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程池是你永遠的後盾
任白回教室的時候,渾渾噩噩的,趴桌上,她閉著眼睛,滿是許願。
那個女生問她:「要不要公開?」
任白拒絕了。
她不能替許願做決定。
許願不會想承受世俗眼光,更不會願意成為別人飯後談資。
那女生顯然很失望。
她最後說:「不被暴露的黑暗,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一批又一批的人。許願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任白咬著唇,頭腦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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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白最近有些心不在焉,考試也不盡人意,這次周考直接落了個一百名開外,連龜毛王都把她叫出去了。
「你說說你!」
龜毛王皺著眉,都形成了座小山,看任白低著頭的模樣,責怪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嘆了聲氣:「你知道自己考多少分多少名吧?」
任白點頭,手指扣著衣角。
「高考也就兩個月了,你這成績……離985還有點距離,勉勉強強一個211。」
龜毛王明顯有些失望,從高一到高三,任白成績都穩定在年級前十,他從沒擔心過她,可這最後幾個月,就……跌跌蕩蕩,這次直接滑鐵盧,跑百名開外去了,想不注意都難。
女生向來聽話,心思也細膩,總不能把話說重,免得影響她心情。
「你自己說說,最近怎麼回事,是學習跟不上,還是心情不如意?」
任白手指不斷絞著,心亂如麻,她支支吾吾:「就……就可能晚上做作業,然後……沒睡好,然後……」
她邊想邊編,滿臉漲紅,顯然是羞愧的。
龜毛王嘆了聲:「也別太大壓力,高考就跟平時考一樣,放鬆心情。還有,別老晚上刷題,睡得遲了,上課又打瞌睡,聽課沒什麼效率,得不償失……」
他講了很多,任白一一點頭。
說實話,她是感動了,因為老班確實在關心她。
她出門的時候,龜毛王突然叫住她,問:「任白,你是不是在跟程池談戀愛?」
任白瞬間慌了,又立馬鎮靜下來,搖頭:」沒有啊。」
龜毛王似信非信的點頭:「沒有就行。」
他又說道:「現在這個時間段,最重要的時候了,全國人搶著過獨木橋,別整這些有的沒的。以後大學了,多的是時間談戀愛。」
後來也擺了擺手,讓任白出去。
任白有些喪氣,一出去就撞上了程玥。
「玥玥,你怎麼在這?」
任白有些驚訝,照理說,她不是應該跟在張皓身邊的嗎?
程玥臉色不太好,她回:「我來找程池,教室里沒見到人,就來校長辦公室了。」
校長是張皓的老爸,也是程池的小舅舅,這點任白早知道了。
任白瞭然的點了點頭,兩人並排走著。
「聽說你最近狀態不好?」
任白愣了幾秒,笑:「怎麼還聽說到你那去了?」
程玥哼笑了聲:「白白,跟我就別貧了,怎麼回事?」
任白沉默了幾秒:「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在想,如果我初中沒遇到程池跟你們,我會怎樣。」
她情緒有些低落:「是不是跟許願一樣。」
「不會。」程玥回的很堅定。
任白抬頭。
程玥攬著她的肩膀,說:「任白,你是你,她是她,你永遠也不會是她,你們經歷的不一樣,所遇到的人更不一樣。」
「更何況,你有程池。」
程玥垂著目,她堂哥是什麼樣的人,別人不了解,她還能不了解嗎?
無論什麼時候,他都會為任白擋去一切風雨。哪怕自己身處泥潭,也不會讓任白染上一絲一毫的污泥。
她走著,眼神有些迷茫,是對自己未來的迷茫。
程玥雙手扶著任白的肩膀,笑了笑:「任白,我很羨慕你。」
她說:「程池是你永遠的後盾。」
任白一怔,豁然清明。
她低聲呢喃:「程池是我永遠的後盾。」
誰都會離開她,可程池不會。
她誰也靠不住,可獨獨程池,每次她有困難,他總會像神一樣出現,拯救她。
任白突然想哭,想去見他,想去抱他。
告訴他,她也會很努力的成為他的後盾,當他回頭的時候,也總能看到她。
她心情開朗了不少,快步走著。
「任白!」
有人喊住了她,皺著眉往她走過來。
任白嘴角的笑慢慢消失,中規中矩喊了一聲:「堂姐。」
她朝後邊點了點頭:「小舟。」
任舟長高了不少,一米八了,但似乎變的高冷了,有了距離感,也點了點頭:「二姐。」
任白見她不開口,她挽著程玥的走打算走了。
任瑤一把拽住了她,語氣很冷:「打算去哪,去找程池?」
任白淡淡的看著她,不欲多言。
她甩開任瑤的手,離開。
任瑤震驚了幾秒,被甩面子的惱怒瞬間上來了。
吼:「任白,你還跟他在一起,你有沒有臉啊!」
任白腳步一頓,程玥打算衝上去,任白拉住了她,上前一步,問:「我怎麼沒有臉了?」
任瑤對上那雙黑的發深的眸子,心底居然有些慌,她鎮靜了下來:「任白,你成績下滑,不用說,談戀愛談的吧?」
任白怔了幾秒,嘴角有幾分嘲:」你憑什麼覺得我談戀愛了?」
她大概知道了,宋雪女士最近那些莫須有的責備是從哪聽來的了。
任瑤被她語氣一激:「你難道沒跟程池談嗎?為了他連荊中都不讀了回監城,你他媽別告訴我就是為了跟他做朋友!」
她沒讀荊中,是為了她堂哥?
程玥聽得心一顫。
任白咬牙:「這不關你的事吧。」
「你這是承認了?」任瑤嘲諷:「之前跟叔叔嬸嬸說一堆,不就是為了滿足你的私慾嗎?任白,你可真自私!」
「姐!」這話說的有點過了。
任舟有些擔憂的看任白,任白臉色明顯不太好。
任白走上前幾步,咬著牙,聲音顫抖:「我為了他又怎樣?你憑什麼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
她雙手緊緊握著,身形發顫,聲音也越發低:「任瑤,你說我自私,你不自私嗎?」
她逼上前:「高考完那天,是誰不讓我回教室把我硬拉回家,以至於我錯過了程池的?後來,又是誰拿了我手機,把他們聯繫方式刪了個精光的?現在,又是誰跟我媽告狀我談戀愛的。」
任白雙手顫抖,眼神悽厲:「任瑤,你這麼做,你不自私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