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抬手按在他肩膀上,制止住他想靠近的動作。
「白夜,我是渡羽的雌主,你……」
「那又怎樣?」
白夜偏了偏頭,像是她說了什麼不值得在意的話。
「親兄弟都能擁有同一位雌主,我為什麼不行?」
他嘴角的笑總算多了幾分真心,說出的話卻不是她想聽的。
「而且你不覺得……如果渡羽知道了,他臉上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嗎?」
只要一想到他會在渡羽那個瘋子的臉上看到抓狂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想笑。
「小雌性,跟我結契吧,我實在是……等不及了。」
「啪。」
許晚抬手給了他一巴掌,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裡甚至隱約生出回音。
她是個人,不是讓白夜拿來向別人炫耀的戰利品。
她指著門口,「滾。」
白夜抵了抵牙尖,看向她的眼神卻興趣更濃。
「小雌性,要不要再打一次?」
她睨了他一眼,「……你也是個瘋子。」
這裡的人都什麼癖好?狐氿也喜歡疼,總要她咬他。
當時他們三個傷的都很重,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忽然就沒了繼續跟白夜周旋的興致,按在他肩上的手也收了回來。
看出她情緒的變化,白夜直起身子,心裡卻不太舒服。
見不到渡羽,她就這麼不開心?她什麼時候這麼親近那個瘋子了?
「小雌性……」
話沒說完,她已經重新躺回獸皮床上背對著他,趕人意味明顯。
如果是別人,估計已經先好就收,識趣離開了。
可偏偏,白夜不是別人。
他跟渡羽的共同點,都是想知道的、想要的,一定要問清楚、得到手,才肯罷休。
「小雌性,你還沒告訴我,你要跟渡羽做的事情是什麼。」
「……」
見她不理人,他乾脆站起來,雙手撐在她兩側,俯身又要湊近。
她被他惹煩了,轉身抬手又要打他。
卻被他握住手腕,「又要打我?」
她白他一眼,「不想被打就滾!」
怪不得跟渡羽能成為兄弟,這股瘋勁兒,真不是正常人該有的。
白夜紋絲不動,「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她深吸一口氣,「我要跟他擁抱,我要親他,聽懂了嗎?」
「這些我也可以。」
「不可以!」
她將手抽回來,「我說了,他是我的獸夫,你不是。」
「我可以是。」
話題又繞了回去。
許晚感覺太陽穴突突地疼。
忽然想到什麼,她眼睛一轉,「就這麼想跟我親近?」
「當然。」
他又湊近幾分,「我比渡羽的技術好多了,小雌性,跟我試試吧。」
「好啊。」
她答應得爽快,指尖划過他的眉眼,「那……你先變成夜白。」
白夜上揚的嘴角僵住了,像是沒想到她會說這種話。
他低頭看向她,眼神多了一點意味不明的東西。
「你要渡羽,要夜白,就是……不要我?」
「不行嗎?」
她戳戳他的肩膀,「我剛才喊夜白的時候,你不是也應了嗎?」
海藍色的眸子染上幾分玩味的笑。
「既然你願意代替他,那我要真正的夜白,又有什麼不行?」
她的手忽然攥住他的獸皮衣,將他往下帶了帶。
「還是說……你更喜歡給別人當替身?」
不等白夜說話,她已經推開他坐了起來。
「可惜,我不喜歡替身,你找別人吧。」
反應上來自己被面前的小雌性玩弄了,白夜不怒反笑。
「小雌性,我大概知道渡羽為什麼對你這麼執著了,你真的……很有意思。」
「那也跟你沒關係。」
她懶得再跟他多費口舌,「渡羽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白夜的數值還沒解鎖,他們剛才的接觸不會增加她任何的生命值。
如果渡羽今天能回來,她不會將希望放在白夜身上。
可惜,結果讓她有些失望。
「不知道,他只說讓我好好照顧你,他是個瘋子,他想做什麼,誰都攔不住。」
「那……」
她被迫將視線重新放回他身上。
「你跟夜白到底是什麼關係?」
如果是一體雙生,她還能試試用自己的控制能力,將夜白喊出來。
可如果是雙重人格……除非對方自願,或者是遇到極端情況。
否則強行召喚,她怕會對他的精神意識造成傷害。
萬一變成傻子,那她可就太罪過了。
想到這裡,她看白夜的目光里不自覺地帶上一絲複雜。
白夜被她看得皺眉,怎麼感覺……她像是在看傻子?
「小雌性,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哦,沒偽裝好,被他發現了。
她收回視線,若無其事地眨了眨眼,「我先問的,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這個嘛……」
他又重新湊上來,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這是我的秘密,我只告訴自己的雌主,小雌性,你要當我的雌主嗎?」
「……不說算了。」
她翻身下床,白夜以為她不高興了,伸手握著她的手腕。
許晚眼睛一轉,順勢往他懷裡倒了一下。
頭髮擦過他身前的時候,又借著他的力穩住了平衡,仿佛剛才要摔倒的人不是他。
看著系統面板里的XX變成白夜的名字,她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看來這判定看的不是接觸程度,而是接觸姿勢啊。
【嘖嘖嘖,真是大黃系統,就喜歡看點刺激的是吧。】
趴在沙發上的系統戳戳面前的光球。
「聽見了嗎?大黃系統,你被嫌棄了。」
光球不滿地哼了兩聲,轉身朝小藍花旁邊飛去。
花花,這個壞人又欺負我唔……
(lll¬ω¬)怎麼忘了,花花才是最喜歡欺負自己的那個……
許晚瞥了一眼白夜的好感度,乾脆利落地抽手就往外走。
切,才十五,是怎麼敢說要她當雌主的?
不過想想,當初渡羽連十都不到就敢親她,果然這兩人的腦迴路都不太正常。
白夜緊緊跟在她身後,「小雌性,你要去做什麼?」
「吃飯!」
她睡了五天,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
再不吃飯,估計不用等到生命值耗盡,她就先被餓死了。
想到這兒,她不由得回頭看向白夜。
「你還答應渡羽會好好照顧我,結果飯都不給我吃?」
不等白夜回答,她搖了搖頭。
「好過分,白夜,非要我滿眼失望地看著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