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你給我住口!」
楚天被刺激得快要瘋了。
他只是幻想,卻連蕭亦舒的小手都沒摸過,可沈默這個假太監肯定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過了,這是何等的諷刺!
但是,越是不去想那些畫面,那些畫面就如同夢魘般在腦海出現。
你已急哭!
殺人簡單,難的是誅心,恰好楚天的弱點太明顯了。
望著他崩潰的神情,沈默見目的已經達到,便對信子道:「打盆水來,再找些紙。」
武藤信子立刻照辦。
水和紙都已經就位,沈默將楚天放倒,說道:「我管理冷宮那麼長時間,聽說過一種酷刑,只聽說過沒試過,恭喜你有幸成為第一個嘗試。」
說罷,將紙打濕覆蓋在楚天臉上。
只是一張,空氣便已被隔絕大半,楚天立刻感覺到不適,可他被綁得死死的不能動彈分毫,這種感覺非常折磨。
停留片刻,第二張濕紙覆到臉上。
再是第三張,第四張。
第五張時,楚天已經徹底呼吸困難,進的氣少出的氣多。
第十張時,過了片刻氣息斷絕。
沈默揭開濕紙,看到他那張死狀極慘的面孔,張開手掌按在他頭頂。
輕輕一運氣。
楚天表面看上去沒變化,顱內早已變成了漿糊。
「找幾個太監宮女,隨便找個地方埋了。」
沈默擺了擺手,有機會親手整死楚天,也算了卻一大遺憾。
吳雄這個老太監若泉下有知,也該瞑目了。
........
這一日,溫凌雲忙得焦頭爛額。
既然已經決定全力幫沈默,自然得把爛攤子收拾好,那些支持原先皇室的人或者勢力都得清楚,該下獄的下獄,該流放的流放,該斬首的斬首。
反倒是沈默這個皇帝,得了個清淨,幾乎一整天都在陪溫若瑩。
良宵苦短,昨日除了正事沒幹,其他全乾了,現在自然少不了敘舊。
「陛下,艷福不淺啊!」
沈默尷尬地輕咳一聲道:「你怎麼來了?」
「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她似笑非笑,沈默轉而介紹道:「若瑩,這是秦江月,說起來你能成功從玄幽宮宗師手底下逃出來,她也功不可沒」
至於什麼你來的正是時候,然後左擁右抱地幻想,放在秦江月身上只能夢裡想想。
沈默講述起秦江月身份。
此時此刻,已經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溫若瑩聽完連忙道:「原來那時是姐姐提前通風報信給夫君,姐姐請受若瑩一拜!」
「免了,我只是不想你給沈默惹麻煩。」
秦江月一點不領情,哪怕面對皇后的答謝,依舊如此。
這就是她,不一樣的煙火。
沈默早就習以為常,溫若瑩卻是尷尬地愣在那裡,好在秦江月不是誠心要她難堪,故作行禮道:「民女秦江月,見過皇后娘娘。」
「免了免了,你和夫君認識的早便是我的姐姐,怎麼能是民女呢?」
溫若瑩暗自鬆了一口氣,表現得十分寬容,頗有母儀天下的胸懷。
.........
又是一個月夜。
沈默等人是夜深進的城,當時太晚來不及辦慶功宴,便將這宴放在了這一晚。
白天秦江月進宮,便是通知兩人這件事。
望江樓。
以及周圍幾條街的酒樓,全部被溫凌雲給包了下來,用來犒賞三軍。
當沈默和溫若瑩出現時,街道上想起無數喝彩和鼓掌聲,這些都是將士們由衷的肯定與祝福。
「多謝各位弟兄,多的話我也就不多說了,今晚咱們只有一個目標——不醉不歸!」
沈默決定,今晚好好的喝一場。
蕭百戰上前拍著他肩膀笑道:「不醉不歸,醉了也不許歸!」
「蕭老將軍有令,我自當遵從。」
沈默的話引來無數笑聲,這般低姿態非但不顯得降低身份,反倒更彰顯出待人親和。
蕭百戰笑得合不攏嘴,心中暗自肯定。
事實上,沈默走到今天,已經完全不需要對他那麼恭敬了,然而無論以前還是現在他都是那麼做的,絲毫沒有因為身份的轉變而怠慢。
當然,不僅是出於對老將軍的尊重,更重要的還是對老丈人的孝順。
「爹!」
溫若瑩來到溫凌雲身旁,甜甜的喊道,聲音里都透著幸福。
溫凌雲見狀倍感欣慰,這兩人果然是天造地設的一雙。
「對了!」
他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環顧四周後壓低聲問道:「咱們陛下,咳咳,那個,就是........」
「爹你是想問,他是假太監還是真太監吧?」
溫若瑩哪能看不出她爹窘迫,索性直接說出來。
溫凌雲尷尬地點了點頭,這個問題往小了說關乎女兒幸福,往大了說關乎溫家,關乎未來天下是否太平。
溫若瑩輕啟朱唇,聲音極輕:「他那太監身份自然是假的,女兒親自驗證過了。」
「好,好啊!」
溫凌雲心中一塊大石頭落地,忍不住開懷大笑,笑過後不忘叮囑:「你得抓緊想辦法懷上,這樣咱們溫家血脈將來也有機會,爭一爭這天下之主不是?」
「爹!」
溫若瑩羞惱地跺腳,說道:「女兒才剛和他在一起呢,哪有那麼快。」
溫凌雲卻一本正經地搖頭:「這種事當然是越快越好,眼下他在大魏咱們還有優勢,據說他在大乾也有不少女人,到時候慢慢排隊你就後悔去吧。
再說你年紀不小了,越晚生孩子越危險,這都不知道嗎?」
「不跟你說了。」
溫若瑩氣惱地找妹妹溫漁兒去了。
溫凌雲望著女兒背影,忍不住搖頭感慨,他已經很長時間沒見過女兒這般作態了,這或許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角落裡,溫若瑩和溫漁兒說著悄悄話。
溫漁兒眼睛睜得大大的,聲音小小的:「姐,那沈默當真是假太監?」
「我還能騙你不成?」
溫若瑩伸出手指,在她額頭上點了下。
溫漁兒對於姐姐是很了解的,見她滿臉幸福的模樣,忍不住道:「姐,正好我的夫君也沒了,要不你和他說說,把我也收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