知道會來這麼多?
等級倒是不高,但是數量多,殺都殺不完。
狐氿沒說話,伸手扯過最近的一隻凶獸,剖開頭蓋骨將獸晶挖了出來。
「……二階獸晶。」
他瞥了一眼,「二階凶獸當然是二階獸晶……」
想到狐氿說的話,他忽然頓住。
「你是說……如果晚晚在這兒,這就是枚三階的?」
「嗯。」
狐氿點點頭,又連續挖了幾隻,無一例外,獸晶的等級沒有任何變化。
見他沒了動靜,辰霜隨手扯過一隻凶獸就往他身上扔。
「我不管你想做什麼,都給我放棄。」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狐氿這隻臭狐狸肯定在想:要不要趁現在將晚晚帶回來,也驗證一下他的猜測。
「晚晚是睡了,不是昏了,狐氿,你要是把她吵醒,我們做的就都白費了。」
出乎意料的,狐氿居然沒反諷他,只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我不會做什麼的。」
他深吸一口氣,「起來,幹活了。」
辰霜看著一地的屍體,兩眼一黑直接躺了下去。
「你別告訴我,你要把這裡恢復原樣。」
狐氿踢了他兩下,「趕緊的,再不收拾天就亮了。」
於是一狼一狐,一個負責燒毀屍體,一個負責引水沖刷。
等把現場恢復,兩人又去河裡把自己洗乾淨,化成獸型倒地就睡。
「那要不你先睡會兒,我去找燭幽他們?」
他搖搖頭,強行讓自己開機。
「不睡了,我們回家。」
只有回到部落,小雌性才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