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鈴又一碗麵下肚,蘇塵結帳的同時,從洞神的洞裡給她掏了一沓錢。
「蘇大師,這,給我的?」
「這麼多?」
說著花鈴很快警惕地抱胸,下意識身子往後靠了靠。
「蘇大師,你該不會……」
蘇塵滿額頭黑線:「別胡思亂想。」
「……哦。」花鈴托腮,「所以蘇大師,我們現在是在監視張師兄嗎?」
這不顯而易見?
蘇塵剛想開口,大哥大響了。
拿起一看,蘇塵皺眉接起。
「餵?」
「蘇道長,別來無恙啊。」
宋安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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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蘇道長,我這次回來不知道給你帶什麼禮物好,所以就托人給您買了一件古董,目前遇到了點問題,你方便自己去取嗎?」
蘇塵怔了怔。
之前熙夢說江妮在港島那邊跟著宋安卉……
他擰眉:「你別跟我說,是青銅鼎。」
「蘇道長你算出來了?」
蘇塵嘆了口氣:「你是不是請的孫國偉幫忙拍的?」
「這也算出來了?」
「我就在現場。」
「哦,那是不是蘇道長您看上了,被姓孫的搶了?對不住啊,我真不知道你也在拍。」
蘇塵輕笑:「你倒是看得起我,我可沒你這麼豪橫的財力。」
「不是搶你的,那不是挺好的嘛。」
「蘇道長,青銅鼎你自個兒拿啊,地址還在那個四合院。」
「姓孫的打電話跟我說,我是跟一個很有權勢的大人物搶的,我估摸著那四合院外頭現在就蹲了好幾撥人呢。」
蘇塵頷首:「行,我過去拿。」
「好,我這邊跟姓孫的說一聲。」
掛斷電話,對上花鈴好奇的雙眸,蘇塵挑眉:「你是在這邊等著,還是隨我一起?」
花鈴起身:「跟您。」
四合院裡。
張漢早已脫了手套,四仰八叉地半躺在椅子上,一張臉被曬得通紅,他掏出手帕再度擦了擦臉,有些鬱悶的看向孫國偉。
「不是,老弟你這人不都來了嘛,幹嘛不走啊?」
「再不走我就要被曬成人幹了。」
孫國偉指了指大哥大:「等老闆吩咐呢,說是東西在這邊有危險,找人商量一下其他運輸辦法。」
「不用車接,難道還能……」張漢指了指頭頂,「直升機?」
孫國偉搖頭:「不清楚,等著唄,誰讓她給錢呢。」
瞥見張漢那臉,孫國偉指了指屋檐:「還是搬進去等吧。」
張漢吐出一口氣:「早說嘛,還有啊,等會兒這事搞定,你得請我吃頓好的。」
「沒問題沒問題。」
倆人還沒走到屋檐下,身邊就一陣騷動。
下意識轉頭看去,張漢驚喜:「小兄弟?」
他三兩下湊上前:「你這會兒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花鈴:「當然是走鬼道啦。」
鬼?
張漢恍然。
就說跟五鬼搬運法差不多吧。
但能大白天就這麼神出鬼沒……
他看向蘇塵的目光都發光。
損失那些寶貝沒換來鼎算什麼?
這一趟結識這位才是真正的收穫啊。
絕對的方外能人!
蘇塵沖張漢笑笑,看向孫國偉:「我來收鼎。」
「……哈?」張漢呆了呆。
孫國偉瞳孔瞬間縮起。
要不是看張漢跟他聊的起勁,他現在就能讓人把他摁下。
這明顯就是來搶劫的啊。
「給你老闆打個電話吧。」
蘇塵看出孫國偉眼裡的警惕,提醒道。
「孫老弟,你愣著幹嘛啊?趕緊打電話。」張漢轉身忙催著。
孫國偉這才拿起大哥大。
結果不用他撥打,那頭直接打過來了。
他嗯嗯了幾句,很快看向蘇塵:「您是……蘇道長?」
張漢點頭:「小兄弟就姓蘇,人家喊他蘇大師蘇道長的,不正常?」
孫國偉訥訥點頭,訕訕掛斷電話。
蘇塵走到青銅鼎邊上。
伸手摸了摸。
所有力量都接觸不到,被排斥開,肉體凡胎的手卻能觸摸,這鼎怕是能研究好一陣子了。
他輕鬆提起青銅鼎,在孫國偉等人瞠目結舌中帶著花鈴走鬼道去了除祟組的總部。
彼時常玉就在辦公室里研究菜譜,聽到動靜出來一看,愕然:「你搶銀行啦?」
「有人拍了送我的。」
「別墅鎮不住,借總部這邊放一放,給我找個地兒。」
常玉嘿嘿笑:「那就放我辦公室隔壁唄,回頭我有空也好好研究研究?」
蘇塵視線落在他拿著的菜譜上。
「你確定你有時間?」
「有,絕對有,等我孩子生了,我大把的時間。」
「行吧。」
常玉瞥見花鈴,跟她點了點頭。
「最近學習地如何了?能適應嗎?」
花鈴撓頭:「有點慢,可能我比較笨吧。」
「沒事,進度慢說明穩紮穩打,這樣根基深。」
花鈴:「???」
常組長嘴上抹了蜜?
疑惑間,花鈴就聽常玉在問:「這段時間張明煦跟你走得近,有發現他奇怪的地方嗎?」
「沒有啊,常組長,張師兄是好人。」花鈴強調。
「我沒說他是壞人。」
花鈴眯起眼:「常組長你的意思是……張師兄可能被有心人利用?」
她重重捶了下手心:「對啊,張師兄這麼厲害,肯定會被人盯上的,那怎麼辦啊常組長?」
常玉:「所以你要多留意點兒。」
「好,我明白了。」
「我會一直跟著張師兄的。」
蘇塵出來就聽到這句話,眼前差點一黑。
他皺眉看常玉:「你跟花鈴說什麼呢?」
「沒事,這不是最近東南除祟組的學習里張明煦最出色嘛,想著考察考察,看看能不能調這邊來。」
「對了,你不知道張明煦吧?那小子……」
蘇塵抬起手:「才剛見過。」
「你見過?」
花鈴點點頭:「對呀,張師兄帶我去看古董,才遇到的蘇大師啊,常組長,有什麼問題嗎?」
常玉摸了摸下巴,又看了蘇塵一眼。
「那小子故意在你面前刷存在感, 是想當你徒弟?」
花鈴:「!!!」
她想起在茶樓里蘇塵說的張師兄在釣魚。
不會,是蘇大師這條魚吧?
可蘇大師不是很在意他跟京都那邊往來嗎?還讓他退出除祟組來著,怎麼可能收他做徒弟?
她連連擺手:「不可能的,蘇大師不喜歡張師兄。」
「不喜歡就對了。」常玉看向蘇塵,「你發現那小子跟京都那邊的人聯繫了?」
「嗯,」蘇塵眯眼,「原本你打算把他調到這邊當誘餌?」
「物盡其用嘛,」常玉說著說著,突然有個不好的預感:「現在不行了?」
蘇塵:「……」
「我讓他自動退出除祟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