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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他就是她的神

2024-12-08 17:16:23 作者: 南京有景

  第115章 他就是她的神

  那天晚上,程玥喝的酩酊大醉,任白也被熏的頭腦發熱,暈暈乎乎。

  她拿過程玥的酒杯,還在勸她:「不能再喝了。」

  程玥臉上都是高原紅,她眯著個眼,歪歪倒倒:「白白,怎麼有三個你啊!」

  「一個。」

  「兩個。」

  「三個。」

  「不對不對!」她搖頭,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罐了一口酒:「又有五個了,白白你別晃了。」

  任白也喝了點酒,發暈,但腦子是清醒的,她想把程玥拖到沙發上,結果一起被拽到了地上,還打了個滾。

  兩人對視一眼,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兩人笑得前撲後仰。

  笑夠了程玥又借著酒勁發酒瘋,又哭又鬧。

  任白勸她,安慰她。

  後來也斷片了,但她還記得程玥哭著喊著跟她說:「白白,我們不一樣。我和你不一樣。你和堂哥都是雙向奔赴!而我呢?而我和他呢?我和他算什麼?我可以做他兄弟,可以做他妹妹,可以被他保護,可偏偏不能做他女朋友,不能做他愛的人,不能被他捧在手心裡!」

  她還跟她講了好多,程玥很久前就喜歡張皓了,整個年少青春里都是他,所有的有所為有所不為都為他做了個遍,可最後的結局,終是不盡人意。

  她記得程玥後來說了一句:「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努力都可能有回報,但愛情不一定會,但我不後悔。」

  不後悔喜歡上他,不後悔為了他跟父母抗衡。

  她左眼落下一滴淚,她靜悄悄抹去。

  她當初喜歡他,為他做了一切,投入了全部的熱情,都沒捂熱他半分。現在,以後,都不會有可能了。

  沒有可能的事做多了,終會厭倦。

  而離開,是對兩人最好的決定。

  -

  「任白,想什麼呢!」喬梓喊了她好幾聲,她都沒應。

  任白怔了一下,抹了抹眼角,有點涼,她笑:「沒事。」

  喬梓還以為她在擔心程池生氣的事,安慰:「不就喝一次酒嗎,沒事的,校霸不會這么小氣的。」

  

  任白臉色僵硬,朝後看了一眼。

  某人似乎……好像已經生氣了……

  思及此,她心底嘆了一口氣。

  昨晚好巧不巧,一出門就被程池給逮住了。

  那尷尬的場景,她現在都不敢回憶。

  怎麼就這麼巧呢?

  程池那天恰巧來找他小叔叔,而她恰好從房間裡出來。

  看到他的那一秒,酒都醒了,簡直比醒酒湯還管效……

  她心底琢磨,給程玥發了條微信。

  【水中雲】:程池好像生氣了可憐jpg

  程玥在機場,看到消息,她噗嗤笑了。

  【皓月當空】:那你慘了。

  她可是知道她堂哥生氣有多恐怖的,而且氣性極大。

  當初媛姨可是連續跟他做了二十天的混沌餃子才換來了一個「嗯」字。

  媛姨退圈後,用了差不多兩年的時候,才漸漸和程池的關係緩和下來,現在也算不得好,過得去罷了。

  這氣性,大不大?

  任白回了一個哭唧唧的表情包。

  後又問她。

  【水中雲】:你什麼時候的飛機?

  【皓月當空】:10:30

  任白看了眼鍾,10:25。

  果然,【皓月當空】:不說了,要上飛機了。

  她眼皮垂著,虛握著手機,往後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在留戀什麼。

  一如既往的陌生人,程玥眼底划過一絲失落和自嘲,她還在期盼什麼?

  她上了飛機,看了眼手機,除了親戚朋友的慰問,什麼都沒有。

  她自嘲的笑了笑,關機。




  她閉上眼睛,眼角微微濕潤。

  再見了,監城。

  再見了,張皓。

  -

  時間過得飛快,六月份來臨。

  任白坐在靠窗的第二拍,眼眸細膩,眉目含笑,肌膚白皙,陽光灑在她面龐上,蒙上層層朦朧美,妥妥的初戀少女感。

  不少人張望,聽說高中部火箭班出了一對神仙眷侶,成績好,顏值高,簡直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程池走了過來,把一瓶牛奶低給她,問:「好了沒?」

  任白笑了笑,摸了摸腦袋:「早好了。」

  說來也好笑,就在五月份的尾巴,她長了帶狀皰疹,偏死不死長在了腦袋上,還疼得很。

  當時她以為只是長的小包,上火一類的,後來沒想到越長越多,而且還又焦疼又難忍,跟扯著神經似的,疼。

  後來她慌了,別人沒瞧出來,但程池瞧出來了。

  但是他臉底黑的,跟鍋反面似的。

  任白哭著問:「是不是很醜很難看?」

  她上網查了的,俗稱蛇纏腰,纏一圈會死人的。

  程池臉更黑了,想吼她,又捨不得,只掐著她的臉,惡狠狠問:「怎麼不早點說,傻不傻,嗯?」

  他買了藥,可沒多大效,該疼的還是疼,只是不蔓延了。

  程池臉色不大好,但還是很溫柔的安慰任白:「乖,別擔心,會好的。」

  後來程池不知怎麼知道的法子,跟她圍著蛇纏腰用指甲掐按了一周,日日早起,天沒亮他就翻了進來,跟她按,塗藥。

  後來沒過三天,就真的好了。

  很神奇,任白還問他:「這是偏方嗎?」

  程池一邊塗藥一邊跟她說:「嗯,找人問的。」

  說的很輕鬆,其實找人的過程可一點不輕鬆。

  他跑了整個監城醫院,醫生都明確說用藥,還安慰說本來就好的慢,讓他安心用藥。

  後來他又問了中醫,老醫生。

  恰巧碰見了一個老人家帶著孫女來打針,聽見了,老人家插了一句嘴:「不就是蛇包瘡嗎?早起不洗口圍著一周掐幾天就好了,還要用什麼藥啊。」

  後來才順藤摸瓜知道了這野法子。

  他跟著老人家到村里,連著幾個小時學了按壓的手法,還有狀況。

  「別掐著那泡,開始要輕,連按三天,一定要按紅才行……後面見巫色了,就快好了,可以按上面了,越重越好……」

  程池很認真的聽,還把知識點記下來,估計上課都沒認真過。

  任白咬著吸管,兩眼彎彎:「程池,你真好!」

  那是她真的急慌了,快高考了,還發生這事,整個人都不知所措。

  她滿眼都是程池,她覺得,程池說的對。

  他就是她的神,獨一無二的神。

  程池嘴角翹了翹,屈指敲在她額角處:「才知道我好啊?」

  任白接的很快:「池哥一直都很好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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