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絕色皇后的身體,李銳乾巴巴道了句好。
隨後開始著手拔箭,並清洗包紮。
其實箭射得並不深,只是太疼了,馮瑤才暈了過去。
再加上箭頭生鏽,且淋了雨,她才有些發燒。
李銳倒掉血水,沉聲道。
「能做的只有這些了,明日若退了燒,即可無礙。」
雲蓮頓時放鬆下來!
這時,李銳又道。
「你也把衣服脫下來烘乾,否則容易風寒。」
雲蓮大驚!
小丫頭抿著嘴,眼眸顫動,抓著衣服十分為難。
她知道,李銳說的是對的。
要是穿著濕噠噠的衣服過夜,明日必然受寒害病。
可目前的情形……
正當她遲疑之時,李銳直接脫了衣服。
健壯的身軀沾著雨水,肌肉線條既流暢又整齊。
雲蓮怔怔看著,腦海里想起昨日初見李銳之時。
當時李銳在汴河中游泳。
哪怕隔得比較遠,雲蓮也能隱約看出來,李銳身體之健壯。
此時面對面再看。
果然如此!
這可比皇帝陛下強壯多了。
雲蓮鬼使神差般這樣想著。
她雖然還是處子。
但侍奉馮瑤多年,石重貴的大肚腩必然是見過的。
「你還不脫?」
李銳將衣服架好,只穿著一條中褲。
雲蓮一激靈,頓時俏臉微紅,連忙低頭道。
「我這樣也能烤乾衣服。」
李銳嗤笑一聲,知道雲蓮小女子心態作祟,直接不管她。
自顧自躺下來休息。
隨著黑夜降臨。
雲蓮扛不住了。
濕漉漉的衣服貼在身上,難受暫且不說。
關鍵是夜風一吹,實在是冷!
扭頭一瞧,發現李銳側躺著,似乎已經睡著了。
雲蓮糾結半晌,終究還是緩緩拉開衣帶。
昂貴的蠶絲薄紗褪下,露出骨感白皙的香肩。
再解開齊胸的襦裙,將其掛在李銳搭建的木架上。
鞋襪也脫了,倒掛在木架上烘烤。
做這些的時候,雲蓮拼了命地輕手輕腳,生怕鬧出動靜吵醒李銳。
她現在這副只剩遮羞布的樣子。
若是被李銳看到,恐怕羞都要羞死!
將衣物全部掛起來。
雲蓮縮著雪白的玉足。
老老實實蹲在火堆邊,將貼身的布料也烤乾。
只不過,火堆就這麼點大。
她靠得越近,離李銳自然也就越近。
雲蓮只能暗自祈禱。
李銳千萬不要醒!
然而。
李銳好歹是沙場出身。
怎麼可能剛脫離危險半天,身在荒郊野外,就直接睡過去呢?
他只是在閉目養神罷了。
微微眯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嫩。
發現雲蓮已經將外衣掛起來烘烤,李銳漸漸放心。
但隨之而來的,是年輕人旺盛的火氣。
前不久才看過史書上明確記載的絕色皇后。
可史書上沒說,馮瑤身邊的宮娥,竟也是一個小美人。
李銳才瞟了一眼,就感覺不對勁了。
心中苦笑,暗罵幾聲後。
李銳只能默默蜷縮身子,避免被雲蓮發現端倪。
正在此時。
木柴消耗,火光逐漸微弱。
雲蓮拿起柴火,打算添柴。
可她自幼入宮,又貴為皇后貼身侍女,哪裡知道添柴還有技巧?
胡亂塞了幾根柴火,反倒壓塌了柴堆。
空氣流通不順,火光瞬間岌岌可危。
雲蓮一時手忙腳亂!
她還以為是自己加的柴不夠多,連忙又往上加。
眼瞅著火都要被這傻女人弄滅了,李銳不得不放棄裝睡。
「我來吧。」
短短三個字,瞬間令雲蓮心臟狂跳!
「你你你……你沒睡著!?」
雲蓮渾身緊繃,藕臂護著身前。
緊張得連話都說不清。
李銳快速將木柴重新架起來,淡淡道。
「一直就沒睡。」
聞言,雲蓮可愛的鵝蛋臉,騰地一下變得粉紅!
一直沒睡!?
那豈不是說……
她剛剛自作聰明,小心翼翼掛衣裳。
全部都被李銳看到了?
雲蓮腦袋一暈,險些栽倒。
這和做賊被當場逮住有什麼區別?
一想到在李銳的視角里,自己的表現那般愚蠢。
雲蓮又羞又惱。
「你、你這個人,心怎麼這般壞?故意裝睡,看我的笑話不成?」
李銳失笑,望著少女羞惱的模樣。
故意輕佻道。
「我不裝睡,如何能看到你解衣?」
瞬間。
雲蓮呆住了。
李銳長相本就出眾,此刻又只穿著一條中褲,張力拉滿。
又故意裝作輕佻,平添了一絲不正經。
對於雲蓮這種心思單純的小宮娥來說,簡直就是絕大的殺招!
小姑娘急忙低頭,把臉埋在胸口,大腦一片空白。
可她那又紅又燙的耳根,已經出賣了她所有的情緒。
李銳本來也只想逗一下。
但萬萬沒想到,雲蓮這麼吃逗!
正想著再逗逗。
沒成想。
雲蓮憋了片刻,竟然悶聲道。
「你、你若喜歡我,還需皇后同意,讓陛下除了我的賤藉,我才能嫁給你。」
李銳:?
不是?
隨口逗弄一下,怎麼就突然談婚論嫁了?
這小姑娘竟這般認真?
李銳饒有興趣道。
「其實我有家室了。」
聞言,雲蓮一點也不驚訝。
她呆萌圓潤的眼眸里,閃過單純的不解。
「所以呢?」
李銳攤手道。
「所以即便你嫁我,在名份上也只能做妾。」
這話說得很是直白,尋常姑娘聽了肯定傷心。
可雲蓮卻認真道。
「本就該這樣啊,我是賤藉,而你是立下奇功的將軍。
我給你做妾才是正道,怎麼敢要正妻的位置?」
李銳愕然,搖了搖頭,笑道。
「這話不對,其實在我這裡沒有妻妾之分,地位平等。」
雲蓮微微歪頭。
見李銳表情認真,不像在說謊。
小姑娘傻傻一笑道。
「那你是個好人。」
李銳靠近了半步距離。
挑眉道。
「所以你真願意嫁我?」
雲蓮一呆,剛剛消散的紅暈又瞬間攀上臉頰。
她連忙捂著嘴,瓮聲瓮氣道。
「我剛剛只是在和你討論,哪有說要嫁你?」
李銳再次挪動,繼續靠近半步。
「你分明說了要嫁我。」
這麼近的距離,雲蓮一顆芳心早已成了亂麻。
她只覺得自己渾身都燙燙的。
說話也有些語無倫次。
「那那那……那也得皇后同意。」
李銳嘴角一勾,看了昏迷中的馮瑤一眼,輕聲道。
「皇后早就同意了。」
雲蓮小嘴微張,似乎不敢相信。
親如姐姐的皇后,已經早就把她許給李銳了?
正當她意識到,好像有點不對的時候。
李銳已經將她拉入懷中!