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槍尖刺來。
姜芷微身形微側,劍尖輕挑一帶。
凌戰霄的槍勢瞬間被引偏,擦著青衫掠過,帶走一縷衣角碎片。
隨後。
槍勢落空,打在遠處山脈上。
轟!!
整片山脈瞬間被貫穿。
岩層炸裂,碎石飛起如暴雨!
還未等碎石散落,便又被兩人交手的餘波震成齏粉!
轟隆隆!!
轟鳴聲不斷。
劍光與槍芒一次次撞在一起,爆發出遠超常人想像的可怖景象!
光幕外。
天墟界域的無數修士看得心臟發緊。
「這是聖人境?怎麼和我認知中的聖人境完全不一樣啊?!」
「廢話!那可是得到無名帝劍認主的姜芷微,怎麼可能和普通的聖人一樣?」
「嘶~這一劍要是落到我家宗門的地盤上,怕是能將整個宗門駐地連帶著護山大陣都給削沒了。
「別說了,我手心都是汗。」
反觀霄河界域那邊,則是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
而方才那些還叫囂得最厲害的人,此刻都嘴唇發乾。
只因凌戰霄這位被他們視為同境無敵的絕世妖孽,如今卻在一位閉眼女劍修手中連連見血,這種衝擊可遠比任何言語都更重。
與此同時。
姜毅已是走向月嘯川。
沒有任何多言。
兩人同時動了。
唰——
姜毅身化流光,拳鋒裹挾神芒,重重砸來!
月嘯川不閃不避,銀月狼皇血於體內沸騰,直接迎了上去。
轟隆隆!!
拳對拳,肘對肘,膝撞膝。
每一次撞擊所產生的衝擊波,都瘋狂摧毀著周圍的所有事物!
地面大片塌陷。
就連原本荒蕪的山脈,都直接裂成大峽谷!
之後,待戰至白熱化之際。
月嘯川乾脆不再依賴法相。
他把本命神通壓縮到極致,凝成一輪銀白光輪高懸於頭頂。
月光揮灑,落至傷口之上,使得傷勢迅速恢復。
同時,氣息與殺性,皆迎來大漲!
砰——!
姜毅一拳轟出。
拳罡如山,硬生生砸穿月嘯川胸前那道已裂開的傷處。
拳鋒透體而出,瞬間帶起一串血霧!
按理說,光是這一下,便足以讓多數聖人王當場斃命。
可月嘯川只是身體一僵。
隨即反手便是一掌,拍在姜毅胸膛。
一聲悶響!
姜毅的護體神光發生劇烈震盪。
其身形更是連連後退。
此刻,月嘯川不看自己胸前的空洞,而是看了姜毅兩眼。
「退了?」他喘著粗氣,咧嘴一笑,「重瞳者也會退?」
話音未落,已是撲上去。
剎那間,數百道拳影轟然落下!
姜毅被這股兇猛攻勢壓得不斷後退。
腳下地勢一路崩裂,岩層翻卷,塵土沖天。
光幕外,天墟界域的無數修士臉色發白。
「姜毅不會有事吧?」
「那人瘋了,他是在拿命換機會!」
蒼梧山上的潛龍院中。
那些小傢伙們也緊張得不行。
姜囡囡小臉繃得緊緊的,手指抓著衣角。
連平日最愛嚷嚷的姜傑都沒敢出聲,生怕一開口就把晦氣喊出來。
反觀霄河界域那邊,卻開始興奮起來。
尤其是銀月古族的人,更是激動的渾身發抖。
「對,就是這樣!」
「嘯川在拖,他在把對面拖死!」
「只要拖住,等凌戰霄與虛玄溟騰出手來,便能贏下這一局!」
議論聲四起。
而事實,也正如他們所料。
戰至如今,月嘯川心中也清楚,自己未必真能殺死姜毅。
因此,他改變計劃,想要把對方的力量耗到極限。
到那時,等凌戰霄與虛玄溟加入,定然能戰勝此人!
至於自己?
呵,若是能夠取下勝利,即便是取走自己性命,又有何妨?!
秉承著這樣的思想。
月嘯川攻勢更狠,拳拳都把自己往絕路上推。
而姜毅又不傻,自然能看出對方的意圖。
於是,在又擋下一記重拳後,他忽然開口:「沒用的,我耗得起......」
月嘯川冷笑一聲:「你耗得起,我也耗得起。」
眼見對方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姜毅輕輕搖頭:「你不是在耗,你是在尋死。」
月嘯川聽不懂,也不想懂。
他只當這是對方虛張聲勢。
下一瞬,又是一拳轟下。
砰!!
恐怖的拳罡瞬間落至姜毅身上,使其腳下再度陷落,塵浪翻湧!
就在這一刻,月嘯川敏銳捕捉到姜毅氣機的一絲波動。
那絲波動雖然極其細微。
可對於月嘯川來說,無疑是個難得的機會!
於是,他沒有絲毫猶豫,當即燃燒壽元,甚至是燃燒神魂!
在燃燒之下,氣息瞬間暴漲到一種近乎不講理的程度!
而這時。
正在遠處交戰的姜芷微與凌戰霄同時停手。
「月兄……」
凌戰霄看了過來。
僅是一眼,瞳孔便忍不住收縮。
只因他看得出來,對方所施展的這一招,並非普通的搏命秘術。
而是將壽元、神魂、本源三者同時點燃,以整個人的未來為代價,換來這一瞬的巔峰!
在這種超限狀態下,即便勝了,對方整個人也廢了。
道基必碎,道途必斷,未來再難登臨更高層次!
可他明知道這個結局,依舊這麼做了......
「若你未能斬他……」他心中暗道,「我必當不惜餘力出手,絕不讓你白燃一生!」
就在這時。
月嘯川的最終殺招已是成形!
只見他雙臂張開,身後銀月轟然炸裂,化作一道直徑萬丈的月輪虛影。
月輪旋轉,將四周空間撕扯的支離破碎!
「殺!」
月嘯川暴喝一聲。
月輪瞬間墜落!
姜毅看著這一幕,沒有退。
他一拳轟出,拳罡化龍,直衝月輪核心。
砰!!
兩者的碰撞只維持了一瞬。
下一刻。
拳罡破碎。
姜毅身上的晶瑩戰甲應聲炸裂,化作漫天光屑。
月輪繼續壓下。
其恐怖的力量,竟將姜毅轟入地面!
轟隆隆!!
方圓萬里大地瞬間塌陷。
岩層翻卷,地殼崩裂,岩漿沖天而起!
這一刻,兩方界域觀戰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所有人都好奇姜毅在這一招的轟擊之下,是死是活。
戰場上。
月嘯川落在一塊碎裂的岩石上。
他渾身冒著大汗。
一頭黑髮不知從何時起變成白髮。
面容也變得衰老許多。
不光是外貌。
氣息亦不複方才強盛,變得格外虛弱。
此刻,月嘯川知道自己廢了。
可他不在意。
他望向那塌陷的中心,嘴角緩緩揚起。
「但總算是……」
話還未說完。
整個人忽然僵住。
只因那煙塵之中,一道身影緩步踏出。
那正是姜毅。
如今的他,衣衫襤褸,長發散亂,身軀布滿裂開的傷口,鮮血順著手臂滴落。
整個人看上去,頗為悽慘。
可他嘴角,卻帶著一絲笑意。
「這一招還不錯。」他開口,「叫什麼名字?」
月嘯川回過神來,沙啞道:「寂滅輪.....」
姜毅點了點頭:「記住了。」
話音剛落。
空間驟然一震!
只見凌戰霄已是脫離戰圈,持槍殺來!
他不願浪費月嘯川用未來換來的機會,當即以渾身力量融入槍中,直刺姜毅眉心!
可就在槍鋒即將貫入的剎那。
姜毅動了。
左手指尖輕點眉心。
右手抬起,單臂格擋。
轟!
一聲巨響。
槍鋒與手臂碰撞的瞬間,大地粉碎,裂紋如蛛網擴散萬里!
可姜毅的身形,卻沒有後退半步。
凌戰霄瞳孔驟縮。
「怎麼可能?!」
他分明看到對方已是負傷之軀。
可此刻,對方所展露的力量卻完全不像是負傷的樣子。
而就在他震驚的瞬間。
一道神光自姜毅體表亮起。
在神光覆蓋下,破裂的肌肉癒合,氣血重新沸騰。
就連那身崩碎的晶瑩戰甲,亦再度凝現。
不過數息,姜毅的氣息便已重回巔峰!
一時間,凌戰霄僵住了。
月嘯川也僵住了。
而那兩大界域的無數修士,更是瞬間失聲。
「恢復了?」
「瞬間恢復?!」
姜毅簡單活動了一下肩膀,淡淡開口:
「雖然這點傷勢還用不上補天術。」
說著,目光轉向月嘯川。
「不過……誰叫某人覺得能耗得過我呢?」
說完,特意朝月嘯川露出一個笑容。
「.......」
月嘯川怔在原地。
他實在無法理解。
自己燃盡壽元,點燃神魂,賭上道途,才換來的那一擊。
結果對方……抬手就恢復了?
正當月嘯川失神之際,忽然覺得眼前一花。
下一刻。
一隻大手已是出現在他後頸。
沒有任何殺機,僅是一記乾淨利落的手刀。
砰。
隨著月嘯川的意識陷入黑暗。
身軀亦是失去支撐,重重倒下。
一旁的凌戰霄見狀,心中一緊。
「你……」
他本能以為姜毅要補刀。
界域之戰,從不留情。
可下一瞬。
姜毅卻輕輕搖頭:
「放心吧,我可不準備取這傢伙的性命。」
說著,低頭看了一眼昏迷的月嘯川,感慨道:
「畢竟,能為了身後界域取勝,而傾盡所有,哪怕是自身道途的人......無論怎麼看,都值得可敬。」
「如此人物,若死在這裡,實在有些可惜。」
姜毅所言,倒是不假。
起初,他確實看不太上月嘯川。
可當對方點燃壽元、神魂、本源,將未來獻祭,以換取超限一擊時,他的看法變了。
從看不上,轉為欣賞。
「可敬麼?」
凌戰霄神色複雜。
他沒想到對方會停手。
更沒想到,對方竟會說出這種話。
「可這明明是界域之戰……」
他話說到一半。
姜毅已是抬手打斷。
「是啊,正因界域之戰,雙方打生打死,皆是為了各自界域,而非自己,所以,這並無問題。」
「畢竟各為其主,各盡其責嘛。」
說到這裡,忽然笑了笑。
「可就像我家辰哥曾說過的一樣。」
「對手未必不能變成朋友。」
辰哥?
凌戰霄眉頭微皺。
他雖不知曉對方口中的辰哥是誰,卻能從對方語氣中,聽出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
隨後,他冷聲道:
「若是平時,道友這番言論,我自是相信。」
「可這是界域之戰!」
他抬手指向天穹。
「你我若有一方取勝,另一方界域眾生,便會淪為奴役,被剝削,被壓榨。」
「在這種前提下,又豈能有真正的朋友?」
姜毅聽完,搖頭道:「我家族長曾言,凡事不能只看一面。」
「界域之戰,從表面上來看,於兩方界域而言,或許是一樁劫難,可換個角度,未嘗不能是一番機緣......」
說著,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族長大人創建巡天盟的畫面。
那時的族長大人便可出手鎮壓一切敵。
可面對五域之中的無數勢力,他並沒有單單以力壓之,更沒有奴役任何生靈。
而是將無數勢力納入巡天盟之中,帶著整個蒼梧大世界,走向了一個全新的大時代!
正因如此,他才相信。
天墟若勝。
結局不會是奴役,而是......重塑格局!
但這些話,他沒有細說。
因為他說了,對方也未必信。
果然。
凌戰霄聽完,只是沉默數息。
旋即緩緩吐出一口氣。
「我不懂你的理念。」
「我只知道一件事。」
說著,抬起長槍,直指姜毅。
「這一戰,不能輸!」
這一刻,哪怕是孤身面對姜芷微與姜毅兩人,他也依舊不曾後退半步!
三人對峙。
氣機再度繃緊。
姜毅看著凌戰霄那張認真的臉,忽然笑了。
「好。」
「那就打到你服為止!」
話音剛落。
他一步踏出。
抬頭瞬間,重瞳深處,符文旋轉,神光乍現!
空氣凝滯。
法則扭曲。
凌戰霄只覺動作變得遲緩,連戰意流轉都受到壓制。
「重瞳術!」
姜毅雙手合十。
緊接著,眸中神光爆射而出!
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塌。
凌戰霄神色驟變。
旋即催動全力,於身前化作四層屏障。
砰!!
兩者相碰瞬間。
第一層屏障應聲破碎!
第二層屏障撐了半息。
第三層屏障則是直接炸裂!
凌戰霄瞳孔收縮,咬牙死撐。
可他的力量早在與姜芷微的交戰中,便已消耗殆盡。
如今再面對姜毅的全力一擊,哪裡還能擋得住?
下一瞬。
隨著最後一層屏障崩散。
重瞳神光已是轟擊在他身上。
剎那間,鮮血四濺!
凌戰霄整個人都被無盡神光吞沒。
光幕外,霄河界域的無數修士都覺心臟驟停。
他們看見的,是一個被神光淹沒的人影。
那身影在光中不斷崩裂。
血肉被撕開,骨骼顯露。
當神光散去。
凌戰霄依舊站著。
但那已不是「完好」的姿態。
他全身上下,血肉翻卷,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皮膚。
半邊臉也被撕裂,鮮血順著下頜不斷滴落。
可他終究沒倒。
用肉身硬生生扛下了這一擊!
這慘烈的一幕,瞬間令天墟一方不少修士都發出驚嘆。
「呼......」
而就在凌戰霄大口喘著粗氣之時。
滋啦——
第二道攻勢已至!
凌戰霄抬頭望去。
只見高空之上,一尊龐大無比的麒麟虛影踏雷而出。
鱗甲如山,雙瞳如日,周身纏繞紫色的火焰。
那正是神通——麒麟步!
此刻,姜毅立於麒麟之上,俯瞰下方。
那姿態,遠遠看去,簡直就如同古神臨世!
霄河界域的無數修士臉色發白。
他們很清楚。
如今的凌戰霄已接近油盡燈枯。
若是再承受這一擊,只怕是會當場隕落。
「凌兄,快認輸吧。」
不少與凌戰霄交情極深之人,已於心中瘋狂吶喊。
認輸。
快認輸!
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可戰場之中。
凌戰霄卻依舊沒有退。
他抬起頭。
視線被血模糊,卻仍死死盯著那尊麒麟。
他忽然笑了。
「來吧。」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已勝過千言萬語。
姜毅聞言,輕輕點頭。
他明白,此刻若是逼迫對方認輸,那不是仁慈,而是羞辱。
於是,他不再猶豫。
大手揮下。
麒麟怒吼,踏雷墜落!
轟隆!
天地震動!
麒麟虛影與凌戰霄正面碰撞,瞬間爆發出一場恐怖絕倫的大爆炸!
光幕外,兩大界域的無數生靈失聲。
待光芒稍散。
眾人看見的,是一個正在崩解的身軀。
凌戰霄半個身體已經粉碎。
聖骨光輝瘋狂閃爍,試圖修復傷勢,可都沒有用。
血肉仍在不斷崩散。
似是察覺到死期即將來臨。
凌戰霄微揚起頭,灑脫一笑:
「看來……第一戰……還是要敗了啊。」
未能擊敗對手,固然可惜。
可他已經竭盡全力了不是麼?
想到這裡,他緩緩閉上雙眼,準備安心赴死了。
可就在這一瞬。
唰——
一道劍光橫空而來。
僅一掠,現場的麒麟虛影便被生生斬開。
凌戰霄猛地睜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熟悉的青衫身影。
正是姜芷微。
在遠處。
姜毅負手而立,神色平靜。
顯然,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凌戰霄身軀搖晃,勉強穩住。
他看著兩人,一時間竟說不出話。
「你們……」
姜芷微收起長劍,開口道:「以後,再戰。」
姜毅微微頷首:「如今,道友已證明自己。」
「現在,你便當自己已經死去,看著便是。」
說罷,一道神光自重瞳之中激射而出,落至凌戰霄周圍,形成一道虛幻的光籠。
這光籠能夠讓他不再參戰,也能夠穩住他那瀕臨崩潰的肉身。
凌戰霄被困其中,沒有掙扎,只是沉默看著兩人的身影。
這一刻,他心中產生了一陣強烈的動搖。
他從未想過,在界域之戰這種你死我活的戰場上,對手竟會留下自己的命。
這種格局,令他神色愈發複雜起來。
..........
而這時的光球外。
元山大帝看著光幕中的畫面,冷冷道:
「廢物。」
他眼中滿是失望。
在他看來,敗並不可恥。
可放棄再戰,就是恥辱。
身後,一位面容陰柔的男子眼見自家帝尊動怒,當即順著對方,譏諷了凌戰霄幾句:
「呵,虧這凌戰霄還曾受過帝尊洗禮,今卻不知圖報,草草認輸。」
「若換作是我,此番哪怕自爆,也要重創此人,為霄河挽回一絲勝算。」
他名為陰九璃。
乃霄河界域聖人王榜排名第三的頂尖妖孽。
此刻,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一旁有人嗤笑道:「陰九璃,你說得倒是輕巧。」
「可你莫要忘了,那姜毅掌握的恢復神通。」
「凌戰霄若真自爆,未必能取其性命。」
「甚至連讓其失去一戰之力,都未必做得到。」
陰九璃聞言,眼神一冷。
他當然清楚對方說的是事實。
可性情使然,他依舊冷哼一聲,沒有再爭辯。
這時,另一位聖人王參戰者站了出來。
那是一位背負古刀的黑衣青年。
他看著兩人,開口道:「比起爭這些,倒不如擔心接下來的聖人王擂台。」
「若對方人人皆掌握類似神通,那接下來的一戰,可不會輕鬆.......」
此人名為古絕塵。
乃是名列聖人王榜第一的最強妖孽!
陰九璃聞言,不以為然。
「哼,也就是他們運氣好,先碰上凌戰霄這幾個廢物。」
「聖人王擂台?」
他嘴角微微划起,露出一抹冷笑。
「縱然他們人人皆有恢復神通又如何?」
「只要我一擊瞬殺。」
「不給他們施展機會。」
「恢復?」
「拿什麼恢復?」
這番話說的極為狂傲。
卻使在場不少人點了點頭。
只不過,也有人暗中搖頭。
瞬殺?
說起來簡單。
可真到了那種級別的妖孽對決,誰又沒有底牌?
這時。
元山大帝的目光,緩緩落向三人。
「凌戰霄已讓本帝失望一次......」
話沒有說全,可其中透露的意思,卻已是讓三人心頭一震。
他們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當即躬身:
「還請帝尊放心。」
「此戰,我等必勝!」
元山大帝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相較於聖人擂台,他對聖人王擂台的把握無疑更大。
只因那三位參戰者,皆是自己親自挑選的種子。
毫不誇張的說,每一個的天資都不在凌戰霄之下。
尤其是為首的古絕塵。
其資質之出眾,可謂是千萬年難得一見!
若非自己占據帝位,再給對方一些時間,說不定還真有機會證道大帝!
因此,在這三人的聯手之下,區區聖人王擂台,不足為慮。
隨後。
元山大帝於心中盤算。
只要第二場的聖人王擂台勝。
哪怕第三場的大聖擂台失利。
他也會於第四場的准帝擂台中橫掃一切,奪下勝利。
到那時。
即便二勝二負,也會因准帝擂台權重最高,而判霄河界域獲勝!
「呵,完全看不到輸掉界域之戰的一絲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