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季慕遠長長吐出一口氣。
季楓撇嘴：「我那表姐不是成天跟那些混混一起嗎？一天沒回去而已，用得著……」
對上季慕遠的視線，他老實閉嘴。
「哎，走吧，先回家。」
「怎麼說也是你小姨的女兒，你媽要是知道，估計挺難受的。」
「你說說，嘉敏那孩子小時候乖乖巧巧的，怎麼大了就成這樣了？」
季楓跨上摩托車。
「我們怎麼知道？要我說，還是揍得少了，不像我，你們經常揍，看吧，老老實實……」
季慕遠：「閉嘴吧。」
坐在摩托車后座，他忙提醒：「你開慢……」
晚了，一腳油門，摩托車飛了出去，他灌了一嘴熱風。
小院子裡。
蘇塵一邊喝茶一邊給阿正方毅講述天師府的由來，倆小子聽得很認真，尤其是方毅，不住在筆記本上記錄著。
院門口不時有人經過。
大部分人只下意識瞄一眼院子，很快離開，少數人好奇多看了兩眼。
沒多久，院子外就傳來了幾道凌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就有人在院門外探頭。
「蘇大師，我們能進來嗎？」
蘇塵往門口看去。
說話的赫然是老莫。
瞥見他手裡提著的魚乾，蘇塵笑了笑：「進來吧。」
一群人魚貫而入。
除了老莫，還有劉昭的母親，其餘幾人倒是眼生，但個個手中都提著東西。
老莫倒是自來熟，進去後將魚乾往桌上一放，拉著蘇塵的手就緊緊握了握。
「蘇大師啊，上次你走得急，我們想感謝都來不及，這次可算叫我們趕上了。」
「這個魚乾是我妹妹曬的，蒸著吃非常下飯，您可別嫌棄啊。」
蘇塵笑著搖頭：「不會不會。」
「翠城也是海邊，魚乾我們也喜歡吃的。」
老莫聞言，笑得合不攏嘴。
「這樣啊，那回頭我妹妹那邊如果有稀罕的海貨，我再送點給蘇大師您。」
「不用這麼客氣。」
「要的要的，要不是蘇大師您……」
劉昭母親跟著：「對呀對呀，要不是蘇大師您，我家阿昭還得被當成瘋子，蘇大師您是不知道，我家阿昭現在已經開始做生意啦。」
「是嗎？」蘇塵笑看著她，「那挺好的，往後的日子應該能順順利利。」
「哎喲，多謝蘇大師美言。」劉昭母親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之前兒子成了瘋子，日子都沒了盼頭，她整個人看起來蒼老又疲憊，而現在，整個人容光煥發，年輕了不止十歲。
她說著將手裡的酒放在桌上：「蘇大師，這個酒我們家阿昭在賣，他說這酒在我們花城都是數一數二的好喝，您嘗嘗看，要是覺得好，回頭我再讓那小子給您送來。」
「多謝。」蘇塵沒推拒，笑著點頭，打開酒瓶聞了聞，「嗯，米酒？」
「誒，米酒才是最好喝的。」
老莫不樂意了：「胡說，白的才夠勁。」
邊上有人輕咳了聲：「行了行了，老莫你們好了別擋著啊，該輪到我們了。」
蘇塵望向後面的人。
「來看病的吧？一個個來，不著急的。」
「小毅，多泡點茶。」
方毅點點頭，很快就給眾人泡了茶。
老莫和劉昭母親都沒走，倆人捧著裝著茶的碗小口喝著，一邊好奇看著上前的青年。
那青年滿臉的麻子，挺著個啤酒肚。
人他倆自然是認識的，前頭開菸酒店的賈曜。
賈曜手裡拿著兩條煙兩瓶高檔白酒，放在桌面上後有些尷尬地看了看眾人。
蘇塵：「沒事，你這種情況常見。」
「是，是嗎？那蘇大師你看……」
「就算治好，你要是長時間亂來，還是很快會復發的。」
賈曜嘴角抽了抽：「這樣啊~」
「要治嗎？」
賈曜忙肯定點頭：「要！」
下一刻，他就感覺下腹部傳來一股熱意。
下意識地他雙手往下捂。
眾人原本聽他們的對話還有些雲裡霧裡的，這會兒一見他動作哪裡還有不懂的啊？紛紛偷笑起來。
賈曜面紅耳赤：「笑什麼笑？笑什麼笑？沒聽蘇大師說這是正常的嗎？」
察覺到手裡的動靜，他臉上的怒意很快消失，眼睛亮了起來。
「蘇大師，我這，好像……」
蘇塵頷首：「現在是好了，但你……」
他思忖片刻：「克制些，別為了生意犧牲太多。」
賈曜訕笑：「我知道了，謝謝蘇大師，謝謝蘇大師，我，我，我現在就去試試效果。」
劉昭母親眼見他捂著下半身往外跑，喊了聲：「小賈啊，現在大白天哩，別搞出太大動靜誒~」
賈曜身子一頓，沒敢轉身，三兩步就跑出院子。
幾人對視了下，哈哈大笑。
蘇塵嘴角也噙著三分笑意，示意後面一人上前。
對上蘇塵的視線很是遲疑，訕笑了兩下，臉已經紅了。
蘇塵溫聲：「說吧，我已經將他們屏蔽了，他們現在聽不到咱們說的話。」
可婦人還是有些難以啟齒，扭捏了許久。
見狀蘇塵只得開口：「是東西一直往外掉？」
婦人愣了愣：「蘇大師您看出來了？」
「嗯，女人生孩子身體會出現很多毛病，您這種情況雖然少，但也有很多人是這樣的，不用覺得羞愧。」
「可，可是……」
蘇塵：「會發臭？」
婦人尷尬地點點頭。
「那是因為發炎了，您這種情況好辦，我幫您梳理一下就好。」
「謝謝，謝謝神醫。」
婦人說著就要往下跪，被蘇塵攔住了。
「您稍等一下，肚子有什麼動靜都忍著。」
「誒？好。」
婦人原本還想著如果要在男人面前脫褲子的話，要不就別治了。
她此刻手都放在了褲腰上，蘇塵卻沒伸手。
莫名地，她稍稍鬆了口氣，緊接著，就感覺到腹部有一股暖流，很舒服，舒服地她想躺下休息。
婦人悄悄掐了下手背，讓自己清醒幾分。
然後就聽蘇塵道：「好了。」
婦人：「！！！」
「您可以去上個廁所檢查一下。」
「誒誒，謝謝蘇大師，謝謝。」
婦人再三道謝，這才慌忙往外跑。
原本她走路都得夾著，這會兒跑到院門口這才後知後覺，好像……沒往下掉了。
她這一跑，原本滿臉好奇看著蘇塵和婦人說話卻什麼都聽不到的眾人愣了下。
老莫擰眉：「芳琴這什麼情況啊？」
視線落在劉昭母親身上，後者茫然搖頭。
蘇塵：「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