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個小時。
張懷義重現、回歸龍虎山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江湖,各方皆震動。
也直到這時,一直關注著天師動向的徐翔,才知道了張錫林原來是張懷義,兩眼不由瞪大:
「他竟然是三十六賊?!」
「難道說,寶寶的身世和甲申之亂有關!」
意識到這一點,徐翔頓冒冷汗,若真是這樣,那寶寶的存在就更不能暴露,張懷義倒還好說,可那位三一的新門長……
「對了!」
他之前就懷疑,其身為張懷義弟子,卻並未展露出天師府的手段,便說明其另有所學,那就只有……
「炁體源流!」
沒有絲毫猶豫,徐翔拿起手機便撥了過去:「喂,明門長嗎,我是徐翔……」
「您師父回山的消息,如今圈兒里都知道了,但除了我以外,應該還沒幾個人知道您是他徒弟……對吧?」
「有話不妨直說。」
陸家這邊,左若童也剛收到消息,就接到了這通電話,眼神不由一凝,立刻明白了意思。
「想必明門長也清楚,若這『張懷義徒弟』的身份暴露,對您、對即將重建的三一門都將是大麻煩,咱不妨來做個交換……」
關心則亂,但眼下徐翔也管不了這麼多:「寶寶的事情麻煩您保密,您的事兒我也保密,如何?」
「不必……」
左若童淡然道:「馮小姐的事情,既然你提了,我就不會和任何人說,這本就與我無關,而我的事情……」
「我是我師父的弟子,這沒什麼好隱瞞的,你可以隨意去傳。」
「至於之後會發生些什麼,我不怕,三一門也不怕,你要是想以此作威脅,便大可以試試,看看到底是我、三一和你,哪個會更有麻煩。」
被人威脅,左若童算是頭一次經歷,作為知情者,他能理解對方的心情,但作為三一門長,卻不代表他會接受這種事情。
「好了,我能給的回覆已經給了,信或者不信都由你,三一門即將重建,我之後會很忙,沒事就別聯繫。」
滴!
利索地掛斷電話,左若童走出房間,直接去到了馬仙洪那兒:「老馬,對於曲彤可能的偷襲,咱有必要做些準備。」
「我也正想和你說這事兒。」
對於曲彤,馬仙洪一直有擔心,畢竟其手段奇詭,只要能知道他在哪兒,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接近:「我想要煉一套法器,專門偵測雙全手的炁,再做一套保護神魂的裝備。」
說著,他走到了別墅的地下室,修身爐正在其中,搗鼓了一陣後,他取出了爐子的核心:「這東西是曲彤給我的,由雙全手創造,上面有雙全手的炁,正好能利用。」
左若童眼神一動,開啟「天目」,果真看到這核心的肉球上有紅藍之象,頓時點頭:「很好,正好我的先天異能也能看出雙全手之象,你要是需要我的炁,我可以提供。」
「那再好不過!」
馬仙洪已知了曉明塵的異能,眼前頓時一亮:「那事不宜遲,咱先把這事兒給辦了!」
他當即走向一旁的操作台,拿起零件就開始鼓搗,左若童也走了過去,一邊看著他的動作,一邊耐心等待……
一切都按計劃進行著。
……
……
與此同時。
呂家村外。
一個男人開著輛大貨車駛來,在村口停下,探出頭來。
他叫呂謙,是呂家青年一代,平日專負責外出採購,保證村裡的生活物資。
「東西拉回來了!」
「快來人搬!」
一聲吆喝,靠近村口的呂家人紛紛跑了出來。
「呂謙回來啦!」
「阿謙,托你帶的東西帶了嗎?」
「謙叔,我要的玩具呢!」
「都買了都買了,別著急,一個個來,先把東西都搬進去。」呂謙招呼著,隨之從副駕駛拿出一玩具,「小恭,這是你要的四驅車。」
「謝謝謙叔!」
接過包裝精美的四驅車,呂恭愛不釋手,兩眼放光,自從看了那《四驅兄弟》的動畫片,他就一直想要,如今終於得到。
「是衝鋒戰神,太好啦!」
「呵呵,拿去玩兒吧!」
看著一臉興奮的呂恭,呂謙微微一笑,隨之又拿出了一個芭比娃娃:「對了,小歡呢?」
「我給她也帶了。」
「她和呂良在後山玩兒。」
「後山嗎……」
看了眼後山的方向,呂謙嘴角一翹,招呼了一句:「你們先搬著,我歇一會兒,搬完了叫我。」
便朝後山而去。
十分鐘後。
呂謙在後山的草地上,看到了目標的身影,呂歡和呂良此時正坐在那兒,看著山外的風景,有說有笑。
「小歡!小良!」
「謙叔?」
他呼喊了一聲,快步走了過去,將娃娃遞給呂歡:「叔之前見你在看這個,這次採購正好看到了,就給你買了。」
「啊!謝謝謙叔!」
呂歡接過娃娃,甜甜一笑,她雖說是呂家年輕一代最有天賦的,也挺早熟,但畢竟是孩子,總還是喜歡這些的。
「謙叔,我的呢?」
見呂良伸手,呂謙沒好氣道:「你還想要?上次你把我電視拆了,我還沒找你爹娘賠呢!」
「呃,您還記這事兒呢?」呂良尷尬。
「哈哈,行了不逗你了,我是那記仇的人嗎,也給你帶了!」見他這樣,呂謙忽然一笑,從懷裡掏出把玩具槍。
「瞧瞧,仿真的,動力足,拿它打燈泡一打一個準兒,但先說好,不准打我家的!」
呂良頓時驚喜。
「謝謝謙叔!」
「你兩個小傢伙,在這兒幹嘛呢?」發完了禮物,呂謙隨之坐下,摸著兩人的腦袋,「嗯,這兒的風景是不錯,你倆還挺會找。」
「對了,你倆的明魂術練得咋樣,你們這一代,老爺子可就指著你倆,沒偷懶兒吧?」
「當然沒有!」
呂歡一臉得意:「我最近琢磨出個新招,能用明魂術影響自己,對自己的意識做一些修改,但又能維持真實的自我……」
「是嗎?」
縱觀全村所有覺醒了明魂術的族人,哪怕是最老的兩位,恐怕也做不到這點,畢竟醫者難自醫。
可呂謙卻只是點頭,眯起眼來:「就只是這樣?」
「還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