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專業團隊 危機預警
調查辦公室里的氣氛在這幾天變得格外古怪。
科斯特洛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抽屜里放著早已整理完畢的檔案：
克勞福德和莫斯利的人事調動記錄以及一份他連夜草擬好的內部調查報告初稿。
這些東西本該在前天就送到林克手上。
但現在他做不到。
他用餘光掃了一眼天花板角落：
那裡有一顆嶄新的球形攝像頭，鏡頭正對著他工位的方向。
不止這一個。
走廊里多了兩顆，辦公區入口的消防指示牌旁邊也加裝了一顆。
他收回目光，將視線重新落在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手指在鍵盤上機械地敲著無關緊要的日常報告。
出奇的是，辦公室里坐滿了人。
同事們都沒有出去尋歡作樂、擅離崗位，而是一個個在房間裡嬉笑打鬧。
就連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費蘭都破天荒地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穩如磐石。
科斯特洛把默默那份內部調查報告從抽屜里取出來；然後又重新鎖回抽屜。
他需要把這些資料送到林克手上。
但調查辦公室的內部規定很嚴格：
所有工作文件不得私自帶出辦公區，手機在下班後統一存放在前台的保管櫃裡，任何涉及敏感信息的電子傳輸都必須通過內部加密郵件系統走審批流程而審批權限在費蘭手裡。
昔日這位遊手好閒的主管手中這項權利形同虛設，但如今穩坐辦公室的他，確切實的成為了科斯特洛的阻礙。
他已經被困在這裡兩天了。
其間林克給他發過一條信息催促。
他不能在這裡乾等著，他需要在檔案櫃、攝像頭和滿辦公室的沉默目光之間，找到一條不被發現的出路。
「科斯特洛。」
他抬起頭。
費蘭正站在自己辦公室門口，手裡端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臉上的笑容鬆弛而親切。
他朝科斯特洛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有份文件需要你去一趟教區法院的檔案管理處。
涉及一起舊案的原件調取，不是什麼大事，但需要調查辦公室的正式職員親自交接。」
他把一串鑰匙放在桌上，推到科斯特洛面前：
檔案室鑰匙、法院側門臨時通行卡、以及你的辦公手機。
「你把文件交接完就可以直接下班了，不用再回辦公室。手機帶著，有事聯繫。」
科斯特洛心中一喜，他強忍著激動伸手接過哪些東西，點頭便向外面走去。
費蘭站在辦公室的百葉窗後，透過縫隙看著科斯特洛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他把咖啡杯放回桌上，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辦公室里一如平常，所有人都在工會上興高采烈地討論和歡笑著，沒有人在意這個空間中的異類者的消失。
電話接通。
在這一片嘈雜和嬉笑聲中，費蘭沒有絲毫掩飾自己意圖的打算：
"Took the bait."
「Get it。」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粗糲的確認。
掛斷之後，背景里響起了引擎的轟鳴聲。
費城，一處汽車修理廠中。
這裡可不僅僅是個廢棄的荒地，更是火烈鳥私人防衛公司的總部。
捲簾門後面停著幾輛防彈改裝過的黑色SUV，牆上掛滿了改造了的武器架。
一台老舊的便攜音箱正播放著震耳欲聾的重金屬搖滾。
幾張被油污浸透的舊沙發圍成一個半圓，上面坐著幾十個穿著戰術背心的男人，有的在擦槍，有的在抽菸，有的仰頭往喉嚨里灌著啤酒。
捲簾門被從外面猛地推開。
休斯走了進來。
他的絡腮鬍從下巴一直延伸到耳根，脖子上爬滿了褪色的軍旅紋身。
他是這家私人防衛公司的老闆。
在座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場上出現了久違的安靜。
「來生意了，崽子們。」
休斯走到一張被臨時改造的戰術桌前，把一份文件夾扔在桌上。
裡面是兩張大頭照和幾張遠距離偷拍的生活照。
照片上是一個華裔男人和一個牧師。
正是林克和科斯特洛。
他把照片釘在白板上，用著簡潔的語調開始布置起了任務：「目標兩人：
一人是律師，一人是教會調查員。
兩人目前正在合作收集針對我們僱主的證據。
我們今天的任務目標不是警告，不是威脅，是來一場徹底的清理工作。
為此我設計了三重方案，數路並行。
第一重，定點狙殺。
在兩人經常碰頭的餐廳門口布置突擊小組，趁他們下次接頭時亂槍解決，屍體就地處理。
第二重，跟蹤追殺。如果第一種計劃落空了之後，我們要開始考慮追逐戰。
分三組分別跟蹤他們的車輛。
如果前兩重方案失手，在他們逃跑的路線上布置機動包圍圈，配合實時跟蹤定位，進行圍賭絞殺。」
他把費城北區的地圖鋪在撞球案上，用紅筆標註出烤肉店、柯蒂斯律所和兩人各自的住址，然後在這幾個地點之間畫了幾條不同方向的追擊路線。
他手下的核心成員圍在地圖旁邊，幾個老兵已經開始在便簽上標註狙擊位和伏擊點。
一個坐在後排的年輕人用手指彈了彈照片上林克的臉。
「我說老闆，就這麼個開跑車的小白臉，咱們出動這麼多人。
半個公司都來了。」
休斯停下手裡的筆。
旁邊的幾個老兵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那個黃毛似乎沒有注意到周圍氣氛的微妙變化，還在笑嘻嘻地晃著照片。
休斯慢慢站起來，然後轉過身，反手一巴掌抽在那個黃毛的臉上。
聲音沉悶。
那個年輕人從椅子上摔了下去，嘴角當場裂開一道口子，血順著下巴滴在滿是油污的水泥地面上。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你覺得他是個小白臉？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出動一半的人手？」
休斯一把抓住黃毛的衣領把從地上拽起來，對著那張還在淌血的臉，開口道：「這個你嘴裡開跑車的小白臉，在我私下收集的情報里一個人帶著人手把整個血手幫連根拔起！
就是那個在北區盤踞了多少年的血手幫，一個上午，全部殺光。
你以為他是怎麼做到的？
你以為他真的只會站在法庭上念那些法律條文？」
他把黃毛推回椅子上，冷冷道：「從現在起，分組行動。
所有小組統一配備長槍、手槍和備用彈匣，通訊使用加密頻道，每組配一部備用通訊器。
對方團隊已知成員包括科斯特洛，可能還有私人安保人員隨行————
如果交火，不留活口。」
所有人低聲確認任務分配，開始檢查裝備。
休斯看了看著氣氛到位了，便緩步退出了場上。
來到外面，他側過頭，對著旁邊的司機低聲說了句：「走吧。蒙蒂爾私人酒店。我去跟僱主匯報工作。」
科斯特洛從教區法院的檔案管理處辦完文件交接出來，坐進自己車子的駕駛座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繫林克。
「林克律師，是我。
你要的東西和準備的東西都好了。
老地方碰面，就在那個餐廳門口。」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林克的聲音傳來。
「門口見。」
科斯特洛掛了電話，轉動方向盤駛出法院停車場。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就在他急急忙忙駛出停車場時，一輛停在街對面的黑色轎車也同時亮起了尾燈。
烤肉店的招牌一如既往地顯眼。
科斯特洛把車停在餐廳側面的老位置上，從副駕上拿起那個裝著紙質檔案的牛皮紙袋，推開車門快步朝餐廳旁邊走去。
林克已經等在那裡了。
他靠在車門上，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但當他看到科斯特洛快步走過來時，剛想微微打個招呼，卻忽然表情微動！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隨後，科斯特洛走近。
兩人握了握手，科斯特洛把牛皮紙袋遞過去，正要開口。
【危機預感·專家級】觸發！
林克後背的汗毛猛然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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