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想成為妹妹一樣的金絲雀,一輩子都只能圍著男人打轉。
「爺爺,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這麼多年我對蕭家,對集團……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天嬌,別怪爺爺,我必須要為蕭家未來的發展做打算!」蕭老爺子欲言又止了片刻,而後又繼續道:「你放心,無論是集團的股份,還是笑顏如花的股份,你都能一直持有!」
「分紅,不會少你的。而無論將來你和天悅婚姻狀況如何,天賜都會善待你們……」
說罷,蕭老爺子嘆了口氣,心一橫下令,「送大小姐去休息!」
管家得令,恭敬頷首:「是,老爺!」
幾個傭人上前,以幾近於粗暴的方式,強行把蕭天嬌帶去了房間,還鎖上了門。
離開前,管家隔著門警告/威脅蕭天嬌。
「大小姐,老爺有令,您若想二小姐平安,最好安分一點!」
……
墨時闕和錦畫剛回到墨家老宅,天遲火急火燎上前,「爺,夫人,您二位可算回來了,格雷老先生已經等候多時了。」
格雷老先生不就是格雷老爺子麼?等候多時是什麼意思?
心中所想,也是墨時闕嘴上所問。
天遲搖頭,「爺,格雷老先生說是有要緊的事情見夫人,具體是什麼事,他沒說。」
墨時闕:「???」
見老婆嗎?
沒記錯的話,格雷家族跟老婆應該不熟吧?
「有說是什麼事?」墨時闕追問。
天遲繼續搖頭,「沒有,但看樣子,格雷老先生似乎挺著急的。」
應完自家爺,天遲又看向錦畫,「夫人,他在書房等您,您如果沒別的事,就快些過去吧。」
錦畫確實沒別的事,再加上她心裡也不願意格雷老爺子一個長輩等自己這個晚輩,直接應了一個「好」字,大步往書房走。
墨時闕要跟,被墨老爺子攔住。
「讓他們單獨談!」
墨時闕傻眼!
單獨談?
有什麼好談的?
「爺爺,您是不是知道什麼?」
墨老爺子沒回答,只是冷不丁地喚孫子陪自己下棋!
……
書房內只有格雷老爺子一人!
他正表情凝重的捧著一份文件,不知道在想什麼。
門被錦畫從外面推開,格雷老爺子抬眸,看到錦畫進門,立刻快步上前對著錦畫九十度深鞠躬。
「主子!」
兩個字,沒有任何徵兆。
突兀到……錦畫幾乎是瞬間瞪圓了眼睛。
「格雷老先生,您……」
不等錦畫把話說完,格雷老爺子直接將手中的文件遞到錦畫面前,「主子,您看完就知道了。」
錦畫:「……」
這叫什麼事兒啊。
無語之際,她還是接過文件看了起來。
資料很多,錦畫看了好久才看完,總結一下就是:格雷家族世代效忠北夏蕭氏皇族,而她的外婆是蕭氏皇族最後的嫡系血脈!這麼多年來,格雷家一直在找外婆及其後代……
再說的直白一點:格雷家所有的一切,都是蕭氏皇族的!現在格雷老爺子找上門,就是為了讓錦畫繼承!
她捏著文件,心裡有個算盤吧嗒吧嗒地響。
格雷家的產業遍布全球,雖說比不上那些富可敵國的大家族,但幾千億美金還是有的!
如果這些都是她的了,那她的身價豈不是……
錦畫眨了眨眼睛,強忍著心裡頭的震驚,追問:「這麼多產業,真要轉給我?」
格雷老爺子連連點頭,「是的主子,這本來就是您的。」
錦畫還想再問,格雷老爺子已然又道:「您近些日子把錦氏集團經營的很好,我們格雷家眾人都覺得您有能力把所有產業經營好。」
「……」錦畫錯愕,「你們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格雷老爺子大方承認,「是的主子,從第一次見到您,就知道了。」
雖然當初只是懷疑,但他確實是第一眼就認出她和蕭綺羅必有關係。
這,不算扯謊!
錦畫若有所思的點著頭,「既然你們如此信任我,那我也不能讓你們失望。」
格雷老爺子本以為會費些口舌,才能讓錦畫答應接管產業,沒想到準備的那些說辭一個沒用上。
他呆呆的看著錦畫,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思緒和聲音,「主子,那您什麼時候去趟格雷家總部,接手一切?」
「必須去嗎?」錦畫反問。
格雷老爺子用力點頭,「是的主子,您不去的話,很多東西沒法徹底交給您。」
「比如?」錦畫又問。
格蕾老爺子清了清嗓子,開始羅列道:「寶庫秘鑰、藏寶地址、格雷家守了多年的……」
「……」
「………」
「差不多就是這些。」
格雷老爺子說了足足十分鐘,都不帶停的。錦畫從最初的詫異,到後來的震驚,最後直接滿臉寫著難以置信。
「有這麼多?」錦畫覺得誇張極了。
格雷老爺子挺了挺胸膛,驕傲的應:「那是。數百年的積累,豈能是一筆小數目。主子您就安安心心的過去接手吧,等有了那些財富,墨家那小子在您面前,也就……」
「停!」錦畫抬手制止了格雷老爺子繼續說下去,「我和時闕是夫妻,往後這樣的話不要再說了。」
主要還是擔心墨時闕那貨萬一聽到了,胡思亂想,最後受『折磨』的還是她。
那種一整晚一整晚的不讓睡覺的感覺,簡直就是酷刑!
……
錦畫和格雷老爺子約好了時間,前腳從書房走出去,墨時闕隨後就從角落裡衝出來,直接圈住她的腰把人強行抱回了臥室。
她的背被他抵在門上。
吻,密密麻麻落下……
淺嘗即止後,他鬆開她,聲音帶著濃濃不滿地問:「他跟你說什麼了?怎麼這麼久?」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錦畫笑盈盈看著墨時闕。
男人挑眉,篤定不已,「真話。」
錦畫抬手勾著墨時闕的脖頸,聲音又軟又甜,「他要把格雷家所有的財富都給我,讓我找個時間跟他走一趟,做好交接。」
墨時闕震驚臉!
旋即追問:「Why?」
錦畫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湊上唇,和墨時闕展開了一個漫長而深入的吻。
一吻結束,她在他著急上火的目光注視下,不急不緩地將格雷家族和外婆蕭綺羅所在的北夏皇族之間的關係說了一遍。
她很耐心,很認真,一字不落!
墨時闕聽完沉吟了好一陣,才突然一臉曖昧地湊到錦畫耳畔,低聲詢問:「原來老婆竟然是北夏皇族的後代啊,真是白白便宜我了。」
她聽完,頓時攥起小拳拳錘他胸口,捏他臉,「墨時闕,你再陰陽怪氣試試看?」
「我沒有啊,老婆冤枉。」
「我懶得跟你說。」
「那我們說點別的。比如……」墨時闕欲言又止,下一秒已經將親親老婆從門邊抱到了臥室的沙發,坐下。
「老婆,你打算什麼時候過去?」
錦畫傻眼!
你整這麼曖昧,難道不是為了做那種事情嗎?怎麼突然一本正經的問起我什麼時候走了???
這……對勁嗎?
「你……你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鬼使神差的,錦畫問出了心裡所想。
墨時闕起初沒反應過來。
等和親親老婆對視了大概四五秒後,他突然壞壞一笑,「當然,也可以再做點別的。」
錦畫:「……」
你看我需要嗎?
真的無語!
「墨時闕,你能不能正常點?」
「我很正常啊,是老婆你……」男人慾言又止,手指指腹輕輕地摩挲她的唇,「小腦袋瓜里的思想不乾淨了,我有什麼……」
錦畫火速用手捂住墨時闕的嘴巴,紅著臉吼出聲,「閉嘴!閉嘴!快閉嘴!」
被捂著嘴巴講不出話的墨時闕眼尾眉梢都沾染了濃濃笑意。
這樣的他看著她,令她更覺無地自容,羞恥萬分。
她別過臉不看他,心虛地回答他之前的問題,「回港城處理一下公司的事就走。」
男人將她的手從臉上扒拉開,緊緊握住。
遂,他的音調拖著長長尾音,道:「老公陪你去。」
「你那麼忙,能有空嗎?」錦畫好奇臉。
墨時闕「嗯」了一聲,「陪老婆,沒有時間也要擠出時間。」
……
三天後!
墨時闕、錦畫、天遲一起登機,目的地格雷家族所在的M洲西聯邦國!
墨家的專機,沒有外人!
於是……
墨時闕和親親老婆在飛機上度過了沒羞沒臊的28小時!
飛機落地時,正好是西聯邦國的傍晚,格雷老爺子已經備好豐盛的晚宴,迎接墨時闕、錦畫的到來!
墨時闕和錦畫所乘坐的專車緩緩駛入格雷家古堡,停穩!
格雷老爺子率領格雷家眾人翹首以盼……
格蕾雅,也在其中!
看到墨時闕和錦畫穿著情侶裝,緩緩下車,朝著他們走來,格蕾雅的手越攥越緊!
她不甘心。
但又能如何?
那個曾經她看不上的人,如今已經成為整個格雷家的主人!
她,註定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歡迎主子蒞臨……」
錦畫微笑讓他們不用拘於禮節,然後話鋒一轉,問格雷老爺子什麼時候可以吃飯。
格雷老爺子恭聲應:「主子,現在就能,請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