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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7章 准帝之戰!(6000字章節)

2026-08-15 06:36:03 作者: 睡不醒的貓9

  姜奇愣了愣。

  臉上不服漸漸散去。

  是啊,囡囡所言不假。

  資源多,那是優勢。

  但修行,終歸還是看自己。

  隨後,他緩緩抬頭,看向光幕中那道身影。

  目光愈發熾熱。

  「將來......我也要靠自己,站上那種擂台!」

  此刻,姜北冥沒有說話。

  可他心中卻已是思緒萬千。

  他很明白,若非哥哥時常拿寶物幫助自己,自己未必能夠成為蒼梧學府的第一位紫府,乃至第一位元海。

  正因如此,他才更加不能辜負哥哥的期盼。

  「我會努力的......」

  這句話沉入內心深處,迴蕩不息。

  .........

  界域之戰現場。

  元山大帝眼見勝負已定,忽然變得異常沉默。

  身後的古絕塵等人見狀,下意識以為帝尊將就此吞下敗果。

  可就在這時,元山大帝忽然開口:

  「秩序在上。」

  四字一出,全場一靜。

  秩序光人緩緩看來。

  在那雙冷漠到沒有絲毫情感的目光中,元山大帝繼續說道:

  「前三場勝負,我元山認。」

  「疆域、靈脈、礦藏、附屬界土,盡可按約割讓。」

  

  他說的很快。

  仿佛這些東西,不值一提。

  可緊接著,他話音一轉:

  「但帝路.......不可在其列。」

  說罷,抬起頭,直視秩序光人。

  「帝路關乎我等帝境者自身延續。」

  「本帝帝路未盡。」

  「亦不允他界借勝局,截斷我元山一脈帝機。」

  說著,眸光掃過天墟眾人,一字一句道:

  「故此,我請加賽第四場!」

  話音落下,兩方界域齊齊震動!

  而元山大帝的聲音還在繼續:

  「准帝對決,只論帝機歸屬,不涉界域疆土。」

  「若我元山再敗,帝路機緣,本帝親手奉上,絕不再爭!」

  「可若本帝勝,帝路傳承,仍歸我脈。」

  「此前三敗,不得延伸至此!」

  還不等眾人回過神來。

  元山大帝竟說出一番驚世言論:

  「本帝知曉規則。」

  「此戰,願以霄河界域的界心祖脈作為籌碼!」

  剎那間,天地寂靜!

  所有人猛地抬頭。

  界心祖脈?!

  那可是一方界域靈氣循環的源頭!

  是維繫無數修士修行的命脈!

  一旦剝離,霄河界域的靈氣便會開始衰竭,使修行斷代!

  甚至可能直接從大界域跌落為殘界域!

  可元山大帝神色不變。

  以一種平靜語氣說道:

  「界心祖脈,不在此前戰約之內。」

  「本帝以此為押,換一次准帝之戰,只爭帝路歸屬。」

  「若再敗......祖脈移走。」

  「霄河自承後果!」

  話音落下。

  全場炸開!

  「帝尊……不可!」

  「那可是我霄河的根基!」

  「祖脈若失,霄河將衰敗多少年都是個未知數。」

  「靈氣斷流,後輩修行盡毀,我霄河如何再立於諸界?!」

  兩位參戰的准帝幾乎同時開口。

  他們可以接受割讓疆域、靈脈、礦藏的代價。


  可界心祖脈不同!

  那畢竟是霄河界域賴以存續的命脈!

  一旦剝離,不只是氣運受損,而是根基斷裂!

  甚至連霄河界域的整個修行體系都會出現斷代!

  然而,面對兩尊准帝的勸解,元山大帝卻連眼皮都未抬。

  他淡淡開口:

  「本帝的帝路……」

  他微微一頓。

  目光掃過眾人。

  「比界域衰敗,更重要。」

  話音剛落。

  古絕塵便猛然抬頭。

  這一刻,他連尊稱都懶得說,當即暴喝:

  「元山!」

  「你瘋了不成?!」

  「那是霄河眾生的命脈!」

  「你當真要為一己帝路,斷去整個界域的未來?!」

  他眼神中滿是怒火,再無絲毫敬意!

  元山大帝神色冷漠。

  一眼掃去,像在看一粒塵埃。

  「霄河若無大帝,衰敗與否.......又有何區別?」

  這句話輕描淡寫的話,瞬間將億萬生靈的命運,貶的一文不值。

  在元山大帝眼中。

  整個霄河,不過棋盤。

  而大帝,才是執棋者。

  至於棋子的衰敗與否,壓根不重要。

  這一刻,現場眾人如墜冰窟。

  他們終於明白,這位執掌霄河數十萬年的帝尊,心中從未有過「眾生」。

  「.........」

  元山大帝看著眾人的表情,自然知曉他們是如何想自己的。

  不過,哪怕後果是惹來霄河眾生的唾罵,他也必須要去這麼做。

  只因天墟界域的底蘊太過恐怖。

  單按目前情況來看,光是大帝,恐怕都有不止一尊。

  若他帝路再被斷。

  進入天墟統轄之下。

  那他這位霄河界域的前主宰,只會被天墟諸帝死死壓制,永遠沒有翻身的日子。

  他養尊處優太久。

  權柄在手太久。

  帝威在身太久。

  讓他低頭受制於人?

  不可能!

  正因如此,他寧願賭祖脈,賭整個霄河未來,也要為自己爭來完整的帝路!

  ...........

  而這時,元山大帝那冷漠的表情,已是通過光幕傳遍霄河界域各處。

  無數生靈仰望著那道身影,心中漸冰。

  直至轟然爆發!

  「他瘋了!真瘋了!」

  「為自己帝路,甘願毀去整個界域?這種行徑,如同瘋魔!」

  「這還是我們曾經敬仰的帝尊嗎?!」

  「段鎮岳、劍孤鴻燃命死戰,而他,卻要斷我們後路!」

  「若祖脈被奪,我們後輩還如何修行?!」

  「此等行徑,何配稱帝!!」

  「為一人帝途,葬億萬生靈未來……這不是帝,這是魔!」

  怒罵聲此起彼伏,迴蕩在霄河各處。

  ..........

  界域戰場現場。

  隨著秩序光人方才的宣判落下。

  那層籠罩現場的隔絕之力已是消散開來。

  正因如此,姜辰等人才得以聽清元山大帝的每一句話。

  而在聽完最後的內容後,他們本能一怔。

  誰都沒有料到,戰已勝,事卻未完。

  姬守一看著這一幕,嘆息道:

  「界心祖脈,乃一方界域的靈氣循環核心。」

  「若被剝離,霄河未來修行體系都會受創。」


  「這不是資源割讓,是......斷代。」

  話音落下。

  眾人神情微變,眼神中都流露出一抹不齒。

  姜炎冷聲道:「為自己帝路,連界域都敢賣。」

  「這種人,也配執掌一方界域?」

  姜昊更是直言:「若我為帝,寧死也不會動祖脈!」

  姜毅輕輕點頭:「此舉,遠比戰敗更加可恥。」

  話音落下,眾人紛紛附和。

  其中以赤炎昭的反應最大。

  身為赤陽之子。

  他一直以自己是大帝之子為傲,認為那是無上榮光。

  可如今,竟有人玷污這份榮光!

  「堂堂大帝,不是守界護民,卻為一己帝途,自斷界域未來。」

  他嗤笑一聲。

  「這等行徑,也配稱帝?」

  「簡直丟盡大帝的臉面!」

  說罷,腦海中再次浮現出父親為了守護天墟,而選擇以真靈化神陽的慘烈畫面。

  相對比之下,對面那位大帝的選擇,更顯卑劣。

  令赤炎昭只覺一陣作嘔。

  身旁,姬守一看著赤炎昭的反應,也不由點了點頭。

  「我天墟歷任大帝,皆以界域為先。」

  「或鎮魔潮,或守界門,或燃帝血續氣運.......皆為眾生而戰。」

  說著,目光再度落向元山大帝。

  「可像他這般,以界域為籌碼,只為自保帝路的帝者,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話音落下,並再多言。

  不過他心中卻隱約想通了關鍵。

  或許這並非單純的人心薄涼,而是環境使然。

  回想天墟界域的成帝之路,除卻那個久遠的諸帝時代外,一直都是艱難到極致。

  那種環境之下,能登頂者,早已不只是「強者」,而是界域意志的延續。

  毫不誇張的說,在他們成帝的那一刻,肩上便已背負萬靈。

  正因如此,才能養出那種捨己為公,以界域為先的氣度。

  可反觀對面的那尊大帝。

  怕是因為霄河界域的底蘊雄厚,導致一生中順風順水太久,並未經歷太大劫難。

  因此,未能背負眾生之重。

  所關心的,也唯有自身帝途。

  「呵,未擔大帝之責,又豈配以大帝之名自居?」

  「不過是一位有幸修至更高深境界的修士罷了.......」

  念頭剛剛落下。

  那秩序光人的聲音便從四面八方傳來:

  「按照界域之戰規則。」

  「若一方界域代表願以界心主脈為籌碼,可破例加開一場擂台。」

  「你......是否確定?」

  話落瞬間,眾人目光齊齊匯聚在元山大帝身上。

  這一刻,霄河各處的無數修士盡皆屏息。

  他們祈禱著,希望帝尊能夠為了霄河未來而改變主意。

  可他們終究是失望了。

  元山大帝沒有半分遲疑,當即開口:

  「本帝確定。」

  四字一出,令霄河界域的無數修士心沉谷底。

  而秩序光人聞言,微微頷首。

  「既如此。」

  「第四場,准帝擂台,即刻開啟。」

  「請雙方准帝——入場!」

  話音落下。

  光門再現。

  古絕塵等人神色灰暗。

  「帝尊……竟真敢如此……」

  凌戰霄握緊拳頭,怒聲道:「為一己帝路,斷界域未來,此舉何其瘋狂!」

  虛玄溟低著頭,心中已是涼透。

  哪怕他早有算計,可此刻也忍不住對元山生出厭惡。


  但偏偏他們對此卻無可奈何。

  只因元山大帝本就是霄河界域的唯一主宰,天然擁有代表霄河做出任何決斷的資格。

  他們再怒,再恨,也無力阻攔。

  .........

  此時此刻。

  元山大帝對這一切全然不在意。

  他只是緩緩轉頭,目光落向左側。

  那是一位白髮蒼蒼,背負劍匣的老者。

  此人名為顧長川。

  乃是霄河界域准帝榜上第二的絕頂強者。

  其身為劍道頂級勢力「歸時劍閣」的閣主,所修之劍,非單純殺伐,而是.....時序劍道!

  正所謂時間為本源,時序為分支。

  前者掌歲月長河,後者改剎那先後。

  憑藉此道法則,可移殺機時間。

  一劍斬出,或先至,或後發,詭譎異常。

  在准帝層面,幾乎立於不敗。

  之後,元山大帝目光再移,落向右側。

  那是一位面容俊雅的青衫青年。

  其名「洛玄庭」,乃霄河准帝榜的榜首。

  亦身為霄河第二世家「洛家」的族長。

  主修空間大道,兼修星辰大道。

  在戰鬥過程中,能以空間為骨,星辰為力,做到移形換位,摺疊戰場,亦可借星力鎮殺萬敵。

  一身實力之強,被譽為霄河下一位大帝候選。

  此刻,元山大帝看著兩人,開口道:

  「這第四場若贏了,界心祖脈仍在。」

  「若輸了,一切皆休。」

  「你們自己想清楚。」

  話音落下。

  顧長川沉默。

  洛玄庭卻忽然搖了搖頭:「帝尊何必如此。」

  「明明帝者當護界,而非以界為薪才是。」

  此言一出。

  眾人神色驟變。

  這已不是勸諫,而是當眾否定帝者之道。

  洛玄庭卻毫不避讓。

  他抬起眼眸,直視元山大帝,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元山大帝則笑道:「護界?」

  「你可知,界域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洛玄庭未答。

  元山大帝已自言自語般開口:

  「是為供養大帝。」

  「沒有大帝。」

  「界域不過是待宰之土。」

  說到這裡,眸光陡冷:

  「本帝爭帝路,便是在護界!」

  眾人無言。

  洛玄庭聽完,卻只輕輕吐出兩個字:「謬論。」

  元山大帝目光微凝。

  洛玄庭繼續開口:

  「界域孕育大帝,不是為了被大帝抽骨吸血。」

  「若帝者只知索取,那他登的便不是帝位,而是......禍源!」

  眾人呼吸一滯。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帝尊面前,直言「禍源」二字!

  其言辭之犀利,甚至還要遠勝方才的古絕塵等人。

  可出乎預料的是,這一次的元山大帝並未震怒。

  他只是靜靜看著洛玄庭。

  良久,才說出一番意味深長的話:「年輕。」

  洛玄庭輕輕搖頭:「或許。」

  「但至少,我知道自己為何修行。」

  說著,他環顧四周,沉聲道:

  「若我登帝,守的是人,不是權!」

  短短一句,卻勝過千言萬語。

  眾人心中震動。

  他們已是意識到兩人的理念截然相反。

  一人視眾生為薪。


  一人視眾生為本。

  「難怪之前便曾聽聞有人說過,若洛前輩為帝,霄河當截然不同.......」

  不少人都想到那條傳聞,心中發出嘆息。

  而這時,元山大帝沒有再爭。

  並非無話可說,只是不屑去爭。

  於是,他收回目光,冷聲道:

  「等你走到本帝這一步,再來談護界。」

  話落瞬間。

  還不等洛玄庭再度開口。

  站在一旁的顧長川終於忍不住說道:

  「帝尊既已決斷,多言無益。」

  說著,目光落在洛玄庭身上。

  「此戰事關重大。」

  「若敗,祖脈移走。」

  「霄河未來,非你我所能承擔,當下唯有全力以赴。」

  顧長川雖然也無法認同元山大帝的觀念。

  可事已至此,為了霄河的未來,他不得不出來打斷兩人的對話。

  洛玄庭聞言,沉默了一瞬。

  隨後,他冷哼一聲,轉身便走入關門內。

  眾人看著他離開的身影,心中都明白。

  他洛玄庭之所以願戰,不是為了什麼狗屁帝路,只是為霄河......僅此而已。

  顧長川與元山大帝看著這一幕,亦不再停留,當即邁入光門之內。

  同一時間,在天墟陣營中。

  姜道玄、赤炎昭、姬守一三人對視一眼後,同時邁入光門。

  ...........

  數息後。

  兩大界域無數生靈眼前的光幕開始不斷變幻。

  待逐漸清晰下來,他們錯愕發現,這裡已不再是之前的光球世界,而是一方浩瀚無垠的星空。

  不少人回過神來,面露瞭然。

  准帝之戰,那是何等恐怖的交鋒。

  一旦全力出手,光是泄露的餘波便足以崩裂蒼穹,湮滅山河。

  更何況還是這種人均巔峰准帝的擂台上了。

  因此,秩序規則將戰鬥現場改變為星空戰場,倒顯得合情合理。

  ..........

  星空戰場上。

  六人遙遙對立。

  誰也沒有出手,都在暗中觀察、感知、試探。

  沉默十餘息後。

  現場氛圍已是壓抑到極點。

  就在這時,赤炎昭目光落在元山大帝身上。

  回想起對方剛才的瘋狂行徑,他還是沒能忍住,當即開口,怒斥道:

  「你貴為一方大帝,執掌界域至高權柄,竟為一己私慾,欲抽祖脈,斷根基?!」

  「那可是億萬生靈修行的命脈,你怎能做出如此卑劣之舉?!」

  聲如炸雷,迴蕩星空!

  帝者守界,那才是他認知中的帝,而非......眼前之人。

  元山大帝聽著這般質問,冷笑一聲:

  「本帝行事,與汝何干?」

  話落瞬間。

  轟!!!

  一股恐怖無比的威壓自體內席捲而出!

  所過之處,空間大片塌陷,甚至就連法則都出現紊亂。

  元山大帝緩緩抬眸。

  瞳孔深處已難掩怒意。

  回想方才,從古絕塵,到凌戰霄,到虛玄溟。

  一個個在他眼中如螻蟻般的存在,卻接連敢踏著自己的威嚴說話。

  若非秩序規則束縛,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早已灰飛煙滅!

  而如今,隨著踏入准帝擂台,那種規則束縛瞬間消失了。

  因此,再面對主動冒出頭的赤炎昭。

  他那壓抑已久的怒火,終於找到了出口。

  ...........


  此刻,赤炎昭看著這一幕,撇了撇嘴。

  「嗯,品性雖低劣了些,可這火氣倒是高得驚人。」

  此言一出,瞬間令顧長川眉頭微挑。

  哪怕他心中對元山大帝的行徑如何不滿。

  可那終究是自家界域的帝尊。

  外人可以質疑,但絕不能當面羞辱!

  「言可論道。」

  「不可辱帝。」

  顧長川一步踏出。

  背後的劍匣轟然震開!

  唰——

  萬千劍光噴薄而出!

  每一道劍光,都仿佛橫跨歲月長河。

  有的快若未來。

  有的慢若過去。

  有的甚至在「未出」與「已至」之間交錯。

  萬千劍光鋪天蓋地,直逼赤炎昭斬殺而去!

  赤炎昭見狀,收起笑意。

  旋即一掌拍出。

  「鎮!」

  轟!

  炎道法則之力湧現而出,化作漫天火海!

  而就在顧長川那鋪天蓋地的劍光,在觸及火海的一瞬,如冰雪入熔爐,瞬間被焚滅!

  劍光崩散。

  時序錯位被炎力燒穿。

  萬千劍光不過數息,盡數化為虛無。

  「呵。」赤炎昭收回手掌,掃了顧長川一眼,「也不過如此。」

  說完,還不等顧長川開口。

  赤炎昭的聲音便再次響起:

  「都修到你我這般境界,本該通透本心,明辨是非,卻偏偏還抱著這般迂腐念頭。」

  他指了指元山大帝。

  「你家大帝都還沒發話呢,倒如此急不可耐跳出來。」

  「搖尾邀功?」

  「嘖,這般奴顏婢膝,真是可笑至極。」

  句句帶刺,毫不掩飾將顧長川貶為「帝犬」。

  然而,顧長川並未動怒。

  他只是緩緩合上劍匣,沉聲道:

  「倘若你只會逞口舌之快,倒不如趁早退出擂台,免得待會兒輸得難看。」

  赤炎昭聞言,反倒笑了。

  「誰能活著走出去,還不一定呢。」

  說罷,抬起右手。

  在無數人錯愕的目光中。

  赤炎昭先指了指洛玄庭:「你。」

  再指了指顧長川:「你。」

  最終,手指停留在元山大帝所在的方向。

  「還有你……」

  說完,露出一種極為狂妄自信的姿態,笑著道:

  「嗯,三人一起上吧。」

  話落瞬間。

  整片星空戰場都是一靜。

  無論顧長川、洛玄庭,還是元山大帝,都愣住了。

  他們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

  與此同時。

  霄河界域各處。

  無數觀戰的修士都呆住了。

  下一瞬。

  轟!!!

  譁然聲四起!

  「什……什麼?!」

  「我沒聽錯吧?!」

  「他剛剛說什麼?!」

  「他要一個人……單挑三尊巔峰准帝?!」

  「而且那三人里還有一位是帝尊!!」

  驚呼聲此起彼伏。

  有人直接站起。

  有人失手打翻案幾。

  有人瞪大雙眼,嘴唇發乾。

  「瘋了……這人絕對瘋了……」

  「就算他再強,也不過准帝層次,竟敢不將一尊真正的大帝放在眼裡?!」

  「這不是狂,是找死啊!」

  「我還以為天墟界域那些姜姓天驕已經夠狂了,沒想到這位更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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