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皇宮,懸浮於京城三千米高空的雲端之上。
御書房內,燈火通明。
這裡的裝修風格完美融合了古典的奢華與未來的科幻感。紫檀木雕刻的龍椅後方,是一整面巨大的全息投影牆,上面實時閃爍著大夏疆域內各項龐大的數據流。
江夜穿著一身寬鬆的玄色常服,慵懶地靠在寬大的龍椅上。
他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目光正饒有興致地盯著面前一塊懸浮的全息屏幕。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音頻,旁邊還貼心地配上了實時轉譯的文字。
「……明日一早,老夫便親自帶隊,去封了那大夏商場!把他們那個什麼玻璃房子燒成平地……」
音頻里傳出的,正是天風城城主司徒南和天元聖地枯骨道人的猖狂笑聲。
江夜聽完,忍不住輕笑出聲,搖著頭抿了一口紅酒。
大夏的情報網,早就做到了全方位無死角的降維打擊。
當初系統獎勵【靈網終端手環量產線】時,明確說明了自帶防破解自毀程序和最高權限後門。
司徒南那個最寵愛的小妾,手腕上戴著的最新款靈網手環,不僅能看直播打賞,更是大夏安裝在城主府里的一顆全天候高清竊聽器。
那兩個蠢貨在地下密室里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密謀,連同他們呼吸的頻率,都被手環實時採集,一字不落地發送到了江夜的御案上。
「中品靈器烈火罩?三昧真火?」
江夜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眼中滿是戲謔。
拿冷兵器時代的破銅爛鐵,來挑戰大夏裝備了能量護盾和高頻粒子切割武器的特種部隊,這畫面,想想都覺得殘忍。
就在這時,御書房厚重的楠木大門被輕輕推開。
「陛下。」
一道清冷幹練,卻又帶著幾分柔媚的聲音響起。
大夏女宰相,沈硯秋,拿著一份加密文件走了進來。
江夜抬眼望去,目光頓時定住了。
沈硯秋今天沒有穿那套標誌性的黑色OL制服,而是換上了一身量身定製的月白色修身旗袍。
這旗袍的剪裁堪稱完美,絲滑的布料緊緊貼合著她那傲人的曲線。領口的盤扣扣得一絲不苟,卻反而將胸前那驚心動魄的飽滿撐得呼之欲出,仿佛隨時都會將布料撐破。
最要命的是,這旗袍的開叉非常高,幾乎快要到大腿根部了。
隨著沈硯秋走動間搖曳生姿的步伐,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腿上裹著一層超薄的肉色絲襪,泛著迷人的光澤,將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膚襯托得更加細膩誘人。
配合上她那張常年身居高位、清冷威嚴的絕美臉龐,這種端莊與妖嬈交織的極致反差感,簡直能要了人的命。
「愛妃這身打扮,是想考驗朕的定力嗎?」江夜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沈硯秋身上遊走。
沈硯秋走到寬大的書桌前,白皙的臉頰上飛起兩朵紅雲。強裝鎮定地將手裡的文件遞了過去。
「陛下說笑了,臣妾是來匯報天風城緊急軍情的。」
沈硯秋語氣幹練地說道:「天網系統剛剛截獲的情報,天風城城主和天元聖地準備明日一早對我們的商場動手。」
說到這裡,沈硯秋眼中閃過一絲殺氣,身體卻十分自然地繞過書桌,靠在了江夜的椅背上,一股淡淡的幽香鑽進江夜的鼻腔。
「陛下,天元聖地欺人太甚。是否需要臣妾立刻調集龍鱗特種部隊,今晚就空降城主府,進行先發制人的斬首行動?」
江夜聞言,嘴角上揚。
大夏的女人,果然都是武德充沛。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大手,一把攬住沈硯秋那盈盈一握的纖腰,稍一用力。
「呀!」
沈硯秋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跌坐在了江夜寬厚的大腿上。
旗袍的下擺瞬間滑落,那雙裹著超薄肉絲的完美長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江夜眼前,肌膚相貼的觸感讓人心跳加速。
「陛下……這裡是御書房……」沈硯秋羞惱地咬著下唇,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雙手卻十分誠實地摟住了江夜的脖子。
江夜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十分自然地放在了那渾圓修長的大腿上,輕輕摩挲著絲襪的紋理。
「御書房怎麼了?朕在自己的地盤,抱自己的宰相,誰敢多嘴?」江夜霸氣地說道。
沈硯秋被他這番話撩得渾身發軟,只能將滾燙的臉頰貼在江夜的胸膛上,任由他施為。
江夜看著桌上的情報,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口:「先發制人?那太便宜他們了。」
「大夏可是禮儀之邦,講道理的文明人。我們怎麼能主動挑起戰爭呢?」
沈硯秋抬起頭,滿臉疑惑地看著江夜。大夏什麼時候講過道理了?
江夜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子,冷笑道:「天風城這塊肥肉,朕早就想一口吞了。但如果直接派兵鎮壓,吃相太難看,容易引起修仙界其他勢力的警覺和聯合抵制,不利於我們後續的經濟殖民。」
「所以,我們要等。」
江夜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等他們明天早上帶著人,氣勢洶洶地來砸我們的商場。等他們先動手,把事情鬧大。」
「只要他們敢動大夏的一塊玻璃,我們就是『被迫自衛』。」
「到時候,龍鱗部隊光明正大地開進天風城,以保護大夏僑民和財產安全為由,當著全城修士的面,把他們引以為傲的法寶碾成粉末。」
「這叫釣魚執法,名正言順。打完了,我們還能順理成章地接管整個天風城的防務,誰也挑不出毛病。」
聽完江夜這番腹黑到極點的戰略布局,沈硯秋的美眸中異彩連連,滿是毫不掩飾的崇拜。
兵不血刃,還要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把人往死里整,自家這位陛下,簡直是把權謀和降維打擊玩到了極致。
「陛下聖明,臣妾自愧不如。」沈硯秋柔聲說道,看向江夜的眼神仿佛能拉出絲來。
江夜感受著懷中那具驚心動魄的柔軟嬌軀,大手順著旗袍的開叉緩緩向上滑去。
「既然愛妃知道自愧不如,那今晚在御書房,是不是該好好接受朕的『懲罰』?」
沈硯秋呼吸瞬間急促起來,那雙清冷的眼眸徹底化作了一汪春水。
御書房外,夜色正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