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別鬧,嗯?
任白笑了,又黑又大的貓眼裡盛滿了歡喜和滿足。
程池勾了勾唇,輕點著她額角,笑:「傻不傻。」
任白只是傻笑,然後趴桌上,直勾勾的看著他,像是要把他記心底。
程池被她盯的有些不自在了,他輕咳了聲,低頭做題,耳尖有點紅。
「程池。」
程池耳尖更紅了,他故作淡定的「嗯」了聲。
任白抿著嘴笑,目光灼灼。
程池心底跟貓撓似的,又癢又熱。
他一臉正經:「喊我幹嘛?」
任白柳眉揚了揚:「你在畫笛卡爾的心形曲線圖嗎?」
程池臉一僵,瞬間把作業紙蓋住了,緩了幾秒,又有些認命的把手攤開。
舌尖抵著後槽牙,眼眸勾著,「嗯」了聲,目光鎖著任白。
任白臉紅了紅,她聲音低低軟軟:「可那是英語作業紙誒。」
她手指了指被他揉的有些皺的作業紙,眼神清澈。
程池愣了幾秒,操了聲。
臉色一言難盡。
他咬牙看了任白一眼,走出了教室,中途撞著個椅子,差點沒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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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白撐著下巴,歪著頭,看著他的背影,發愣。
全程偷聽的喬梓一臉懵。
她好一會才問任白:「池哥咋了,不就是在英語作業紙上畫數學圖嗎?」
難不成被任白髮現,尷尬了?
不成吧!
校霸臉皮子這麼薄的嗎?
任白解釋:「他畫的是r=a(1-sinθ)的圖。」
「什麼?」
喬梓沒聽懂。
任白將程池桌上揉成一團的作業紙攤開,抹平,又迭好,放進了自己包里。
她邊做邊說:「這是著名的心形曲線圖,也是數學家笛卡爾寄給瑞典公主克里斯汀的最後一封信。」
傳說他總共寄給她13封情書,最後一封信里,只有一個數學公式:r=a(1-sinθ)。
喬梓怔了幾秒,緩和,她突然捂嘴:「那他剛剛……是準備跟你表白了!」
任白臉更紅了,連帶著脖子都成了粉紅色,她摸了摸發燙的臉,聲音有點小:「估計是的。」
「那你剛剛……是拒絕了?」
這穿啥充楞的勁,嘖嘖。
任白捏了捏耳垂,解釋:「不算吧。」
她沒有早戀的想法,況且,程池也絕不會在現在挑明,至於為什麼畫圖,大概……可能是無意識……吧?
喬梓哼笑了聲:「被偏愛的永遠有恃無恐,說的就是你!」
基地的時候還以為是女追男,搞半天原來是女追男寵啊!
這人都寵天上去了,狗糧一波一波的。
任白捏著耳垂,低頭:「就……還好吧。」
-
晚自習的時候,程池扔了個東西給她。
任白愣了幾秒,打開看。
兩張To簽,寫著「祝學業有成!」。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每張簽名照上,都會畫一隻兔子。
她眼眸泛著光:「這麼快?」
她把一張遞給喬梓,喬梓激動的要蹦起來,她伸出大拇指:「池哥出手,就是迅速!」
任白摩挲著簽名照,也朝著程池伸出大拇指:「池哥真棒!」
程池表情僵硬了幾秒,盯著任白,那雙瑞鳳眸漸漸泛黑,他屈指敲她的額角,聲音壓低了幾分:「別鬧哥哥,嗯?」
任白臉紅了個徹底。
她聲音小小的:「我沒那個意思。」
「你什麼意思,啊?」程池靠她耳垂,低低問:「想撩哥哥啊?」
「沒……沒有。」任白耳根發軟。
程池哼著笑,扣著她後頸,薄唇貼在她發燙的耳垂上,低語:「哥哥被撩到了,很難受。成年了,別鬧哥哥,嗯?」
喘著氣,聲音又啞又磁,跟18歲生日那天一模一樣。
任白的成人禮,一如既往,沒人記得。
但有人隔了兩年,還把她視為珍寶,捧在手心。
她坐在他的大摩托上,吹著海風。
她在他們的秘密基地里,看到了十八層的生日蛋糕。
她又是感動又是嗔怪:「這怎麼吃的完?」
程池一臉傲嬌:「誰讓你吃完了,咱們吃最上面一層就好了。」
他轉身,一手放在任白的後腦勺處,聲音溫暖,像是要膩出水來:「一一,成年快樂!」
任白眼角濕濕的,心底滿是甜蜜。
二零一九年正月初一的十二點,她對滿天繁星許願。
願上天把程池留在她身邊。
任白眼睛裡印著光,歪頭看他:「程池,想不想知道我許了什麼願?」
程池點頭,眼裡滿是她。
任白開口:「我許的願是……」
「別說!」程池扣著她後頸,半抱住她,下巴抵著她肩膀上。
「為什麼?」
任白順著抱上程池的腰,還蹭了幾下。
程池頭放在她後腦勺處,低聲說:「說出來就不靈了。」
寒風吹過,任白唔了聲,抱緊了程池:「你好暖。」
程池身子一僵,啞聲「嗯」了句。
任白也不知道是不是頭腦發熱,她突然喊他:「程池。」
「嗯。」
程池應。
「我成年了。」
程池沒應。
任白又重複:「我成年啦!」
程池咬牙。
任白拉住他的胳膊,聲音酥軟:「我成年了,池哥。」
「操!」
程池氣血一衝,爆粗口。
他扣著任白的腰,緊盯著那雙澄澈帶著笑的眸子,磨牙:「成年了,撩哥哥呢?」
他附身低頭,盯著那顆紅寶石,啞到沒聲:「哥哥不經撩,成年了,別鬧哥哥,嗯?」
-
「任白,有人找!」
任白一怔,滿臉通紅,她搓了搓臉,深吸一口氣,才平息著應道。
任白看見她,想了好久,才記起來,是基地里想撩張皓的美女。
她愣了幾秒,問:「找我?」
那女生點頭,似乎有幾分侷促,完全沒了初見的張揚。
見她不說話,任白問:「有什麼事嗎?」
聲音平平淡淡,不熱絡但也不冷漠。
那女生糾結了很久,終於下定決定,把一個視頻放給她看。
她沒敢把聲音放出來,但暴力的畫面已經說明的一切,無知,已經不足以用來形容那些人了。
簡直是魔鬼,惡毒!
任白像是喘不過起來,劇烈的呼吸。
她沒敢看完,暫停了。
緩了好久,才問:「哪來的?」
她咬牙,聲音顫抖:「我問你,她的視頻,哪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