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第一位天女
月下的雨隱村，褪去了常年籠罩的陰雲，露出一片澄澈得近乎透明的夜空。
星光稀疏而明亮，落在那片被術法平整過的空地上，將五行四象法陣的紋路映出一層淺淡的銀灰色光澤。
法陣中央的靈光收斂了大半，只餘下幾道細長的光脈沿著陣紋的走向緩緩流動。
犬夜叉負手立於法陣前方，身後，幾道身影錯落而立一阿爾卡德站在中央靠前：親方雙臂抱胸，站在左側；鐵雞變為一名黑髮紅瞳的大美人，居於右側。
閻魔八部前三的三位天將，都在按照自己的位置排列。
朱染一茶雖然有著天尊的實力，但地位不夠，只能跟其餘天將副手在一起，管理部隊。
犬夜叉說道，「神樹世界反抗力量已經全部瓦解，你們各自分配人手，確保民眾安穩」」
。
「之後後續流程，就跟前面一樣，神社會安排人員過來。」
「另外人手若是不夠，就通知三大聖地的仙人。」
「事後結羅會將你們的功勞上報到神社，各自去忙吧。」
三道聲音垂落，「遵命！」
早有預料的阿爾卡德轉身，朝營地方向邁開步子。
親方跟在他身後，側過頭朝法陣中央生機越發旺盛的十尾軀殼瞥了一眼，隨即大步離去。
這株妖樹的氣息，給他的感覺越發像是神久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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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雞邁著大長腿，都要長到後腳跟的長髮在風中飄動，朝自己摩下的阿毘等妖鳥們抬了抬下頜，隨後騰空而起，融入月色。
空地上重新安靜下來。
只剩下法陣的光脈還在緩緩流動，以及那道站在犬夜叉身側、始終沒有挪動位置的身影。
神久夜雙手交疊垂落，側著臉，月光落在她清麗的面容上。
單論顏值，她依舊能打。
犬夜叉偏過頭來，目光落在妖女的臉上，攬過她的細腰，輕聲說道，「辛苦了。」
神久夜順著力道靠向他身側，垂下眼，「只是口頭嗎？」
「要什麼可以提嘛。」
月光鋪在兩人之間，將他們的影子拉成長長一道，落在五行四象法陣邊緣的靈光餘韻之上。
幾天之後，同一片空地。
白日的日光從天穹傾瀉而下，將五行四象法陣的每一道紋路都照得清晰分明。
九團尾獸查克拉懸浮於法陣之上，顏色各異，光芒在日光中交織成一圈緩慢旋轉的光輪。
它們已經被煉去了神智，只餘下最純粹的能量形態，正沿著法陣的引導靠攏，像是被潮汐牽引的群星，朝著中央聚攏。
面色紅潤的神久夜立於法陣上空，雙手結印，指尖的靈光與法陣的光芒彼此咬合。
她的衣擺被靈力掀動，發梢在氣流中微微揚起。
沉靜的眼眸，倒映著下方正在合攏的尾獸光團與十尾軀殼。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不斷掐動的指尖印式落定。
九團光芒應聲下沉，逐一沒入十尾軀殼的面龐之中。
那一瞬間，法陣的光芒驟然暴漲，十尾的軀殼在光芒中開始變化—它從蓮花座的姿態緩緩伸展，乾裂的木質肌理在查克拉的灌注下重新變得充盈，像是枯木在春雨中重新煥發生機。
枝條從軀幹兩側向外延展，向著天穹的方向攀升。
葉片在枝頭舒展開來，邊緣泛著細碎的金色光澤，在日光中熠熠生輝。
樹幹粗壯如古塔，根系扎入法陣下方的岩層深處，紋路沿著樹皮的肌理向上攀爬，直至頂端綻開像是被日光浸透的光芒。
一株通天徹地的神樹，在雨隱村的空地上拔地而起，樹冠撐開如巨傘，將方圓數里的土地都籠進一片溫暖的陰影與光輝交錯的斑駁之中。
日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落，在地面上鋪成碎金般的光點，隨著微風輕輕晃動。
犬夜叉飛上高空，望著那株正在日光中舒展枝葉的神樹，目光瞥向一側施法的神久夜。
隨著神樹的生長，天宮妖女周身的氣息比方才更加沉厚。
那層變化細微得幾乎難以察覺，卻逃不過他的感知。
十尾的神樹在成形之後，有一部分力量像是被分流了一般，沉入她的體內。
更準確地說，兩者的氣息近乎一致。
神久夜垂著手，神色雀躍。
她知道只要犬夜叉一過來，神樹的氣息瞞不過他的狗鼻子，這幾夜可是使出了渾身功夫，終於讓他同意將神樹交給自己。
而只要不是原則性的錯誤，自家的女人在東國這個大平台上，依靠自身本事取得的東西，犬夜叉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神樹還是在鍋里。
即便他一開始的想法，就是讓混沌珠將神樹吞噬，然後反哺御神木，壯大幻想鄉。
但思及大筒木一式還有第二頭十尾，這頭讓了也無妨。
自己還能享受一下天宮女妖怪難得的主動侍奉。
「在諸天星空中，神樹世界也是為數不多能夠存在天尊級別的超凡世界，單純交給神樹吸收星球生命力，那就太浪費了。」
犬夜叉看著走來的神久夜，「讓陰陽寮與秘儀司聯合起來，成立一個跨部門的新機構生命星球探查部。專門尋找無魔低等星球，作為神樹養料來源。」
宇宙這麼大，總有一些空曠、沒有智慧生靈的星球，比破壞超凡的世界要划算得多。
至於神樹誕生查克拉之果緩慢，或者質量稍遜，那都是後續可以改良的問題。
作為種花家穿越者的犬夜叉，對一些肥沃養人的「土地」，心中還是有些捨不得。
神久夜知曉男人的心思，回答地利落，「妾身明白的。」
她目光流轉，隨即側過身，朝著通天徹地的神樹抬起手。
指尖觸及樹幹表面的瞬間，神樹的輪廓開始收攏。
枝葉逐層回卷，根系從岩層中緩緩抽離，粗壯的根須在離開地面時帶起細碎的土塊與沙礫，揚起一圈淺淡的塵霧。
整株巨木在幾息之間化作一道細長的光流，沿著神久夜的指尖沒入她的身軀。
神樹消失後，空地上只留下一圈淺淺、被根系翻過的環形痕跡，在日光中泛著濕潤的暗色。
犬夜叉觀察著妖女的氣息，單純以能量磅礴而論，不下於受到數十年香火供奉的桔梗。
在東國之中，只有桔梗不顯山不露水，實力坐三望二。
順帶一提，殺生丸、斗牙王，還有翠子，也是坐三望二。
而第一當然是他。
二狗子開口問道，「成為十尾人柱力感覺如何？」
與原劇情里展現六道模樣的宇智波帶土與宇智波斑不一樣，清理掉神樹多餘意志與氣息的神久夜，外表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面容依然清麗，漆黑的髮絲垂落在腰際，在發尾處隱隱透出一線極淡的暗金色光澤。
一雙眸子趨於輪迴眼的色澤，但沒有圈圈的紋路。
「一般吧。」
神久夜勾人地看了一眼犬夜叉，「不如你的源力灌入呢。」
這如絲的眉眼，讓犬夜叉火氣騰地上來了，只是現在辦著正事，不好泄火。
撩撥了一下狗子的女妖怪，另一隻手探入袖中，取出一件約莫巴掌大小、通體泛著幽紫色光澤的環狀靈器。
這是經過兩人一起改良後，以兩枚輪迴眼為核心，表面流轉著細密術法紋路的強大靈器。
她將靈器托於掌心，自光從環身上抬起，嗓音平穩，「接下來就是通靈大筒木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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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原本黑絕的計劃，需先準備好容器，即宇智波斑成為十尾人柱力且開啟輪迴寫輪眼，發動無限月讀，以具備承載輝夜復活的查克拉基礎與瞳術條件。
然後通過無限月讀與神樹吸收忍界所有人類的查克拉，補全輝夜被封印時散失的能量部分。
接著黑絕對宇智波斑發動偷襲，最後斑的身體因過度吸收查克拉而膨脹異變。
最終將其轉化為大筒木輝夜的本體形態，完成「復活」。
但以神久夜的力量而言，顯然不需要這麼麻煩。
犬夜叉往旁邊的矮岩上一坐，單手撐著下頜，目光落在神久夜身上，沒有去干涉。
其實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直接去月球將大筒木輝夜解封，直接用大棒痛毆到對方臣服。
可自家的女人有了主意，他也難得去做麻煩事。
神久夜將輪迴眼靈器托至眉心高度，源力附著靈器，幽紫色的光芒沿著環身流轉了一圈，隨即朝她的方向收攏，將她周身的氣息與那枚靈器連成一道循環。
下一瞬，她抬起另一隻手，五指張開，掌心朝上。
一道無形的波紋從她掌中擴散開來，沿著地面向四方蔓延。
有著十尾神樹作為「因」，曾經吃下這株神樹查克拉之果的大筒木輝夜便是「果」。
犬夜叉感知到一股氣息，正在從極遠的地方被強行牽引出來，沿著某種因果線，跨越空間與時間的阻隔，朝著神久夜所在的方向覆蓋。
像是一條被從深水中緩緩提起的繩索，末端正繫著什麼沉甸甸的東西。
犬夜叉的目光落在神久夜的面容上，她的眼睫低垂，唇線輕抿，額角沁出一層極細的薄汗。
隨即她猛地睜眼。一道虛影從她身後浮現。
最初只是模糊的輪廓，像是一層被水汽籠罩的暗影，隨即逐層凝實、清晰。
這是一名女性。
面容清冷如霜，眉心舒展，沒有眉毛，卻絲毫不減那份端麗與凜然。
肌膚蒼白如新雪，一頭藍白相間的長髮從頭頂傾瀉而下，發尾及踝，在空氣中微微飄動。
額頂生著一對細長的白角，睜開的雙眼是純粹的白眼，而在她額心，一枚九勾玉輪迴寫輪眼正泛著暗紅色的光紋。
大筒木輝夜的靈魂懸浮於神久夜身後，雙手自然垂落在身側，像是從漫長的歲月中甦醒，眼底帶著未徹底甦醒的茫然。
神久夜能感知到輝夜靈魂正在融入自己的身軀，試圖與她的氣息彼此咬合、纏繞、嵌入。
那是大筒木輝夜意志在甦醒之後的本能反應。
尋找一個可以依附的容器，足以承載她重返現世的憑依。
是時候了！」
曾經吞噬了天女，取代了天女一切的女妖怪心中一動。
輪迴眼靈器表面的光芒猛然亮了一瞬隨即化作六道細長的光流，沿著她的手臂向上攀爬，沒入她背後輝夜靈魂之中。
如同鎖鏈將其捆綁起來。
「你是誰？怎麼復活的妾身？黑絕呢？」
被異常驚醒的輝夜靈魂，看著當前的異變，神色驚駭，發出一連串石沉大海的詢問。
神久夜將雙手合攏，十指交叉，印式在指尖落定的那一刻，空地上的靈力以她為起點，朝著輝夜掙扎的靈魂傾瀉而去。
輝夜靈魂在光芒中凝實。
她幾乎在凝實的一瞬便抬起右手，五指間白光驟聚，指尖對準神久夜的面門反擊的意圖未及成形，神久夜已心念微動。
那些纏縛於輝夜靈魂之上的光流鎖鏈驟然收緊，如同活物般嵌入她的虛影深處，將每一點力量的涌動都死死鎖住。
輝夜指尖的白光應聲潰散，整具軀殼僵在半空，連一根髮絲都無法自主顫動。
鎖鏈最終在她眉心處匯聚、壓縮、凝定，化作一點殷紅如血的印記，像釘入命脈的硃砂。
輝夜的神情從驚愕轉為震怒，額角的青筋微微跳起，嗓音壓抑著火山般的怒意，「你對妾身到底做了什麼！？」
神久夜不緊不慢地收回結印的雙手，十指交疊垂於腹前，只是心念再動。
輝夜的身軀便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傾，喉嚨里不由自主地逸出一聲短促而柔軟的貓叫。
「喵————」
那聲音清冷中帶著幾分羞恥的顫意，與她冷冽的面容形成極致的反差。
輝夜的瞳孔驟然收縮，羞怒與驚駭交織，額心的紅點將她的一切反抗鎮壓得乾乾淨淨。
神久夜這才滿意地側過身，目光帶著幾分炫耀的意味落向坐在矮岩上的犬夜叉，揚了揚下頜，語調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這是妾身麾下第一位天女卯之女神，如何，夠聽話吧？」
犬夜叉看完了全程，此時聞言挑了挑眉，自光在輝夜那張又怒又僵的面容上停了片刻，又落回神久夜含笑的臉上。
「調教得不錯。不過，你確定她心裡沒在罵你？」
神久夜輕哼一聲，眼波流轉，「罵又如何？鎖在眉心，她連念頭都翻不出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