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哥哥神通廣大
高考完了,總要放鬆放鬆,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任白和程池去了雲南,那個充滿民族文化的地方。
他們走過大理古鎮,踏過茶馬古道,去過麗江古鎮,那些地方都有過兩人的影子。
夜半,他們在宜良月亮谷看星星。
滿天繁星,灑滿了整個大地。
任白枕在程池肩膀上,仰頭望著星星,眼底是揉碎的光,異常明亮。
她問:「你說爸爸媽媽會不會擔心啊?」
她只留了張字條,就偷跑了出來,這麼做,確實有些瘋狂。
可年少青春里,總該瘋狂那麼一次。
程池挑了挑眉,眉間都是溫柔細膩,還有愉悅。
他說:「不會。」
「為什麼啊?」
程池輕笑了聲:「有我在。」
我在,你就永遠不會有事。
他後來跟任白解釋,他媽媽會跟宋雪女士說清楚的。
原來在高考兩天,程池的媽媽張繡媛與宋雪女士一見如故,還互加了微信,聊得熱火朝天。
兩人互相吐槽抱怨。
張繡媛女士:「我家那混小子,脾氣比臭雞蛋還臭,天天板著個臉,跟誰欠他錢似的。平時說話,話不投緣半句多,沒說兩句就跑了。」
宋雪女士:「我家那白丫頭,長得乖乖巧巧,就一倔脾氣,做事不如她意,她也不說,心思老藏著,怨著恨著我們好些年,一爆發把人給嚇得半死。」
兩人深覺遇到了知己。
後來兩孩子出來,恰好四人遇上了。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場面一度尷尬。
「她就是你說的白丫頭?」
「他就是你家那混小子?」
兩人同時嘴角抽了抽。
任白:「……」
宋雪女士又到外邊說她啥了?
程池:「……」
張女士居然在他准丈母娘面前說他是混小子?
兩人對視一眼,都是一臉無奈的生無可戀臉。
後來兩人一同改口。
張繡媛女士:「我家池池優點還是蠻多的,從小獨立自主自強自立,現在成熟穩重,關鍵有一點,從小俊到大的!」
就差沒說一句:是您家女婿的頂級標配人選了!
宋雪女士:「我家白白也是從小優秀到大的,獎狀啥的都可以裝一籮筐了,長得個頭也行,漂漂亮亮的,是我們老任家最標緻的丫頭!」
就差沒說一句:當您家媳婦綽綽有餘了!
程池:「……」
任白:「……」
沒眼看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遁逃。
再後來,兩家長輩見了一面,商議了一番,共同決定,在6.25那天舉行訂婚儀式。
任白這個當事人表示:?
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程池笑:「讓他們安排去吧,咱們一起去旅行。」
他牽著她的手,來了一趟雲南之旅。
任白揉了揉眼,她問程池:「困嗎?」
程池低頭看她,揉著她額角的鬢髮,低聲說:「你困了就先睡,嗯?」
任白嘴角揚了揚,閉眼睡覺。
她這算不算上,跟古代俠客一樣,以地為床以天為被呢?
不一會兒,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任白睡著了。
程池眼底逐漸柔和,他把她打橫抱起,回到帳內。
他家丫頭睡的很甜,水潤的唇微張,像是勾著誰似的。
程池眼神頓了頓,只是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跟她蓋好被子,還不忘跟她捻好被角。
他轉身的時候,右手被人拉住了,似呢喃的喊他:「程池。」
程池一頓,「嗯」了聲:「我弄醒你了?」
他轉身看她,才發現原來是睡夢中喊他。
任白又喊了聲:「程池。」
他不厭其煩的應:「嗯。」
程池嘴角翹了翹,把她的手放進被子裡,摸了摸她的鬢髮,似安慰:「別怕,我守著你。」
-
天大亮,兩人去了雲峰寺。
任白捏著玩程池的虎口處,她問:「你昨晚沒睡好?」
眼底的烏青很明顯,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
程池「嗯」了聲:「換了個位置,不習慣。」
任白似信非信的點頭,她說:」那我們早點回監城吧,總這麼睡不好不行。」
程池瞧了她一眼,問:「不去大冰的小屋了?」
任白愣:「你怎麼知道我想去大冰的小屋的?」
程池哼笑了聲:「哥哥神通廣大,自然什麼都知道。」
任白:「……」
她想起來了,有段時間她特別喜歡大冰的書,把《阿彌陀佛麼麼噠》《好嗎好的》《乖,摸摸頭》《你壞》《我不》這一系列的書都看完了。
她那時最嚮往的,就是大冰的那份自由,最喜歡的,就是他筆下的那些江湖故事,而最羨慕又難過的,是他筆下的人都是真實存在的。
小芸豆,希有那些人都是真實存在的,和他們在同一片天底下生活著。
她垂著眼,手指揉著他虎口處的肉,哼聲:「過年去。」
「過年去嘛,過年去才有韻味。」
兩人到了寺廟門口。
任白抬腳,程池瞧了她一眼,提她後頸:「跨過去。」
「嗯?」
程池捏她的臉,重複:「跨過去。」
又說:「踩門檻不吉利。」
任白懂了,她跨了過去。
又想起了高考前,程池帶她來廟裡,她還一臉驚訝:「來求神拜佛啊?」
沒想到程池居然點頭了。
任白嘴角扯了扯:「那你去吧。」她在門口等他。
程池看了她一眼,把她拉了進去:「我們一起。」
「啊?」
程池說:「祈禱高中。」
任白:「?」
這像是您說出來的話嗎?
程池敲了下她額角,攬著她進去:「傻不傻,嗯?」
任白揉著額角,嘟嘴。
程池哼笑了聲,拉著她拜完了所有菩薩。
「想什麼呢!」拉回了她的思緒。
任白一愣,回:「我在想,要丟多少香油錢。」
程池兩手拿著香,跟任白說:「還願,上次多少這次就多少,錢在褲子口袋裡。」
任白「哦」了聲,她把手伸進了他褲子口袋。
她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是這個嗎?」
程池有些心不在焉,「嗯」了聲。
任白拿了出來,很疑惑,他耳朵紅什麼?難道很熱?
她手伸了出來,他才鬆了一口氣。
他側了側身子,心底操了聲。
真他媽要命!
任白在功德箱前站著,打開了錢包,一愣。
這個照片怎麼這麼眼熟?
她想起來了,這不是初二的時候,他們考了數學滿分一起照的相嗎?
她還記得他那時挺不情願的,怎麼還留著?
「任白,還沒搞完?」
程池看到的那一刻,表情瞬間龜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