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回去時,許晚他們發現了一群咩咩獸。
烤全羊欸,想想就流口水!
她大手一揮,當即決定全軍出動,拿下拿下。
只是這樣一來,他們又在森林裡多留了一天。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許晚抬頭看看太陽,有點疑惑。
自己這段時間是不是太放縱了,不然怎麼每次醒來都已經日上三竿?
她蹲在熟睡的三個獸夫面前,歪頭看了他們一會兒。
不是和安全隊的雄性們輪班守夜嗎?怎麼感覺他們這幾天很累?
她伸手戳了戳燭幽的鱗片,眼尖地發現鱗片上沾著什麼。
剛要湊近看清楚,蛇尾先一步勾住了她的手腕。
帶著幾分睡意的聲音從身旁響起,「晚晚,睡醒了嗎?」
「嗯。」
她點點頭,注意力被大蛇轉移走。
「燭幽,你們不用一整晚都守著我,我不會吸引凶獸的。」
青蛇的吻部碰了碰她的手背,「沒事。」
他的聲音低懶,帶著點沒睡醒的倦意。
「我們今天就回去了,守著你,我們放心。」
昨晚的凶獸來得更多,狐氿雖是半王獸人,也頂不住一波又一波的消耗。
他跟辰霜兩人輪番上場,才勉強跟狐氿合力將凶獸清理乾淨。
好在晚晚確定她不會吸引凶獸之後,隨便找了個位置就睡著了。
就算第二天起來換了位置,她也不會多想。
不過他們還是抱著她走出一段距離。
確定凶獸的動靜不會干擾到其他人,才圍著她守夜。
等拖著疲憊的身體將獸晶挖出來,看著手裡比凶獸等級高一級的獸晶,他們三人都沉默了很久。
現在他們確定了,只要晚晚在,他們挖出的獸晶就是會比凶獸原本的等級高一階。
一個能吸引凶獸,還會讓凶獸體內獸晶變異的雌性。
多一個人知道,晚晚就多一分危險。
他們三個商量過了,不管是哪件事,他們都不能告訴她。
她只是許晚,是他們的雌主,更是他們喜歡的人。
他們只想讓她開開心心的。
至於這片大陸的拯救者,什麼預言、身份,他們不會再多說一個字。
燭幽回過神來,視線落在自己鱗片上的那一點紅。
昨晚沒洗乾淨,差點被她發現了。
他變回人形,悄無聲息地將那處血跡蹭去。
「走吧,我們回家。」
可能是他們連續兩晚的無差別攻擊對凶獸起了震懾作用。
一直到他們離開森林,都沒再發現有凶獸的痕跡。
*
通常採集隊去一趟森林,至少要五天才能回來。
雖說回來後能帶回來不少食物,可不管是雌性還是雄性,都是灰頭土臉,無精打采的。
可這一次回來時,每個人的臉上都喜氣洋洋的。
衣服沒破,頭髮沒亂,看上去不是去了森林冒險,倒像是去了部落集會逛了一趟。
看著他們帶回來的各種食物、草藥,甚至還有好幾塊獸晶。
部落里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加入採集隊和安全隊的獸人,頓時都改了主意。
兔姿躲在人群里,氣得牙都快咬碎了。
「要不是許晚的雄性厲害,他們怎麼可能回來得這麼順利?」
話音剛落,旁人就有人毫不客氣的回懟。
「那你的獸夫怎麼就沒這麼厲害?他當時還是安全隊隊長呢,也沒見把你保護的多好啊。」
「你……」
她還來不及發作,就有人跟著補了一刀。
「就是就是,你在採集隊的時候也沒見你帶回來多少東西,你看看許晚祭司,我聽說還找到了粗鹽,以後咱們再也不用去海邊換鹽了。」
「始祖在上,許晚祭司比聖雌還厲害,以後有她在,咱們部落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兔姿還想再說什麼,一轉頭對上了許晚的視線。
許晚朝她揮揮手,「嗨~好久不見啊。」
兔姿被她看得後背直冒冷汗,「你、你想幹嘛?」
許晚笑著活動了兩下手腕。
「不幹嘛呀,就是手有點癢,覺得要跟人貼貼才能好呢~」
貼什麼?怎麼貼?貼哪裡?
兔姿被她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嚇得轉身想跑,卻被兔靈一行人攔住。
「我、我可是雌性。」
「那怎麼了?我們也是雌性。」
許晚現在學聰明了,雌性的事就由雌性來解決,至於雄性……
她指了指不遠處,示意對方看向正被辰霜拖過來的土力。
「好了,人到齊了。」
她拍了拍手,「我們現在來算算帳吧。」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很簡單,讓你為自己做過的錯事付出代價。」
其實如果兔姿他們老老實實的,她也懶得搭理她。
可這人實在是蠢,他們剛回來,就撞上土力拉著人說加入安全隊有多麼的不好。
聽他的意思,加入安全隊比遇上凶獸還要危險。
獸人們本就頭腦簡單,沒看見實際利益時人心本就不穩。
要不是他們回來得早,再這麼被他煽動下去。
怕是沒在森林裡被凶獸咬死,也得被自己人用石頭砸死。
許晚搖搖頭,既然他們非得在雷點上蹦迪,那就不能怪她新仇舊怨一起算了。
剛好來看熱鬧的人不少,她讓兔靈她們按住兔姿的胳膊。
等辰霜把土力拖過來之後,她站在他們面前。
「我今天心情不錯,只要你們承認錯誤,再把之前搶過的食物還回去,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說完,她忍不住在心裡想,這樣做的話,她惡雌的形象是不是有點ooc了?
哎呀不管了,她今天就是要當一個人美心善的小雌性。
夸自己的話還沒說完,兔姿就別過頭去,一副絕不可能的模樣。
土力本就是被逼的,聽她這麼說,當即就想點頭答應。
可餘光掃到兔姿,他又猶豫了。
他的熱潮期快到了,如果不聽雌主的話,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過去。
許晚攤攤手,像是在說。
你們看,不是我不想做個好人,人家不領情,那我只好用點手段了。
她沒什麼情緒的目光落在兔姿身上。
「兔姿,你們這種做法是在擾亂部落發展,我身為祭司,有責任懲罰你。」
「從今天開始,你們得到的食物,我會讓我的獸夫拿走一半,替你還給之前被你們搶過食物的人。」
「憑什麼?!」
「噓……」
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兔姿,如果再被我抓到你散播謠言,破壞部落的發展,我就把你和你的獸夫,扔到凶獸森林裡去。」
她直起身子,視線掃過所有在場的獸人。
「再讓我聽到一句加入安全隊不如去殺凶獸這種話,我就讓你們都去凶獸森林裡體驗體驗。」
說完,她的語氣放緩。
「始祖希望我們都吃喝不愁,才讓我幫助部落發展,但只有我一個人是做不到的。」
她握拳舉起胳膊,「部落是我家,發展靠大家!只要我們共同努力,以後全都吃喝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